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戏剧家 老舍
于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死亡 (六十七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鬼道 牵 西方法性土
简述:老舍的一生,是一场将底层烟火与时代悲歌揉捏至极的真实戏剧:他以纯正的京腔与「含泪的微笑」写就《骆驼祥子》与《茶馆》,在战火中撑起了中国文坛的半壁江山;然而,这位被誉为「人民艺术家」的幽默大师,现实中却深陷于传统责任与浪漫私情的纠葛,最终在文革的浩劫中,面对肉体的凌辱与至亲的背离,他那「士可杀不可辱」的极致尊严被彻底击碎,选择以孤身跃入太平湖的决绝,为自己留下了比任何一部作品都更痛彻心扉的悲凉绝笔。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九月一日
老舍: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的名字叫老舍,这是我的笔名,也是在这片大地上大家所熟知的名字。对于我的本名我就不说了,认识的人并不多。但无论如何,我老舍就是老舍。大家眼中的老舍,无论此时此刻属于什么样的人物,都已经不重要了。
曾经的我,有人喜欢,有人讨厌,有人看了爱,有人看了愁。这是我复杂又矛盾的一生,经历了太多大小事情之后,对于人生的总结。其实,我一直都是跟着自己的剧本走,并没有走出本来就注定好的剧本。身为戏剧家,我写过很多剧本,可写来写去才发觉,自己就如同笔下的人物一样,终究无法走出已经被注定好的命运。
人生的苦我也尝透了,无论是生苦还是死苦,那真的是一个大大的「苦」字。大家称我为一个笑中有泪、苦中有乐、善恶交错、喜怒交半的人,确实是如此。因得到而欢喜,因失去而痛苦,一生中都是如此。无论是待人、处事还是对物,我与世间人一样,得到就欢喜,失去就感到痛苦。每当站在人生的岔路口,看不清前路的得失时,我往往选错了方向,让自己失去的,远比得到的更多。
以前我怪罪自己的选择错误,但如今我不会了。我知道这是业力的牵引,是业力和个性造成的事,并没有任何外力对我进行任何阻挠或是选择。这一切看似是我的选择,其实也不是我的选择。人生充满了各种选择,到头来才发现一切早就注定好了。
如今,我老舍最感动的事,就是来到西方法性土上。一个从来没有宗教信仰的人,现在却对南无阿弥陀佛与苏佛、一切佛菩萨生起万分的崇敬;而且对于自己竟然也有佛性这件事情,感到无比的欢欣。
在西方法性土上,知道自己本来也是佛之后,非常快乐,高声地唱着「南无阿弥陀佛」,没有停止。我唱的,正是心中的自性佛性,待到唱至心开意解、自然清醒的那一天,便是成佛之时。
如此殊胜的教化,令众生在一生当中得到不老不病、灵性不死的教育,怎么没有人发现呢?怎么全中国的人们知道的竟然如此之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这令我老舍感到万分心痛。以前的我,并不认识阿弥陀佛,只是隐约对「佛」这个字有一点点概念而已。
如今来到佛国土之后,方知原来全中国有如此多的人,尤其是与我同处一个时代的人们,蒙佛接到西方法性土当中。其中我所熟知的故人,实在不在少数,作为当年文坛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之一,我也算是有点名气的。可是名气归名气,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众生平等,再无你我高低之别。纵是世间任何领域的伟人,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也正因如此,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待得非常安心。
再也无需如生前那般,顶着「老舍」这个名号,过着心惊胆跳的日子,当时的苦真的是难以言表啊!我度过了中国最黑暗的那个时期,在那场浩劫初起之时,我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人间了。
今天,我终于走过了这几十年来做人做鬼的漫长痛苦岁月,迎来了真正的光明,感恩澳洲香光大佛寺,让我有幸接受访问,倾诉心声。
我曾想把这一切告诉身边的亲朋好友,但如今他们已不在人间了,我便将这些话讲给全中国的所有人听。心境改变了,说给不同的人听,这证明了我老舍此刻真的是脱胎换骨了。虽然要说话的对象已不在人间,但西方法性土上,有这些老朋友在,听我讲讲话,亦是不错的事。
大家在死后有各自不同的命运安排,随着自己的业力流转,原来一切都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我当时觉得自己一生都跟着剧本走、没办法走出这个剧本,其实也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因为我一生过的就是业力生活——烦恼习气不断、各种情感滋生,不过是一个俗人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违反了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无法自己作主,任由他人摆弄或任由命运安排,这一切也是情理之中。我一生中不认识佛法,不知如何走出命运的困局,只能随顺自己的喜好走下去。过往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其实都不过是围绕着「自我」在打转。
虽然有许多事看起来是为国家而做,但老实说,我曾经热爱的那个国家,还是我热爱的国家吗?我到底是爱国家的领导人、爱国家的人民,还是爱这块土地上的一切?我爱的到底是国家的什么呢?我曾经如此反思并问过自己:既然说自己很爱国,那我到底爱的是国家哪一点?我又为国家做了些什么?
