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苏师姐脸部请出之众生──范凌(六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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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苏佛脸部细胞众生 范凌(六百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七日

范凌

阿弥陀佛,我是范凌,是六百年前在云南地区的一名读书人。自小父母教导我就是要能够好读诗书、进京赶考,希望我能够回乡造福乡里,成为一个好的地方父母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是我在读孟子的时候,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句话。在读书的过程中,我一直这样地激励自己。毕竟我身处的地区比较偏远,那时是少数民族占多数的地区。面对汉人统治的政府,身为少数民族的我,本身对于是否能够成功地被朝廷录用,有几分没信心。我希望能够透过自身的努力,成为中央少数民族的官员。毕竟透过少数民族来担任政府官员或者是地方首长,能够更加清楚地知道地方百姓的需求。

以往由中央派来的汉人官员,总是对于少数民族的文化、语言、习俗有着隔阂,不能够完全理解大家真实的需求,以及所在意的重点。毕竟不是在当地土生土长,没办法完全理解当地的习俗和文化。而且大多数被派来此地担任地方首长的官员,也都只是希望借着这个地区作为跳板,之后能够再升迁到更核心的府县。所以对于治理地方来说,只要地方人民不要产生暴动或是有反抗政府的情况发生,那就算是符合地方长官对于治理这个地方的期待了。而中央所订定的诸多制度中,也都是属于安抚、有效管理以及掌握地方情况的这些制度。地方虽然也有所谓的土官,是由我们这个地区的人民所担任的,也必须宣誓效忠明朝的政府。然而,实际的情况是,即便这个地区对于中央政府想要提出需求,但谏言及奏折仍然不是那么直接地被采纳。归根究底,仍是来自于中央对地方的不理解;而派定土司、土官的制度,也仅仅是为了安抚地方的少数民族,让他们认为自己具有自治的权利。但是,我认为核心的自治,必须要跟中央政府做有效的沟通与搭配。这就是土司制度中,定期派驻于这个地区的地方官员所需要具备的角色;要能够连接地方与中央做有效沟通,才是重点,也是安定民心与协助政府管理云南地区的关键。有着这样的理念,我很认真地努力读书。

由于地方的教育资源并不如中央齐全,且教育的人才、师资等等也相对落后,语言隔阂也是一大困难,所以在这求学的路上其实倍感艰辛,考验也十分多。许多乡里的亲朋好友也不认同、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去中央求学,求取中央政府的认同,来进一步管理地方?」在诸多考验下,我依然坚持读书进取,希望能进入国子监求学。

各个朝代的求学之路都不容易,在明朝更是如此。明朝是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年代,大家重文轻武十分普遍。在这样的时代,要能够从众多的文人学生中脱颖而出并不十分容易。幸运的是,我处在云南地区,认真想要求学、一路挤进中央政府的人并不如其他省份来得多,竞争相对也没那么激烈。

在地方考取秀才的阶段中,我很幸运地通过了三试,获得秀才的资格。本来我是要继续参加乡试,但当时政府鼓励各地方的少数民族秀才,若有意愿担任政府中央要职,可以先进入国子监学习,借此熟悉中央政府的文化,并了解政府政策实际运作的情况。完成学习之后,再参加监内考试,就能够取得任官的资格。这对我来说,是老天送给我的一个礼物。我从没想过可以透过这样的方式,进入中央的学校学习。以往必须要有特殊的成绩才能进入国子监学习,或者是要通过乡试之后才有机会进入国子监。但是因为政府辅助地方管理的政策,我才有机会可以以地方秀才的身分,进入国子监学习。

进入国子监之后,可以说是大开眼界。京城的繁华与地方淳朴的生活截然不同,而这里的学子对于读书进取也非常积极。相对于云南地区的年轻百姓,京城学子的目标十分明确,乃至于之后要进入什么样的单位从政,都有明确的规划。他们大多有家族在背后支持,很多是地方有钱有势的望族,甚至许多上一辈都已经在中央政府担任要职。

