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法性土 之 中国著名古文字学家、东方学家 季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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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著名古文字学家、东方学家 季羡林

于二○○九年七月十一日 死亡 (九十七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十八日 空间中 牵 西方法性土

简述:季羡林的一生是一部跨越近百年的中国知识分子心灵史:他出身贫寒,却凭借惊人的毅力远赴德国苦学,精通梵文与吐火罗文等古典语言,成为开创中国「东方学」的学术巨擘;在文化大革命的残酷批斗中,他饱受屈辱却未曾丧失良知,不仅在「牛棚」里暗自翻译出近八万行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更在晚年写下血泪交织的《牛棚杂忆》,为那段历史留下见证;面对世人狂热加冕的「国学大师」与「国宝」等桂冠,他清醒地选择请辞,始终坚守「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的底线,最终以一位质朴「布衣学者」的真性情,诠释了在荒诞与动荡的时代中,一个人对学术真理与人格尊严的极致坚守。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八月十一日

季羡林:

南无阿弥陀佛。

我是季羡林,不知道大家还记得我吗?我离开世间,算起来有十几年的时光了。

说起来,在中国这片大地上度过的这近一百年的时光,真的是稍纵即逝。但我如今竟然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土,这才是让我感到非常讶异的。这一场大转折,真的是令人感到诧异之余,也百感交集,想跟大家分享。

我现在学会念佛了,「南无阿弥陀佛」这六字洪名,在我心底如今是有最高分量的一句话。我曾经研究语言、研究佛教史、研究东方学一辈子,竟然对「南无阿弥陀佛」这句如此伟大的佛号,在我有生之年的时候不曾留意、不曾住于心、不曾认为这是重要的一句话。

现在我来到西方法性土上,对以前的一切也更加的通透明了。自己当时作为季羡林的一生当中,为人们所敬重,虽然也是有很多独到的见解、深刻的学问、文学造诣与语言文化底子,但说起来,在世间的这一切如今成空了,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和普通人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而已。世间的一切,在西方法性土看来是如此荒谬,但我当时并不觉得。我热爱着祖国,热爱与文化有关的一切,热爱两国甚至多国间的文化交流所蹦出的火花。我的毕生所爱有太多太多了,我把一生的经历、时间和所有的热血都投入在其中。

对于我曾经熟知的一切学问,我不敢引以为傲,但我把它放在心底深处,如同信仰一般把学到的文化之美捧在手心,把它视为我一生中的依靠。现在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知道佛法的伟大,知道佛法是探究一切真理的真正科学,知道原来这句「南无阿弥陀佛」,竟然可以涵盖一切。我并不需要学太多,也并不需要知道太多。原来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每个人都可以找回自己本来的面目,而这个本来的面目竟然就是成佛,这样的好事,谁又能够想得到呢?

人类总是会被眼前所执、所见,尤其是「知识」这两个字蒙蔽了双眼。知识愈多,所懂的愈多,却会让人迷失在其中,无可自拔,把它当作真理捧在手心。哈哈,说起来我一生中过得也是挺荒谬、挺可笑的。

当然,人性中的善恶好坏、是非对错,也不是我想要探讨的事了。佛法所说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还有因果教育,这些才是真正刻骨铭心的真理。再去探讨以前的善与恶、是与非,又有什么意义呢?所谓的善,所谓的恶,其实原来也只是因缘当中的一环而已。在没有真正深刻地认识佛法教育、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前,谁又知道要如何转恶为善,转善为净,一切转为空,再成佛呢?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到的,这是必须要经过佛法教育的薰陶,在诸佛菩萨和善知识的引导下,人们才能够意识到真与假、虚与实之间的分别。

我虽然一生尽己之力去守护善、远离恶,善恶好坏、对错都以为自己看得非常通透明了,却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在虚幻当中过日子。而所谓的真与假、实与虚,却是我从来没有探讨过,也不曾了解过的事。

佛法就是如此的伟大。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在成佛作主之后,教给世人的教育,以至于教给全宇宙所有众生的教育,其实非常浅明通透,三岁孩子都可以学会,但是八十岁老翁却是难以做到。因为愈接近孩子本自纯真善良的心,就愈接近自性的心,愈接近佛性的心;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总是有自己坚固的执着和看法,把自己一生所学的一切刻在心中,那又如何能够把佛放在心中?又如何能够了解佛法的深意?

