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一碗人生】
访问第二百五十二位尊者-桃力(一千四百年前)
一碗人生
二O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爹最喜欢我们称赞他的作品,他做的陶瓷器具,确实是整个镇上绝无仅有的,不管是杯子、碗盘还是装饰品,样样都设计得非常好看。听娘说,爹从小就喜欢自己动手做东西,所以他的脑袋对这方面是相当灵活的,才能想出这么多不同造型的器具。而爹做的这些作品,所卖的价钱都相当高,能买的起的就只有富贵人家而已。对贫穷人而言,这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曾经有人说:「我们穷得连米都没得吃了,何必在乎一个碗长得好看或不好看?一个破碗如果能装进满满的米,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有钱的人,有能力提高生活品质,才能显现出他们的品味和格调。贫穷一点的家庭,只要三餐能温饱就好,不去在乎装饭的是盘子还是碗。每次看到这样的落差,我心中都有一种感触:「同样是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们家是个小康家庭,不是非常富有,但也不至于过着贫苦的生活。娘生了我们五个孩子,爹娘经常带着我们到处游玩,所以从小我们就过着非常幸福快乐的生活,在镇上也算是个人人称羡的美满家庭。
然而,在我十四岁左右时,爹开始变了。爹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好多有钱人家,他们都是店里的常客。爹似乎对他们上流社会的生活非常感兴趣,经常听到爹与这些客人聊天,了解他们平常的休闲活动和生活型态。每当爹听着这些富贵人家分享他们生活中如何享乐时,爹的脸上就会露出非常向往的眼神,似乎也想要过着和他们一样的富贵生活。我看见爹这样的表情时,心中都会充满着疑惑与纳闷:「我们的生活已经过得很好了,怎么爹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出现呢?」
渐渐的,我开始看见爹身上穿戴着非常高贵的饰品,就连他的衣服也是全新的,而且还是上等布料做成的。我对娘说:「娘,爹最近的打扮有些不同。」娘回答:「是啊!自从你爹开了那间店之后,认识那些富贵人家,就变得非常爱慕虚荣,不只是他的打扮变得不一样,就连他吃的食物,也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昂贵食材!」我看着爹的背影,他现在的样子,和从小陪我玩乐的那个爹截然不同,就像变个陌生人一样。我不敢告诉娘,我心里其实不喜欢这样的爹,但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不管爹变得怎么样,他永远是我的爹,我怎么能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接连的日子里,爹经常带着我们参加许多上流社会的聚会,我们虽然被打扮得还算配的上这样的场合,但我和弟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好僵硬。这里的每个人,拿的杯子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有些听说还是曾经与皇上见面时专用的杯子。这里用的碗筷,比我们平常使用的还要笨重,质感特别不一样。还有这里的桌椅,也都是特制的。这里的每一样都和我们格格不入,我们就像丑鸭子突然闯进天鹅池一样,一点都不相合。好不容易忍过了参加聚会的这段时间,我和弟妹坐上爹为我们准备的马车,一坐在椅子上,我们立刻往后一躺,喘了大大一口气,并将身上的束腰和各种装备全都卸掉,顿时觉得全身放松舒畅,有一种血液突然流通一样的感觉。爹问我们:「还喜欢吗?」我和弟妹们互相对眼,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我是大哥,只好代替弟妹们回答:「我们还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有些拘谨不自在。」爹笑着说:「那是当然的,这是你们第一次参加,当然不适应,多来几次就熟悉了,以后爹会常常带你们来。」我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保持沉默。
