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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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第四百六十七位尊者-阿坦达

老者

二○一八年六月三日

海泽法师:

请问在苏师姐左腿护身的西方极乐世界尊者,今日三时系念法会,与苏师姐一同超度银河系来求超度的众灵情形,有哪一位尊者可以和我们说一说吗?我佛慈悲,尊者慈悲。

阿坦达尊者:

阿弥陀佛,我是四百六十七位的阿坦达尊者,出生于印度,大约距离现在一千八百年前,是个外道的修行人。苦行僧,在印度一直是大家认为得到解脱的修行方法。有许多人依着这样的信念,忍受饥饿及心灵上的痛苦,挑战身体所能忍受的极限,认为如果能够禁得起这样的煎熬,便能够得到修行的成果。这样的信念自古以来被有心求道的人深信不疑,所以即使是饿死,生病而死,甚至有的在深山或森林深处被野兽侵略而死,也是被受到祝福而不是惋惜。因着这样的背景之下,我成为其中的一位,而独自于森林中苦行。真的饿到不行,便是采食野果来吃,喝着清晨的露珠止渴。
有一日,一位老者经过森林,见到我体力不支,昏倒在地上,便将我扶起,喂食我从他身上带着的烙饼及白水。隐约之中我知道自己无力而且饥饿地咬着饼、喝着水,但却连醒过来的力气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但仍是无力,拖着身子,谢过老者的相救,便想离去;却被老者喊住,要我再略待片刻,问了我一个问题。老者问我:「将去何方?」我回答:「不知何方,何方皆可。以大地为家,以苦为喜乐,愈苦离道愈近。」老者再问:「可知之前昏迷之中,神识去到何方?」我答:「不知。」老者言:「神识去到一个无主的孤坟旁,你欲入孤坟内,被我唤回醒来;否则此时已经进入坟内。既然已无神识,身体便会衰败,若是无人照顾,便是暴尸郊外,如若有人照顾,亦是空壳无神,终将命终而亡。」
我听后为之大惊,老者的样子不像是会打妄语之人,倒像是有功夫的修行人,有得天眼通,否则怎可见到我的神识去向!如果这样,老者便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条命是要用来修道成果,永得离苦;而不是用来进入孤坟内,永难出离。于是赶忙跪地叩谢老者救命之恩。老者且问我愿不愿意与他同行。我急急点头。从此便不再苦行,而以老者为师,随身而行。原来老者乃是师承弥陀法门,能够入定打坐,也能定中念佛。虽无文字相传,却是亲身亲证。二六时中佛号不绝于心,念而无念,无念而念。于九十有二之龄离世,当日大家的耳中不停地听到佛号,原来西方弥陀及诸众前来接引往西。而我便是继续承蒙师恩,相传此法,而于七十有六离世,当时于弟子的佛号声中,得见弥陀来接,而其中更得见师父面露慈颜,于接我的行列之中。如今老者师父亦由西方下凡人间,以入母胎示现居士之身,而勤修净土得证法身,救度众生无数。老者师父即是现在的苏佛。

如今亦是能同师父进入虚空之中,得以亲身得受佛门净土的广大,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心量,这才是真正修行者的心行。不被外境所牵,而能转境,甚至超越肉体之束缚,恩泽虚空无边生灵。
今日三时系念法会,得见满满满满空中的众灵,男女老少都有,身上的颜色也都不同,透明的、白色的、绿色的、棕色的都有。他们来自地球或其他不同的国度及空间,随行的有他们的飞行工具,圆形、方形,还有其他奇怪形状的飞行船,肉眼看不到他们,很像星际大集合。我们国家的众生,带着奇异的眼光看着这些没见过的外星朋友。虽然外型长相不同,相同的是他们都是到此地澳洲香光大佛寺,欲求超度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就在法会每一时的赞佛偈,这些众灵更是一批一批的挤着被送上眼前的西方阿弥陀佛前。有的单独前进,有的手牵手,有的成群结队,有的能量不够,有的身体残缺走不动,落在后面。苏佛衣袖一挥,便是给他们莫大的助力,将他们往前带。在佛光的注照之下,能量不足的,被补足,身体残缺的,痊愈了,他们带着惊讶,被往前送。到了这里能满众生的愿望,最大的福报是阿弥陀佛在这里,能带他们进入西方。
而于经行绕佛时,苏佛虽然肉身于佛前唱诵佛号,实际则是出动法身,进入观想之中,带领常仁法师及我们,除了常经过的超度路线以外,亦是进入法界虚空之中,不舍分秒地继续接引有缘众灵,进入西方国度之中。这个景象实在令人感动!多少的生灵因为能源不足到不了此地,或是无人指引,难以寻得路线,进入此地参加三时系念法会,而只好于空间之中等待苏佛救度。
经过了这些日子,大家对苏佛的到来,由刚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期待,带来光与希望。苏佛的出现令他们欢呼,能得救离苦,再得能源而新生。但因时间实在有限,有缘者得度,缘未到者,只要听闻到南无阿弥陀佛的圣号,必有得度之时。而只要苏佛所在之处,必有佛号在,所以苏佛的法缘无尽,源源不绝,无量计的生灵皆待苏佛救度。一人之身却行无限之事,真是我佛慈悲到极致!
法会进行之时,要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所以我们也要赶回来会合。超度的法场不是只有在香光大佛寺的佛堂中进行,也在佛寺外进行。阿弥陀佛的佛光、佛恩持续不断地散布在虚空之中。

访问内容由释海泽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