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之有缘众灵—草灵 何郁扬
我再一次亲眼看着很多草灵不见了,而且这一次都是不约而同的往光走。哎呀,这一次我还是被自己的老固执害死了吗?我竟然没有赶着走,一直紧紧保护自己的草身,不愿意尝试这一次或许可以逃离当草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习惯了当一株草,没有勇气去做什么改变。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有缘众灵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何郁扬
访问主笔:法宁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何郁扬:
我本来是一株草,不知道自己当一株草当了多久了,好像这里的风挺大的,我也很舒服地哼着小调,随着风起舞。有时候我也会被人们踩到,或者是被东西碾过,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事。我的灵很轻很轻,轻到有时候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存在于草里面,但是我没有离开过那一株草,至少在我当草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是这样的。曾经有人问我当草会无聊吗?我不会,但是我知道我正在等待着什么,好像是一个脱离草身的因缘。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佛,曾经在很久之前,我听到有路人经过的时候唱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那一次我亲眼看见身边的朋友,有不少因为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不见了,瞬间消失了,他们会去哪儿了?那是我遇到过最多的一次失去身边草灵朋友的时候,我当时有点哀伤,但是想到这或许是一个转机,这些朋友因为这样就消失,应该是到其他地方去了。只是那一次还没有轮到我,我的心里也知道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但是当时还没有勇气和缘分去把它念在心底。
我所处的地方,也曾经经历过很多次的改变,当我刚刚当起草灵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杂草,我可以看到很多草都比我高,我一直小小地窝在一堆草丛里,外面的世界几乎被挡在我的视线之外。后来,我和身边的朋友被打理成几乎一样的高度,我的头顶开始有了一片蓝天,但四周还是一望无际、跟我一样的草灵,那时候的天空是蔚蓝色的,偶尔的午后会下起大雨来,我们都会很开心地大口大口吸收水分,谁都想比谁更有营养,长得更大更壮。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慢慢发现天空变了,虽然还是蓝色,但是颜色淡了许多,还有一点灰蒙蒙的。这个时候的我们经常被东西压过、踩过,好像这里的生物多了起来,地方也热闹了起来。我们可以打听消息,记得是路边的大树告诉我们说,这些东西也是生物,叫做人类,他们会走动,所以当他们经过你的时候,你可能会痛,或者有感受。
我们这些草灵比较呆呆的,我们过着的是随遇而安的日子,不如身边的大树聪明,也不如小花娇艳美丽,我们的兄弟团很大,大家都长得一样,不分彼此,过着宁静祥和的生活。
再后来有一次,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白天黑夜,我们发现空气忽然变得热了起来。我们知道当时是冬天,就是那一段日子的空气大多是冷冷的,可是刹那间我们感受到一股热气朝我们蔓延开来,我们好不舒服,而且整个天空更加的灰蒙蒙,还有烟雾在我们身边窜来窜去,我们感觉热热又痒痒的,大家开始发出咆哮声,好像在集体抗议这样的环境。可是我们只是草,我们能做什么呢?这股不舒服的空气过了一段时间才散去。听大树说,附近有大楼着火了,而且是很大的火,他看得一清二楚,告诉我们,我们的命可能不保,但是我们就这样度过了这一次的劫难,每一株草都还好好的,好像日子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我们每一株草好像隐约知道自己的名字,说不出来,但是好像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人,好像每一株草都是这么觉得的。
再过没多久,我竟然再一次听到「南无阿弥陀佛」的声音,这一次特别的是周围还伴随着很亮的金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犹豫了,我不太相信自己还有机会再次听到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因为它对我来说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很亲切。我再一次亲眼看着很多草灵不见了,而且这一次都是不约而同的往光走。哎呀,这一次我还是被自己的老固执害死了吗?我竟然没有赶着走,一直紧紧保护自己的草身,不愿意尝试这一次或许可以逃离当草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习惯了当一株草,没有勇气去做什么改变。
但那一次之后,我真的后悔了,想到听到「南无阿弥陀佛」时,自己也是多么向往和期待的,但是为什么我就是还是当一只缩头乌龟,在光和草之间还是选择草。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但是那次之后我是真的真心发出愿心,告诉自己,这一次无论当些什么,无论光带我去哪里,我都去,我真的不要当草了。这不是一般的草会想到的事,因为当草没有什么不好,草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所以草一般都是比较呆呆的。这一次被光照了之后,我开始变得聪明了,好像更加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了,除了当个小草,我可能可以跟着一起念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虽然那个时候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的灵变清明了之后,我大概知道这是很特别很珍贵的一句话,所以我时不时开始懂得什么叫做念佛了,就是我会把这六个字像我平时哼着小调一样哼啊哼的,很舒服,比我哼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子还要舒服多了!
