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张存浩 (中国高能化学镭射之父)
简述:张存浩院士一生四次应国家所需转变研究方向,开创了中国高能化学镭射与分子反应动力学学科,为国防与基础化学研究做出奠基性贡献。作为杰出的科学管理者,他掌舵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期间推动创立「杰青」基金,甘当人梯扶持青年人才,为中国科技事业的长远发展蓄积了强大后劲。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张存浩:
南无阿弥陀佛,我从一个科学人转变为一个学佛之人,这个转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现在我张存浩,已经来到西方法性土这个佛国净土上,今天能有机会与大家进行交流,这是我感到无比荣幸的一件事情。
人的生命虽然终了,但死后的世界与生前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我生前,没有机会探讨生与死,还有灵性世界里的桩桩件件的事情。当时我的眼中,科学便是此生至高无上的梦想,报国是我最终的理想。但是在科学与国家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力量可以吸引我呢?回想起来,还真的没有太多其他的杂思杂想。一生中环绕着国家以及科研的需要,这是我终其一生觉得应当全心投身的事业,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曾经,「佛」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无比陌生的名字。如今高大巍巍的南无阿弥陀佛,还有人间的苏佛,就真真切切地在我眼前,看到他们的那一刻,真的让我大吃一惊,也颠覆了我以前所学的知识和理论。
在西方法性土听经闻法的这段时间,我感到我的内心正不断地舒展与开阔,所含纳的范围一直不停地在扩大。当然,和佛的心还是相距甚远,但是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因为我真心想要跟佛学习,所以我一直努力地把自己的心量不断扩大,看得更高、更远。
我的人生,在九十六岁那年走到了尽头。作为一名科学人,我原本不相信死后的世界还会有什么。我相信,人死了之后都是以「尘归尘,土归土」作为终点。我们是大地滋养的,死后这副身躯也会属于大地、回归大地,这是我作为一个科学人所能接受的事实。而这副身躯就是全部的我。我如果一口气喘不上来,身体就没了,我也就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我想像的一般。我在离开人间断气的那一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断气了。我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非常久的梦。梦里我好像度过了近两年的时间,在梦中有些迷茫,也有些恐慌。我一直在实验室里继续努力地工作,但总是找不到一个人,没有与我对谈及共事的人。我总是默默地在做着实验、写着论文,在进行生前熟悉的一切,却不知道其实自己一直在一个研究的空间里面打转,并没有真正走向现实的社会。
我所看到眼前的一切物品、一切工具、实验室里的每一个器材,都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像我生前所看到的一般,和我年轻时候所进行的实验差不多。但是为什么人身走完这一遭,我又好像回到从前年轻时候所经过的路呢?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是一直在这梦里继续做着我所熟悉的科研工作。
后来,我被一道非常明亮的光照着,还听到有人喊着我「张存浩、张存浩」的名字,我才惊醒过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我自然地就跟着光走,来到了西方法性土,端坐于这座属于我的莲花座上。
没有想到一切事情的变化如此特别与迅速。我在这边开始静下来,看看周围的一切。这是我从来没有到过、也没有想像过的世界。原来我早就没有了这副身体,而且已经死亡了两年之久。
在西方法性土上,我告诉自己这是生命的另一个开始,我努力地把以前的各种想法忘却、放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一条真实不虚的道路。眼前的一切与我在那两年的梦境里所感触的一切,对比起来真实太多了。
眼前有佛,还有许多与我一样的人,大家各自端坐在莲花上净心修行,没有过多言语交际,却能感知彼此的存在。在西方法性土,容纳了无数的中国人,无论熟悉与否。大家相安无事在此修行,我才知道,原来生前所认识的那尊佛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大家夸夸其谈的虚无,而是真实地存在西方法性土上。
此时,我对佛生起了无比的尊敬和感恩,我知道这宇宙间真正的道理只有佛知道,因为佛已经开悟,证得了灵性中最高的境界,能洞视一切的事实真相,从而为我们指引出一条正确无误的觉悟之路。
这个地方带给我的最大震撼,就是让我的心踏实了许多。没有以前的恐慌和忧虑,不用多想,自然而然就融入在这个佛法的世界当中,开始真正修行的日子。我开始学会听经闻法,开始知道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在对我点点头,给我解开疑惑。我才慢慢回想起自己生前的所作所为,也知道这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和其中的因缘是什么。
在西方法性土上,好像很多事情,开始清朗了。我想起自己一生中为了国家和科学事务奔波忙碌,想起了一生中非常享受所有科研工作。以前人们总是喜欢问我们这些科学家们,理想是什么?目标是什么?
