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著名力学家、应用数学家 钱伟长
于二○一○年七月三十日 死亡 (九十七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十九日 鬼道 牵 西方法性土
简述:钱伟长一生以「国家的需要就是我的专业」为信念,从九一八事变后毅然「弃文从理」,到成为中国现代力学与应用数学的奠基人之一,不仅在国际上创立著名的「钱伟长方程」与广义变分原理,为国防科技与工程计算奠定坚实理论基础,更与钱学森等导师同仁创办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培养无数科研栋梁;晚年他以七十一岁高龄掌舵上海大学,推行「拆四面墙」、学分制等革新,将贯通文理的学术底蕴与百折不挠的爱国情怀,奉献给国家富强与教育兴邦的宏伟事业,无愧为一代大师与「三钱」传奇。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钱伟长:
南无阿弥陀佛,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奇景,不禁感慨万千。
人生活了一辈子,以为什么都看过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好风景,还是多么动人的作品;无论是我曾经喜好的国学、文学、史学,还是我一生中最擅长且用了一辈子的理学、数学、现代力学等,这些都是我曾经紧紧握在手上,赖以生存、救国的知识学识。
这些知识和理论,如今化为云烟,看不到也抓不着,好似不见了。其实,曾经走过的痕迹、发生的一切事,以佛法来说,都深深印在我的阿赖耶识里头,只是我如今不再使用它们,也没有必要再使用了。我把这一切放下之后,灵性似乎变得清明许多。
刚刚提到澳洲香光大佛寺,今天正值三时系念法会,是苏佛带着大家救度众生的好日子。我们在西方法性土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把这里的场景、甚至每一位四众弟子都看得很清楚。看得清楚并不是要有任何念头,只是这一切对我们的感触和震撼,实在太深。
如今,我们没有了这副身体,很多想做的事情无法付诸行动,总是好奇地看看世间的人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有什么是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们没有了身体,却特别想要救人,所以一直在观察着人世间的动向。如果得到苏佛点我们的名字、让我们接受访问的话,我们会以非常法喜的心,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尤其是自己生前与死后的各种心得,我想这就是访问的意义吧。
我钱伟长的一生也算长寿,活到九十七,做了好多好多事情,也感到很满足,没有任何遗憾。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佛,也不知道有人可以在人间成佛,并行广泛救度众生的事情。
我钱伟长也想救人,曾经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但我曾经所能救到的人毕竟有限,作为知名的力学家、数学家,我花很多时间在搞科研、搞教育,致力于为国家奠定各种科学与科技基础理论,使其更完善,来帮助世人探讨科学迷津。说到救人一事,年少时期的我确实是怀揣着救人之心,当时我正在美国读书、做科研工作。正逢战争之际,我有幸能把自己所学,特别是导弹技术,应用在真正救人的事业上。
那时英国和德国爆发战争,德国正在对英国伦敦进行轰炸。我借着在美国求学之机,提议以谎报的方式呈现飞弹落点,误导德国人以为飞弹已经降落在伦敦市中心,但实际上只是落在伦敦附近的无人区,因此拯救了数万人的性命。这是我当时建议采取的一项有效措施,所带来的救人成果吧!
我的一生中虽然过着跌宕起伏的日子,大多数时候却都呈现非常平稳而欢喜的心情。这或许因为我天生是乐天派吧,对于所发生的一切,无论与自身有无关联,我都可以很坦然地面对。只要不是祸及人们性命的事,我都不会有太多的顾虑和感受。
人们总是问我的专业是什么?其实我一生中跨越了好几个专业,擅长的事情也并不少。对我来说,国家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就是我的专业,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做任何选择。如果所学的一切不能用来报效国家,那又何苦要学呢?
