现代美术教育奠基人、以画马闻名 徐悲鸿
于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死亡(五十八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从 马的空间中 牵入西方法性土
徐悲鸿的一生是中西艺术交融与爱国热血交织的传奇,他自幼贫寒却凭借天赋与毅力赴法深造,成功将西方写实主义的严谨解剖与透视技法大胆引入传统中国画中,不仅以气势磅礡的《奔马图》和《田横五百士》等巨幅画作激发了抗战时期的民族不屈精神,更作为现代中国美术教育的奠基者,一生爱才如命,破格提拔了齐白石、傅抱石等艺术大师,最终虽因早年求学刻苦、长年为国为教育操劳,于五十八岁英年早逝,却深刻影响了二十世纪中国美术的发展轨迹,留下了不朽的艺术遗产。
访问 主笔:法宁
日期:二○二六年九月十二日
礼请现代美术教育奠基人、以画马闻名 徐悲鸿
徐悲鸿:
南无阿弥陀佛。
西方法性土真的是太美好了。
我叫徐悲鸿,是一名画家。没有想到自己生命中所有绝美画作,都是精心雕琢而成,却一点也比不上西方法性土的美好。因为我的画反映的是我的内心世界。那并不是一个清净无瑕的世界,而是充满战火、动荡,以及各种喜怒哀乐的世界。当然,还有我最喜爱的马的世界。
西方法性土如同西方极乐世界一般,而西方极乐世界是一个纯净纯善的世界。西方法性土是一个在人道成佛,被尊称为苏佛的人,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帮助下所建立的清净佛国土。如今已经过了好多年,也接引了无量无边的众生来到这个地方安住,我便是其中一位幸运的孩子。
我能清楚看见,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刚开始仍带着世间的各种喜怒哀乐,还没有完全适应,或是带着生前的个性与习气,还无法立刻融入这个纯净纯善的世界当中。但是,无论曾经是什么身分,如今只要在西方法性土稳定下来,在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光注照之下,大家都净化得非常快速。尤其是苏佛的讲经说法,帮助大家解开心中的迷茫,一步步找到自性中最善良、纯净的那一面,就渐渐地融入了西方法性土。
这让我感到非常安慰,我自己也是如此。
在西方法性土上,我们这群中国人,曾经对祖国有着深切的盼望,想要知道祖国的一切;同时也对这偌大的宇宙、法界、银河系、天外天等各大空间有了新的认识。我们这才明白,自己昔日苦苦守护的土地、人民与国家,若从西方法性土那辽阔无边的世界来看,我们的眼界终究还是太过狭隘了。
我们的世界中,有太多的「我」存在:我的国家、我的人民、我深爱的百姓、我认为好的、我认为坏的、我的世界、我熟悉的人们……这一个又一个的「我」字,就是让自己无法找到自性之纯净纯善的原因。
现在我找到了原因,才知道佛菩萨能在世间教导人们,是如此可贵。以娑婆世界而言,苏佛能够感得南无阿弥陀佛正住在澳洲香光大佛寺这块宝地上,这是过去从未听闻过的事。灵界的众生大感惊奇,而世间的人们却大多不知道此事,确实很可惜。曾经在世间的时候,我是个凡夫,对周遭的一切人、事、物、景的变化,有自己的感受、执着和盼望,这与西方法性土一点都不相应,更不要说西方极乐世界了。
对于国家,我有着深切的热爱;对于人,我有着喜爱与不喜爱、认可与不认可。对于各种事情,我有自己独到的想法,而这些想法都一一呈现在我的画作里。
因此,看到我的画,若感受到其中的气势磅礡,便是我内心的磅礡气势;若感受到其中的悲愤愁苦,那便是我当时心中充满着悲愤与愁苦。
大气磅礡之画,如我最喜爱的千里马一般,非常动人且充满生机,那是因为我与马的个性有相似之处,才能将马画得如此传神。当时的自己,已经累积了一段人生经验,对于马有着独到的理解;或者说,我总把自己的精神寄托在马上,认为马的精神就是我的精神。这是一种默默承担、直直做去,有着不动声色的气势,这就是我的个性。
当时的自己,在浓厚的艺术氛围中成长,而后到欧洲留学,在法国学习了好多年,后来又到德国好几年。这段人生经验,让我看透了世间的善恶好坏与悲欢离合,心中满腔热血;到了人生的后半期,我把这份满腔的热血与悲愤,转化为对国家深切的盼望与热爱。
我知道,身为一名画家,我无法像政治家、军事家或科学家那样,为国家的发展做出直接而有力的贡献。不过我的画,能让人们解除心里的愁苦,算是一种精神力量吧。
后来,当自己的画愈来愈好、可以卖好多钱的时候,我便一直努力将这些画一一变现,捐赠给战争前线需要的人。这是我一生中做得比较好的事情。当然,这一生中我也自诩是个好人。我徐悲鸿对世间发生的各种事情,总是特别关注,也会给予社会和国家最深切的祝福与支持。但这一切,并没有满足我内心深处对真理的渴望与探求。
