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李泽厚 (中国著名哲学家)
简述:李泽厚融通马克思主义、康德哲学与中国传统思想,独创「实践美学」与「主体性哲学」,并提出「积淀说」与「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等核心命题,深刻重构了中国美学与思想史的研究范式。作为一九八零年代中国思想解放与「文化热」的精神导师,晚年虽因政治风波被迫流亡海外、远离喧嚣,却始终以独立而孤独的哲人姿态,将毕生心血奉献给了对华夏文化与民族命运的深切关怀。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李泽厚:
南无阿弥陀佛,我的名字叫李泽厚,离开人间已经有五、六年了。如今在西方法性土这个佛国净土上得到了重生的机会,心中无比的感恩,感恩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牵引。
我是一个曾经有着很大影响力,却也在各种思想上误导了好多好多人,让他们因为我而有了不一样的思想和作为。作为一名哲学家,我必须老实地跟大家说,我带给世人的思想、观念,以及刻画在我的著作里、演讲里、各种说辞里的这些思想,其实和佛法中所说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是完全相违背的。
我作为一名哲学家,有义务把事实的真相和我推理到的认知告诉大家,而这一切的认知必须是能够真正帮助所有人得到身心灵的提升。
以前我作为一名哲学家,也是以这方面为使命。我认为哲学家有自身的责任,将自己的思想整理成一套契合本土文化,也就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体系。凭借自身对于中国千百年来历史演变、人事物境的变迁,以及人类思想、美学等各方面的观察与推理所得出的成果,公诸于世人,让大众知道我推理出来的一切真相,并以这份真相帮助更多人,促成大家在生活与灵性层面双方面的成长,这是作为一名哲学家应该负起的责任。
如今的我,在西方法性土上接受了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教导,并且净化之后,才明白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和我以前所说的一切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我以前不是推崇大家做恶的事情或者想恶的事情,一切还是以善为本。但是这种思想,带有很多个人主观的特色,有很多与佛法中所讲的纯净纯善和空空无所有的真理相违背。
我们哲学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思考,思考是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无论是走路、吃饭、睡觉,每时每刻我们都在为着人类社会的一切现象而做各种方面的思考。每一束花、每一株草,我们都可以赋予其中很多的说辞和探讨。
佛法中告诉我们把一切繁杂的事情归于无,在空无之间,把一切都舍得干干净净,把「我」也舍掉了,什么都没有了之后,才能见到事情真实的面貌。而哲学家们所做的一切恰恰是相反的,喜欢在很简单的事物当中探讨其中深奥的道理。这不就是苏佛所说的「无中生有」吗?苏佛说的一点都没错!哲学家、思想家们喜欢做的事情,确实就是无中生有!
一株草、一朵花、一个人、一件事,在哲学家层层堆积的思考之后,变成了难以计量的理论。其中,给每株草、每朵花做解释——如何欣赏这朵花,这朵花带给人们的影响是什么。这些本来看起来并不需要的思考,在哲学家们的层层堆积之后,形成了一套又一套的思想,套用在各式各样的事情之上,使人们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思想,并运用在生活之中,借此解释自身所有的行为,或是解释他人的行为、社会的现象等等。这就是哲学家们喜欢做的思考,认为这样才能让世间的人们更加了解世界的运作,以及人类心灵层面的运作等等。
但是我们忽略了太多太多了。哲学家们只顾着思考,却不知道其实生命中的所有智慧,来自于一颗纯净纯善的心。什么都不做思考、空空无所有的心,在这样空无的世界当中,却可以真正地生出万事万有,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们。
我李泽厚如今可以看到的事实是:南无阿弥陀佛、苏佛、所有的佛菩萨们、西方法性土上的所有人、乃至于西方极乐世界的尊者们,大家作为见性之人,或者是参透人世间事实真相的人,在如此长时间的修行之后,对宇宙真相的了解,当然远远超过人世间的哲学家!哲学家们看到的事实真相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见性之人,乃至于所有的佛菩萨和西方尊者们,他们所能够见到的事实真相是如此的宽广,如此的浩瀚无边。最重要的是,可以依着自己本有的能力,来救度无量无边在不同地方受困的众生,让大家得到灵性解脱的机会。
哲学家们想再多,还是把自己套拢在一套思想里,反复地翻滚着,没有办法出离,所以就形成了狭隘的局面,这是我如今必须承认的事实真相。
