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法性土 之 中国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 陈寅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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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 陈寅恪

于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九日 死亡 (七十九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十八日 鬼道 牵 西方法性土

简述:陈寅恪的一生是一部交织着绝代学术天赋与时代文化悲剧的史诗:出身晚清名门的他,游学欧美十三载而不求文凭,凭通晓十余种语言与贯通中西的通识成为清华国学研究院「四大导师」之一,并立下「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千古箴言;纵使历经战乱流离、双目失明与晚年瘫痪,他仍不向政治权势妥协,凭借惊人记忆力口述写下八十万字巨著《柳如是别传》,最终在文革浩劫的折磨中含冤逝世,用一身傲骨与绝学为华人知识分子筑起了一座巍峨的精神丰碑。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陈寅恪: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这句佛号在西方法性土上,不停地在我耳边回荡着,我心里头非常地踏实。我知道这句佛号救了我,也救了千千万万个中国人,以及数之不尽的娑婆世界的众生,都因为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得救了。

我们这一批人,可以说是幸运中的幸运之人,也可以说是善根、福德、因缘具足之人吧。能够和佛在一起,那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报。

虽然我在有人身的时候,日子过得并不是十分的欢喜和舒畅,一生中起起落落,也是在悲剧当中结束这一生。作为陈寅恪的这一生,确实是苦多于乐,在这乐中有苦、苦中有乐中过了一辈子。而在晚年时,确实是在遗憾和愤恨当中离开了人间。

中国近代史真的是一部血淋淋的历史啊!那是因为这百年来都没有佛法教义的薰陶,人们把老祖宗留下的一切珍贵的文化遗产都抛诸脑后,尤其佛法教义是当中最为珍贵的。这个教导大家宇宙准则、真理、正道的教育,却因为人们的无知和理念上的偏颇,以及想要掌握权力的心,让这份珍贵的教育消失于人们的眼前,也造就了中国近代百年历史如此腥风血雨、惨痛无比的局面。

许多中国人在苦中煎熬着,确实把人生活得还不错,为国、为家、为民的一辈子,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许多被苏佛牵引到西方法性土的人都是如此。

可是,大家心中未免还是有空虚之处。无论事业或是其他各领域上的努力是如何的成功,也给后世人带来很好的影响。但毕竟人身是有限的,大家在走完这一生之时,还是要依照着各自的业力去轮转,到各自的空间受报。走过这一生,无论是辉煌或者惨淡,其实都在业力的运转当中,无法逃脱。

那是因为人们不知道如何转变业力,不知道「愿力启时,能够转换业力」的可能。这一切不为人们所知,那是因为没有了佛法教育,人们无从得知这一切,只能依着心中的想法、习气、感受与主观,行走于世间。

而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人们的这些感受、主观、想法,并非人们主灵的感受、主观和想法,而是每个人身中无量无边的冤亲债主、附体众生或是魔众的感受,尤其魔众在此时,起着不小的作用。

这一切我们看在眼里,想要让世人明白这个真理,却已没有了人身,不知该如何让当今世人,特别是中国人,能够知晓。这份真理如此珍贵,因为它把我们的人身,如同一个宇宙般浩瀚的真相,完整无遗地显露出来。让人们知道了这副业报身的可贵,然它亦可能造成巨大的身心灵伤害,端看人们如何使用这副业报身了。

人生中是否有好好地善用这副身体呢?看似有,也看似无,因为人生本来就是虚幻的。因此,无论在有限的人生中,世间人认为有多么可贵的经营,死后的世界却让我感受到真正的凄凉和悲惨,才知道原来人的一生当中,不能作主的时间可谓是非常漫长。

有些人在孩童时期,就因为个性的使然而让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主控权,沦为冤亲债主和魔众所控制;有些人或许年少之时环境单纯,到了年长之时,却因为社会上的各种污染,而让身体沦为众生所控制。自始至终,我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可以贯彻一生,都能掌握这副身体而不被众生所控制,几乎找不到了。

除了这位有人身的见性者苏佛,苏居士,他因为真正可以达到成佛的境界,所以此身通透无比。以灵界的角度来看,苏佛的身体透明光亮,没有任何五浊恶世当中的浊气,没有被任何众生所控制。