我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名叫田螺,我们从小就玩在一起,感情相当融洽。田螺的家境较为清苦,从小就失去娘,只剩下爹与他相依为命。田螺的爹,我称呼他为伯父,伯父在家中的小庭院里种了一些蔬菜,每天就靠着卖这些菜维生。有时天公不作美,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就把伯父种的菜给泡烂了;有时,突然几个月不下雨,在这个水源缺乏的镇上,这些菜就只能任它枯萎变黄。虽然伯父只养田螺一个孩子,但这样不稳定的生活,就无法给田螺一个安稳的日子。我曾经问过田螺:「你的心安吗?」田螺回答我:「我的爹他患有疾病,若是一个不注意,就会突然发作,严重时可能会晕倒。所以我经常担心爹会出什么意外,才求爹不要到外面工作,在家里种种蔬菜维生就好。有时真的没得吃,我会到隔壁林太太家,恳求林太太施舍一点食物给我们,林太太每次看见我,都会非常乐意的拿出她家中的食物给我,有时拿得太多,我会告诉林太太不用这么多,但林太太就是这么热情,总是想要把她家里的好东西跟我们分享。你问我会不会不安,其实我的心是很不安的。我不在乎家里一天吃几餐,再饥饿我都能忍受,但我担心的是,爹随时会离开我。」伯父对田螺来说,确实非常重要,毕竟田螺从小就是伯父一个人照顾的,是田螺最大的依靠。看着田螺生活过得辛苦,我心里非常不舍。我曾经拿了一些食物要给他们,田螺拿家里的碗盘出来装,我看见他的碗盘时相当惊讶,那碗盘看起来都已经使用很久了,有些有裂痕,有些还有缺角,听田螺说是人家丢弃不要,被伯父捡回来用的。即使如此,田螺跟伯父还是珍惜的使用,舍不得将它们丢掉。
我将爹收集来的碗盘全部排列出来,从最低等排列到最高等,排了好长一排。从左到右,代表的就是从低贱到富贵。什么是完美的人生?什么又是不完美的人生?这些碗虽然是碗,但其实他们也是一个个不同的人生。有的人的人生被画得满是图腾,是他自己刻意添加的花样,如同追风的少年,他追求自己的梦想,就在他的人生中,添加许多不同的图样与色彩。有些人贫穷过一生,但他的碗,却不见得是破旧的,因为他的心懂得知足感恩,所以他的碗显得特别圆满,如同他珍惜一生,知足常乐一般。有些人的碗满是缺角,虽然生活过得富裕,却满是抱怨与不平,他的人生充满忧愁与愤怒,处处与人争执和争夺,不仅碗上有缺角,还因为瞋怒而多了许多裂痕。各种不同的人生,用这些形形色色不同的碗来形容,似乎也恰到好处。我看着这些碗,想着我自己要过什么样的人生?还有爹现在追求的,又是什么样的人生?
这天,我陪着娘到市集逛了一圈,当我走到一家卖碗盘的店家前时,我停下脚步。这间店和爹开的店一样,同样是卖碗盘,但他的碗盘相对于爹所卖的,价格明显低廉许多,是朴实的碗,也是一般家户买的起的碗。我的目光被摆在架上的一个碗给深深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娘已经走了离我三、四步的距离,发现我没有跟上,又转身问我:「在看什么?」我回答娘:「娘,妳看摆在中间的那个碗,是不是很好看?」娘随着我手指比的方向望去,说:「不就是普通的一个碗而已吗?」我告诉娘:「不,娘,妳看这碗,它的颜色是全白的,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甚至白得闪闪发亮。就是这个,我的人生就是要像这个碗一样,这么洁白、清净、透亮。再看这个碗的价钱,它并非是昂贵的高档货,而是普通家户都买的起的价格,我的人生就是要过得这么朴实,没有华丽的装饰,亦不需大笔财富来凸显我的地位,就能活出生命的最高价值。」娘大力的点点头说:「确实!确实人生就该如此,你说的娘都认同,娘也希望你能活出这样朴实、平淡,但又精彩的人生。」就在我准备掏出钱买下这个碗时,又将钱放回口袋里,我想,我不要将这个碗占为己有,我希望能有更多人看见这个碗的美,甚至盼望着每个人的心都能像这个碗一样的纯洁透白。
回到家,我兴致勃勃的要帮娘洗碗,一个不小心手滑,将碗掉落在地面打破了,我立刻弯下腰欲将破碎的碗捡起,却被碎片割了一道伤痕,手指立刻流出鲜血。伤口虽然小,却是隐隐作痛,我看着这道小伤口,才知道我的躯体有多么的脆弱。我的人生难道也是如此一般?不,我的人生应该是坚强而有韧度才是,岂可让一个小伤口而将我全身震动?我放下这个痛感,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至于爹,他为了追求奢华的生活,将每个月赚来的钱都用在享乐上,还花了大笔的钱将家里的家具、饰品和各种摆设全部更换,把家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如同富豪家庭一般。虽然不认同爹如此作为,但这些钱都是爹自己工作赚来的钱,娘没有说话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爹将这些钱,一次又一次的花费掉。