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著名女演员「人民艺术家」 秦怡
于二○二二年五月九日 死亡 (一百岁)
于二○二六年七月四日 演艺空间 牵 西方法性土
简述:秦怡跨越八十载演艺生涯,她凭借《女篮5号》《铁道游击队》等经典作品荣膺「人民艺术家」与终身成就奖,并以九十高龄坚持创作与倾囊慈善树立了艺术典范。在一百岁的人生中,他历经了家暴、七次癌症与照顾患病儿子四十二年的极致苦难,她以「绝不抱怨」的坚韧与温柔包容一切,证明了主动超越逆境、把痛苦炼化为尊严才是生命的最高境界。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秦怡:
南无阿弥陀佛,我的名字叫秦怡,老一代的中国人们可能还记得我吧。
我活到一百岁,见证了中国百年的发展,也让大家见证了我这一百年来所经历的高低起落。我的人生真的如同戏剧一般,就好像一部电影,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说的就是我的人生啊。
大家都认为我的人生过得很苦,这也没错。我一直在苦中煎熬着,也在苦中给自己做很多心态上的转变,才有办法一直活到一百岁。乃至于到最后,我的心态还是比较平和、没有太多的烦恼。因为我经历了大起大落,经历了人生中太多人们没有办法承受的苦痛,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反而变得平淡了很多。
虽然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学习到真正的佛法教育,但是对于佛法所说的一切,我此刻在西方法性土上听得非常清楚明白,也在我内心产生了很大共鸣。在西方法性土上,感受佛法教育带给我的一切,佛法是让我们真正的心安,没有任何烦恼。这就是佛法教育给大家带来的力量。在西方法性土,有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有佛菩萨的慈悲无时无刻都在放光照耀着大家,让大家可以更平和的面对自己,精进修行。
我以前曾经听说过南无阿弥陀佛和西方极乐世界,我也相信或许这就是人们最终的归宿。但是对我来说,学佛还是距离我太远了。我是一名共产党员,以党员的身分来说,宗教是不存在的。但因为我是一名艺术家,所以我对于各种各样的信仰文化都比较接受。我相信每一个宗教都是存在的,各个宗教界的领袖人物,或者是天父,或者是佛,或者是上帝等等称号,在我心中,一直抱着平等的心来面对。我甚至一度认为,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为了度化不同的众生而现不同的身来度化。
可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得很清楚,佛才是宇宙间最高的灵性。阿弥陀佛和苏佛都是佛,因为他们已经真正把自己舍下,只有救度无量无边苦众生的慈悲愿心,让大家都不用再受生老病死之苦,不用再受六道轮回之苦。以前的我也不懂得六道轮回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生老病死的苦我算是尝透了。
作为一名演员,大家都称我为「人民艺术家」。我确实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真正的一名艺术家,把演员的身分做好,同时兼顾把演员之外个人的身分和责任尽好,这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现在我在西方法性土经常听到苏佛劝大家不要结婚,也不要生孩子,因为这会障碍大家见性的机会,这会让大家的身心灵有所染污,没有办法见到自己本来面目。我对于苏佛所说的这一切简直太赞同了。
我是结过两次婚的人,也是有过孩子的人。对于结婚和生儿育女的苦,我比大家都清楚。我活到一百岁,把丈夫送走了,再把儿子送走了,也把自己所有亲近的家人送走之后,我孤苦伶仃地生活了几十年,也尝尽了人生百态,所以把一切都看得非常平淡。无论如何,早些年经历的那些苦,真的是刻骨铭心的痛,伴随我一辈子,让我的心性蒙上了巨大污点的痛。如果当初我不结婚、不生孩子,我可以自由自在地为祖国人民做事,那该有多好啊!