我曾经想了这么多,如今却觉得自己以前所思所想,一切都是如此的狭隘、没有远见。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来到西方法性土之后,在这里得到深入的净化,一切答案自然而然地就浮现在眼前。这是因为哲学家们有着太深的执着和分别之心,大家苦苦地在一切事情上探究其中的真理,反复地挖掘,反复地思考,从来没有歇息过。而这种思惟和思考,恰恰也不是自己本人能够作主的。
哈哈,这一切听起来是不是让大家觉得非常荒谬呢?我为什么又不是自己作主了?难道我还要被其他人覆盖住,来为我这副身体作主吗?是的,事实真相就是如此。当然,当初我们并不会如此觉得。以我当时的傲慢之心来说,绝对不可能相信世间的人们其实都没有办法自己自主。每个人都和灵性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却丝毫不知情。
大家享受在各自的生活当中,或是快乐、或是满足、或是低落、或是挣扎,这种种的情绪、行为和感受,其实都和这双眼见不到的灵性世界有很大的关系。
刚刚我们一直提到灵性的成长,还有身心灵等等关于「灵」这个字的探讨。对这一方面,以我而言,以前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一套的。我相信的是以哲学思惟的方式来解释这些现象,以人类生活、思想、心理学等方面的现代化思想,来解释宇宙的真相,科学当然也包含在其中。
但是,现代化思想和我对于哲学的理解,恰恰对于灵性的世界没有太深入的探讨。对我而言,确实是如此。我总是把如今社会的一切现象,归咎为历史千年来的堆积。有很多事情,就是在这千百年来的各种堆积当中,形成了一些习惯、看法和感受等等。我总是认为,人类所感知到的一切,或许是双眼感受到的美、双耳听到的声音与身体的触感,也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当中的各种感受。其实,这些除了是人们内心的感受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来自于人类文明社会的堆积,继而使人们产生了不同的思想变化,乃至形成不同的文化。
与其说自己对于灵性世界没有探讨,还不如说自己对于灵性世界的探讨,其实和佛法当中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大不相同。
我们哲学家喜欢探讨这一切的现象,但总是在事中喜欢有很多自己的主观看法、有很多提问,总是对每一件事情有着抽丝剥茧的能力。也就是如同刚刚所说的,在非常简单的佛法教育当中以及对灵性世界的探讨当中,我们却喜欢以非常多的提问方式来进行。对于佛法中所说的一切,我们也会提出很多问题,得到反复的验证之后,方可下结论。
我以前引以为傲的这一切,以为自己在思想上非常超脱,和别人的思想不一样;我也不愿意接受固有的思想,认为这一切都是僵化而老旧的思想。我认为每个人应该有独立创新的能力,在思想上有所突破。而且我们这些哲学家也善于结合不同人的思想,建构出一个新的思想,以自己认为更完美的方式解释事情的真相。
在进行这些反反复复的分别推理、反复论证的过程当中,其实我的身心早就已经不能作主了。我的全身在这种高强度思惟下,已经唤醒了我体内的许多冤亲债主。这些冤亲债主曾经生生世世,跟我有着不同的因缘。而其中有很多恰恰是在思想上非常前卫的众生,他们苏醒了过来,跟我的思想刚好有着相匹配的地方。因此他们会加重我的思想,也会对我思想的走向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这和每个人生生世世的因缘有关,也和每个人当下所接受的教育有关。
我曾经因为没有接受过真正的佛法教育,心里的好奇,让我走上了哲学这条路,用哲学的方式来解释一切。无论是肉眼可见的世间变化,或者灵性世界的种种感受,我都运用哲学思惟加以剖析。在这种大量思惟下,招感了难以计量的魔众进入我的身体,大力地加以发挥。
必须承认的是,我在晚期说的很多话,或者我的思想、理论等等,其实也掺杂着很多来自魔界的解释和结论。这两者没有办法划分得非常清楚,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像一个傀儡,被很多很多的众生、冤亲债主和魔众所控制,而后写出了一些自己的思想、论述等等。这一切就像是以我的身体作为媒介,传播灵界的话语,把我所推理和认知的一切,公诸于世。
说到这里,我还没有跟大家说说,我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思想?又给世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我是一个爱国之人,必须老实地跟大家说,我很爱我的国家,也很爱我的民族文化。但是人生走到最后,我被迫无奈,必须离开国家,离开我熟悉的一切,还有成就我思想的土地。几十年都没办法回到祖国,因为只有在国外,我的思想和著作才能得到传播,才能得到他人的肯定。如果继续留在中国,我几乎是一个废人,自己的哲学工作无法取得任何进展,也无法继续把我的思想传达给世人。
对于我的思想,如今我或许能以浅白的方式,来跟中国的人们解释我当时的思想形成的原因,以及所有的体悟。
我曾经作为一个爱国之人,对于国家的重大变故和民族危机,总是会思考很多问题:为什么国家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人民百姓如今的思想如此单一,没有任何的色彩?为什么中国会和其他国家走向不一样的道路,没有真正的民主,而是走向集权的政治体系?