世间的一切原来就是如此。世间人们紧抓不放的一切、信以为真的一切,在佛法面前顿时成空,人们才知道原来放松才能得到更多,把一切放下才能够获得真理。

我季羡林可以说是一辈子走遍大江南北,无论是双脚走遍的路,还是脑海里走过的土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却始终以为苦苦追寻的一切就是真理。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才把这一切看清楚。真理在何方?真理就在我的心中,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在每个人心中的自性里,蕴含一切宇宙的真相。虽然此时此刻,大家都还未能知晓,但其实真理未曾远离。真理就是佛心,就是一颗纯粹、透亮、光明、无碍,真正遵守宇宙准则、真理、正道的心。

佛心是如此,我的心也是如此。我如今还没有找到我的心,因此我必须跟佛学习,更加积极地学习。有一天,我就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心。这颗心可以生万法,以万法当中的每一法救度不同的众生。那到时候的我就没有任何阻碍了,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想怎么样救众生,就怎么样救众生;遇到什么样的众生,我都可以救得起来。这就是佛的心,佛的愿,佛的行啊!

此时此刻的我,真的非常惭愧。大家称我为「东方学家」。我尽自己一生的能力,都在为东西方的交流,还有东方的文化、文字、文学、经典下苦心。我的专长在于印度的学问,尤其我有许多时间都在研读佛教经典,翻译佛教经典、撰写相关论着,做各种学问的探讨。但始终我还是把佛法当成一门学问。我从来没有宗教信仰,也不认为佛法就是宗教,我把它想成是东方世界里非常深奥、却也非常具有哲学深意的学问。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吧!

年少的我,曾经精通各种语言和文化,对这一切我认为非常重要的宝物,无论是自己国家的,还是其他国家的文化遗产,我都视如珍宝,视为人类最重要的精神粮食和精神遗产。

我曾经到德国留学十年,在那里从攻读研究所到博士毕业,再到大学任教。这一切的经验对我来说非常珍贵。尤其当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我是在战火爆发、非常混乱的局面中完成学业,也完成了印度古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的学习与研究。我精通这些语言,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了解当时的印度文化、佛教文化,以及中国周边地区的一些文化,希望能够达到融会贯通。在守护这些珍贵文化遗产的同时,也可以更精准地把佛教经典当中的含义表达出来。因此,在翻译上我确实是如此下功夫。

我作为一名东方学者,对于印度的文化、习俗及语言有非常通透的了解。可以说,中国是我的第一个家,印度就是我第二个家,这是我精神世界的家园。我与印度的缘分,一直以来确实就是如此深厚。我这一辈子致力于佛法经典的翻译,也是因为自己有深厚的中国语文底子,加上对印度的梵文及巴利文有深厚的语言根底,才有办法在其中运用自如。

但是我实在是太惭愧了。我并不认识佛,不认识真正的佛,也不信佛。我所翻译的经典,仅仅是文字上的雕琢。我能够用尽一生的努力,把文字掌握得很好,也翻译得看似精准无碍,但是这其中的真意,我却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真正地放在心上。

这一切,如今看起来,我季羡林这一生,确实没有和佛结下缘分。因为自己仅仅是将非常珍贵的佛教经典,视为一门学问、一种文化的表象、一种古人留下的哲学思辨。却不知道,原来我这一生中所见的这一切,其实就是真理的所在。这一切文字当中的深意,如果能够真正落实,那每一个人就能够成佛了。

人们总说佛法有八万四千个法门,但万法归一,也就是归为一个「佛」字。无论修行始于哪一个法门当中,只要能够回归到自己的自性、本性,找回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并真正能够落实,其实万法归一,大家还是可以找回最根本的佛心。所以这万法其实是一,不是二。

这当中也没有任何玄妙之处。佛法其实并不是人们所说的如此艰深难懂,只是因为其中有太多的分支。这是为了迎合不同根器与不同背景的人们修行佛法,才衍生出如此多的法门,一切都只是为了行方便法而已。这是诸佛菩萨见众生苦,洞悉世人之心而开设如此多方便之门。每个佛菩萨可能就代表一个法门,他们在八万四千世界当中,以自己各自的因缘和法缘,在救度众生的时候,自然能够度起与自己有深厚法缘的众生。而这一桩又一桩救度众生的行为,就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法门。