其实对我们那代人来说,经历过战火纷飞,国家风雨飘摇的岁月,颠沛流离之中,谁还有心思想到理想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国家需要什么,我们的理想就是什么。
当时国家最需要有人搞科研,把国家振兴起来,以许多科学的方式来为国家进行基础的建设和后续发展。无论是国安方面,还是推动工业、农业等各项技术的发展,都是我们应该要履行的责任。因此,对我们来说,国家赋予了什么使命,那就是我们科研攻坚的方向。
如此单纯的信念伴随着我,我的一生也感到生活非常充实富足。我以为这就是我灵性上非常富足的样子。
在没有学习佛法教育之前,大家对身心灵的概念十分模糊,我当时也是如此。我认为我把灵性灌得满满的,所有与化学、物理,还有桩桩件件的课题有关的知识,应用在其中,让我感到非常有满足感。我以为这是我的灵性在发挥作用,是我的灵性在感受满足和喜悦。因此,一生中我十分投入在这当中,享受着这一切。
可是没有想到死后,没有了这副身躯,我真正有了灵性自主的时候,我的灵竟然在一个像梦境一般的地方生活了两年的时间,没有得到解脱。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无法自主的灵魂,每个人也都是如此。在世间的人们,好像没有一个人是能够自己作主的。
苏佛既已在人间见性成佛,便能对自身的灵性有着百分之百的掌握。正因这份圆满的觉悟,才得以在空无中生出万有,救度无量众生,并在南无阿弥陀佛的相助下,成就庄严清净的西方法性土。
对真理的追求,也源于我早年的经历。在抗日战争与国共内战的动荡岁月里,报效国家的志向便已深深扎根于我的内心。
我小时候出生在书香世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亲戚里也有许多知识分子或院士级的人物。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下,我自然而然对科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探讨之心。
当时我们家在天津,那里处于抗日战争的前线,是非常危险的地方。为了让我能在国家大后方安顿下来并获得求学的机会,母亲将我托付给姑父姑母,由他们抚养我长大。他们是从美国毕业回国的博士,都是当时的精英分子。在他们的悉心陪伴与引导下,我也立志要出国留学,汲取国内尚无法学到的知识,学成后回国,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
当时新中国尚未成立,但我心里明白,无论将来由哪个党派执政,或国家走向何方,其实都不是我们考量的重点。我们都必须以报效这片土地为最终目标。只要能为人民做好事,帮助广大百姓提升生活水准,这就是我们应当努力的方向。
当时对化学和物理方面有着浓厚兴趣的我,进入了中央大学的物理系研读,硕士班到了美国念书。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人想极力挽留我在美国继续念博士班,但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回到国家,为国家的建设出一份力。因此,我毅然踏上了回程的路,登上了大船,带着一颗报效祖国的赤诚之心,回到了祖国的大地上。
虽然当时的科研环境十分简陋,但我们也乐此不疲地在一个又一个的课题当中进行探讨,也取得了许多的突破。
这一生中,我辗转了好几次,在不同的课题上进行深入的研究。有时是为了国家的火箭发射事业,有时则是为了解决国家的石油短缺问题,虽然研究领域截然不同。但每一次转身,都是为了回应国家最迫切的需求。有时也为了国家需要的各种基础科研。无论如何,我总是可以非常灵活地在其中转变,因为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心态上的问题。我当时认为只要自己把心态摆正,无论是什么样的挑战,我都可以欢欢喜喜地去做,不带任何的顾虑在其中,把事情做好。这是从小到大父母带给我的教导,也是我终其一生非常受用的教育。
能够在如此优越的家庭环境长大,又拥有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我对这一切心怀感恩,我理应去回报这片生养我的土地。我们这一代人,其实普遍都是带着这样的思想来做事情的。大家不敢在任何的课题上有所挑剔或者计较,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论是大事小事,影响是深远的。其实桩桩件件的工作都是在解决人民的生活问题,帮助提升人民百姓的生活、安全、经济、教育等等。
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一生中算是过得非常顺遂,没有太多的烦恼,在科研的世界里头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一直活到九十几岁的时候,头脑还是清晰明朗的,能为国家做事,这让我心里觉得十分安慰和踏实。
只是我没有想到,人死后真的有一个灵性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每个人因为心念不同,会到不同的空间过着不同的灵性生活。我这一生中战战兢兢都是想着做科研的事,因此死后就自然而然地进入到属于自己的科研空间当中,这是一生当中的执着所带来的结果。
因为没有认识真正的佛法教育,我并不知道原来在有限的生命当中所进行的一切,看似十分真实,却也是幻化的。幻化之意在于,当灵性离开了肉体之后,无论生前多么风光无限,其实与这条灵再也没有关系了。但是,如果这些努力可以为后代带来便利和好处,我想这一切的付出,也都值得了。
可惜我生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过于执着。还有这个强烈的「我」字存在:我做过什么、我喜欢做什么、我要怎样报效祖国、我又如何如何。在佛法当中,这个「我」字就是障碍人们见性成佛的最大因素。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现在才明白,原来想要成佛,必须把「我」完完全全地舍下,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在西方法性土上,我看到苏佛救度众生的功夫,真的大吃一惊。我才明白,苏佛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南无阿弥陀佛学习,把「我」这个字完完全全地拿掉,才能用一生的力量,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生。