其实,我一生都活在矛盾与痛苦当中。我当然有为国做事的志向,可是并没有发挥的地方。凭着我是一名作家、戏剧家的身分,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重重的身分。尤其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对于我以前的许多作品,我就不能再继续以同样的方式书写了。在那个没有言论自由的空间里,我所写的一切都要被领导大量修改,修改到与党所说的话完全一致才可以发表。那我所写的作品就不是我自己的作品了,都是经过党的改写之后所出的作品,完全是一部新的作品。
因此,当时心里对国家是有埋怨的。我不想过着如此没有自由的生活,这和我老舍的身分格格不入。但万事皆不由己,我如棋子一般任人摆弄。一生虽然写过许多,细数之下,多少文字并非出自肺腑,而是经他人之手改写的。
我一生就是如此地走过。曾经的大红大紫,走到最后,也不过是让人们痛恨和排斥的人物之一罢了。
中国以前的社会本来就是复杂多端,有着各种各样的苦痛与牵绊。在那个时代,个人的痛苦和国家的痛苦紧紧地绑在一起,每个人都会因为国家的起落而受影响,几乎每一个阶层的人都是如此。
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摊上这些脏水。想要独留一生的清白在人间,却是盼也盼不得,寻也寻不着。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哪里会被人忘记?哪怕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有心人士苦苦纠缠,这就是我一生的命运。
在文化大革命刚爆发时,我遭到严厉批斗。我是一个被批斗而亡的人,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时,我决定舍弃一切,投湖自尽。那时我六十多岁。在湖里,我也曾想过生还,可既然已决意赴死,便不再回头。就这样带着终生的遗憾离开人间,想做的事却一件也没做成。人生就是如此啊!
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终于清醒了。回望自己的一生,还有在死后,在湖底以一灵界的身分苦苦哀怨,过着非常痛苦的日子。湖里的生活和湖外一样,有血有泪。我在里头当鬼,是一条阴暗的鬼,终日不见天日的鬼。在那里,我只有细微的动作,灵性被死死压住,不得见天日。因此,在我灵敏度非常低弱的情况之下,当鬼时并不如他人一样还能感知到鬼道的世界,我几乎连这一点都感受不到。
要论我一生中的善与恶,为何会走到如今的地步,说到底,其实还是一句:没有宇宙准则、真理、正道的教育,没有南无阿弥陀佛的教育。我这一生,虽常以好人、慷慨者自居,但每当无法自主的时候,所做的一切事情还是为自己想得更多。
苏佛说得非常正确,讲经说法时总提到:「愈不能自主的人,是因为他愈自私。」我想这话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一旦为自己想得多,自然就会愈来愈无法自主。晚年受到的精神折磨,让我至今感到十分痛苦,无法忘怀。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才真正脱胎换骨。我非常感恩南无阿弥陀佛、苏佛的慈悲。我在这里看到,真正无私、无心之人是如何过日子的。他们的生活是如此轻松,没有任何烦恼,因为苏佛是见性之人,把自己完全舍下之后,才能达到这样的功夫。我们每个人都想学功夫,却没人愿意把自己放下,这又如何做得到呢?那些根深蒂固的污染,在这里一一得到净化,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眼睛现在十分的雪亮,许多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了。
如今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人心变化,自私的人愈来愈多,这让我大吃一惊,也倍感担忧。借此机会,我想奉劝同胞们,大家走过不同的日子,如今相聚于此。做人不容易,请大家一定要珍惜这宝贵的人身。
人身能发挥多少,就看大家愿意把这颗带有「我」的心放下多少。真正的放下,才能达到如同苏佛一样的高度吧!他努力地把自己舍去,心中空空,只有一尊佛,一尊「我是佛,我是来救人的佛」,这句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苏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暗藏着玄机。所谓的玄机,就是每一句话都是让大家可以成佛的话。只要大家能把其中的一两句话做到了,我想大家距离成佛也就不远了,这是佛菩萨的智慧带给大家真实的利益。
曾经的我也心思细腻,善于观察人,自以为看尽了世间百态,其实不过是冰山一角。一切字里行间的描绘,是自己丰富的想像力轻而易举想像出来的。因为有着非常细腻和感性的思惟,我一生中都活在各种有我、有私、有情、有受、有感的状态当中,而无法成为一名真正为国家、为人民做事的男子汉大丈夫。
我当时生长的年代,佛法教育已开始衰微。中国长期以来没有了佛法教育,人们心中非常煎熬痛苦。我曾经因为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令自己一步步随着业力的轮转,走向低谷。这是一生中业力所招感,也是因果循环。
我当时不懂得,但如今我明白了。我真想大声地告诉全中国的人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好好地落实到生活中。
如今我老舍最羡慕的,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的四众弟子们。大家苦苦求索的佛法教育,他们却能轻而易举地天天活在其中。生活在有三尊佛同时住世的年代,那是所有人类最幸福的地方啊!香光大佛寺的四众弟子们随时环绕在佛的身边,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得到解答。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份答复是来自诸佛菩萨,一切的答复都在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当中。
因为佛是洞悉世间真相的觉者,自然能轻易知道每个人心中最渴求的答案,在佛菩萨的慈悲加持下,香光大佛寺的四众弟子得以有求必应,一一解开心中疑惑。
我虽曾是一名作家,大家总说我能将一切事情描绘得非常细腻,而这份洞察人心的能力,也让我一生深受大家的喜爱。
以前的我有多么的忧郁,如今就有多么的快乐。真正和佛在一起的快乐,原来是如此轻松而自在的。我在人间苦苦追求一切,以为这样能让我在乱世当中得到安慰、在痛苦当中寻得一点快乐,因此不惜一切地去追逐,最终让自己两败俱伤。
现在我在诸佛菩萨面前,这是真正的快乐。我的心一直处于非常安定、平静的状态当中,没有以前战火纷飞的痛苦和烦恼。我忽然意识到,快乐与否这些感受,在诸佛菩萨眼里,一切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的。我们人的这副「业报身」,本来也是在娑婆世界里借住,让自己作为修行的工具罢了。死后这一切成空,又留下什么呢?