我当时在清华大学报的是国文学系与历史学系,以非常高的成绩录取。后来看到国家在战争时期如此需要以科技救国的方式来填补缺漏,我就毅然决然放下了自己的初衷,转学物理学。当时我的物理学成绩并不好,在努力克服之下获得了留在物理系的机会,并以非常高分的成绩毕业。而后参与了一系列工作,远赴他乡的那段日子确实学到了不少,也结识了不少中国知名人士。
如今西方法性土上的名人,我曾经相识的有好多好多,这说起来真的是件非常特别的事情。
我姓钱,钱家在江南那一带算是有名的大户人家,祖祖辈辈以来,钱家的孩子们也是大有出息,如今人们把我和钱学森、钱三强并列为「三钱」。而钱学森和钱三强,他们也在西方法性土上,早已经接受过香光大佛寺法师的访问;现在我作为最后一名,也是因为自己是老么的身分吧,哈哈。
时间过得真快,恍如隔日啊!除了这两位有名人士,还有把我一手抚养长大的我的叔父、非常有名的国学大师钱穆,如今也在西方法性土上。当然还有很多我们当时的朋友与同事,比如说著名的数学家华罗庚、两弹一星的科学家郭永怀,他们也都在西方法性土上。
大家齐聚在这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佛号。虽然曾经有过相同的志趣和爱好,但死后的世界让我们明白了人生的幻化与无常,所以并不会对生前的事有任何的执念与想法。大家都沉浸在「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声中,也希望能把这句佛号带给全中国的人们。
我们曾经有着不同的人生背景,大多数都是科学家,还有国学大师等等的身分;也曾经在死后到了不同的地方,过着是好是坏的日子。
放眼望去,大多数人不是到地狱里受苦,就是在各自的空间里受报,这好像是如今大家都逃不了的现实啊!说起来也真是感慨万千。
我钱伟长死后,成了鬼道里的一条鬼。虽然并不是极苦,但是那灰蒙蒙的日子,确实不比人间的光亮和美好。我在鬼道里依然做着生前一样的事情,开班授课,讲物理也讲诗词。我的领域跨越很大,可以从南说到北、从东说到西,没有任何厌倦。只是在鬼道当中,并不如人间一样安心,所做的一切也如同虚幻般,并不是真实的。
没有了人身,可以发挥的事情确实很有限。以苏佛肉身见性成就佛道来说,若是没有了人身,见性成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我钱伟长知道了见性之人身如此可贵,此时此刻我应该要真正地把握才是啊!眼看着有如此多人得救,就知道佛身的功夫是如此不可思议。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在西方法性土上,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每个中国人,乃至于全世界的人们,大家都有成佛的机会,这一切都是平等的。我钱伟长也可以作佛吗?可以啊!我在这里感激涕零,非常感动。
虽然,一生走来的身分有很多,无论是成为科学家、科研研究者,或者是教育家、校长等等的身分,带给我不同的感触,但是能够成佛,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研究科学、做一辈子科学的人,难道看不出来眼前的佛法才是真正的最高科学吗?好多我在人世间所无法理解的现象,如今却可以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得如此通透。我们在人间所能够解释的一切现象只是物质现象,也就是停留在最表层的一切而已。而成佛之人,因为心中空无一物,可以涵纳虚空,可以有无限的发展,因此所看到的一切现象,也是如同佛菩萨一般。
作为一名爱国人士,我如今也放弃了我以前非常执着的本国与外国之间的划分。
以前,我曾经在中国受到良好的教育,到美国得到非常好的发展。这两个国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当时我毅然选择了十分落后的一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贡献出来。其实,我们每个科学家皆是如此。国家经历了许多战乱纷飞的日子,总算得到安定,我们多么希望自己所研究的一切,可以投入国家的基础建设或安全事业当中,以一生之力来成就国家的安全和发展。
当时,每个人心中对国家,都有着十分强烈的想法。虽然以爱国之名,但并不真正符合宇宙准则、正理、正道。因为有了你我之别,平等之心就荡然无存,这就和西方极乐世界及西方法性土上,南无阿弥陀佛与苏佛建立这些佛国土的理念有所不同了。
人们习惯诸如此类的划分,这是在人世间构想出来的,人性当中并不是如此。当然,真正的平等要从心来做起。