当时我提出了一个理论,叫做「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说的就是中国在早期革命时期所进行的启蒙教育,希望引进一些来自西方的思想文化与兼具科学、民主的思惟方式,但是却没有办法得到贯彻。而最后,人们在思想蓬勃、即将兴起的时候,却遭遇国家许多变故,例如当时为期超过八年的抗日战争,对人们的身心灵造成很大的影响,因此人们在当时必须放弃所谓的思想革新,转而把一切精力用于救国的道路上。这也造就了如今西方法性土上有如此多的爱国人士聚集一堂。大家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都是在那个时代,被迫放弃自己本来的思想,而以国家为重、以人民百姓为重,以付出自己一切的心力为主。
我当时还认为这一切是十分可惜的事情,因为我总是站在哲学思想的角度,希望中国社会也可以建构出一套属于中国的思想体系,以此来引领世人。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以前所说的一切实在是太粗浅,也太过于狭隘了。
如今,我也必须向西方法性土上的所有中国科学家们说一声抱歉。你们是真正的爱国志士,你们以自己的行为来帮助人民解决生活上的难题,把自己的一切主观想法放下,完全以国家和人民的需要来做事。我认为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你们当时也不认识真正的佛法教育,但是你们以行动来证明,你们是真正想要为人民百姓做事的。
反观我自己的思惟,总是停留在要让社会上有更加丰富多彩的思想和理论,使大家可以在不同之中找到「和」的可能。若是想要建立属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思想和哲学观,以佛法的角度来看,这当中已经有一个很大的「我」存在。我的思想是如何、我的感受是如何,每个人的内心世界和成就,都和这个思想有着密切的关系。为什么会是如此呢?因为我总喜欢做诸如此类的思惟,也让当时很多人都有机会阅读这些思想。
以浅白的语言来说,当时中国人饱受各种内忧外患,对于人们心中各式「我的思想」、「我的感受、看法」,以及民族社会里人人带着「有我」、以「我」为中心的各类心念,我都感到有点惋惜。
如今回首望来,佛法教义当中所说的「把我真正的舍下之后,才有办法得见事实的真相」,这个理论才是真真实实的。当时我就是因为有太多的「我」字,还有坚固的执着,套用在自己的身上,也套用在他人的身上,导致我所见的一切现象和认知的一切,仅仅是解释自己想要解释的一切,并非是事情的真相。
我希望中国人的思想可以得到启蒙的机会,能有更好的发展,却忘记了其实中国人最需要的,并不是大家都有各自的思想、各自的一套体系,而是大家能够一心一意地团结,来达到真正的世界大同。
以儒家仁义礼智信的角度来看,如果大家能够达到一体观,没有太多自己的思想、感受,大家才能真正地和谐共处,走向大同的社会。
而以佛法来说,一体观是非常重要的。佛法讲求的平等是真正的平等,从心理上、灵性上的真实平等。在如此平等的世界当中,又如何会有你我之分呢?又如何会有你的思想、我的感受、你的悟处等等分别之心呢?这一切肯定早就不复存在了。而这一切,其实也会障碍人们身心灵的成长,障碍住人们本有的智慧,让人们本性当中完美无缺的智慧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用层层堆积的思惟所想出来的思想和看法。
佛法总是说要「舍妄归真」、「以假修真」,而我却是舍下一切真的,来追寻一切假的。这一切假的当中看似非常完美,但其实里头还是空空的,一切都在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中变成了没有太多价值的产物。
这一切恰恰也是哲学家们所会思考出来的课题。我以前被这些思想套牢,自己过着苦的日子,因为有各种情绪伴随着自己的思想。与此同时,我也变得不再单纯,因为对于每一件事实真相,我都要进行反复的推理和论证;时常于无中生有之中,让更多更多的污染起现前,而障碍了自己原本比较纯净的心性,使我与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渐渐走得愈来愈偏远,愈来愈偏远。