对他们来说,从政以及加入中央政府是必经之路,也是继承家族事业的必须。我在国子监中学习了许多地方学校没有提供的知识。无论是在历史与文化方面,或是各地方的治理方法以及思想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尤其是我学习到了中央政府是如何看待偏远地区的这些少数民族,以及对他们的治理态度。其实在得知这些真相之后,对我的冲击颇大。我发现中央地区京城的学子们以及政府,对于偏远地区民族的态度,普遍有着歧视与不平等的心态。虽然嘴上说是要帮助各地区稳定发展,然而心中却仍然将那些地区定位为化外之地,只要能够安抚他们、不出现暴乱就可以。

然而在众多仗着京城之势,贬低化外之地的学子与官员中,有一位大人具有异于众人的见解,那便是您,司业大人陈敬宗。因为有您的提议,因为您对这些学子一律平等,也向政府、向我们朝廷建议,要平等对待富贵子弟与贫穷子弟、中央与地方的各个学子,所以我才有机会可以进入国子监学习。

我明显地感到,其他的教师、博士,只要是来自地方权贵的,都难免对我有着那样的差别心态。然而,从您身上我感受到的是您真的没有这些顾虑及挂碍。在您眼中,不论是权贵还是平民,不论是靠着父辈花钱或是关系进入国子监,又或者是靠着自己努力进取的学子,您对于哪一边都没有特别的偏袒。您没有依附权贵,也没有因为不是靠实力进入国子监而对他们有所瞧不起。在您的讲课中,以及在您所撰写的诸多文案当中,我明显感受到您对于明朝教育全面性的发展很是重视。我在国子监求学的过程中,与其他学子一样学习着该读的四书五经以及经世致用之学。然而,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真正能够改善地方治理的关键。

因为长期以来,中央派到地方担任官员的人,无一不是饱读了这些四书五经以及各式典籍;然而他们真正缺乏的,就是对于各个地区、各类人民、各样背景的人都一视同仁的心。所以我在求学过程中,很认真地参学陈大人从政理念与言行,希望能够从中学习到对事、对任何背景、对任何族群平等的概念。陈大人,您对于大明律法制度与讲学都十分严明,强调要让各个地区的人民平等地遵守大明律法,才能够在各地方自治的时候不会有所偏行。

毕竟天高皇帝远,如果不能够严守政府所订定的律法,在行政偏行的部分容易让百姓受到殃祸,也会让中央的政策与地方脱轨。在政策脱节的情况下,中央政府所理解的地方情况就会不够真实。而这样的资讯落差,会进一步导致中央政策在决策上的错误。这一来一往,地方的少数民族与自治区的百姓,只会更加误解中央政府对他们的不理解,以为这样的体制是因为中央政府的独断决策所导致的。

所以,严明地遵守律法是地方官员必须要注重的事情。而在这个严明遵守的背后,更深一层的含义就是:所有的人民在律法前都是平等的,不会有所偏袒,也不会有所谓特权的情况,又或是所谓被忽略的族群。有了这样对人民平等的心态,才能够真正地让地方长治久安。这是我在陈大人身上学到最重要的一环。很快地,在国子监的学习历程结束之后,在通过校内的积分考试之后,我被派任到地方担任地方官员。

然而根据国家的制度,我并不能够直接回云南省,必须被外派到其他地区。这也是国家担心地方势力扩大的一个政策,我也能理解这样的考量。

但对我而言这也很好,因为我当初的志向,就是为了帮助地方的少数民族,以及让他们能够与中央接轨。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不论派驻到任何地区,我相信我都会比一般由中央权贵子弟所担任的官员,更能体恤地方人民,并让他们更加配合中央政策。

于是我就配合著政府的分配,来到福建、广东地区担任训导。虽然我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大官,但是我在服务任期内,很积极地协助福建、广东居民,令他们能够接受教育,安居乐业,也深入理解了他们的文化。云南就在福建、广东的附近,所以少数民族的语言以及相关的文化,我还不算是太陌生。而比较不同的部分在于,福建和广东毕竟是靠海,在这几个地区是以海运、渔业为主,贸易也十分兴盛。