我的一生,把所有的感受都寄托在画里,寄托在马的世界中。但我所想像的马和真实的马是否一样?我当时并没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与马沟通,却和马有着独特的连结。很多时候我看着马,在素描写生或作画时,我能感受到牠们内心世界的波动,好像与我的心有共鸣。我仿佛能理解牠们是一匹匹勤勤恳恳、安分守己的马;默默而为,却带着孤傲之气,表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予以肯定。
如今看来,这当中夹杂了太多的「我执」。在有人身的时候,我的个性与马相应,我自以为这是与众不同的独特性,好似自己在人群中可以熠熠生辉;但在西方法性土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源于对「我」的执着,所衍生出来的想像。艺术家总是充满各种想像与盼望,对事物有着细腻微妙的感受。当时无法以科学解释,只能把所有感受付诸于我的画中。
现在回想起来,这只不过是在人身这副如宇宙般复杂的躯体里,承载着无量无边的众生,他们有着与自己共同的想法与感受;还有许多是自己在这一生中,因为各种人生经验的累积,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我」字,这让我对与自己相似的人、事、物、景有着独特的情感连结。
世间的人大多如此,每个人有各自的兴趣、爱好与依恋之物,而这一切终将随着肉身逝去而不复存在;曾经进入意识的人、事、物、景,将深深烙印在阿赖耶识里,生生世世无法舍离。想起来,这一切实在太虚幻了。
我以前不明白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不明白佛法教育的浩瀚与伟大,把自己深深锁在「我」字里,把一切表现在自认为与我相应的人、事、物、景上。现在明白放下这个「我」,与所有众生融为一体,才是真正的平等、慈悲,真正的真理所在。
真理并不需要向外求,也不需要有意识地刻在任何人、事、物、景上,更不需要与他人绑在一起。自己便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己便是一尊佛!世间的一切真理就在「佛」这个字当中:凡与「佛」相应的便是宇宙真理,凡与「佛」相违背的便是违背了宇宙真理。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便是如此。
若是能够把「我」转为「佛」,那么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本来的样貌。
当年释迦牟尼佛出生之后走了七步,说出了「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一句妙语。听起来这个「我」字,其实就是「佛」字,就是「自性」两个字。世尊在年幼时便已经悟得这份真理,就是「天上天下,唯有『自性』独尊」的真理。
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终于领略到从「我」转化到「佛」的这个过程中,原来是如此奇妙的经验。
我跪在佛前,每天都跟着佛学习,这让我非常感动。这一生能走到今天,能与佛同在,是自己莫大的荣幸;更是南无阿弥陀佛的大慈大悲,愿意来到世间救度我们这些众生,才让我们得以获得如此深刻的灵性提升。
现在的徐悲鸿,对于「我」这个字已经放下了许多。对于「徐悲鸿」这三个字,我也认为并不需要存在,那只是我在世间作为画家的一个代号,并不是真正的我,也不是自性里纯净纯善的那个我。
至于画了一辈子的马,曾把许多精神世界付诸其上,看来也不过是漫长灵性生命中留下的深刻印记。换句话说,我自己曾经为马,在生生世世当马的过程中,对马有着极深刻且良好的印象,所以这一生才会把「我」与马画上等号,产生这份独特的连结。
在生命结束时,我带着一份遗憾的心离开世间,死后进入了马的空间,再次成为一匹马。只是这一次自己成为的马,和画笔下的马截然不同:不是大气磅礡的马儿,而是一匹安守本分、默默做着不起眼小事的马。
这是自己在死前那一刻,灵性上的渴望所导致的结果。当时的自己,早已看淡世间的你争我夺与你强我弱。历经人生的起伏与消耗后,只想做一个安分的小人物,不想与世间的种种有过多纠缠。
因此,在人生走到最后的时候,我确实渴望着以缓慢而且无声无息的方式,走向生命的终点。
当时的我,对于生命的终点感到迷茫而无助。这一辈子以来,我始终希望能在绘画中寻找真理,也希望能在这个曾让我感受过悲愤与孤独,却又充满希望的国家与世界之中寻找真理。然而,我始终未能找到答案。
面对短暂而有限的生命,我内心充满迷惘与无助。虽然画了无数匹马,也尽自己所能做了一些帮助他人的事情,但这一切仍无法让我的身心灵真正达到平和与安定。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人生的意义真的就是如此吗?自己苦苦追寻的一切,在艺术上、在国家中,自己的定位又是如何?