回到自己当初对于中国近代社会的思想所做的理论——「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老实说,如今我学到了真正的佛法教育之后,我认为无论是从事什么样的行业、做什么样的事情,作为国家的一分子,其实非常单纯的,就是以他人的利益为优先,以他人的需求为优先。
我们并不需要有太多自己固有的看法,并不需要为每件事情抹上任何的色彩,只要老实真干,做好当下本分的事情。
如果能够学佛,还能够以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掏空,没有感受,没有想法,就是老实地找回自己内心本来的智慧,那不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吗?
我以前苦苦追寻的这一切,如今已经成了一场空,却带给世人巨大的影响。
空无可以生万有,这是真实的。大家如果不相信,可以看看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苏佛,这位在人间见性成佛之人。苏佛这辈子只做一件事,就是把佛号真正地放在心中。念这句佛号,所做的一切就是为救度众生。在没有自己的主观、看法、想法和感受之下,一心一意地学习南无阿弥陀佛救度众生的慈悲之心,就可以找回自己的本来面目,发挥很多救世的功夫。
我们哲学家苦苦想了一堆,又有什么用呢?能够救度众生吗?能够让无量无边的灵界众生得到救度,牵引他们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或是西方法性土、不再受六道轮回之苦吗?
可见,佛法中所说的和哲学家们所探讨的,还真是相差太多了。大家以哲学的角度来看,可能会认为佛法是非常务实的一派,所传授的,就是真正能够带给人实质帮助的道理。说得一点也没错,要能够真正以实质的方式帮助到众生解脱苦海,得往西方极乐世界,不再受六道轮回之苦,脱离灵性世界层层的枷锁,这一切还真的必须要依靠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带给人世间的佛法教育,让大家明白,事实的真相源自一颗纯净纯善、没有污染的心。这颗心在什么都没有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切的答案。
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所发生的事情,相较于我们透过不断思惟而生起的各种烦恼,实在是相距太远了。毕竟人类世界的一切都是无常的,谁也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的生老病死,也不知道自己死后何去何从。只有诸佛菩萨有这个功夫可以知道,只有宇宙间的因果教育有办法教导大家远离恶道、走向善道。
我李泽厚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抱歉。我现在真正得到了佛法教育的精髓,才知道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如今所教导大家的,是他们在见性之后累积的非常深沉的智慧结晶,把一切以最浅白的方式告诉世人。
净土宗是佛门当中人们所说「万修万人去」的法门,这并不是代表净土法门十分浅白,而是因为净土法门已经融会贯通了所有八万四千法门当中最精华的一切,而这一切就聚集在「南无阿弥陀佛」这六字洪名当中。
南无阿弥陀佛见性成佛,并建成浩瀚伟大的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如此慈悲地把他所有的功德力、威神力,还有所有修行的精华,融于这句佛号当中。大家只要谨持这句佛号,找回自己的清净之心,就可以找回自己的本能,发挥无量无边救世的功夫。这就是苏佛所走的路,也是苏佛如今引领世间人,跟随南无阿弥陀佛所走的成佛之路。
如今的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眼开得见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救世的功夫。
苏佛在三十年前于人间的台湾这个地方见性之后,因为灵性得到真正的提升,可以自在地来回西方极乐世界,也可以来回十法界的所有空间。因此,凭借这个能力就可以接引所有的灵界众生,令其得到超度的机会。