这部分算是对我来说比较陌生、需要熟悉的一环,我也下足了功夫,去理解从事这些工作的人们需要什么样的协助。由于靠海边贸易兴盛,人员进出非常繁杂,无论是少数民族、政府官员,或是明朝的汉人,以及从事海上贸易、来自其他国家的外国人,都汇聚于此。诸多事物都需要我经手处理。在事项的沟通上,以及在地方法令的推行与解说上,我都必须要十分谨慎地考虑这些情况。我深知文化差异可能带来的沟通隔阂。

所以,每每在翻译以及理解不同文化的过程中,我都会谨慎地确认,并且尽量理解对方的文化背景,试图由他们所理解认知内容的差异,以及对于中国明朝政府认识的不同,来讲解政策。对于遵守大明律法这点,我也一直秉持着我在国子监所学,对于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尤其是在我这样的偏远地区,但同时也是港口贸易的重要据点,任何的文化、任何的势力都有可能会在这片土地上产生变异,或者是与明朝政府不相容。如果有此等情况,我就必须尽快地呈上奏折向县学长官汇报,希望能够尽快地调整地方法令。

要确保法令能够有效地被各民族所共同遵守,而不是因为法令致碍难行,或者是不贴近、不契合真实情况,而导致放弃执行或是拒绝配合。我相信各式的法令会被人民所抗拒,一定有它的原因。如果能够找出这些根节点,善加调整、沟通与教学,让人民以及各方民族都能够有办法配合,甚至愿意主动地配合,并理解配合法令对于他们各行各业、事业上的顺利进行有所帮助,也对于地方的治安以及建设有良好的影响。

在理解这些事项的基础上,教育大家《大明律法》,我相信才是正确的方向。而在于民族平等性方面,我秉持着陈大人一直以来的处事风格与态度,尽可能地给予各民族、各族群相同的机会。不论是各民族或是各行业,我都尽量予以协助。

尤其在文化教育方面,我更为重视。因为各少数民族或外国人在语言不同的情况下,要能够有效地学习,比起一般的汉语人民来说更加困难。

所以在地方的学校,以及提供他们考取地方秀才的培训,我也非常重视。我在广州、福建地区兢兢业业地工作,到第三年任期届满考核之后,政府决定让我续留。

然而到了第四年,因为上海那边需要人手,于是任命我上任。因为同样是属于海港、交通枢纽,也是看重我的经验,以及对经济方面与政府的配合度很高,所以我就被调任到上海担任「教谕」。也算是升官了。不论我被调派到何处,我都一样秉持着这个原则,就是要能够尊重各少数民族,尊重平等。

上海的人员组成复杂,有来自各个地方,尤其是从南方上来的。因为为了要往中央进京赶考,有些路过此处,就在此处驻扎。我也提供他们安居之所,帮助他们能够继续在这个地方进修。而对于本身并没有要考取政府职位的,我也提供他们一个可以接受教育的地点。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来历及职位,不论他们从事什么工作,我都提供一个让他们可以静下来学习的机构。

身为国内交通的枢纽地区,我认为有良好的教育对于地方的治安稳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我也在这边尽力地办学,充分发挥我教谕这个职位,积极地发展,让上海地区的百姓都能够有基本的教育水准,即便他们不一定要进京赶考。

然而好景不长,我在这里担任第二次三年期的教谕,任期接近六年之后,或许是因为公务繁忙,身体出现了病样。朝廷为了不让这个职缺出现空档,就将我撤换下来。我也向朝廷奉告,希望可以回老家云南养老。朝廷奏折批准之后,我便返程回到云南。在回程的路上,身体的状况可以说是越来越糟糕。但我希望我还是可以成功回到云南,再给云南地区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希望我可以运用我在广东、福建以及上海这三地经营的这些经验,能够传承下去,给云南地区的人民一点不一样的看法。成功回到云南之后,我与熟识的县学好友,分享了我在福建、广东以及上海等地的经营经验。也传达给他要重视不同人民、不同族群的教育,而不是只是流于文人雅士读书进取、获得官职的工具。