我一生留下上百部作品,每一部都是有血有泪、交积着人间疾苦与百般情感。那些曾用来聊表心声的文章,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团废纸。
在西方法性土上,历经所见所闻之后,也只能默默地希望这一切都能随着时间流逝,而不再困扰自己。也更希望全世界的中国人,不要因为阅读了我的文章而有了更多的感受和痛苦;不要唤醒自己身上的细胞;也不要让同胞们和我一样,过生老病死苦的日子。
世间人活在自己的剧本当中无法出离,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真正遵守宇宙准则、真理、正道。
就如同我笔下话剧里、文章里的各色人物一样,我写下他们是什么,他们就是什么,他们无法为自己申冤。他们的名字或是使用真名、或是使用化名,在我的笔下,都是如一个个鲜明的人物一样具体呈现出来。
他们在故事里的无助、无常与无法自主,和世间的人们一样,好像剧本早早就写好,大家也都老实地跟着走。做错的事情无法更正,随心所欲的事情却日益变多。
其实老实说,如今的中国就是如此。
一百多年来,在失去了佛法教育之后,中国人的心也因此而走下坡。无法自主的情形,体现在人们不知道一颗为自己的心,只要念头沾染了一点点「我」,就已经大大地埋没了自己的自性,让自己的灵性受到严重的污染。私心和自我保护的心愈来愈严重,每个人行走在世界上,许多时候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与感受为主。这契合魔众,此时魔众控制着中国很多地方的人们。
虽然苏佛的大力超度已使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人们的念头不断、无法止住这一切,在念头不断增加的情况之下,许多附体众生又源源不绝地出现。这些众生并不是从他处而来,是人们心念所招感而来的。
身体本来就是宇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
这个宇宙有层层叠叠、太多古往今来的众生控制着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念头是自然而然,不受任何的控制,自然让所有的念头由着自心的各种变化而显现出来。
大家不知道这一切本是可以进行改变的,不知道自私的心不可以有,只要念头沾染了一点点「我」、一点点「自己」,就已经大大地埋没了自己的自性,让灵性受到严重的污染。
我们中国人是何其幸运,能得到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佛法教育,听闻这些真相。在人间时,不知道一步错、步步错,为这副身体犯下了许多过错,也让众生跟着一起受苦。如今清醒过来后,大家无不感到万分惊讶。
原来人人可以成佛,苏佛一人成佛,便能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生,将全中国以及古今中外的名人,乃至许多空间中的众生一一救拔,这一切完全可以做到。
我现在也在西方法性土上拼命地念佛,拼命念「南无阿弥陀佛」,希望灵性早日脱胎换骨,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苏佛的大心大愿不会舍下任何一个人,我已经亲耳听闻。我在此更加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佛,完完全全听从佛的安排,不再像当年的作家老舍一样了。
如今的我老舍,只想以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的功夫,唤醒自己的佛性,也唤醒全中国人的自性。
这些本自具足、尽善圆满的一切,只要单纯地去念。学佛就是把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好,就是如此。
无论什么情况下,无论他人如何攻击、谩骂、毒打,或者说出任何言语,哪怕是赞美、喜悦的话,都能平心静气地度过,心中不起任何念头。
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唤醒自己的自性,也同时唤醒所有中国人的佛性,这是如今最好、最能报佛恩与报国家恩的大事。
佛和国家都不需要我们额外做什么来回报,只需要我们把佛号念好。佛号念好了,自然就是为国家做事,也就是真正的报佛恩了。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慈悲,感恩苏佛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老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