慢慢地我更加清明了,我好像有一股很深刻的感觉,我真的不是草,我本来不是草的,我可能曾经是一个人?像那些到处走动的生物一样,我本来也这样高大的?随着我一直唱着更多的「南无阿弥陀佛」之后,这样的感觉愈来愈深刻,愈来愈深刻,甚至我身边的小草大草都被我感染了,好像我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念佛,大家念佛,从小声到大声,力量愈来愈大,一传十、十传百,我们的声音慢慢轰动了这个大片的草地!
很快地,我们再次遇到那道光了!这一次光照得比较久,很久很久,我们这一次有更多的草灵,因为一起大声的念佛,就很快的集体蒸发,进入这一片光中。我们等了很久,这一次终于愿望实现了。
进入光的一瞬间,我们大家,很多很多,啪的一下就各个坐在莲花上,我们有多少草,就有多少莲花!很惊人的一瞬间,我们慢慢才反应过来是南无阿弥陀佛带我们来到这个新的世界。再看看我们的样子,我们已经不是草了!原来每一个都是有人身的样子,那是我们当草之前的样子,很久很久了,我最少也当了几百年的草,有些草则更久。我挂着一个名字叫做何郁扬,那是我曾经当人的名字,虽然这个名字离我很遥远了,但我可以看到当初的自己,在草堆里干活玩乐的样子,经常满身都是草香味,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无忧无虑的,与天空和大地为伍,大地到处都是满满的草地,看起来这一个地方的草很肥沃,也很茂盛。
从何郁扬到一株草,到今天我站在澳洲的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一朵莲花,这几百年跟佛结下深厚缘分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我感叹着自己的灵那么的幸运,兜兜转转还是找到了归宿。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让人间多了两尊佛,还有佛寺里有老师夏莲居老居士,也是一尊很伟大的佛。我在西方法性土学到了佛是怎么救人的,这就是自己和这么多同伴是怎么被救的原因。原来佛没有心,不会分别哪个众生可以救,哪个不可以,佛就是这样大心地放光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人间有一位叫做苏佛的人,他每次发出救众生的念,阿弥陀佛就会接,一直接一直接,然后就会让西方法性土多了更多更多的莲花。
我现在要好好学习了,懂得了这么多道理,我要当佛去了,可以度更多的人,更多的草,还有什么众生我都度。南无阿弥陀佛!
弟子法宁请问何郁扬:请问您知道您当小草是处在什么位置吗?你有听说过香港的宏福苑大火吗?
何郁扬:
我就是当初感受过香港宏福苑大火的小草!当时很热很热,我们都很不舒服,而且全身(整个草)缩了起来,因为空气中有一股怪味道。那一次的火灾过后,有一道光我还没有被接走,我是在努力念佛的第二次后,终于才等到佛光把我接走的!后来的后来,来到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我们这些草才知道是阿弥陀佛来到大火这边接引大火的火灾众生,我们这些草也是幸运被接走的一批灵。很感恩阿弥陀佛慈悲!苏佛慈悲!弟子代表所有草灵向阿弥陀佛和苏佛说感谢!
南无阿弥陀佛
何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