所有的人民应该都要具备基本的教养,以及熟悉并遵守配合《大明律法》,才能够使地方长治久安,也才能够使中央与地方有着明确的配合。这一路上,我一直秉持着这个理念。我十分感谢当时的陈大人异于他众的做法,他并没有以文人至上的方式瞧不起其他的农工商。

对于其他的职业,他一律平等的教学处事态度,以及他重视地方民间办学的重要性,虽然他身居中央的高职位,但是他并不是为了要追求更高的权利,而是他的目标是要善用自己的职位,对于未来可能会在大明境内任职的各大小官职,对他们的教育产生很重要的影响。让他们从根本上认知到这几个要点,才不至于流于地方的贪官或者是昏官。而对于要任职中央官职的那些望族、贵族的后代,他也采取了十分严厉的教导,确保他们不要仗势着自己的权势,而忽略了地方教育与地方的配合。

因为国家的纷乱,除了来自权力核心内部的争夺之外,另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地方的叛乱与起义。这些叛乱与起义往往不是人民自愿发动的,主要原因在于中央政策与地方脱节,人民生活产生困苦与困难,却没有任何向中央反映的管道,缺乏可以依循的律法,没有妥当的教育。这就是中央政令宣达不周、地方不理解且无法遵守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恶性循环。在理解这样的情况之后,中央政府的那些官员想必在之后设计地方政策、稳定地方经济,以及在国家的总体发展目标上,会有着更加兼容地方文化的做法。我很感佩在有生之年,能够遇到像陈大人这样的教育家。

我起步得较晚,加上在不同地区奔波,使得我的政治生涯并不长;不过我认为,我这一生有了很充分的发挥。我在云南安享晚年,命终之后,我的灵魂出体。我很好奇广州、福建地区的发展情况,于是我就先到了广州、福建地区去看,那里的情况一如往常,令我十分安心。

我又前往上海地区,那边因为我也才刚离开不久,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后来我又想到了陈大人。那时陈大人虽然年岁已高,但是身体仍十分硬朗,他依然持续著作着许多教育理念。

我看他一把年纪,仍然积极地为着大明的教育而努力,十分感佩,随后便进入到他的颧骨空间。我在里面,可能就是因为欣赏他那种不畏权贵、一枝独秀的风骨。应该说是很有风骨,所以我就进入了他那象征不畏权贵的颧骨空间里。那时的他已是担当祭酒,虽然他不用直接处理太多教学的事务,但在订定教学理念以及确保整个国子监稳定运行的目标下,他依然持续著书立说,他积极地与国子监的管理层级开会,并主动让他们汇报各情况,这真的让我非常敬佩。我也在他的脸部颧骨空间持续守着,观察之后的发展。

后来随着陈大人去世,他又辗转出世了几次。最近的一次,他成为了台湾地区的一名女众。这次她并没有创办教育,而是采取经商的身分。

虽然这与我的想像不同,然而对于她具备的大局观与远见,我相信她不论是做什么生意,都会是顺风顺水。果不其然,她这次做珠宝生意一样是富甲一方。然而就在她四十七岁那年,人生突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虽然说是从珠宝行业转为修行人,然而我在她体内知道,她累世以来其实都是修行人。这所谓的修行,并不是依赖什么不同的法门或修行方法,之所以称为修行人,是因为她不论出生在什么地方、不论是以什么身分出世,心中都是以「帮助人、救度人、让别人脱离痛苦」这样的理念,积极地经营着每个行业。

不论是在国子监担任司业或是祭酒,或是在珠宝领域担任老板娘,又或者是后来放下一切修行净土,其实这些在本质上都没有差别。那颗真正帮助人的心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只是随顺着不同的机缘与法缘而有所不同。

