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弥陀相会》
访问第一百七十二位尊者-丰德(七百三十五年前)
弥陀相会
二O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这一世,我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我与爹娘过去皆是有缘,今生才来出世作他们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生出来似乎就认得我的爹娘,在我五岁时,我隐约看见我们之间的那段过去。
我与爹娘在过去曾经是结拜的三兄弟,三人的感情非常好,还为彼此取了名字,爹叫作义成,娘叫义风,我叫义连。当时社会动荡不安,民不聊生,在没有正法的统治下,所到各处皆是乱象。我当时候的爹娘早在我五岁时就离我远去,我在险恶的环境下一个人成长,生活过得非常辛苦,还险些在一场灾祸中失去生命。成长历程中,我看见许多不公不义之事,也看见许多弱势的百姓受到不平等的对待,但当时我的年纪还小,我无法帮助这些可怜的人。在我十三岁时,意外在客栈里认识一位武艺高强之人,他与我相差三十多岁,我们俩志同道合,相谈甚欢,最后他与我成为忘年之交,不但教我武艺,还带着我到处游历。我与这位友人结拜为兄弟,他就是义成,也就是我现在的爹。我学了爹一身的武艺后,让自己成为一位侠客,四处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我用我一身的功夫,做我能做的好事,许多人真的因为我的帮助,不用再过着被人欺负的生活。义成,也就是我的爹,曾经劝导我,他希望我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帮助人,他担心我会伤害到别人,也会伤害到自己,但当时我什么话也听不下去,因为从小到大,看过太多不公不义之事,积累已久的情绪,似乎就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而出。加上眼前还有这么多人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更激发我不得不选择这么做。我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用自己的方式在世间助人,我不畏惧自己身体受到伤害,只要能帮助人,要我做任何牺牲我都愿意。一天,我独自一人走在乡间道路上,远方传来女子的尖叫声,我心知一定是有恶人要对女子劫色,于是用我最快的速度,跑到声音传来之处。没想到正当我要上前出手相助之时,前方就出现一个身影,他的速度比我还要快速,立刻将这名欲想做恶之男子给拉走,短短一刹那间,就将这名男子拉到距离女子十公尺外的地方。他很有方法的教训这名男子,让男子不得不服他的功夫,最后男子又爬又跳的赶紧逃离现场,可说被吓得屁滚尿流。女子哭哭啼啼的上前感恩这名恩人,这位武艺高深之人风度翩翩的向女子示意,表示他只是尽其本分,无须道谢。说完后,此人转身便准备离去,我快速的跟上前,跑到这名功夫甚高的男子面前,赞叹其武艺盖世,敏捷之速度令人望尘莫及。我们坐在路旁的茶坊,点了一壶酒聊了许久,就像找到至交一样的欢喜,原来我们都有着想维护公平正道的志愿,同样以侠客的身份在民间行侠仗义。我俩成为友情深厚的好友,我将他也介绍给义成认识,才知原来义成与他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最后我们将他取名为义风,也就是我现在的娘。我们三人意气相得,相谈甚欢,共同结拜为三兄弟,对彼此推心置腹,一同于世间助人,广施善行。当时我们对天发愿:「虽然无法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来生必再相会,一同再行救世之行。」我们将三人的一滴血合而为一,代表永不分离之坚定心,誓死互相守护,同生共死,患难相恤。没想到经过千年的时间,我们竟然在此世相聚,还成为一家三口的血亲关系。不知为何,我既然还记得过去那一世的记忆,但是我的爹娘,也就是义成跟义风早已将我们这段过去给忘了,两人结为夫妻生下我这个孩子。
特别的是,我们虽然已经从结拜兄弟变成夫妻和亲子关系,但是我们那份助人之心还是深植在我们心中。家中虽然是富贵之家,但爹从小就懂得跟着祖父母到处行善,他心中那份助人的意愿非常强烈,因为祖父从小就灌输他助人的意义,经常带着他到处行善,甚至让爹住在贫民区将近一年的时间,为的就是让爹明白人们生活的困苦。而爹就是在那段时间与娘相识,娘从小就在贫民区长大,虽然爹跟娘的家庭环境是天差地别,但爹一点也不在乎娘的出生背景,他喜欢的是娘心中那份善良与真纯,还有娘一心想助人的那份悲心。爹跟娘可说是一见钟情,但是娘知道她和爹之间身份悬殊,若要结为夫妻,根本门不当,户不对,是不可能被看好和祝福的一对夫妻。为了让爹死心,娘都刻意避开与爹见面的机会,但爹还是对娘穷追不舍,甚至带着祖父母到贫民区来,主动与娘见面。没想到祖父母一点都不排斥娘,甚至还非常欣赏娘的慈悲与善心。