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郭守敬(蒙古帝国的天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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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郭守敬(中国大陆)如今于西方法性土

距今七百一十年

访问 主笔:释法回

日期:二O二六年五月九日

郭守敬:

南无阿弥陀佛,此刻郭守敬在西方法性土上,心中非常安详和乐,感恩这次有机会接受香光大佛寺的访问,郭守敬已经等候多时。

在世时,我是一位知名的天文学家,及水利工程专家;但现在的郭守敬,已放下世俗的知识束缚,沐浴在西方法性土的佛光之中,开怀大笑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现在我的愿望与在世之时不同,不再是模糊不清,而是非常清楚明确﹕那就是往西方极乐世界迈进。听苏佛说,在法性土上,只要好好念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就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对于现在的郭守敬而言,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但帮助众生之心不变;并非为了到极乐世界去享受殊胜庄严,或是去享福,而是希望到了西方极乐净土之后,能在那样一个最好的修行环境之中,提升自己的灵性,等待成佛之后,就能像阿弥陀佛及苏佛一样,救度无边的苦难众生。

看到苏佛日夜不停于世界各地,乃至宇宙、银河系、地球、法界、虚空等处,超度无量无边的众生以及魔众,守敬的心中大为震动。这样的慈悲心行、愿力,以及实际帮助众生离苦得乐的力量,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来不知道佛法之中蕴含的力量,竟能让这么多的众生离苦得乐。当我明白这是真正的大法之后,我心中便下定决心,也要学习这样的功夫。

可惜我已经失去这珍贵的人身,但祸福相承的道理守敬也是明白的;若不是自己已是一个无身之灵的身分,也没有办法在苏佛超度之时得到救度。这也是我清楚明白的事实。

所以现在的郭守敬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遗憾,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长久以来追寻的目标,找到了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情。以佛法而言,叫做真实由心中发起的愿力,这就是「救世度众」。

这件事情我在世之时,并不熟悉。虽然身为一位学识渊博者,我明白要将自己的所知、所学、所能,用于帮助国家及人民;但是对于「拯救世间」这一点,的确是没有真正思考或了解过。

若不是如今在法性土上,直接观察苏佛超度的情况,进而了解到佛法的浩瀚及殊胜,守敬也难以对于「救世度众」有具体的了解。毕竟到底什么是救世、什么是度众,该如何做、如何行,这其中有着太多模糊之处,这对于做学问实事求是、一丝不苟的守敬来说,的确太模糊了。

而现在见到神州大地上无量无边的苦难众灵,包括层层无尽空间之中难以计数的众灵,随着苏佛带着阿弥陀佛大放十二道光,都得到了救度。这让守敬清楚了解到,到底何谓「救世」﹕拯救的对象不只是人道的众生,更包含灵界的众生;一切的众生都包含在「救世度众」这个大愿之中。

在救世度众的大愿之中,并不是给予这些众生一些表面上的好处,也不是让他们的生活得到短暂的改善,而是真正洞彻实相,明了宇宙准则、真理与正道;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帮助众生获得离苦得乐、脱离六道轮回的机会。

而其中最慈悲的行为,即是帮助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因为那是每一条灵的究竟归宿;在阿弥陀佛为大家建立的最美好的世界中,没有痛苦、没有烦恼以及忧愁,只有单纯的极乐。这的确是令人难以想像,但在法性土上,守敬能稍微体会到其中的几分味道,因为西方法性土是前往西方极乐世界的转运站。

现在我非常幸运能够在这个地方,重新调整自己的脚步。我相信只要方向正确,终究有一天能够成佛,而我的有缘众生也会因此有得救的机会。

现在的我法喜充满。佛法的确是殊胜无比的大法,这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要学习的。这大法不只能够帮助无量无边的众生,更重要的是,首先能将自己这条苦难的灵魂救起。

我是郭守敬,乃是蒙古帝国的一位天文学家,也可以说我是一位数学家、水利工程专家。我为世人所熟知的一部分,更在于我对天文仪器的研发以及制造。在当时因缘际会之下,我设计并且制造出了许多天文仪器。使用这些仪器能够大幅度提高观测结果的准确度,相比过往有了显著的提升。

对于天象,也可以说是在这天上更广阔的一片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的心中一直都非常好奇。因此,我对于观测星象一直有着非常大的兴趣。随着我设计的仪器所能观测到的结果愈是精准,我对于天地的广阔以及人的渺小,也随之有着愈深刻的体会。

我始终相信,在天上还有着其他不同的世界存在,只是在我们现在的能力范围内,并没有办法了解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当然,随着现代科技的发达,对于星系、星辰以及宇宙,已获得了更深层、更进一步的了解。然而,人类所知始终有限。

现在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为人们解开宇宙人生的真理实相,更进一步将灵性的世界以及空间之事向大众揭开。

原来地球的确只是宇宙之中的一小点;但也可以说,地球其实并不小,因为在地球之中,有着层层无尽、无量无边的空间层层堆叠,而每一个空间之中,又有无量无边的空间。如此说来,空间到底有多少,实在是难以计算。

