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苏师姐脸部请出之朱文兰(古印度王国时期,距今四千年)

18

访问苏佛脸部众生 朱文兰(四千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四日

朱文兰:

主君啊,我是文兰,您可还记得我?我是四千年前你麾下的宫女,准确地说,是您的特务之一。我从事的工作十分特别,这也是为了报答您的收留养育之恩。

我自小在荒郊野外独立生存,我们家住得很偏僻,方圆百里就我们一户人家。父母之所以选择这杳无人烟的地方居住,是为了避开战祸。那时战争连连,百姓民不聊生,躲避战乱已是日常便饭,能够活着一天,大家都感到庆幸,能够跟着父母活着逃亡到此地,真的很感谢老天爷留下我们一家活口。其实我的父亲本来也是地方的官员,负责联系乡里的人事物,统合村中的大小事。但是战乱四起,我们的村落位于两国边境,村中有一派人认为敌国的待遇更好,想要投靠敌国,而父亲认为国家有国家的考量,各有起落之时,对于边境的小村庄,总是有无法顾全的时候,这时如果因为眼前的利益,而背叛自己的国家,平时受国家照顾、受国家庇佑的恩惠难以回报,实在有失人格。

父亲拒绝投降敌国,怎奈村中那批人主动指引敌方边境军队进入村中,敌军快速把持村中的交通枢纽,也控制了村中的水源,敌军的青铜器相对我们的农具与柴刀等工具,有压倒性的优势,村民无力反抗,只能投降。父亲带着母亲与我沿着边境逃亡,敌军担心我们节外生枝,于是集结地方势力,派出搜索的队伍,我们继续往深山移动,直到敌军难以追捕,我们仍然继续前行。我问父亲要前往何处?父亲厌倦了战祸,希望移动到杳无人烟的深山地区,在那边重新生活。深山的生活十分艰困,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维生上确实不容易。其实父亲还是担心村中的人们,却无能为力。放不下心的他日夜衰老,加上山中气候变化快速,气候严寒,在一个夜晚,父亲就因病去世了。山中没有任何医疗,也没有下葬的工具,只能简单掩埋,也没有立任何的碑,只能单凭心中对父亲的印象,简单吊念。父亲死后,母亲与我相依为命,但是年纪渐大的她也难以适应山中急遽变化的温度和天气,不久母亲也开始剧咳,数月之后也离开了世间。

外面战祸连连,而我一人年纪尚小,没有谋生能力,只能选择下山。我知道我无依无靠,必须把握各个活下去的机会,只求老天爷让我平实地活着,我没有过多的奢求。我渐渐离开山中,往有人烟处靠近,我并没有回到原来的村落,一方面我不记得来时的路线,二来我知道回去大概是死路一条。我沿着没走过的路线继续前进,渐渐来到平地,又走了一段区域,来到了一个军队驻扎的地区。我知道那不是我国的军队,但想必他们也不知道我的来历,或许可以试一试。

我独自走向营区,被挡下,看守的人问我是谁,要做什么,我一时答不上来,我说了对方不太明白,我比划着说我是来讨口饭吃,对方打量我的情况,回去禀报长官。那时主君负责管理那个军营,也算是国家边境的小村落。主君问我:「你从哪里来,这里的边境,应该无人能够穿越,这里山群挺拔,气候严寒,无人能够穿越,你是如何到达此地?」我其实不完全明白,我只能猜测,也无法回答,只能据实以告,指向后面那座山林,主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但是他似乎看透了什么,简单安排我住在他们的军营之中。

这里是印度北境的一个古印度王国,主君是王国的王子,正在边境练兵,也是为了一展抱负。主君无意争夺王位,但是其他的王储都十分好战,主君知道,就算无意加入纷争,也会被动参与其中。

与其如此,不如借此整顿整个王朝。主君看到我的来历特别,愿意收留我,主君安排我先住下。六个月之后,主君班师回朝,我也正式成为主君手下的宫女,我并不是负责内务或是服侍主君,主君看上我的能力,可以自由穿越边境那样的险境。看似不可思议,也确实有我的一套办法。我不明白主君的用意,主君让我先学习他们的语言。我花了很长的时间,约三年时间,才稍微理解这样复杂的语言,因为我原本的语言中,并没有这么多复杂的观念,我们每日单纯的渔猎,简单的农耕,并没有太复杂的技术和科技。