而刚刚所说人类的世界和灵性的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这方面来说,苏佛救度灵性世界的众生,其实也是在救度人道的众生。
我们人体就像是一个宇宙,里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冤亲债主、附体众生和魔众,对人们的身体进行干扰;而于外在,还有无量的幽灵众生、鬼神众、魔众等等的众生在空间当中,可以影响着人们的思惟、感受和想法。
而苏佛在讲经说法、帮助人道众生了解佛法教育之余,还要花很多时间进行灵界的超度。无论是超度无量无边的灵界众生,或者是超度人们体内的众生,帮助把体内的众生请出体外,让人们可以得到与众生化解的机会,使身心灵可以得到安定。在身体不再受苦的情况之下,才有办法更好的修行。
苏佛一个人要兼顾如此多的事情,却是没有任何的疲惫之感,这就是见性之人的功夫。无论所能发挥的力量有多么庞大,却还是如此谦虚地在努力为众生做事,没有一丁点的怨言。
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着这一切,苏佛超度世人的功夫,令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可以说吓了一大跳。
世间的人们做得再多、想得再多、说得再多,能够发挥的力量也是如此有限。而苏佛却能以一人的力量,在把一切舍下之后——把自我、私心、自己的看法和感受都舍得干干净净之后,便能达到这样的功夫。
可见,这是每个人本来的真实面目。每个人本来就是空空无所有的状态,只是我们被劫世以来的无明烦恼蒙蔽了自心,所以没有办法让这份智慧展现,也无法回归自己本来的面目,去帮助所有的人。
如今的我和以前的我大大不相同了。以前的我总是喜欢钻牛角尖,想得很多,执著于各种思惟看法之中。现在的我,只想要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把以前坚固执着的思想舍下。
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寻回自身的本能。我盼望尽快帮助所有以前曾经因为我的思想,而被蒙蔽了双眼的众生。我过去障碍了他们提升灵性的机会,同时也让自己的灵性堕落,往地狱的方向走去。这一切本来就是有因有果,我一句怨言都不会有。
但我知道,我如今能够偿还的唯一方式,就是成就自己,而后才有办法成就他人。
苏佛在讲经说法中常常提到「我是佛」、「我本来就是佛」、「南无阿弥陀佛」,这几句听起来看似非常浅白的话,其实已经含藏了宇宙间最深沉的智慧结晶。
苏佛是见性之人,他可以知道每个人心中所想。但是因为世间的人们千变万化,每个人带着不同的习气来到苏佛的面前,大家有各自的想法、看法和感受。那苏佛就用最好的方式,让大家可以从这复杂的背景之下,放下自己以前的所有观念和经验。大家都融合为一体,都是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底,就可以在同一时间帮助所有的众生得到开悟见性的机会。这是末法时期佛菩萨救度众生的方便之法,也是救度众生的高智慧。
我如今回望人间的一切,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幻化的,所想的一切也并非正道。如果今天不是南无阿弥陀佛、苏佛救度了我的灵魂,我的灵魂还要受着无尽的痛苦,为自己以前所说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现在真正地信佛,也知道唯有南无阿弥陀佛、苏佛可以救得了我们这无量无边的众生。人们在见性成佛之前,其实都无法把握自己的思惟想法。可是世间的人们,习惯依着自己的想法来做一切事,却不知道很多时候自己受众生所控制,自己所表达的一切,只会带领世人走向更偏邪的道路。
如今有了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导正,我真正地相信,唯有一句佛号念到底,唯有把持住这颗心,时时刻刻都在纯净、纯善之中度过,才有办法让大家找回自己本来的面目。
我衷心地期盼中国能够早一点有人在这个地方开悟见性,能以自己见性的功夫和能力,再度让中国成为宣扬佛法的中心。中国重新有了佛法,世人也同样能够闻受佛法,让大家都可以迈向不老、不病、灵性不死的境界。
这是我衷心的期盼和祝福。
南无阿弥陀佛
李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