她后来跟着老法师修行净土法门,再到后来为了救度众生,甚至不惜让脚背被众生以及魔众拉断,再后来感得阿弥陀佛下来正住在地球上。这些种种,都是由于她为了要救度更多的人、帮助更多的众生。想必对苏佛有些认识的人,都能理解他的真实性情。即便他现在修行已经到了见性成就的阶段,仍然没有改变要救世度众、帮助人的理念,这就是他所谓的「佛心愿心」,也是他的真心。

跟着阿弥陀佛推行佛法教育,陈大人又回到了本行,他对四众弟子,学佛与不学佛的人,十方法界与魔众都是平等的教育大家,就是在帮助大家离苦,见性,返回西方。

据我所见,这就是苏佛的灵性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苏佛的灵之所以被称之为「佛灵」,并不是因为他本身修到多厉害的境界,而是他累生累世以来,这条灵都是为了积极帮助众生、帮助人们脱离苦难,在教育的角色身分下,就积极地办理教育,在大长者、富甲一方大财主的角色下,就积极地将自己所赚来的钱用于布施、用于护持。

只要有助于社会的发展,他都会全力以赴。这就是我所观察到,苏佛的灵之所以被称为佛灵的原因。而且就在最近,苏佛大举超度中国魔众,也是因为苏佛与中国十分有缘。苏佛在中国出世了许多次,这次虽然出生在台湾,但苏佛一直都认为自己也是中国的一分子。这个说法是为了方便大家理解,然而真正苏佛想要救度众生的心是没有分别的。

中国之所以必须要救,因为中国人民具有善根福德因缘,也因为语言相通,若是语言相通的中国不能够得救,那又何谈要将佛法推广到全世界?

反之,若是中国能够因此而得救,佛法在地球上的弘扬以及推广至全球,就具有相当高的可能性。加上中国本身人才济济,如果能够透过中国的大财团、大长者,甚至是领导、国家高层、政府官员等等进行大型推广,佛法就能够长久住于世间。

这对于全球的稳定发展、和平以及减少战争,都有莫大的帮助。这就是所谓真正将阿弥陀佛扶上台面的真实做法,而不仅仅是将阿弥陀佛留在澳洲而已。虽然苏佛这次被魔众攻击严重,但是苏佛就如同他担任司业时,不畏权贵的那样子的心。

我在他的颧骨细胞空间感受得非常明显。当魔力大量地震动全身细胞空间之时,虽然骨头被推得位移,但在骨头的细胞空间中,每位众生都依然坚挺地撑在自己的岗位上。

纵使有些被推出原本空间,但长期以来,待在附着骨架空间的这些众生,已经早已训练成不畏惧任何魔众的考验,能够依然挺拔地抵抗任何外来的挑战与威胁。

这些骨头细胞中的众生都知道,唯有不畏惧魔种的考验,才能够真正地救度世间,真正地在这个世间推广佛法教育,也就如同他当初将教育推行至各行各业、各种族的人民一样,这就是苏佛的真实心愿,就是将佛法平等地介绍给每一位有缘人,所以在骨头细胞中的我,也依然坚挺着我的岗位。

而后来苏佛敲磬请出脸部的这些众生,我明白这是需要帮助苏佛复原的一个很重要的方法,所以我也没有多加留恋。毕竟只要是为了推行佛法教育,我都会全力支持。

我进入了法性土,在法性土上看着苏佛继续大力地超度群魔。即便身受重伤,即便前后胸都剧痛,但苏佛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就如同苏佛一直以来带领我们、教育我们的一样,我在法性土上看得十分清楚。很感念陈大人、苏佛能够再给我这样的机会,学习如何真正平等地推广佛法教育,这也是我认为身为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事情。

感恩阿弥陀佛和苏佛给我这个机会说出我的故事,并分享我在苏佛身上所学到的如何真心、平等地推广佛法教育,如何真心诚意地帮助众生。现在的我脱离了颧骨细胞,我希望以后也可以跟着苏佛继续超度,最后进入西方极乐世界。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范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