如今我所处的地方——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大家以净土法门为主,专修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专持一部《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信受奉行。如此专一且单纯的修行,就可以让大家找回自性、佛性。

此时此刻,苏佛是世间成佛的一尊佛,他就是大家学习的最好榜样了。苏佛确实是以净土法门为主,以一句佛号念到底的方式调改身心,把身心一切都舍尽之后,圆满见性佛果。以见性之力来救度无边苦众生,这是一尊佛一生当中的行持,如此简单明了。

而且苏佛识字不多,却在这看似深奥的佛经当中,能够看出其中的真理和智慧,运用在自己身上作为资粮,提升灵性至无限,才有办法救度无边苦众生。这一切应该真正成为后人的借镜才是。

如今地球处于末法时期,也就是经过印度释迦牟尼佛诞生而涅槃之后,历经了正法时期以及像法时期,如今步入了末法时期。人们应当以净土宗作为修行最主要的方向。在这八万四千法门当中,净土法门是其中最珍贵的法门,南无阿弥陀佛是佛中之佛,教导大家的就是直指佛心、佛愿、佛行,别无其他杂思杂想。

以「一门深入,长时薰修」的方式,把这句「南无阿弥陀佛」放在心中,而且是滚瓜烂熟地刻入心底深处。把一切都看成是「南无阿弥陀佛」的时候,你就成佛了。

因为「南无阿弥陀佛」是每个人自性当中本来的佛性。我是阿弥陀佛,他也是阿弥陀佛,你也是阿弥陀佛。「无量光、无量寿」是每个人本来具有的,这就是阿弥陀佛的意义所在。当每个人能够找到自心中的无量光、无量寿,那每个人就是跟西方极乐世界的人一样,每个人都是佛,有着跟佛一样的本能和圆满的智慧。

这一「难信易行」的法门,此时此刻在末法时期最为重要。有缘者自然能够相信、信受奉行,获得其中的法义。

我是其中一位有缘人,可惜我没有了人身,我已经不是世间拥有珍贵人身的有缘人了。我的发挥确实比较有限,但如今可以看到我这篇访问的人,你们可是有人身,而且闻得「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应该知道找回自性的重要,何不努力下功夫?

相信自己,更要相信佛。相信自己本来是佛,不要因为自己此时此刻的任何处境而牵绊了自己,迷惘于其中,那就太可惜这副人身了。

人们总是好奇,我尽了一生的努力在翻译佛教经典、撰写论着,甚至还可以为此而精通当时的古梵文、巴利文这些与佛教经典有着密切关系的语言,那为什么我对佛经的道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触,没有一丝一毫的理解呢?这说起来还真是太令人感到惊讶了。佛经当中所说的一切,我都可以理解得非常深刻。为什么这一切还没有办法触动我的心呢?

佛经中所说的一切,句句直指人们心中的本性。可我当时拥有这副季羡林的人身时,我的身体当中的无数冤亲债主和魔众对我进行控制和影响,让我完全没有办法自主,很多时候完全是为众生所用。这些众生层层叠叠地在我的身中,各个有着不同的习性与经验,可是却非常一致地处于与佛法绝缘、而且是对佛法产生反抗之心的状态。

他们存在我的身内,有些是我过去生中,为修行人时,却心生傲慢、嫉妒以及障碍他人修行,而感召的,也就是我过去生中所伤害过的众生。他们让我在有季羡林的人身之时,尽管能够遇上佛的经典,却让我给自己套下了障碍,没有办法参透其中的真意。这是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亲眼看到的事实真相。

季羡林身中的点点滴滴,都深刻地印在我的阿赖耶识里。乃至所有曾经因为我而受过伤害、受到障碍而无法获得真理的众生,他们也在我的身中,对我的身心灵造成巨大的影响。这是以我自身的灵性生命而言,确实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我看着一部又一部的佛经时,一直把它们当成神话来看待,或者只是可以帮助大家摒弃恶、迎向善,最终自己也把佛法视为一门普通的道德课程而已,对于宇宙的真相,乃至六道轮回的真相,我总是认为那是人们所创造出来的教育,为了解释世间的现象,而并非真实。

若是以更广大的范围来看,我身上还有无量难以计数的魔众在其中干扰着我。一些是我生生世世的个性及习性所招感的魔众;或有一些是因为不愿意见到中国有佛法、不愿意见到正法在此地弘扬,而对人们心中产生巨大影响的魔众。

