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台湾地神 李本源《感恩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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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地神 李本源

感恩叩首

访问主笔:释法心

二O二一年四月十七日

就在看到好亮的光来到时,我们都还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突然旁边有声音在喊:「佛来了,佛来了!」就在听到这么一喊后,大家赶快跪下,好多声音开始哭:「呜——呜——佛,救我们,我们想跟佛回家。」佛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放光无声地接引,好多生灵都举起手喊着:「佛,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无边的护法将生灵们拉起来,后面有一位很亮的佛,大家叫他苏佛,可以听到大地在哭喊,一旦经过之处,空间变得不再那么拥挤,当了地神这么久,本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景况,相信是佛显灵要来帮助大家。

本源带着大地的生灵们跪地感谢佛来到我们这片土地上,好多人因着光随佛而去,感恩佛的慈悲。

「福尔摩沙」是我们台湾的称呼,美丽的宝岛,番薯形状,也代表着人民的憨厚。这美丽的宝岛在世界地图上很小,但却是资源丰富,即便曾经受到他国的统治,曾有一番波折,但却还是走过来了。台湾发展的历史我看得清楚,是一代又一代地跨越,生活环境跟生存条件愈来愈进步,我欢喜地看这片土地。

我是一个农夫,是台湾真正本土长大的小孩,光复前阿爸在替日本人做事,光复后就回到家乡种田。田里的事情很多,所以阿爸跟阿母一连生了九个,五个男孩、四个女孩,生这么多都是要帮忙做事的。本源排行老九,家中最小的,身体比较瘦弱一点,全家人包括阿公、阿嬷都疼我。还太小时不能去田里做事,我就在家里帮大家按摩,看到阿公就帮阿公按摩,看到阿嬷就帮阿嬷按摩,看到阿爸就帮阿爸按摩,阿母也是,还有大哥、二哥、大姊、二姊。家里的每一个我都按摩到,所以一整天下来,我也是很累的,每一个家人被我这么按摩,都笑得乐呵呵。

小时候家里种了稻米、番薯、玉米,番薯是最常摆在桌上的食物,当三姊说「又是番薯」!阿母会说,「身为台湾人,住在番薯内,自然是吃番薯长大,这样才叫做土生土长。我们家还有得吃,不像很多人还要为吃的担忧,我们应该要珍惜」。阿母这句话从我们小时候讲到大,我们都可以背起来了。

阿母叫王秀,冠上夫姓后叫李王秀,大家都习惯叫她「阿秀,阿秀」。阿母人缘很好,长得矮胖,阿爸则是长得高瘦,常常阿母都会跟人家自娱娱人地说:「我跟我先生是冬瓜配竹子。」

我们家附近有一条大水沟,里面有大大小小的鱼,还有蜊仔,我为了帮家里加菜,有时候会带一个阿公编的竹篮子,跳进大水沟内去捞蜊仔,一整个篮子都捞满了,再自豪地捧着竹篮回家,哥哥、姊姊们都会在一旁欢呼着。家里这么多人,煮好后由我来分配,阿公、阿嬷有三个,阿爸、阿母两个,剩下就是哥哥、姊姊跟我的,大家吃得好开心,吃完的贝壳成为我的玩具。

十一岁时,我开始下田工作,拔杂草、翻土、种秧苗等。生活不无聊,有一条黄狗总会跟着我,牠不是家里养的,而是路边的流浪狗。当牠还很小时,我经过田间,看到牠泡在田间的水里,赶紧将牠救起,还将阿母准备给我的午餐,一颗馒头,赶快撕几口放在地上给牠吃,还好保住了牠的小命。阿母不准我带小狗回家,阿母说:「我们家的牲畜就养不完了,哪里还可以养牠!」我摸摸头,看看后院的栅栏,确实有两头牛、五只猪、八只鸡,母鸡又生了十只小鸡,光这些每天要抬饲料、剪牧草、发厨余就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了。阿母说:「多一条狗就跟多养一个人没分别,不要找麻烦,如果你坚持要养,就你跟他换,不然免谈。」奇怪,我才讲一句,阿母念这么多句,可能是大姨妈来了,阿姊说大姨妈来的女人不好惹,我就不要继续问了,自己想办法吧!

