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1访问狱卒——刘文春《重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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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主笔:释法心

二O二四年三月一日

今天能够和其他五十九位狱卒共同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感到非常的荣幸和欢喜。

西方极乐世界的光彩、透亮,让我整个心都归于澄净。黄金的地板、金银宝树,每一处都是美丽至极,我心怀感恩。这样的境地让众生没有苦痛,是佛的慈悲,感恩佛,感恩苏佛。

我名为刘文春,刘文春这个名字是一个我完全改头换面的名字,也是我隐姓埋名的名字。在我名字叫做刘文春之前,叫做刘夏冕。那时我是一位报社的工作者,和几位朋友合开了报社,写出这个社会的真实和人民的辛酸。当时我们就像是一个帮人民发声的管道,如果百姓遇到了不公不义的事,只要我们查明了,是真实,就会给它下一个吸引人的标题。

许多百姓都会看我们所出版的报纸,都很感谢我们报社为百姓们表达出了心声,也都相当支持我们报社。

在出刊的过程中,其实我们都相当的卖力,有时候必须熬夜才能赶上出刊的时间。我很乐意这么做,因为对我来这是一份乐在其中的事。大家看的受益,看的明白,就够了。

抱持着这样的心态,我每天在报社工作都相当的欢喜。

直到有一天,报社正在大量印制成品时,突然有政府的官员来到。一进到我们报社就开始翻箱倒柜,还把我们的刊物带走了好几本,甚至把正在报社工作的人全数带回。

我们被带到一个拘留所当中,限制行动。

没想到这一待就待了两年。两年后政府官员判我们叛乱罪,说我们发行的这些东西扰乱人心,让人心有所浮动,所以查封了我们报社。

又判了我们要再关四年。这四年当中对我来说是人生相当黑暗的一面,没有尊严的对待,活得一点都不像人。好几次我都想要自杀,但最后内在的声音一直在劝说我,才让我有勇气度过每一天。

出狱的那一天

,吸收了最新鲜的空气,这一刻我等了好久。但,未来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心充满了徬徨和无助。

就在那时,我的前方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的一位老友,我没有想到他会来接我。

他带着我吃了一碗长寿面线,去霉气,又带我去买了一些衣服。他怕我会乱想,叫我先暂时住他家,这些都让我心中相当的感动。

当我刚开始找工作时,还想要找一些编排书籍的工作,但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连续找了五次,都没有被录取,这让我心中有些沮丧。

在深思过后,我决定要找一个新的地方,重新来过。于是我揹上了背包,告别了老友,离开了城市,来到了一个依山的小村落中。

进到小村落时,先被这个小村落的气氛给吸引住。当我还在张望时,一个很热情的老伯迎上前,问我:「年轻人,你来度假的吗?」我摇摇头说:「我想搬进来。」老伯很惊讶,因为这个村落的人,只有搬出去,几乎没有人是搬进来。

刚好这个机会我请教老伯,「哪里有房子可以租?」

老伯说:「我家后院刚好有一个房间,可以给你住。」我心中相当的感谢。

跟着老伯一起回到家。老伯开口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想到春天的到来,随口就说:「我叫刘文春。」老伯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叫你文春吧!」我点点头。老伯随口又问我:「你看起来还年轻,你以前做什么的?」我没有回答。老伯看了我两眼,就说:「不勉强啦!你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想讲。」说实在的我很难以启齿。现在我只想把自己的心安住下来,剩下的都不想去想了。

老伯,我叫他黄伯。黄伯愿意让我先在他家搭伙,等到生活稳定下来再说。我很感恩黄伯,在我人生最困难时伸出了援手来帮助我。

我走在村上,每一个村民都知道我是新搬来的住户,对我都很热情,送我很多生活用品,让我的心感到温暖。

没有人问我过去,这个村落,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刚开始我学习耕种,简单地维持生活,以经济来讲,算是过得很辛苦。但我的心感到踏实、实在,也渐渐有种安住的快乐感。

渐渐地和村民变得像家人一样。

当我生活稳定后,我看到村落的孩子们都没有得到好的教育,所以就算去了外地工作,所做的工作也是较为低阶的工作,赚不了太多钱。

我考虑了很久,以我过去的文学底子和所懂得知识,应该可以帮助村落里的孩子们。但我又想,这样他们会不会就知道了我的背景,知道了我的过去,就没办法和大家好好相处了?

左右一直反思、一直想。看着孩子们一天又一天地成长,愈来愈没有时间等待了。我向黄伯提出:「黄伯,我想要教教孩子,让孩子们懂得更多。」

我突然这样讲,黄伯有些被我给吓到,但他也认同我。因为村里的孩子真的需要更好的教育。

没多久,在村里公共使用区,我成立了学堂。学堂里的学生就是村落里的学生,他们都叫我刘老师。我教孩子们做人的道理,认字,还有保持生命的希望。

这次教孩子们,我尽力地挥洒我的生命,也决定后半辈子都要做这一件事。看到孩子们单纯的脸,也看到孩子们在认真学习后的突破,我的心感到很欣慰。

我将我的灵魂融入教学当中。村民们看到孩子们受到更好的教育,都很尊重我。办学堂后,他们也都会给一点钱来维持我的生活还有学堂的运作。

在这样的过程中,有些孩子有了更好的发展。也有孩子打算去外面学习教学,再回来村里和我一起经营学堂。

村民、学生都很感谢我。其实我也很感谢他们,他们让我真正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四十二岁时,我生了一场重病,在病中我还在不停地教学。

没多久我就一病不起,村民找来好几个医生都没办法把我医好,更建议我去大城市里医病。好几个村民都前来劝我,但我不肯。我告诉他们,村子才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

失去生命的那一刻,我的灵魂进入了教室黑板的板擦内,继续挥洒我的教学。

当了板擦二十年,灵魂才由黑白无常牵出。

来到阎王殿时,阎罗王看我后半生尽心尽力地教学,没有造什么业,今生该受的也受了,慈悲地给了我担任狱卒的机会。我感恩且尽力。

于执勤期间,我听闻苏佛的讲经,才知道人生要出离,否则苦受难当。我好感恩,心中也对西方极乐世界有所盼求和向往。没想到自己也可以等到这个机会,于今日和其他五十九位狱卒由苏佛牵引,在一句佛号都不到的时间到达了西方极乐世界。如此美好的境地,我心中感恩。

南无阿弥陀佛,佛号不断。

感恩佛和苏佛的救赎。

刘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