我一直以来都是借着观察天空、地貌、水文,来决定生存与采集的场所,我们的村落辽阔,也习惯在山林间移动。主君知道我的能力,决定收留我,日后安排我工作。转眼间,主君国家的内战就开始了,又来到战祸连连的时代。我看了很是感伤,当初为了远离战祸,我们一家三口才开始逃亡,父母相继离世,现在我好不容易逃到另一国家,却仍是遇到无情的战祸。主君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也知道跟随他的人都不是战争的支持者,主君答应我们,会很快平定内战。

主君长期在边境练兵,边境的气候和环境都比都市更加严峻,所训练出的军队也是比一般城中的卫军更加精实,能够耐得住各种极端条件。当战乱发动时,军队的行动一般只能沿着平原、河川等适合行军的路线前进,而主君的军队可以在险峻严苛的地区前行。大家各自训练有素,一旦目标明确,就可以各自分成小军队,以不同路线前进。每当两军交战之时,主君的军队总是神出鬼没,能够在敌军观测不到的路线,伏击对方。战术之奇,令对方很快就投降。而主君对于降军也都十分宽待,并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反而请对方加入要职,也让对方理解我军的运行状况。很多敌军首领面对主君这样反常的做法,十分警戒,但当他们慢慢理解主君的理念后,也就更加佩服并愿意同行。这也是主君的领袖特质,也是他待人处事之道。

而我的身分特殊,我是在战争时,负责探勘战场与行军路线,这边的地形与气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原本就习惯在山林移动,也很习惯极端的气候。我一直以为,我可以耐得住严寒气候是因为我比较年轻,后来才知道,能够以这样的速度穿梭严寒极端的冰山深林,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鲜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这场战争持续了六年,最后以我军胜出而结束,主君也顺利登上王位,开启了他的治理时期。我知道我不是什么谋士之才,也没有管理整顿的能力,我一心想回到山林,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主君理解我的志向,就在我入宫的第三年,提出让我管理边境。我知道主君的用意,也很感谢他对我的救命收留之恩,也感谢他擅用我的能力,也让我现在有一个归宿。那时没有女性治理地区的先例,他善巧方便地让我以主君钦定的边境巡查巡抚的身分去管理边境,属于主君直辖的职位,并不是地方官员。我感谢主君对我的照顾,很快就前往边境上任。边境的人民普遍还是过着自己传统的生活,对于中央都市的政策也不太清楚。我到了当地,也不打算表明身分,我以普通人的身分住下,当地的居民也很欢迎我,我也能够以我丰富的经验帮助村民。每当我看见需要帮助的村民,都会想起主君对我的教导,爱民服务为宗旨,只要每位村民,每位边境的人民都能够安稳地过活,就不会有反抗与起义。能够温饱,没有人愿意牺牲生命发动战争。

我在边境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在四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去世之前,我想起我身为主君钦定的边境大臣,却始终都没有回去汇报过边境的状况。断气后,我的灵自动地回到主君身边报告,我在他耳朵靠前一点的位置待下,因为我希望能够跟他报告边境的情况,希望他能够了解边境的需求,并安心治理国家。

就这样,我生生世世都跟着主君出世,且持续地在他耳边。奇妙的是,主君的耳朵不会去听闲言闲语,面对众人的批评,主君真的也没听进去,能够入主君之耳的只有帮助人、救人,以及使国家安定的话语、政策、奏折。真是奇妙,主君的耳朵响彻着一串名号,尤其是当主君出家为僧,或是成为大修行人,主君都在心念耳听,听着这句名号。我在某次主君出家为僧之时,理解了这就是佛号,阿弥陀佛的圣号,就是主君恒绕于耳的声音。我开始探讨,这圣号于主君有什么作用?为何主君不论哪次出世,耳中都有这串佛号?我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主君耳朵持续响起佛号,我自然也别无选择地听着佛号。在空间中我听着听着,就明白了,主君持续在听着佛的教导,我听着听着也听明白了佛的教导。这句佛号中,有着佛的无上智慧。心念耳听,耳听到佛号,佛的智慧就能够在心中浮现。主君的慈悲与智慧,原来就是来自这句佛号。有着佛号随时提点,随时教导,随时加持。渐渐地,我知道了主君不断出世的目的,也知道了主君在各个身分示现的目标,就是为了教育大家念这句佛的名号。