我临死前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虽然身体很痛苦,但是灵性依然清晰地想要为自己的生命终点找到一个出口,找到一个可以依循的方向。我才知道,我找了一辈子并没有真正找到,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寻当中,最后依然是以迷失的状态走向世间的句点。
这一念的执着和遗憾,让我进入了自己最熟悉的马的空间里。此后的生命,便成了一匹又一匹的马。
后来,自己在马的空间里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得到一道光的照耀,让我的灵性忽然清醒了过来。原来我在马的身体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人也变得不如在世间的时候灵敏聪慧了。人们在世间的生活虽然短暂、无常,充满了各种悲欢离合与喜怒哀乐,但依然有着比马更高的灵性,比动物更高的智慧,对是非的判断也是如此。
在马的空间里,数一数,好似已经超过了六、七十年的时光。当时,我带着混浊的灵性来到西方法性土上,忘了自己曾经作为徐悲鸿的一生。是苏佛唤醒了我徐悲鸿,也唤醒了我灵性深处深刻的记忆。
我渐渐想起了自己作为徐悲鸿的一生,走过五十八年短暂的时光,空空来、空空走,什么都没有。如今,得到了灵性提升,在西方法性土上才知道,原来人可以成佛,可以找到自性中真实的一面。
苏佛在世间见性成就佛道,感得阿弥陀佛来到世间,这是百千万劫难遭遇的事,是世间人们的大福报,人们应该感到十分欢喜,奔走相告。若是能深刻地认识这件事,并且真正地把自己这个身体舍下,随着阿弥陀佛和苏佛的教导往前走,将会迎来完全不同的自己。若是能紧紧地拽住佛的衣角不放,心心念念中都有佛的存在,那么距离见性成就佛道,便不会太远了。假如没有佛在世间,人们就依然要过着短暂又无常的一生,最后走入六道轮回。这是多么不同的两条路啊!
如今,我徐悲鸿真切地盼望有个人能像苏佛一样,精进修行,成就佛道,成为苏佛的传人,继承苏佛救度众生之事,如此便是世人之大福啊!
要学起苏佛的功夫,至少也要花好几年的时间。苏佛可是苦心修行了五年,见性成佛,而后又花了几十年,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生,累积无量无边的功德,不断突破再突破,而有了今日的大功夫。苏佛有人身,可以行人道救度众生之事,尤其是救度了大量魔众,体现了苏佛大慈悲心,大愿大力。这一切在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中进行。
苏佛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不敢懈怠,连睡眠时间都仅仅保持在两个小时之内,生怕自己错过了救度众生的机会。这是真正的大慈大悲之心。苏佛无我无私,舍下自己的一切感受,心里只有佛,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一刻都不离开。此时苏佛珍贵的这副肉身,代众生苦,只为救度更多的众生。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非常珍贵的道理:自己以前苦苦想着要如何报国,此时在西方法性土上,我终于解开了。真正的报国,就是要报佛恩、见性成佛。这不就是最好的报国吗?
当一个人见性成佛之后,不只能报国,还能以平等心救度全世界的所有国家。当然,佛救众生也是要应各地的因缘所显,而行救度众生之事。
因此,苏佛救度众生,并不会以主观的想法去选择救助的地方。哪里有佛缘,哪里的众生有求,佛菩萨自然有应。这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
如今的苏佛在救度众生时,秉持着能救所救的精神,集中了非常大的心力在救度我们中国。苏佛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救度中国人。如今因缘显现,苏佛得以用更大的力量救度全中国。
从国家领导人到平民百姓;从五千年历史名人到现代的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等;从蜎飞蠕动到空间中幽灵众生,乃至于干扰人们身心灵的广大魔众等,所有的众生都在苏佛救度的范围之内,无有拣择,只有圆满的智慧、无边的大愿大行以及慈悲心、平等心。
此时,苏佛努力地经营中国领导人之身,所行之大智慧及大慈悲心,完全是为了救度中国十四亿人口,以及从中国延展到整个地球的人们。苏佛明白,唯有领导人肯定并赞赏佛法教育,才有机会让十四亿人口,尤其是孩子们从小开始学习佛法,走在正道上。这一切皆在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中。
我徐悲鸿心中非常感动,知道唯有佛菩萨在世间,才能够有如此广度和深度的救度众生之事。
此刻,我发愿要同苏佛一样,发大慈悲心,见性成就佛道;随后,要如同诸佛一样,倒驾慈航,回到娑婆世界救度众生。这是我心中深切的盼望与期待。
我必须以舍下一切的决心,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念到底,方有实现的机会。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的慈悲,感恩苏佛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徐悲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