苏佛所示现之神通,的确远远超过世间仪器的能力。以天文仪器来说,虽然能够观察到极远之处的星辰,然而观察者却未能亲身到达该处进行勘察。而于每个人本有的自性本能之中,原来只要念头一动,就能超越十万八千里;乃至于穿越整个星系。这就是苏佛在见性成佛之后,自然而然所得之能力,也是每一个人自性本有的能力。正如佛经所说,一切众生皆有如佛一样的智慧以及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只是在世间污染了;灵性被层层污垢给蒙蔽,只要将污垢去除,就能让本有的能力自然显现。到时候就可以像苏佛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到达地球、宇宙、银河系、天外天,乃至法界虚空各处,救度众生。

也就是说,如果当初我将灵性上的污垢清除,就能满足并印证自己的猜想,届时便能亲身前往天上的星辰或世界各处,乃至于自己所处这颗星球之外的星体,都能亲自到达。

然而有趣的一点却是,如果要将污垢去除得干干净净,势必也要将自己从小到大所学的种种知识都彻底清除;这里说的「清除」并非真正忘记,而是指在这之中没有任何一丝毫的执着,没有任何丝毫的成见。这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学问愈深、所学的知识愈广,难免就会有主观,会有坚固的想法。

佛法确实是心法,教导人们一切向内求、往内调改,而非向外追求虚幻的梦境。一切改变的来源,都在这颗心;障碍自己达成目标或想做的事情,恰恰就是自己。这的确是妙不可言。

听闻苏佛讲经之后,我的灵性开始有了转变。感恩能够遇到阿弥陀佛以及苏佛,还有老师夏莲居老居士;善知识难逢,我却一次就遇到了三位,确实应当珍惜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因缘,以后我想大概不会再有了。

我这一生从小是由祖父抚养长大。由于祖父知识渊博,并且对于天文、数学及水利方面的知识非常了解,我受祖父的影响,在祖父的培养之下,对于这些领域的知识有了非常多的涉猎。

从小我就表现出不凡的天赋,一路以来的学习也受到师长以及同门诸多的帮助。我非常感恩在追寻知识、做学问的过程中,能在各方面的帮助之下,进行得非常顺利。我明白自己是非常幸运的,因为有许多人由于没有良好的家学渊源,或是遇不到名师,乃至受经济环境等各方面的因素,在求学的过程中充满阻碍与考验,需要突破万难才能够学有所成。

而守敬在这一方面可谓是顺风顺水,这并不让我引以为豪,反而让我心中更加感恩能有这样的福报。我心中一直惦记着要找机会将自己的能力及知识,用在国家以及人民的身上。

帮助人民的生活得到改善,或者解决国家建设的疑难杂症,一直是我心中的愿望;毕竟所谓「学以致用」,既然学了这些知识,若是不能对于国家及人民有着实际上的帮助,那岂不是让这些学问成了无用之物?所以我一直在学问上不停地精进。当然,精进并非是希望得到更大成就,而是在持续求学的过程中,希望能更懂得如何帮助他人、帮助社会。以天文、数学、水利这些方面而言,其实许多内容都需要实际的应用与操作;如果学以致用并有恰当的发挥,我相信能呈现出「善」的力量。

我对于学习的心态非常重视。到底做学问的这颗心,是希望与他人不同,或是比他人还要显得突出?是在深奥的学问里面做文章,又或是在实际的运用上发展?这一切都取决于这颗心;而作为一个汉人,我始终相信,只要秉持着为国为民的心态去求学,也可以说怀抱着善良,并且愿意、盼望帮助他人的慈悲心,一定能够让自己的所学得以发挥。

一路以来,我坚持着一个不变的原则:任何学问都必须要能帮助国家及人民,才具有真正的价值;若非如此,便失去了意义。

从这一点而言,我非常感恩自己所学,其体现多是属于具体的工程,又或者是仪器的制造。从小我就表现出非常优异的天赋。在很小的时候,对于组装物品,乃至于分析一个物品之中所包含的零件以及结构、彼此之间如何互相配合,我有着极高的天赋。这样的天赋在祖父的培养以及师长的教导之下,让我的才能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在当时的朝代,蒙古帝国与南方的南宋相对峙。身为汉人的我,却是在蒙古帝国尽心尽力地做事,这对于我而言,心中并没有任何的阻碍,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自始至终,我对于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所做的事究竟为何,都非常清楚。

如果我要做的事情是帮助朝廷去伤害其他国家的人民,那我绝对不会答应。而若是我做的事情与两国之间的征战毫无关系,我可以放手为之;只要对国家、对人民有帮助,就是一件良善的事情。

让人民或国家可以得到良好的发展与正向的改变,这对于我而言,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发挥自己的能力。

这些道理除了自己的领悟之外,更多是源于祖父以及恩师的教导。在他们的培养之下,我除了在学问上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有了充足的长进;更在人格上奠定了坚固的根基。所谓的「坚固」,指的就是「善」这一方面的坚定,也就是所谓的「择善固执」。当然,身为一个人,对于善恶以及是非总是难免有判断错误,或者抓不准的时候,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但是至少我心中非常清楚一个大原则、大方向,那就是祖父以及恩师一直教导我的,要将自己的学问用在帮助他人身上,而不是让自己的学问变成伤害他人的工具。