这颗心是否平等,就要看自己的起心动念当中,是否还会有各种所求与所盼:所求自己的国家可以更好、更突出,所求他国不如自己的国家。我知道自己一生当中,也有很多微细的诸如此类的想法。虽然并不是真正想要,也没有任何想要争夺的念头,但是,起心动念当中有分别时,就会有微细的私心存在于其中。这些私心并不可恶,代表着自己在为国家谋福利的时候,也会有敌对的心理。
所幸的是,我算是个开朗乐观之人。对于这一切想法,虽然存在,但我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所以算是过得顺遂,直到九十七岁的高龄才离开人间。到九十几岁的时候,我作为上海大学的校长,依然战战兢兢地在为教育事业做事,没有停歇的时候。这些让我感到非常满足。然而,走到了尽头之后,就如同刚刚所说的,我成了一条鬼。
这一切并不是自己能够自主的。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人间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作主。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大家都随着自己的业力在轮转。这当中有诸多选择,或是善、或是恶,这些念头决定了我们来生的去处。
佛法教育的可贵在于,它教导大家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这一切只有成佛之人才有办法了悟其中完完整整的道理,如今,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作为修行的依据和方向。
没有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大家确实不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无法凭着自己有限的人身和思惟来找出其中的答案。诸佛菩萨是因为无心无念,所以才可以完完整整地知道这一切,也才有办法以此教导众生。
哈哈!原来人世间兜兜转转走了这一圈,才知道人生的真相,竟然不是在我所熟悉的物理学里可以找得到答案。
当时物理学是大家眼中非常热门的科系,凡是有意追寻真理、想要知道宇宙真相的人,都会选择这门科学。大家以为可以用计算和各种推理的方式,找到解释宇宙的诸多现象,进而能从中找出宇宙的真相:宇宙从哪里来、又该往哪里去?人又从哪里来,又该往哪里去呢?
世间的人们也是如此,我们以为物理可以解释这一切现象,在世时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而在死后,来到佛国土当中,与佛菩萨及诸上善人俱会一处之时,才有办法明白。原来人世间与宇宙的真相,竟是成佛之人才能通达无碍。
以苏佛在人间见性成佛而言,如今已有八十三岁高龄,生活于澳洲香光大佛寺。在世俗肉眼看来,这不过是一名非常慈悲的普通长者,却不知道这位慈悲的长者,竟然拥有通达宇宙法界任何一个空间的能力。这种能力并不是靠刻苦努力求来的,而是自性本能当中所显现的。苏佛见性成佛,是在没有一丝毫污染和「我」的情况之下,找到了自己自性当中本有的佛性,找到了可以发挥如此能力的功夫。
我们生生世世以来,每个人都曾经在这条道上,在非常接近自性的路上前行,却在一次又一次地沉沦之后,忘却了自己内心中的宝藏,转而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解决自身的问题和各种异想天开的提问。
此时,当灵性的生命得到提升之后,我才真实地知道「南无阿弥陀佛」佛号的可贵之处,在于这句佛号可以帮助人们找到心中的自性。
因为佛与佛的心是平等的,佛佛道同。在人们发下大愿想要成佛之时,佛菩萨就会自然而然地加持于其中,让有人身之人可以得到发挥、找到自性。依着这份找到的自性,便与佛菩萨同心、同愿。就如同苏佛一样,在阿弥陀佛的帮助之下,建立了西方法性土,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生。
如今,我在这里大力呼吁全中国的人们,一定要来学习真正的佛法。虽然如今社会的发展如此之快,人们各有所成,似乎是把这个身体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引以为傲;却不知道人死后其实除了一堆白骨,什么都没有留下,这副灵魂却要轮回到不同的地方受苦。尤其是那些曾经在人间过着享受的生活,将来还是会有付出代价的时候啊!如果能够遇上佛法,就一定要把握这一生的修为,人道可以成佛,也可以到地狱里去受苦啊!