自力他力,二力法门,我在主君出家时知道此法门。每一时期度众的法缘次第不相同,主君会用当时最能接受的流派来介绍净土,每人修行境界不同,能够理解的层次和感受不尽相同。不论何流派,二力法门的重点在于,自力念佛给耳听,耳中听见即佛语,佛语能在心中现,方能扭转业现前。耳中听到的佛语,就是阿弥陀佛亲口教导之语。此语不只是自己听到,而是全身众灵都能听到,佛以一音而说法,有情各个随类解。「佛说一佛号,众生皆得闻,弥陀法界身,劝众能往西。」这就是二力法门的关键。我在耳边听着佛号,阿弥陀佛就不断地对我讲经说法,佛光照我,给我加持,我对于佛法的理解就更快。弥陀劝我出离,但我知道我还有使命尚未完成,我愿意在主君细胞上帮助主君。我跟着主君,听好不听坏,听佛号不听闲言闲语。我时常都听着佛号,定于佛号之中,每当主君发愿超度之时,我就能够跟着这句佛号,唱诵给周围的有缘众生,大家听见佛号,也十分法喜,有些愿意跟着念的,就脱离原本空间,消失在光中。

在最近这一世,主君投生成为苏佛,其实相貌上的改变,对于耳朵空间影响不大,这个灵带动整个细胞空间,就是佛号响起之时。若是苏佛暂时回到西方,我们在空间中就靠自己念佛,细胞依然明亮。这一世苏佛大力修行,发挥极大成就。我们耳朵众生听着佛号,也跟着苏佛到各地散播佛号。十方法界都是我们足迹遍及之处,我们每人都大声领唱着佛号,佛号悦耳地突破进入各个空间,阿弥陀佛也就在各个空间中展露无限高大的金身,在空间中全身绽放巍巍金光,令空间中的众生为之一惊,无不赞叹,但凡跟着念佛,就可出离进入法性土。苏佛心佛不断,加上近几年来的新科技,有了耳机之后,那佛号可以说是无比的震撼。心佛与耳机的佛号互相呼应,大家都念得十分摄心。当超度念力一起,乘着佛号,立刻就能将金光和佛号遍撒至无边无际的宇宙与法界。

这次苏佛大力超度起魔众,中国的魔众被细胞众灵带着佛号和阿弥陀佛的十二道金光,冲破亿亿兆年空间,魔宫尽灭,定功不足的魔众也无法潜入更深层的空间。无路可去的情况下,魔众只想将苏佛彻底毁灭,才能够确保未来每日的安心。所以魔众群起攻击苏佛之后,苏佛全脸全身全骨头都受到极大的震动,我是在耳边的细胞,也感到剧烈的冲击,瞬间血液窜流,我也被弹到脸部的位置。我尝试着想要回到耳边,但看见许多细胞手足无措,我大声地在脸部区域唱起佛号,这是我的定功,是我长期定于佛号中所自然具备的反应。诸多细胞听见佛号,也立刻唱起佛号,定于佛号之中,这就是苏佛长期教育细胞、训练有素的成果。当众细胞唱起佛号之时,魔力的干扰就减弱许多,而表层的细胞又带动更深层的细胞。表层细胞负责抵御魔众施法,深层细胞念佛自我修复,以纯净纯善的灵,带动所有的细胞,子细胞回归原位,快速修复受损部位。苏佛每晚回西方修复之时,我们全身的细胞也受到佛光强而有力的注照,全身细胞大声念佛,修复速度就极为快速。而苏佛细胞随苏佛自在来回西方之时,回到体内的诸多尊者和西方佛细胞,全部都能量饱满,全都在体内大放光明,外面的魔众更是被弹到几尺之外,没办法再对佛身造成伤害,否则重伤的佛身,持续遭到施法,要修复就需要更长时间。

有赖身中佛细胞各个功力高深,与佛心相应,各个为救群魔毫无怨言,以此佛心,阿弥陀佛便能二六时中持续放光加持,方能帮助苏佛之身快速恢复。主君,苏佛啊,数千年已过,您还是如此慈悲!群魔皆是有缘,只是缺乏教育,缺乏知人善用的人。当初您收留我,给我机会服务,也是知人善用之举。要救人道、要救群魔,能够给他们翻身的机会,我知道您真正的心量,也知道这就是阿弥陀佛的心量。给各位先预告,这救世度众无止境,现在也只是开头,序曲已经开始,希望群魔,识趣者应该归顺,跟着佛一起唱着佛曲救度魔众。攻击苏佛,并不会产生任何异音,此曲由佛心演奏,佛心佛号相呼应,不会受攻击而动摇。主君苏佛,千年前没有给您报告,现在补上,我在耳上所见所闻,若有需要用我之时,随时听候差遣。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主君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朱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