苏佛身上虽然还是有很多众生存在于其中,但他们并不会对苏佛的身体造成伤害;反之,他们还会随着苏佛的意念与成佛之心,在苏佛成佛之时,一个个也一同成就法身。这是难能可贵的事实,一个人成佛,还可以造就如此多的众生一同成佛,这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真理,却真实地明摆在我的眼前,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西方法性土是一个如此特别的地方,让我们所有灵界的众生都可以在此处把人间的一切看得通透明朗,没有一丝毫的遮掩。我们在这里虽然还未见性成佛,但是借着佛的愿力,我们可以像佛菩萨一样地回望这一切。

虽然以程度上来说毕竟有差别,但确实已经可以看得出其中的来龙去脉,知道了有人身之时,人身带来的巨大价值、可贵之处,以及让人们造下恶业的原因。

我在有限的人生当中,并没有得到真正佛法教育的精髓。虽然一辈子也曾经研读过许多佛教经典,但我学习的角度一向是以历史文化为主,以佛教经典来了解佛法传入中国这部伟大的历史,以及它如何转变中国数千年来的各项历史走向。

千万不要小看佛教,这个看似是外来的宗教与文化所带来的影响。当时,我确实认为佛教只是一个宗教和文化,直到如今我才知道,佛法是真正的教育,是「科学中的科学、科技中的科技。」

这是我当时研究这一切时给自己设下的目标,却也成了我修行佛法的一大障碍和限制,让我无法真正了解其中的深意,而仅仅停留在表象上的理解。

尽管我这一生中精通的语言十分多,作为一名国学家、汉学家,我曾到各大国家留学,走访日本、德国、美国、法国等各大名校。无论是德国的柏林大学、美国的哈佛大学,还是法国的巴黎大学,都有我驻足之处。在求学的过程中,我对语言有着通透的掌握,对于许多现今流传并非十分广泛的语言,如梵文、巴利文、藏文、满文、突厥文等,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热爱学习,热爱一切学问的研究和考证,也喜欢学习新的知识。这一切对我来说既是兴趣爱好,也是我认为自己一生的使命。我对文凭或硕士、博士学位并不感兴趣,因为那会大大限制我想学习一切知识的渴望。我并不想只为单一专题付出极大心力,而是希望能广泛了解各种不同的知识,大量阅读各种作品并融会贯通,建构出一部我认为最完整的知识体系,这样才能对文史哲的工作和书写有实质的帮助。

我在任何事情上都有自己一套想法与看法,而且对自己的一切都非常有信心,坚定地认为自己必然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我不喜欢随同世俗一般进行学问的考察,这造就了我时常孤傲的性情,傲慢之心也于其中滋长,总认为自己所知道的一定正确,认为自己博学多闻、所见更为深广,因此在治学的方式和理念上,有着极强的主观与定见。

好多像我一样的学者其实都是如此,死后的命运也十分相似。我们一生忧国忧民,努力想为国家留下珍贵的文化遗产,为国之心并未减少;只是这其中伴随的强大主观与法执,让我们一生都无法见到事实的真相。许多真相其实曾与我们擦身而过,我们却未能给予足够的重视,任由它擦肩而过,失去了深入探讨与了解的机会。

人们对我曾经留下的一句名言深有感触。我曾在国学大师王国维的墓碑上为他题字,写下了「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是近代以来大家非常憧憬的思想,却鲜少有人能以如此精简的文字表达出来,且如此摄受人心。这在当时引起了一阵轰动,大家也更加重视我所说的一切。

我作为一名没有任何学位文凭的学者,却得到了广大学者的认同,并获聘成为清华四大国学导师之一,与其他三位先生——王国维先生、梁启超先生以及赵元任先生齐名。此时此刻,这三位先生都已经被苏佛牵引到西方法性土上了。

这让我感慨万千,可以在这片佛国土上与故人相遇,而且并不是以前的思想,也不是犹如以前的方式与对方打招呼,而是以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和对方打招呼,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之事。

我们四个到西方法性土的人,都因为这一生中性情的相似,以及对学术学问的执着之心,而来到了鬼道,成为死后的一条幽魂。这是我们共同的命运,但也确实可以给世人很好的警示,让人们此时此刻能更深入了解佛法教育的珍贵之处。

佛法教育所说的,不仅仅是犹如世间人所说的国学或各种学问教育。一般学问所学到的,只是让人们熟记在心的一个个知识点,以及所造就的整个知识体系,让人们了解一个国家、一个文化的前世今生,或许可以成为历史的借镜,或许可以成为人们一生所行的参考,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办法解释万事万物的本质。