我从小对于家国大事一直都有着非常热忱的心,想要以自己一生的力量帮助国家、帮助人们。我虽然说不出来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但是当我看到国家有难的时候,我可以奋不顾身地跑到前线去,找到自己可以付出的方式贡献力量。
我出生在上海还不错的一个家庭里。但是后来经历了抗日战争,在国家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机之时,我决定把自己投入救国的行列当中。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就毅然决然地拜别了在上海的父母,一个人跑到重庆去。这千百里之外的地方,想要开始自己救国的生涯。我当时心里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可以做些什么,但是我看到国家也一直在号召有真心想要救国的人士可以前往一线救人。
而我能够做的,就是前线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能够递给前线的军人们一点粮食、水,或者能做任何一点点贡献于祖国的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时的战争让很多人遭到重大的打击,失去了方向。我在救伤队里开始服务,为前线的军人做一点事。当时我所在的地方,因为自己的气质和才能,被选入了抗日演剧队当中,开始了我的演艺生涯。
我的演艺生涯,起始于自己想要回报祖国的这个想法,因此顺理成章地开始了。我这辈子注定是为还债而来的。
虽然在演艺生活中可以说是风生水起,一辈子所演的,无论是电视剧、话剧等,都可以引起广大观众的认同和共鸣,大家对于我精湛的演技也是大为称赞,而我的气质和端庄,也给大家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但我的人生和我的家庭生活,确实给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与其说是玩笑,不如说是我命中注定的,是自己与家人之间业力牵引所导致的结果。
我嫁给的第一任丈夫,是在他的逼迫下、无可奈何下嫁的。当时我心里并没有爱,以当时我只有十七岁的年龄来说,也不知道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我短暂的第一任婚姻带给我巨大的痛苦。除了丈夫本身性格暴戾、有许多不良的嗜好之外,我当时也是以一颗懵懵懂懂的心走入婚姻生活的。
第一次的教训并没有让我真正醒悟过来。我只是告诉自己,这是一段失败的婚姻,我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因此,抱着这样的心,我又继续了下一任的寻找。
在认识第二任丈夫的时候,也是在曾经拍摄电影当中所认识的。当时他是红极一时的大演员,对我也是百般的呵护和温柔,我一下陷入这巨大的甜蜜中无法自拔,认为有人能够如此地欣赏我、爱护我,我就一头栽了进去,开始了我的第二段婚姻。
虽然一开始一切过得非常顺遂,但我们俩都作为演员的情况下,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总不免有很多矛盾积聚起来,没有办法得到解决,心里有了一些芥蒂。因此,我们在后来生了儿子之后,已经没有了太多以往的热情。
在这热情消退之后,所剩下的一切也让我看清了婚姻的真相。虽然没有如第一任婚姻般地痛苦、不安和暴力,但是这段婚姻也带给我很大的打击,让我懂得了:在这生命当中,真的不能靠任何一个人来获得自己心理上的满足,还是要以自己的能力来帮助更多人,才有办法获得生命的价值。这是我当时给自己下的定论。
我带着与前夫生下的女儿,还有这一次婚姻中的儿子。可以说,我对我孩子,尤其是我与第二任丈夫所生的儿子,真是倾注了一生来养大他。把他养到老死、把他送走之后,我还继续活了二十几年。
大家如果看着我的婚姻,或许会觉得这实在是太痛苦了!老实说,我在第二任的婚姻当中,大家彼此心中没有了爱意,只是为了责任而继续在这段失败的婚姻中苟延残喘地维持着。这已经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尤其对于年少的我,对爱情还有着渴望的心。
不仅如此,我的丈夫在不久之后身体就垮了下来,有很多病,使他生活无法自理。我在他身边照顾了二十多年,他才离开人间。
与此同时,我的儿子也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整个人精神失常,十分痛苦。我作为他的母亲,也肩负了照顾他一生的责任,把他抚养长大,乃至老死,我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经历了四十几年照顾他人生起居的日子。
大家都称赞我,说我是一个非常坚韧的母亲和妻子,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心中没有怨言。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怨言,而是我经历了太多苦痛,在苦痛之中得到了醒悟,也知道这一切是自己该还的债。虽然当时我不懂得佛法教育,也不知道因果轮回的道理,不明白这一切是自己以前所欠下的债,这所有发生的一切,也是自己的业力、自己与家人之间的业力牵绊。
我依然可以保持着一颗比较平和的心来面对这起起落落,把心中的爱,以其他方式,尽最大努力地完成任务。
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着「感情」二字,在苏佛的讲经说法中经常提到「感情视为虚幻」一事,我也终于才明白。苏佛有远见,可以把一切看得很清楚,而世间人享受在其中,却是无法自拔,不知道这感情实为毒药的事实真相。