这些魔众此时此刻还有很多在中国的空间里影响很多人,让他们排斥佛法。这些魔众所必须背负的因果实在太重了!为了使中国缺乏佛法教育,让人们忘却真理,他们间接参与了对佛法的封杀与打压,并造成了不少负面影响。

其中,便是影响着许多领导人,乃至代代相传的所有领导人以及他们固有的思想,让这份思想在代代流传之时,让人们无法参透佛法。以中国而言,这便是共产党的思想体系下所造就的结果。这其中有人道众生的共业在干扰,也有灵界的魔众在干扰。

因为佛法如果能够在中国真正地弘扬开来,对于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都会有非常大的不同。若能让大家明白不老、不病、灵性不死的真相,便能使无数人因此离苦得乐,甚至见性成就法身,进而救度无边苦难众生。

这一切都是魔众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因此,这些魔众也非常善于控制人们的心,让人们心中对佛法如此美好的真理,产生排斥。也让人们习惯以封建迷信的恶名,扣在佛法这个非常尊贵、高智慧的教育之上,这实在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啊!这世间有如此珍贵的教育,让人们参透宇宙的真相,让人们达到不老、不病、灵性不死,却是因为人们心中与这些魔众相应,才会有如今佛法教育在中国几近灭绝的结果。

这之中虽然有魔众的参与,但是人们可不要忘了,如果人们的心中是善良、纯净的,那魔众是没有办法进行干扰的。而魔众之所以可以在中国如此猖獗地把佛法大力打压,除了魔众对佛法的排斥,以及担心佛法的崛起会撼动魔界地位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中国人的私心在这近百年来愈发明显,造成与魔众相应的程度愈来愈高。在人道与魔界相互配合的情况之下,就造成了如今中国佛法教育如此惨状。

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是其中一位。作为一名佛教经典学者,我却不相信佛,这给世人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季羡林这一生,可以说目睹了中国近百年来的沧桑和历史。我活到了九十七岁,看尽了太多的潮起潮落,也知道我们中国人这个民族之所以在这千百年来可以屹立不倒,最重要的还是骨子里的善心善念。老祖宗留下来的珍贵遗产,让我们这份善心善念可以代代相传。虽然被很多自私的心所覆盖,但人性本善,其中的善因为老祖宗积德非常深厚,还是可以显现出来,这是我们感到庆幸的事。

佛法教育自从传入中国之后,有了如此蓬勃的发展,乃至于在中国大地上有如此多的高僧大德出现,为人们讲经说法。这些高僧大德们个个都是诸佛菩萨再来,与人们相应,并能够在此地弘扬佛法,各个法门也因此得到发展。净土法门有十三代祖师,也曾经陆续在中国各个朝代出现,为人们讲经说法、解答疑惑,乃至禅宗的祖师大德们也发挥很大的作用。历代以来,有许多以禅净双修方式修行的人,也一样可以达到开悟的功夫。这真的是佛法界的一大盛况啊!

可是到了如今,为何佛法会走入如此的境地呢?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我们中国人在清朝晚年乃至今日,经历了百多年的沧桑。人们在战火纷飞的时候,有些人能够守住心中的善念,有些人却因此加重了心中的私心。而后一次又一次的战乱与分裂,无论是国内或国外的分裂与对抗,还是近代的文化大革命这场十年浩劫,对中国人造成的身心灵伤害实在是太大了。这其中有许多魔众的参与,而由此衍生出来的人们习性,也被许多魔众大力地影响。

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可以把世间的一切,乃至中国发生的一切看得很清楚。如果想要回望曾经百年间所发生的一切,乃至灵界的变化,我也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这就是佛菩萨的境界。我仅仅是能够看到诸佛菩萨所能看到的万分之一而已,却已经可以看到许多真理。佛法实在太伟大了,它教导我们,这一切事实并非来自于远方,而是存在每个人的自性当中。

如果每个人愿意真心地修行,也就是把「我」这个字给放下,把妄想、分别、执着放下,乃至达到如同苏佛一样无我的境界,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发挥这些本能,并以这些本能行救度众生之事,这是一件非常难能可贵的事。