而佛法教育虽说是一门教育,其实并不需要任何深刻的研读与参学,只需要这一颗清净无伪的心。这颗可以舍下一切、看透一切,而不住任何事情于心的心,便能让我们一生成就佛道,不再受六道轮回之苦。

我们在成为学者时,并没有办法真正认识与了解六道轮回,也不肯真正相信。在尚未获得考证确认之前,我们所考证的一切,都不会被列为真实的知识。虽然我们确实用尽一生的心力为国家的各种文化遗产进行保护工作,佛教的经典也涵盖其中,无论任何经典都被我们视为珍宝,认为这是了解各地文化与传统习俗、历史、地理所必备的;但我们没想到,原来佛法教育是如此深刻,是教导大家走出这一切的框框架架,看到更宽广的世界的一门教育。

这一切终究要回归到本心。当这颗心得到真正的发挥、成就自性的功夫时,便是成佛之时。这是每个人都拥有、深藏在心灵深处的宝藏,却被层层叠叠的无明烦恼与尘埃所遮蔽,让我们无法参透事实的真相,一直以来仅仅停留在外表上的参悟,却自以为已经把佛法教育说得很透彻了。

我们真的是错了,过去所了解的一切,总是局限在以各种钻研的角度进行分析探讨,陷于各种深刻的学术研究之中。

原来,我一直在行走于离佛法教育愈来愈远的路上,却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所谓的愈来愈远,就是我把自己塞满了各种知识和学问,把自己的心填满了,让心里没有任何空间可以让佛法教育这清净光明的法水流入心田。因此佛法教育在我看来,虽然如此深刻和珍贵,却依然没有办法动得了我这颗坚固、孤傲的心。那是因为我的心被世间的一切填得太满太满了。

佛法讲求的是「空」和「无」的道理,把一切清空之后,自然能够见到事情的本质所在;而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塞满了各种知识学问,想要清空起来可不是简单的事。

如今人们所操作的一切网路工作,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所有文件进行增与减,但是以我倾尽一生心力研究的文史哲各项工作来说,想要清除却不是一蹴可及的,想要净化更是难上加难。净化,即是把曾经所学的一切统统放下、舍去,在心中不留一丝毫痕迹,是我此时应该要做的事情。

而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这一切已变得如此轻松。因为这个地方本身就是佛菩萨的世界,没有了往昔人生中的贪、瞋、痴、慢、疑与财、色、名、食、睡各种困扰和诱惑,每个人都是怀着一颗纯净、纯善的心。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因为这里有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这个非常珍贵的佛号让大家可以倚着佛的力量,在自力以及佛力二力相持之下,达到净化的效果。

「南无阿弥陀佛」可以满众生任何的愿望,只要肯念这一个佛号,行于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上,那么佛力就能够加持于其中。「南无阿弥陀佛」佛号,是直接让所有的众生得到佛加持的称号。

因此,我如今也一直在把这句佛号真正地念到心底处,想要把以前所学的一切得到更为透彻的净化,让我能重新吸收佛法教育的一切,把这一切清空再清空、舍下再舍下。

以佛法而言,人们把我们这些学者、学问家的执著称为「所知障」。这一切是真实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十分坚固的所知障:相信前辈们所带给我们的一切知识,也相信自己考证后得到的结论,却无法相信佛菩萨真实的智慧。这自然中自然相所得到的一切,却是让我们无法真信。

其实,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无论是外在学来的学问,还是内心所想出来的各种想法,层层叠叠看似十分丰盛,世间的人们却不知道,这其中桩桩件件都有许多灵界众生和魔众参与其中,并不是我们自己本身所成就的著作。

人的身体本来就如同宇宙般浩瀚,有许多众生存在于其中,灵性的世界更是广大。我们只要有一个念头与他们相应,就能招感他们依附在我们身上,进行各种影响。佛眼未打开者就没办法看透这一切,如今也只有苏佛一个人能知道这些满满灵界众生的存在与活动。

这也是为何苏佛对人世间的人们所进行的教育,可以如此精准的对症下药,让人们身心灵的各种毛病得到根治。因为苏佛治的是真正的根本所在,并不是外表上的一切。外表上的一切是人世间的医生、医学家、科学家所探讨的;肉眼所看到的,尽管是十分微细的分子粒子,背后其实也有许多丰富的灵界运作。

