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千年忧国忧民之执念》访问于西方法性土之北宋政治家──范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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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范仲淹(中国大陆)

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九百多年(北宋年间)

西方法性土上解除千年忧国忧民之执念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范仲淹:

范仲淹今时今刻于西方法性土,端坐莲花台上,以至诚感恩的心礼拜阿弥陀佛和苏佛。范仲淹作为中国家喻户晓的人物,承蒙苏佛的牵引,今日得以往生殊胜的澳洲香光大佛寺之西方法性土。往日的种种,今日浮现眼前,即将向世人一一道来,范仲淹很感恩也很感慨,自己终于得遇真理,是于苏佛口中所言之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是南无阿弥陀佛正住地球澳洲给世人带来的重大消息。

范仲淹的生平,一生有起有落,虽不能言落,但于今时今地范仲淹端坐莲花台,在南无阿弥陀佛面前之时,刹那间便知自己无论于范仲淹的短暂一生或是在中国大地守护才子们的千年里,原来自己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清明过。其实一切皆是因缘,今日来到佛国土,亦是因缘福报具足之时。世人谓我为大善人、有德之人。范仲淹愧不敢当。曾经自己于范仲淹的一生中,确实是为百姓谋福利、为君主分忧,确实也是惜才如子。这是因为范仲淹从小接受过母亲和师长们给予的品德教育,自己一生也是依循着孔孟学说与理念在官场上立足,不敢有所偏颇。

北宋年间,政局较后来的南宋朝廷稳定,范仲淹一生战战兢兢地时时想着百姓的需求。无论是为人父母官,或是官至知州一职,与人们口中的宰相尚有一点距离之时,皆是不敢懈怠于所任职务。我一生过得很充实,对百姓我有很深的连结,而其中不忍百姓受苦便是我当初时时可见的心境。当年登上岳阳楼而后所作一文,其中「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便是人们朗朗上口之文。官场上经常也有过不尽人意的时刻,所呈谏言未得到重视,所做之事,虽为百姓而不为己而做,亦未获得重视。此类之事常有发生,范仲淹也曾有多次为了诸等事物辗转难眠。

范仲淹一生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佛法教育。当时的社会盛行禅坐、禅定等功夫,而我虽是略有涉及与耳闻,但是由于公务繁忙,经常也是以为官之事为主,因此少有机会深入阅读佛书或了解佛法。学佛与不学佛,在范仲淹心中非是必须的,而是闲暇之时为养自身心性所用之学问。看得出来,当时我并不知道佛法的深意和浩瀚,只知道佛法是人生的出路之一,是部分人们为了自身的灵性提升所需的。

范仲淹一生没有太多闲暇及歇息的时间,世人也知自己一生为国为民,科举中第之后便积极参与朝政,先后曾历几代掌权者之治国,自己总是在遇到失意、不平之时,励志自己勇敢地为人民的福祉、社稷的稳定走下去。自己亦有闲情雅致之时的作诗弹琴和教育子女等事。此些种种造就了范仲淹的一生。人称我心怀家国天下、肚量很大,我也谦虚地接受了此些赞美声,不敢有所怠慢。

然而,此时此刻的范仲淹想要告诉世人的是,自己于西方法性土上回顾当时自己的一生后,终于明白的事实真相。虽然一生为人们奉献自己,但是对于死,范仲淹是没有把握的。没有把握去时的路,更不知前路有什么。等待老来之时,自己因为长期担忧朝政之事,时有不平及恼心,而身体开始犯病,渐渐走下坡来。曾经的高风亮节在临死之时却是没有办法做到佛法中所谈及的「不老、不病、灵性不死」。

当时的范仲淹,心里头还有种种未完成的心愿,皆是与民有关,或是政治,或是教育之事,挂碍在心中挥之不去。尽管拖着病体,自己依然坚持,甚至是到了固执的状态,依然放不下曾经所为有未成之事,或是有跟随范仲淹的后生晚辈们,我依然带着没有给予他们完整的教育或是理念的传承而感到遗憾。这样的心境和心情让我晚年在最后的时光里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心上的病和挂碍没有得到真正的解除和释放,于是带着这一些微微的感伤和遗憾,离开了人间。死前,我虽然略有感应,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久病不愈,也给自己和家人有了准备的时间,但是等到真正大限已到的时候,自己也和世人无异,就这样匆促地来,匆促地离开,什么也带不走。

死后的自己,很快就来到了当时的应天书院,那是我曾经于为官之时受邀执掌的书院。此时看来,主要是因为当初自己爱惜人才,十分注重国家后生晚辈的教育。这一份执着在世时带给我很深的影响,我十分乐于传授所学,也十分乐于见到国家辈有人才出。对于人民、对于江山社稷,乃至于一才一人,我都深深地放在心中。想必这也是最好的结局吧!我可以在死后继续守护着后来的才子们,在这里默默保护着他们的心念不至于有偏颇,保护着他们纯洁善良的心性不受污染。我一直待着书院或是各个讲堂之间的空间里,以至于今日新中国的各大学校里,也曾经有过我的踪迹。范仲淹就是才子们的守护神,后人大多供奉我为范公,给我立碑、立纪念堂纪念我的正气、廉洁、爱国爱民等等精神。也多有才子们会在考试之际想起了我,想起了找我祈福以考获佳绩。这一些种种便是我死后的千年间所行之事。

中国的国土何其大,一代又一代的学子们何其之多。我尽力地做好自己的本职,那就是把最好的榜样和精神的那一面作为给予后人的勉励,而我的灵依然勤勤恳恳地给大家心念传授,给予正向的、为人无己的思维。眼看着中国的学子们一代不如一代,及至今日对于道德已不如往昔的重视,曾经的我一直为此懊恼,却也无力改变结果。世人给我礼拜之时,我也在祠堂里给予回礼,并默默的在此人心中种下一颗善的种子。

就在数日之前,范仲淹忽闻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在天际中响起来,一片金光笼罩着大地。当时,我位于长沙的湖南大学,为当地的学子们传送正能量、善能量。一瞬间的时间,我便沿着金光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是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在这里的莲花台上,我看着眼前的阿弥陀佛,逐渐清明了起来。佛好像问我说:「范仲淹,你还记得自己的前生吗?」我记得,我还是那个范仲淹吗?我来到了佛的世界,跟着阿弥陀佛和苏佛了,这是我的新身份,代表着新使命的开始。

我渐渐把心静了下来,口中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开始了不一样的修行生活。听着眼前这一位慈悲的苏佛讲经说法,心中的灰暗处渐渐豁然开朗。往昔种种所念之善并非纯善,所忧之事亦非正道。为国为民的一生值得嘉奖,但是在浩瀚的佛法面前,在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真正的大慈大悲和无我之前,范仲淹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到真正的无我、无私,所有的执着在一瞬间烟消云散。真正的清净和慈悲,那是佛的境界,是我在世时没有真正感受过的。

看着苏佛的千百亿超度,才知道原来世人有人有此功夫。这样的救世之举,让范仲淹十分感动也十分想要效学。这样的人生,成就佛道救化众生,那是真正的慈悲之举。范仲淹眼前一亮,心中欢喜,知道这就是真正的真理,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也只有学会这样的功夫,才有办法救人救民于危难之间,救灵于空间之中。

范仲淹向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顶礼,叩谢佛恩。

南无阿弥陀佛

范仲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