至于刚刚提到的中国这百年来的种种战乱与人心不安,到了二十世纪末期,这种现象更是愈发明显。

改革开放并没有让人心因为财富的累积而变得更加安定,反而因为财富变多了,人们心中的贪念和私心也愈发暴涨。这时候的中国人,经常被国内外的人们所摒弃,或是被瞧不起。这其中的原因,很多是因为当时中国经济虽然开始崛起,但是道德观方面却已经走向了最低端。

这些曾经的污染、污垢和苦痛,最终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有办法让大家淡忘历史,将曾经的经历放下,才有办法达到净化的效果。

我可以亲眼看见,苏佛在这十几年对中国大地上进行的大清扫,也就是大超度,其实对中国人的心有非常大的影响。

近十几年,我们可以看见中国人比起过去二、三十年,更加懂得守本分,更加懂得替他人着想,或是以国家大事为重,这是一个集体的改变。

人们能过得比较安定,也因为少了许多灵界干扰,变得更加稳定。安定的同时,心中的善与好才会慢慢浮现,让人们重新认识自己仍然存在的善。当然,人们离达到自性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苏佛所进行的这一切铺陈工作实在是太伟大了。

苏佛一年年的铺陈,已把中国累积了五千年乃至一万年以上的各种复杂空间,一层一层地进行清扫,把所有众生一层一层地送入西方法性土,让这空间有机会得到净化。而有佛缘的众生,无论生前是好是坏、是善是恶,都可以有机会往生到西方法性土当中。

因此,苏佛也经常说到,如今的北京天气可是比之前好太多了。这虽然有政府的部分介入,但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空气层当中的灵界众生已经大幅度减少,很多已经往生西方法性土,才有办法得见如今北京的大蓝天。

我季羡林对于这一切真心感恩。没有这些佛法教育,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人生其实一直都在往错误的方向行走呢?我的人生在大起大落之间,也让我有了各种体会。我能够在最苦的环境当中看到最善的一面,也渴望着能够往善的一面走。我曾经在最痛苦的文化大革命这场十年浩劫当中,惨遭扣押与批斗,还被迫进行劳改和遭受毒打。

当时我已经是堂堂北京大学资深的系主任,一直以来都是人们认为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却在文革时被诬陷扣上反共的帽子,让我经常活在极度的屈辱当中。我被迫去牛棚度过很长的时间,日子除了喂牛、清扫牛粪,还经常挨饿与遭受毒打,甚至被迫上交根本无从上交的证据。

我当时身心灵都受到极大的伤害与屈辱,还要被曾经的学生和跟随我的人所唾弃。我被推上高高的批斗台,身穿奇装异服,公开遭受众人的谩骂与毁谤。在台上,我还必须接受红卫兵施加在我身上的酷刑,在众人面前被毒打,被命令做一些十分具有屈辱性的动作,真的是苦不堪言。

我一生以国家为本、以人民为本,把一生所学都回报于这片土地上,可是最终却遭受了如此结果。我曾经想过上吊,也想过服药自杀,但最终都未能成功。

在艰苦中,我渐渐学会了要从一切的痛苦中看到善的一面,看到一切事物好的一面。所以,在最艰苦的环境当中,我开始翻译一些印度梵文经典,让我至少可以平稳地度过那段时光。

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这一切,也深刻地知道,这是自己的业力所牵引,自己的业力和祖国紧紧绑在一起,这就是所必须偿还的后果。

人在懂得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后,才有办法把这颗心真正地调平,不把以前的任何一件事放在心中,能够真正地知道这因缘当中所必须面对的事。这就是我认为佛法能够给予世人强大安定力量的原因。

对于我而言,当时安慰我的是这些古典文学作品;但是如今的我,在「南无阿弥陀佛」佛号的净化之下,知道佛号就可以涵盖一切。这让我此时此刻在西方法性土上,真正地明了了人生的可贵之处,在于认识佛,在于修行成佛的这条路。

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想对全世界的人,无论是中国人或印度人,大声地说:佛法教育真的太重要了!我是被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救起来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佛的伟大。

曾经的我,在离开世间之后,虽然活到九十七岁,也看尽了世间百态,算是一个近乎百岁的幸福老人。但在死后,我却无法到一个光亮的地方去,我的灵魂直接进入我当时所研究的文字空间中。那是一个由古印度梵文典籍所形成的空间,我就在文字里琢磨,欣赏文字里的一切美好,却是苦苦地没有办法离开。这是我一生当中所爱的一切,我把所有与文化、文字相关的一切,深深地烙印在心底,成为我的精神粮食与信仰。死后,我竟然真的进入了我曾经最熟悉、赖以为生的文字空间之中。