这一切如今呈现在我们眼前,让我们大吃一惊。个个才开始知道佛法教育的珍贵,才知道「能舍即是得」的珍贵所在。

这个三岁孩子都能够学成的教育,却是让八十老翁无法真正地接受。可见,人们在世间上的痛处,就是没有办法舍下这一切,没有办法把心中所抓紧的一切真正地舍去,而以一切真实的佛法教育为人生的目标。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我终于学会真正解开心中的层层心结。这一切放下之后,确实可以把人生看得更清楚了。

我以前把这些视为珍宝,希望它们得到流传、能够永垂不朽,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力。尤其在文化大革命的那十几年当中,我受到了惨重的批斗。因为自己曾经在海外各大地方留学,也提倡「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样的主张让当权者对我嗤之以鼻,对我进行惨烈的批斗。我当时已经近乎双目失明,全身痛苦不堪。一生走来确实有诸多毛病,一直积压到此时爆发,却还遭逢批斗,让我的人生在灰暗中雪上加霜,苦不堪言。

我是在如此惨状之下离开人间的。虽然一生中风光无限,人们甚至把我称为「教授中的教授」如此至高无上的称号,我虽然受之有愧,却也是以孤傲的性情行走于人间。这一切性情层层叠加起来,就成了我染上各种毛病与双目失明的结果。我眼睛看得太细,容易挑出毛病、找出问题所在,让我的双眼在晚年时无法见明。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就是如此:所造的一切业,依然要回报到自己身上。

我在痛苦当中离开人间之后,成为了孤独、痛苦而无助的鬼,和生前一样处于双目失明的状态。无论生前死后,我都有着同样的命运。我这个眼瞎的鬼,真的是看不清任何事物,只能在自己的空间里打转。虽然能够隐约感知周围的磁场和感受,但对这灵性世界并不是那么清晰,因为环绕我的是永恒的黑暗。

我以前对光还有一点辨知之明,能够分辨出光亮,可到了鬼道里,我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了。眼前是黑白还是明亮,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差别,因为鬼道本来就是黑暗的。所以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分别,感觉不到这一切究竟是如何。

在这个非常黑暗的空间里,被佛救了起来。有人喊着我陈寅恪的名字,我才从空间中苏醒过来。在佛光照着我身上的时候,我忽然恢复了视线,而且看得非常清晰,知道眼前这道光真的是来救我的。我随着光直接来到西方法性土上,眼前一亮,才知道这是真正佛的世界。这是我研究、涉猎了一辈子的佛法,此时却如此活灵活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非常感恩,我的心中太感恩了。没有佛的慈悲,没有佛菩萨见性成佛的功夫,我又如何能够有得救的机会呢?困在如此痛苦的空间这么长的时间,让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一生中到底为何而来。在这个空间里,我好像度过了六、七十年的时间,受尽了一切苦痛。

如今我真真实实知道了佛法的伟大浩瀚,知道了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心中只有众生、没有自己的心愿行,让我无尽佩服之余,也知道自己可以有成佛的一天。

如此浩瀚的佛法教育,教导的是让大家都有达到真正平等成佛的机会,也教导人世间的人们,如何可以达到不老、不病、灵性不死。无论来自什么地方的众生,在西方法性土上,佛菩萨都是一视同仁地对待。每个人的莲花都是一样的大小、长相,连人的模样也是如此相似。这是佛菩萨大心大愿所建立的世界,是我等凡夫所无法企及的高度。

如今我的心已经十分平静,没有以前的起伏和苦痛。我更希望把这份珍贵的佛法教育带给全中国与全世界的人们。我走过的土地如此之多,看过的风景如此之广,却也未曾见过真理是如何。如今得到了这份真理,十分想要分享给所有还拥有肉身的人们。人身可以发挥的力量很大,如果能够珍惜把握,确实可以修成像苏佛一样的功夫,这是我如今十分期盼人世间的人们可以达到的高度。

苏佛有承传人,世间便有救了,中国人也可以救得起来。如今我真正放下一切之后,决定走上跟佛一样的修行之路,也知道唯有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才有办法早日回归佛的国土当中。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慈悲,感恩苏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陈寅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