我一辈子经历的两段婚姻,都带给我太大的痛苦。因此,我是在痛苦中慢慢地成长起来,一直告诉自己:无论经历什么样的身体苦痛,也一定要尽力,为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努力地去做。
我非常喜欢做慈善事业,也非常喜欢帮助他人。这些可以让我心中得到平静祥和,让我知道自己这一生中还有余力,可以在解决自身烦恼之外帮助他人,这让我心中得到了满足和安慰。
可惜的是,我当时不认识真正的佛法教育,不知道原来人的生命还有比这些高千百万亿倍的价值。这个价值就是成佛。
用这个人身修行,可以见性成佛,如同苏佛、有着像苏佛一样的功夫,那才是真正把人的身体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白白浪费这个人身。
我当时以为只要做到帮助他人,就已经算不负此生;把艺术这件事情做得好,让人们看到真正的艺术,也算是成功。但我并不知道,其实做这些还是为了这个身体而活,不是真正的灵性提升。
我所满足的对象和观众,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身体满足来观看我的表演、来欣赏我的艺术,但这一切对他们的灵性提升没有任何的帮助,对他们能够脱离生老病死和六道轮回,更是没有任何的帮助。
老实说,我们所有当演员的人,其实一直以来都活在自己幻化的世界当中。世间人其实也一样,只不过因为我们有着演员的身分,这双重的生活轨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心理负担。
因为我们活在自己人生的同时,也要思考戏剧里的人生,应该如何演绎出戏剧里的味道,让人们看了可以产生共鸣、有所感触。所以我们在为自己的人生思考,也在为戏剧里的人生思考。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人们在没有达到开悟见性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就如同梦幻泡影,只是这其中所带给我的苦和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
经历了人生的苦,却没有得到佛法教育的时候,我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有办法真正走出来,在苦中煎熬着、苦撑着,以为自己能够撑得住。但在心里,无论多么豁达,还是会感受到身心灵的苦。
尤其自己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罹患了癌症,却一直没有离开人间,在反复当中活到一百岁的年龄。当然到最后癌症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我这个身体带着这一生所造下的善与恶、好与坏,桩桩件件还是如此刻骨铭心地刻在这个身体里。
已经逝去的一切,我虽然有所紧抓,但也不敢真的把它抓太紧,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体没有办法承受得住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走到人生的最后,选择豁达地看待这一切,因为经历过的太苦了。
当时如果能够遇到像香光大佛寺所教导的佛法教育,我想我一定可以发挥更不一样的力量,走出不一样的人生。
这一生中,我作为一名漂亮的女人,却是为了还债而来。在西方法性土上,我知道了自己生生世世以来所经历的一些蛛丝马迹,也知道自己这一生中作为女人,之所以要过着如此痛苦的情感生活——无论是亲情、爱情等,我在其中都受尽了折磨。
我才知道,自己在过去生中,也曾经为了感情付出很大的代价,造下很多业。所以这一生中,必须要把这一部分还清。来到人间这一百岁的年头里,为了感情,我确实倾注了一生,说起来真的是太苦太苦了。
如今我也奉劝所有世间人,无论从事什么行业、无论来自何方,大家如果能够找回自己的本能,也就是见性成就佛道,对大家真正灵性上的提升才有所帮助,而不是苦苦地追随着与这个身体有关的一切。得到了一切的关系和感情又如何呢?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我经历了很多苦楚,可其实每一个人,以佛法教育而言,都是「独生独死、独去独来」,没有人可以幸免于难。每个人都会先离开或者是后离开,总是要把对方给抛下,这个事实真相千百万亿兆年来都是如此。
如果人们能够提早一点知道这一切,或许可以走上不同的路,可以得到灵性上的提升,以自己的力量帮助无量无边的众生,这才是真正发挥人体的最高价值。
我为了一个丈夫和一个儿子,用尽了一生的力量保护他们、照顾他们,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他们离开人间之后何去何从?我没办法知道,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只能任由他们离开,到他们所处的空间中继续受报。
当时的我没有办法得知这一切,也不认为有任何人可以知道人死后会去哪里。但是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经常都在帮助、超度很多人的家亲眷属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才知道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功夫太好了!