如今的我不得不感叹,灵性的提升是如此可贵。
我没有了这副身体,再也不会有以前各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心一直安住于「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当中,却可以得到更多的真相,解开更多的迷雾。可见人并不需要拥有更多,而是要能够舍下更多。舍得空空如也的时候,便是智慧大开的时候。我从一个为国家奉献并效力一辈子的科学家,如今转行,正式成为佛菩萨的弟子。
那就是以科学融入佛法,当合二为一时,真理与真相便浮现于眼前。世间的人们,在无法参透佛法高深的智慧时,总是可以从世间科学的角度来重新理解这一切,慢慢让大家了解到自性的可贵之处,并不是任何人世间的科学所能解释得了的。
这是自然中自然相的事,它有着人们可以遵循的逻辑,其结果却又是无法推测的。这就是诸佛菩萨可以应万种相来度化不同众生的原因。每个众生的根器不同,曾经有过的经验也不同,因此在接受佛法教育时,若是能够以他们所熟悉的方式、语言等各种途径来接近他们,就有办法度化不同的众生。
如今我们作为被访问者,曾经身为科学家,或许可以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佛法,进而度化以科学思惟为主的人群;若是面对以企业经营为主的人,便能以企业家的模式对他们进行佛法的薰陶。
但在这万法当中,最终还是会回归到同一法,那就是成佛之法。这最究竟的成佛大法,是人们灵性最终的归宿与目的,而其中有不同的法门,可以引领大家走向找回自己的路,这是我对佛法最钦佩的地方。
佛法常说有八万四千法门,其实万法归一便是如此。佛菩萨总能以最适当、最契合各类众生根器的方式来弘扬佛法,引领大家一步一步找回这条共同的道路。
以如今末法时期而言,大家的根器有所不同,却是难能等到一尊佛来到人间住世。而如今南无阿弥陀佛、老师夏莲居老居士和苏佛,共同齐聚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而苏佛以有身之时,见性成佛,可以为世间的人们讲经说法。
看来苏佛一人的功夫,就可以因应万种众生的心,可以对治百万种不同众生的毛病。这又是为什么呢?那是因为苏佛总是以最浅白、直接的方式来进行佛法教育,而净土法门便是其中最为简洁的方便之法:以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依照《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依教奉行,苏佛达到见性成佛,也以此作为救度众生的方式。
因为这个法门如此通透明朗,无论是什么学科背景的人们,只要至诚恳切地念这句「南无阿弥陀佛」,佛菩萨便可以以此为支点契入、达到帮助众生的目的。
如今信佛的人确实不少,澳洲香光大佛寺也有许多信佛之人聚集在这里,或是出家为僧,或是在家为居士,但是如今看来并没有一个人能够像苏佛一样,真正有所成就。那又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并不是因为诸佛菩萨所说的法让人们无法理解或无法摄受,而是人们心中的我执依然如此根深蒂固,宁愿相信自己内心、冤亲债主和魔众的想法;又或是自己不能完全作主,无法按照佛菩萨的教导而行,这是末法时期人们修行的一大考题。魔众猖狂的情形也是到处可见,只是人们心中的这份坚定以及戒律是否可以谨守,这就是关键的一步了。
我说过,在这里可以把香光大佛寺看得一清二楚。因此我们才非常佩服苏佛可以以一人之力,来救度如此多的众生,没有一丝毫的懈怠和歇息的时候。
我钱伟长活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如此殊胜的大法。现在,我以灵性的方式劝导所有的人们,无论是来自哪个国家,大家都迫切需要佛法教育,来翻转自己的业力、达到灵性的提升、学习成佛的功夫。
希望大家能够早一点看透人生的假象,回归到真实的一面,才有办法真正扛起这份救世的责任。
最后,我代表所有在西方法性土的中国人,向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致上万二分的感恩之心。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慈悲,感恩苏佛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钱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