因为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带着佛光来到这边,喊着我季羡林的名字,把我牵引到西方法性土,我才有了如今重生的机会,也才能够跟大家分享自己一辈子和灵性世界的所见所闻。

在中国认识我的人也不少,我真心希望这篇访问可以传达到所有中国人的手上,让大家知道曾经的季羡林,如今开始学佛了。而且对佛,我是百般的佩服、甘拜下风,不敢再认为自己的意见都是对的,或是有强烈的主观和想法。

最后我想再次强调,中国一定要有佛法,这是中国人的根本所在,也是每个人心中本来的面目。

我看着西方法性土上所有的中国名人,大家其实曾经在世的时候,个个都是很有风骨的人,都是堂堂的大丈夫,个个可以为国为民,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如果大家能够学佛的话,就能够把这一份爱国爱民之心扩大,进而化为对一切众生的关爱,为所有众生付出,那该有多好啊!

大家只要能够明白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就会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差别。为国家还不如为所有众生,更加宽广无边。心中没有任何分别之下,便可以所行无碍,像苏佛一样来去自如,不因自己此时此刻的有无而产生任何念头,一切在自然当中得到解答。

至于我这一生中研究最多的国家——印度,印度的佛法在传播的过程当中,并没有如同中国一样兴盛,也没有如此深厚的佛缘。虽然印度作为佛法的起源地,但在后期依然被其他各大宗教所掩盖,印度人信奉佛法的确实太少了。

但是如今,我季羡林作为和印度有着非常深厚缘分的人,在西方法性土上,我也见到了一丝好的希望。如今南无阿弥陀佛正住于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这个好消息,其实也已经在许多的印度人心中播下了种子,只待日后开花结果。

这也体现在印度的南无阿弥陀佛看板上。如今,在北印度东北部的一处,以灵界的方式,南无阿弥陀佛已经开始在印度展开了救度无边苦众生的愿行。这一切在苏佛的发愿之下得以实现。除此之外,香光大佛寺的英文网站在四众弟子们的初步经营之下,已经有许多印度人开始关注,有好几百人开始知道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存在,这一切在他们心中留下了印象。

我相信如果能够透过网路,尤其是英文网路平台,大力宣传这些消息,其实便可以获得很多来自印度或是邻近佛教国家,比如不丹、斯里兰卡、尼泊尔等国家的关注。

佛法教育本无边界、无国界之别,有缘人自然会前来寻觅。此时此刻,澳洲香光大佛寺在苏佛的带领之下所经营的一切,其实点点滴滴都在为法缘的积累做准备,为日后南无阿弥陀佛浮上台面、走向全世界做准备。大家一定要战战兢兢地为佛法的弘扬做事,不要为自身有所顾虑,这才是所有四众弟子们应该行走的方向。

印度人虽然目前没有真正的佛法教育,但是香光大佛寺的苏佛和四众弟子们,却在过去生中和印度结下过不浅的缘分。当时作为印度见性者维摩诘居士的苏佛,以及座下的弟子们,如今也现于澳洲香光大佛寺当中,这一切皆会在因缘的变化下,得到不一样的发展。

中国是目前苏佛努力经营的第一个国家,因为佛法在中国有着非常深厚的因缘与法缘,有待中国人真正站起来,佛法才能够重新从中国流向全世界,让所有的人都重新认识这一份伟大的佛法教育,认识南无阿弥陀佛住于世间为大家所带来的一切好处。

若能有更多的见性者出现,对于佛法的弘扬,将可以让全世界的佛法教育真正普及,让全世界每个人都能够认识南无阿弥陀佛,也知道每个人本有的自性佛。大家都把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让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在全世界弘扬开来时,便是正法永住之时。

我季羡林此时此刻看着这一切的法缘变化,感到非常法喜。

我作为一名中国人,与印度有着深厚的缘分,而如今却在西方法性土上回望世间的一切。我想这就是目前我所能看到的未来,现在分享给大家。希望所有的有缘人可以前往澳洲香光大佛寺,为佛寺的兴建以及佛法的弘扬与推广尽一份力量,为南无阿弥陀佛可以久住世间尽一份力。

这是目前我所最盼望的事情。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感恩苏佛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季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