尤其南无阿弥陀佛,作为法界藏身,可以洞悉每一个如同尘沙粒子般大小的众生,知道他们的前世今生,知道他们阿赖耶识里的种种,人道的众生也是如此。
我看见在澳洲香光大佛寺,苏佛每一天都牵引很多报名超度的人,帮助他们的家属得到解脱,带领他们从六道轮回不同的去处,送到西方法性土,而后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一切并不是偶然可以得到的成就。
是因为苏佛在修行中,真正把我舍去了,无心无念,只有救尽无边苦众生的悲愿,感得南无阿弥陀佛的帮助,建立了西方法性土。
苏佛也一直在劝四众弟子们,追随佛的脚步,放下生命中种种的善与恶,放下此生的情执和感受,以无心无念的状态修行,一定可以在佛力加持下得到灵性的提升。
在这里,我也希望我的人生故事可以给广大的人民群众一个借镜吧!一生中经历了起起伏伏,那是因为没有得到佛法教育,才让这身体如此痛苦,也让灵性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染污。为了这个家庭,牺牲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也奉劝所有还没有成婚生子的孩子们,一定要认真的思考,自己是否要走这一段路?是否适合这一段让自己过着不安、却还要背负很大责任的路?这并不是把「婚姻」二字看坏了,而是老实地把这其中的真相告诸于世间,让大家能够追寻真实的道路。
无论什么年龄、什么身分、什么地位的人,在有身之年接受佛法教育,一定要尽力把「我」和所有的感受舍去,才有办法找回自己的本能。虽然这一切对大家来说似乎非常遥远,但是依然要一步一脚印地做到改心和舍身。跟随佛的脚步,才不至于走偏,才有办法得到真正净化的能力。
如今回头望着往昔的一切,和眼前西方法性土所呈现的佛法,让我忍不住感慨。看到佛救尽无边苦众生的慈悲,又看到我们这些苦苦在世间追随一切幻化的人,两者之间的心境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佛只为救度众生脱离苦海,尤其是情海。而我们拥有「人身」的凡夫,在世间却总是抓紧一切感受不放。如同我当时一样,为了这一生中的所有关系,苦苦支撑着这个人身。
佛法教育真的太重要了,可以帮助很多人少走这条弯路,可以真正的行于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没有偏邪,也不用为此而造业。这实在是一件太重要的事了。
我在人生的最后阶段,努力地把前半生所经历的一切情感痛苦给舍下。因此,我尽心尽力地在九十几岁的年龄,为演艺生命而继续奋斗。作为演员,我为了兼顾家庭也曾奔走四处、忙碌不堪。再把所有家人都送走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平复自己的心,也让我自己重新回到演员的行列当中。虽然已经年过九十,甚至到了九十几岁,我依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把每一个片子拍好。
尤其自己以九十五岁的高龄,还跑到海拔十分高的青海湖一带拍摄电影。对当时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可敬可佩的精神,可这一切,其实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熟悉和好奇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活到了一百岁离开人间之后,还会回到自己所熟悉的演艺空间当中继续待着。在那个空间当中,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依然在演着戏、演着别人的人生。
最后,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救了我。在一道金光注照之下,我随着佛光来到了西方法性土,才豁然开朗。以前的一切真的是虚幻的。无论是我看似真实的人生,还是虚幻的电影、电视剧,其实一切都是幻化。只是当时自己强烈的执着和情执在里面翻滚,没有办法见到事实真相。
如今我把自己人生的故事说出来,希望所有年轻孩子们不要再走我的弯路,好好认清这一生中非常宝贵的灵性生命当中的自性,好好发挥这一生,找回自己的本能!
感恩大家,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