于是我真的每天分一点点自己的食物给狗儿。我把狗儿叫做阿雄,阿雄一天天长大,要吃的东西愈来愈多,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跟阿母说:「阿母,我现在每天都肚子很饿。」阿母高兴地说:「要转大人(指由小孩变成大人)了。」就这样每天出门都帮我准备两份餐。阿雄会在田间的半路等我,看到我来就快速地跑上前摇摇尾巴,我们俩一起坐在大树下享用早餐,再一起走往田里去工作。

这样的日子好快乐,直到有一天田里放了一桶农药准备要喷洒,阿雄不小心喝了下去,就这样死在田旁边,我哭得好伤心,只好将生活的重心转往照顾家中那些鸡、牛、猪。我很用心地照顾牠们,可是牠们却都在一段时间过后会被阿母卖给别人,被带走后就再也没回来了。曾经有一次我哭着问阿母说:「阿母,可不可以不要把牠们卖掉?」阿母却大声地说:「不把牠们卖掉,你吃什么?我们全家吃什么?牠们本来就是养大要卖的,不是你舍不得就能够解决的,小孩子不懂。」确实,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自己活下去。我心中充满着疑惑跟无可奈何,我跟阿母说:「我不要照顾牠们了。」阿母很生气地大骂我:「你这个不孝子,不帮忙做事,只要吃喔?」我跟阿母说:「我不是不做事,是前几天我梦到卖给人家的鸡在被宰杀前叫得好惨,好凄厉,但却还是被大卸八块,让我看了好伤心。」阿母说:「你这小孩想太多了。」我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很多,而是牠们真的在受苦。

没有照顾家中牲畜后,我跟阿公去田里种田,学习阿公的老技术,翻土时则将牛身上绑上翻土的工具,开始在田里来来回回地走,我负责在旁边看着牛。一整天翻完土,牛累了,我也累了,回家更是倒头就呼呼大睡,阿公每次看到我累瘫的样子就会说:「小孩,就是小孩。」从八岁跟阿公一起种田,种到快八十岁,我已经是孩子口中的阿公了;即便已经到了八十岁,我还是每天都去田里走走,旁边也跟着我的五岁孙子,就像当初我跟阿公去种田一样。

坐在田旁边,孙子问我:「阿公,这都是你种的喔?」我点点头,开始回想这一生。其实我曾经有好几次的机会可以离开家乡去外地工作,可以不用种田这么辛苦;但我却放弃了这些好机会,我选择留在从小长大的这片土地上,因为跟着爷爷一起耕作这么久,我对这片土地已经有了浓厚的情感,甚至让我有一种安全感。

我娶了隔壁又隔壁家的阿銮,生了八个孩子,每天都打拼着,把孩子养大,看过一家又一家的离别还有伤感,我知道人生就是这样。当我的脚开始重、双眼开始朦胧时,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一天我把孩子都叫来,告诉孩子:「阿爸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可以看到我们这块土地的地方,让阿爸就算死了也还可以守护这块地。」孩子们没有回话,但应该都知道怎么做了。我将所有的财产、土地、家里养的牲畜,包括现在住的祖宅都分给孩子们,要孩子们好好守住。

就在某一天我睡睡地离开这世间,原以为自己会进入预先买好的坟墓中来守护我的土地;没想到一位拿着权杖的老人叫我接过权杖,我便成为云林这一区的地神。

成为地神后我挺开心的,因为我所管辖的范围变大了,时不时我就必须去巡一巡看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当我开始巡逻时,却有些担心的事一直涌上心头,许多农民以干草来焚烧土地来让土壤变得肥沃,却不知道这一烧有多少的虫类被烧死,平常喷洒农药时又有多少的虫类被毒死,这些受害的虫类有些跟随着农夫,有些还在受害或被烧死的空间中受苦。而大家以宰杀牲畜为食,也让牠们在受杀害或截肢的痛苦中产生了怨气,多少的养蚵、养殖渔业,大家口中的海产、海鲜生灵,更是存在于人们的血液中或是空间中。大家日常桌上的猪肉、鸡肉,吃下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有太多太多因为不懂而无知地造作,让台湾原本这块富有的土地,堆积了不平之气,人类为发展经济对土地造成的污染,大地无声的怨气也于此次的灾害中积聚。

我,地神李本源,之所以站出来当代表,是因为我看到了台湾有一丝希望,那便是苏佛超度的光芒打开了诸多未知的空间,让许多生灵心平;但还不够,这些怨气已经积聚很厚一层且日日都在增加,这才让人们的天然资源愈来愈缺乏、困顿。

我是老实的台湾人,我知道大家是因为不懂而造业。此次要感谢苏佛来超度,他是台湾人,台湾人应该要帮台湾人。大家应该要清醒过来,一起念佛超度,让我们这块宝岛能够四季回春,让无知所伤害的生命能够有所解脱。感谢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及许多的诸佛菩萨、护法一同前来帮忙台湾超度,超度求雨,本源再次领着大众、生灵跪地叩谢佛恩(含泪感动)。

牌位:台湾土地上因农业、经济、工业所伤之各式生灵、牲畜众生不可计数,代表:李本源

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