我们以前所经历的一些科研事业,虽然可以利益一方百姓,但还是不究竟的。因为我们所利益的一切对象,他们还是会经历生老病死,肉体也迟早都会消亡,而灵性到不同的空间去受苦。因此,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短暂地帮助他们,提高他们的生活品质,或者让他们在人生的某个阶段过得顺遂一点,终究只是暂时的,却没有办法帮助他们获得灵性上的增长与解脱,如同佛帮助我们一样。
如今接受了佛法教育之后,我不禁感慨。我们有如此多的科学家们在这里接受采访,大家一一都道出了一个真相:那就是佛法是最高的科学,是科学中的科学;而我们这副人体,其实也是最高的科技,是科技中的科技。如果放在以前我有人身、在世为人的时候,肯定没有办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如今在佛国净土上,我眼前展现的一切才是真实的,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佛法是最高科学的道理。如今的我,深信佛法,也相信自己可以成佛,有一天可以拥有像苏佛一样的功夫。
我知道这一切来得并不容易。心中也非常感恩自己有过的佛缘和法缘,在此时成熟之后,让我有幸得见佛国净土的美好,得见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大慈大悲、救度众生的愿力,我愿意效仿他们,愿意投身到这份佛法事业当中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身心灵的道理,明白人这副身躯和灵性在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这个身体是如宇宙般一样的复杂,里面除了有自己的灵存在,还有无量无边曾经跟自己结下过缘分——无论是爱恨情仇各种缘分的灵界众生,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内,身体并不能够由自己作主的。
每个人来到这世间的因缘各有不同,造就了不同的人生结果。这其中的点点滴滴,也一直含藏在我们灵性的阿赖耶识当中,成为永恒的记忆。虽然肉体会腐朽,但是灵性不生不灭,所经历过的一切人事物景,其实都含藏在阿赖耶识里,永远不会丢失。
有一天,缘分成熟,果报就会现前。无论是好报或是恶报,自己还是困于这个六道轮回当中,没有出离的一天。
佛菩萨的大智慧,就是教导我们如何跳出这一切,只有当我们真正跳脱了这副身躯的限制,灵性才能作主。只有把这个身体彻底放下,不再执著于它,这时候才是「真我」作主。
作为一名老实的科学人,现在我真正地相信佛法是科学,也想放下以前所学的一切,
以前我最热衷于学习一切科研项目,比如国家赋予我研究的高能化学镭射,还有火箭燃烧理论,那时候我觉得,这些能让生命发光发热的事情,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可是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才发现,这里并不需要如此多的研究,一切想要得到的结果,自然而然地就会浮现在你眼前。
如同西方极乐世界一般,佛所发下的愿,让每个众生都可以满其愿,达到心想事成的结果。我想,这一切才是真正的科学。由最纯的心念所变化的一切,才是真真实实地存在,就如同佛的无量光、无量寿是永恒地存在一般。这些不会变的,才是真实的道理。
而在这变数当中,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变化,其实也不过是在因缘的生灭交替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人事物景罢了。
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这个佛国净土上,已经待了几个星期。我知道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所呈现的一切,才是真正永恒不变的,这才是真正的救世功夫。他们心里完全没有自己、只有别人,在如此纯净纯善的信念之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广泛超度行动。尤其是对我们中国地区,苏佛所进行的覆盖式超度,让我非常震惊。原来人的灵性可以发挥如此高的境界!
苏佛有着千百亿化身,在全中国进行非常细致而广泛的超度,很多在土地里、深山中,或者湖泊河流里待了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灵界众生,因为有了佛光的注照,而得以离开他们存在的空间中,往生到西方法性土。
就像我当初在科研的空间里,整整待了两年一样,他们也是困在自己不同的空间里。有些是困在天灾人祸或是战争的空间里,度过漫长的时间,看不到希望,这才是最煎熬的。
每个人所执着的事物不同,因此所处的空间也不同。这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一,并不是佛菩萨安排的,这一切都在自然当中进行。
因为佛菩萨已经达到了佛的境界,他们可以知道每个众生所在何处、经历过什么,这一切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都是了若指掌的。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如今能够遇到佛,真的是太感恩了。对于其他,真的也没有太多的奢求,只有真正地跟随着宇宙准则、真理、正道而行,人生才不会走偏。
无论是从事科学事业,还是任何事业的人们,一定要紧紧记住这一切。大家目前所经历的一切人生经验,与长远的灵性生命相比,都是短暂而虚幻的。不用太执着,也不用太紧抓眼前的一切成果与得失。只要我们把心放宽,真心为大家做事,当大家遇到佛法的那一刻,自然会有所觉醒,能与佛心佛愿有所契合,大家就会明白,我们活着的目标应该是彻底跳出轮回,再也不去受六道轮回的痛苦。
真心地希望大家都可以来认识澳洲香光大佛寺这块宝地,这里真正有佛住世,教导大家如何学到这一切的功夫。有人身,一定要更好地把握。人身难得,佛法难闻,这一切是真的。
我如今没有了人身,以灵性的方式来学习,体悟的境界确实和世间大众有所不同。但我并没有放弃这一切,我一定会精进地修行。待到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之后,才能拥有更大的力量去救度苦难的众生。
南无阿弥陀佛
张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