这个家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房子虽然扩建,变得又大又豪华,但已经回不去过去那温暖的家。爹与我们之间出现一条鸿沟,即使还是每天相处在一起,但心和心之间,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的亲密,许多生活习惯和人生观都已经变得不同。我们也经常听见爹跟娘之间的争吵,因为娘有时还是忍不住将她自己的想法告诉爹,希望爹不要过这种享受的生活,将家里的钱全部花费掉。然而,只要娘对爹说出这样的话,爹就会感到不被认同及备受批评,瞬间勃然大怒,对着娘又是吼叫,又是威胁。好几次都听见爹嫌弃娘人老珠黄,是个没有人要的老太婆,甚至威胁娘,若是再反对他所做的种种行为,就会再娶几位小妾进门。娘听到爹这么说,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为何爹会变得如此判若两人?家里随着爹性情的改变,气氛也变得越来越不一样。
十六岁这年,家里发生剧变。起初我们都没有发现爹的异状,直到数月后,见爹相貌和精神状态皆有明显改变,但又不知何因?娘觉得事有蹊跷!因为爹的行为总是神神秘密,又经常与那些上流社会的好友聚会一处,甚至聘请工人代为顾店,自己鲜少出现在店里。一天,我上街帮娘采买些物品回家使用,却无意间看见爹与友人一同进入一间屋子里,我立刻上前一探究竟。从屋子的窗户缝隙中,只见爹食入一包异物,片刻后,开始神魂颠倒,神情看似相当舒放快乐的模样。此时,我的心如同大石一样的沉重,心里已经能猜想到,爹大概是服用了毒物。又见其服用之份量,应该已经不是一天、二天之事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娘这件事,但见娘每日不断猜疑,若不说明白,其亦是心慌意乱,难有安定之时。今天这段回家的路,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走到大门前,最后一步抬起沉重的双腿跨过门槛,一眼望去就见到娘坐在大厅里,正等着我回来。我手上提着篮子,一步步走向大厅,娘一见到我,立刻紧张的问我:「怎么面色苍白?发生何事?」我面有难色,不知该如何启齿。见娘紧张的神情,只好将实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娘听。娘听完后,却面不改色,我见娘的反应觉得惊讶,问娘究竟怎么一回事?娘说:「娘数日前已知晓,那天在打扫房间,从你爹的柜子里发现一些奇怪的药物,拿去药房一问,才知是带有毒性的毒品,服用者会上瘾,而且神魂颠倒,无法自主。娘不知是否该告诉你,就忍了多日而未开口,但心里总是担心着你爹,不知如何是好?」娘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我赶紧安慰娘不安的心,但自己脑子里的思惟也相当紊乱。
我与娘商讨好,等到想出一个最好的说法后,再向爹提出此事,希望爹能断瘾,不再服用这些毒品伤财伤身。怎知娘在一日与爹发生剧烈争吵时,一时激动下,便将此事脱口而出。此时爹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娘揭发,一时恼羞成怒对娘动粗,娘痛得泣不成声,爹怒气冲冲夺门而出。我立刻进到房里,见娘躲在桌旁发抖哭泣。我喊了一声:「娘!」娘缓缓的抬起头看我,却见娘的脸已经瘀肿,且满是伤痛的泪痕。
经过爹娘这次的剧烈争吵后,我们没有再对爹提起此事,但见爹一日比一日消瘦,精神也越来越提不起劲,心里相当忧虑。我心中还带有一丝盼望,盼望爹能回头,回头是岸。为了爹的身体和性命,我开始不停的到处去寻找,想找到方法来帮助爹断毒瘾。起初爹对我想要他断瘾的行为相当气愤,不但不认同我,甚至将我毒打一顿。然而,就在几个月后,爹的身体开始出现危急的病状,好几次都差点失去生命。爹相当畏惧死亡,因为他最初服用毒品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活到长命百岁,怎知这个方法是个无稽之谈,不但无法延长寿命,甚至都快将命给搞丢了。当爹知晓兹事体大之后,才开始采用我告诉他的方法,但却没有一样管用。我的心比爹还要紧张,因为看见爹的面色,我知道他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一日,我从路人口中听闻:「佛法能解万病。」我立刻上前询问,才知道佛寺里的老僧能为人解病苦,于是加快脚步往山中那间寺院的方向走去,就盼能为爹找到救命之法。