所以当我在朝为官之后,很快就立定了志向﹕我绝对不参与任何的战争、我绝对不参与伤害他人性命、以及对于他国并吞的策划谋略,那对于我而言是一件残忍的事情,而且以我汉人的血统而言,也难以对自己交代。

这一辈子其实我活得非常单纯,也可以说是过得满开心的。当然,人的一生在业力的牵引之下,难免是苦乐参半;但是还好我心中始终秉持着「善」这一个原则,所以许多的危险都能够化险为夷。

「治水」以及「修河」这两件事情,在我这一生中的确算是比较为人所知的成就,但对于我而言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这些事要能成功,其实不只要靠我自己的努力,也需要多方的协助,要有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当时虽然我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但我依然认为能够成功算是老天爷保佑,也可以说是百姓们有福。终究是大家累世所修的福报救了自己,如果百姓们没有这样的福报,那终究也不可能让我成功完成这些工程。

这一生我的成就,我并不归功于自身的才能,而是认为由于祖父以及恩师的培养,才有郭守敬一生的成就。这里指的成就,并不是世俗人以为的位高权重,又或者是赚取大量的财富,而是能够对国家人民做出多少实质上的帮助。我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一点一滴善事,其实都要感恩祖父与恩师的教导与培养。

当时我的老师深受皇帝忽必烈的器重,乃是一位还俗的僧人。我受他的影响,对佛法虽有一些了解,但却是非常皮毛,因为这并非老师教导我的重点所在。

当时恩师主要是教导我实际的学问以及做人的道理,也就是在天文、数学以及水利工程等方面的实际学问;除此之外,即是如何培养一个人的道德,在这件事上,老师对我多所教导,当时我并不知道其中的用心,但到了现在我已经明了﹕原来所谓的道德也就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

当然,以佛法来讲,内容乃是更加透彻并且究竟,但一切的基础总是不离「人之初,性本善」这一理念,纯净纯善的心念,乃是修行这条路上所必须要培养的,因为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中没有一丝毫的恶,纯粹是完全的善。

当时我对于佛教的认识一直都停留在「参禅打坐」,因为当时老师还俗前,即是一位禅宗的大德。然而现在我看到苏佛在中国的大超度之后,我才明了到原来真正的佛法并不是「自了汉」,而是积极救度众生;并不是只顾自己这条灵的解脱,而是舍身忘死,代众生苦,在自己成就之后,以灵性上的本有能力,救度无边无尽的苦难众灵。

在苏佛的超度之下,有太多的苦难众灵得救。他们现在都已经脱胎换骨,许多众灵跟我一样在法性土上接受佛光的沐浴,并且开心地念着这句「南无阿弥陀佛」。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可以听到苏佛所讲的经,有了学佛的机会,并且我们许多众灵都发愿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除了神州大地上许多的孤魂野鬼、空间中的众灵被阿弥陀佛及苏佛所救之外,还有无量难以计数的魔众,也被阿弥陀佛及苏佛所救,这些魔众密密麻麻地散布在整个神州大地,可以说是每个地方都有许多的魔众存在。苏佛为了要帮助整个中国人民清醒,乃至有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机会,所以发愿要超度控制中国人民的魔众。这乃是中国人民之福,也是这些魔众的福报,魔众被苏佛救度之后来到了西方法性土,从原本黑暗、丑陋的模样,现在都变成清净光明的庄严相好。在法性土的光明磁场以及佛光注照之下,他们现在都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由于我坚持着自己心中「善」的原则,并且非常幸运地,主要发挥的领域在于天文以及水利工程方面,所以这一辈子我基本上是远离朝堂上的政治斗争。虽然在朝做官,但我并不与其他人勾心斗角;对于官场上的黑暗面,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体会,因为本就与我无关。

自始至终,我的心中都只是希望多为国家人民做一点好事。我非常感恩活到了八十五岁,并没有生什么病,就自然而然地在国都中平静地离开世间。死后我非常意外地居然来到了天道第一层天,这是我没有料想到的。在天界我过着非常开心的日子,与人间的烦恼重重不同,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非常平稳且安乐,然而我始终也知道这并非究竟。

还好,非常幸运能够遇到苏佛在救度、拯救无量无边的众灵,我才借此机缘进入光中,来到了西方法性土。其实在法性土上,我也看到在每一次的三时系念法会上,都有许多的天人以及仙神来到香光大佛寺求度。他们大多数与我不同,并不是第一层天的天神,乃是灵性极高之高层天人。

这些天人们也都来到香光大佛寺求度,我看到他们非常欢喜,在苏佛的超度之下也来到了西方法性土。现在他们跟我一样,都是法性土中的一员,也可以说我们现在都是阿弥陀佛的学生。

我非常欢喜能有这一遭从人道到天界、再到法性土的经历。现在我一直念着这句「南无阿弥陀佛」,期待着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一天。终有一日,我要像苏佛一样再来人间救度我的有缘众生。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