娘今生虽然投胎为女身,但她过去助人的雄心壮志还是不曾因为轮回多世而动摇过,为了帮助贫民区里的居民生活改善,娘主动提出许多制度的建立,让居民能依照这些制度来改变一贯的生活模式,进而带动整个贫民区经济的发展,让人们自力更生,不用再依靠外援的救助就能安稳的生活。娘也经常到处行善,哪里有需要帮忙,娘就去到哪里,只要是娘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她都一定尽力去做。爹跟娘这股坚毅与雄心,就如同过去的我们一样,当时我们也是用这样的心到处行善助人,即使身上没有钱也无妨,饮河水也可以让我们充饥果腹。爹跟娘最后是在得到众人的祝福下结为连理,原本他们并不打算生下孩子,两人决定拿起行囊就要四处行走,一生到处行善,没想到娘还是不小心怀了我。在娘挺着大肚子期间,她还是喜欢跟在爹身边做些善事,对爹跟娘来说,只要还有呼吸,行善就永远不可能中断。
我出生时并不是被产婆给接生出来的,而是在一个受灾害的村子里,在娘帮忙处理完这些灾害现场后,累得坐在树下休息时,突然从娘的产道中滑出来的,幸好当时有位女子曾经有替人接生的经验,主动帮娘接生,让我能平安的出生在世间,被娘温柔的抱在怀中。我从三岁开始就跟着爹娘四处行善,虽然只有小小的年纪,也只是个小小的身躯,但是我还是尽我所能的在帮忙大众,爹娘并不在乎我做多少事,他们只是希望我能从中培养一颗助人之心。
我跟在爹娘的身边到七岁时,就开始独自到各处游走行善。我曾经一个人住在外面长达两年的时间,这两年内靠着自己的毅力与悲心在助人。虽然我是个从小出生在尊贵之家的孩子,但我身上丝毫没有一点少爷或公子哥的味道和姿态,我亲近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值得我学习和尊敬。令我感到欢喜的是,在我离家行善的这两年内,竟然让我意外的认识了佛法。我比爹跟娘都还要幸运,小小年纪都开始接触佛法,爹跟娘行善一辈子,都还不识佛身,不知道助人就应当帮助他们了脱生死。我兴奋的回到家中,将佛法介绍给爹娘认识。爹娘善根深厚,过去亦是与佛有缘,曾经皆是德行甚高的出家人。在我为他们介绍佛法的过程中,他们就能立刻感应到佛的存在。
娘学佛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立刻鼓励我出家,她希望我能为佛法贡献,才不枉费我今生来到世间。娘的心量非常大,他不只希望我出家弘法利生,她甚至也鼓励爹出家。对娘来说,家庭的亲情关系并不是用来互相拉扯、牵绊,而是互相扶持与互相帮助,帮助彼此都能成长,了脱生死轮回之苦。只要是走对的路,娘都觉得应该坚持。娘与爹之间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对娘来说,这段关系或有或无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彼此都能回到灵性的归宿,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爹赞叹娘的心量与慈悲,爹对娘说:「我果真没看错人,妳真的是个值得我赞叹的女人。」
娘鼓励爹出家的事,在村子里出现两派说法,有人觉得娘心慈心善,愿意牺牲自己最爱的两个人来帮助别人,是个伟大的女人,这些人对娘都是赞叹不绝,对娘心生敬佩。但也有另一群人对娘是持着负面的观感,不认同娘的作为。但娘丝毫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因为在她的心中,她明白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她坚持只要是利益众生之事,不管外人如何评论,都一定恒持到底。
在娘的鼓励下,爹跟我一同在寺院里出家,我们发心精进向学,积极求法,惠度群生。而后我们听闻娘也在比丘尼道场剃度出家为僧,我与爹深表赞叹。一家三人于佛道上精勤修行,不到一年的时间,爹跟娘都看见自己的过去,知道过去那一世我们三人曾经结拜为兄弟,以及曾经共同立下救世助人的心愿,如今再见三人共同出家,为救世而行,深感因缘真实是不可思议。此生我们三人各自勤修,为众生而努力不懈,最终皆于西方相会,感恩弥陀慈悲,感恩如此殊胜因缘之安排,南无阿弥陀佛。
尔虞于我诈的社会,少了一份单纯的纯性。藏私,是世人常有的习性,总是习惯保护自己,多替自己着想,不知道这个私已经带有夹杂与染浊,让心变得不纯,甚至在正道上行走时,会让自己走向偏邪的一边。如今社会险恶,若要寻找纯性之人,实是相当困难,因为利益当先,有谁有如此大的心量能不为自己着想?整个娑婆世界人人皆是如此,所以每一个人都沉沦其中。幸有苏佛脱颖而出,牺牲自己来拯救整个娑婆世界的灵灵众生。
苏佛自己从来也不晓得,自己平凡的出生,竟然能有不平凡的成就!憨直的天性,竟然成为修行的纯性。与生俱来的悲心及过去修来的心量,更助长苏佛在佛道上修行成就。无形之念,皆是念念众生,与众生合而为一,以法身救拔无尽的众灵,我丰德对苏佛实是敬佩万分,感恩苏佛慈悲之行,南无阿弥陀佛。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菁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