老僧正在为人说经讲道,我站于一旁静心等候,并一同听老僧说法。起初只是随意听听,却听一句、二句后心生欢喜,才知原来佛法是如此殊胜之法,而后又继续专注聆听,将老僧所说之语牢记在心。当我坐在老僧面前时,我的心已经安定许多,是佛法给我的信心,亦是佛为我安心。老僧说:「方才见你心神散乱,眼神恐慌、焦躁、不安,又面带恐惧,情绪浮动难平。现在已经稳定许多,脸上泛出一点彩光。」我告诉老僧:「是师父说法触动我心,原来我心中一直探寻的真法就在此地。原来佛不远求,就在自心。」老僧笑着说:「佛是不远,佛自在人心。当你心中有佛,佛怎会离你而去?倘若你心不安,念佛,佛声不断,绵绵密密,何来烦恼令你忧心难安?」我不停的点头:「是也,是也,确实是如是也。」此时想起爹的事,赶紧请教老僧:「家父染瘾,可有得解?」老僧点点头:「可解,可解,佛能解万病,何有不能解之病呢?但问你可信佛?」我立刻点头:「信!相信不已。」老僧又问:「你爹可信佛?」我摇头回答:「爹不识佛。」老僧说:「将你为何信佛说给令尊听吧!」
回到家后,我将今日于寺中所闻之法说给爹听,爹躺于床上闭目养神,用耳朵听着我对他说的每一字句。当我说完时,爹眼睛微微张开,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能请老僧为我治病吗?」听见爹这么说,我好高兴,立刻背起爹,往寺院的方向奔跑而去。
沿路上,我累得气喘嘘嘘,但舍不得停下脚步,就怕耽搁救爹的时间。头上的汗水如雨珠般不断落下,我背着爹,没有手擦拭这些不停流出汗水,就任由它沿路滴落在地面。好不容易抵达寺院,老僧已经站在山门等我。爹坐在老僧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老僧问爹:「现在信佛吗?」爹点头。老僧接着用了一些时间为爹介绍西方极乐世界,将那里的殊胜庄严,介绍得令人向往。然后,老僧问爹:「是否想去西方?」爹点头点得好大力,僧人又说:「就念佛吧!念佛一念,十念,百念,念念是佛,念念西方。不生妄想杂念,就只有这句南无阿弥陀佛。」爹微笑的点点头,他照着老僧说的方法,不停的念,一句一句清清楚楚的念在心里。我心中也随着爹一起念佛,将佛号绵绵密密的念着,突然,老僧双手合十,说:「佛已来到,感恩我佛慈悲接引,令尊已至西国,南无阿弥陀佛。」我感动的流下眼泪,跪地不停向佛磕头,也不停感恩老僧。老僧问我:「如今你可信佛?佛真能治万病,令尊至西方后,无病亦无苦,快乐无比。」我回答老僧:「信!信!绝对相信!」
爹往生西方之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真实不虚,乃因爹在临走前,已先认识西方,知道唯有往生西方,才能脱离六道。因此他信佛恳切,念佛不断,最后蒙佛来接引,方能带业往生。此事,传回家乡,我大力广宣佛法,愿家乡的人们都能远离尘苦,得法解脱。三十岁这年,娘也往生了,与爹在西方相遇。我与弟妹皆感欢喜,皇天不负苦心人,爹终于圆满他不老之愿,娘也终于不用再为爱愁苦。
人生啊人生,于有身时欲望难止,一生追求的,无非就是满足心中之欲念。为了满足这些欲望,意念、妄想、烦恼丛生,满障思绪与清明,造业不断。人生苦短,何必如此摧残自己?若能听入一句佛法,就能知晓欲望是假,世间是假,就连此身亦是假,竟然为了这假身而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真是愚者也!
我誓愿出家为僧,说法帮助人破迷开悟。于寺中修行,我不断将心净化,净得心不动摇,心不起念,时时刻刻定于佛中,绽放光明。当我豁然觉悟之际,即是广度众生之时,四处宣法,说经讲道,广利群生。世间不论善根劣者,只要能闻得佛法者,都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此生,我人生的这块碗,虽然历经风风雨雨,但最后终于回归它洁白、光洁、透亮的模样,朴实、平凡,却是光彩夺目,活出人生的最高价值,永归西国,感恩我佛慈悲。
空相,是自然而生,无念自净。苏佛之心,悲愍众苦,一心为众而无我,心同太虚,能纳万众,亦是空。于此世间,无爱,无恋,为只慈悲度众,方于世间停留,续用此身来救拔众苦。
多年以前,苏佛已寻回自性,找到法身,不断突破层层空间,直至今日已能到达宇宙之外,广化宇宙密布空间中之万灵。是宏深的愿力,不断突破重重磨难的考验,使得身更加净化、慈悲,心量更加开阔,度化更深更广的空间,功德因缘皆是圆满具足,方能救度更多难以数尽之众灵。
苏佛如佛,是真正修持得与佛同心、
同愿,同佛无别之心,唯只系念众生之苦。如今因缘殊胜,大法即将开展,许多必经之诸种考验接踵而至,苏佛皆能无心无我,一一突破进展。是真正为众前行,不为己身,方能有如此之大力,无惧亦无有私杂之念。是众生有福,于此之时能遇苏佛来此世间,当知把握求解轮回之苦,莫再迷恋而不知了脱生世苦尘。
感恩我佛慈悲,感恩苏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菁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