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醒时》
访问第二百一十五位尊者-普夏(二百零三年前)
醒时
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不要再跑了!等一下把我菜都给踩死了!」母亲蹲在菜园里拔菜,对着普夏大声叫喊着。普夏听见母亲的声音,气喘嘘嘘的回答母亲:「再让我跑一圈就好了!」
普夏是个天生好动的孩子,父亲和母亲原本计划最少要生个五、六个孩子,才能满足他们对孩子的喜爱,没想到生了第一胎普夏之后,父亲与母亲就放弃了。母亲对父亲说:「够了!够了!一个普夏就够了,我无法想像一次有五、六个普夏跑给我追,那会是一场可怕的恶梦。」父亲认同母亲的看法。父亲光是要喂普夏吃顿饭,就得在菜园追着普夏跑。有一次父亲端着饭在后面追着普夏,一个不小心踢到石头,跌得整个脸又是白饭,又是泥土,母亲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左右邻居闲来没事就喜欢聊是非,对于普夏的好动,他们也经常讨论着。隔壁的王阿姨说:「我听说这种孩子很难带,静不下来,这要怎么读书啊?肯定读不好!」方婶也说:「是啊!我看普夏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出息,他连一刻钟都坐不住,还能做什么事?」这些对话经常从不同人的口中传入母亲的耳里,母亲看着正在玩耍的普夏,心中想着:「普夏虽然是静不下来,却非常天真可爱。难道真的就像他们说的这么没用吗?」
亲戚难得来家里作客,他们对母亲说:「妳真是勤劳,每天忙着种菜还有时间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们每天待在家里照顾孩子都没办法像妳这样,真是了不起。」母亲告诉亲戚:「不是不是,不是我打扫的,我每天从菜园里踩着烂泥巴回来,都是普夏拿着扫把在清扫。他也经常趁我在外面种菜时,一个人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发出赞叹的声音,姑姑说:「想不到才六岁的普夏,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比大人打扫得还要干净!」「哇!你们看看外面那攀藤的支架,架得可真好!」阿姨惊讶的说着。母亲告诉他们:「那也是普夏做的,这是他喜欢做的事,只要他喜欢做,他就会有耐心的把事情给做好,而且做得比我们都还要好。」「你们闻闻!谁在炒菜炒得这么香?难不成也是普夏?」姑丈惊讶的问母亲。母亲点点头:「是啊!他个子娇小,所以都得踩着椅凳子炒菜。起初我还有点担心,没想到他炒得可真好,比我还能干!」亲戚这一趟来到家中,都对普夏的表现表示赞叹,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六岁的小孩,竟然这么会做事!母亲从来都不觉得普夏会做这些事有什么稀奇,经过亲戚这么一赞美,母亲才知道,原来普夏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附近邻居的孩子,数一数大概有十多位,他们都和普夏的年纪相仿,都是六到七岁的孩子。住在附近的张阿姨说:「我们家儿子今年六岁,我已经将他送到私塾去读书。在我们的观念里,孩子就是要从小栽培,将来长大才能考个高官,做个有名望的人。」陈婶婶也说:「是啊!与其让孩子在家中游手好闲,不如让孩子去私塾读书,多懂一些字也好。有老师的教导,我也比较放心。」王阿姨也说:「对,孩子四处乱跑容易学坏,不如将他带到私塾去,让他去那里学学不一样的东西。」这些左右邻居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只有母亲一句话都没说。
母亲回到家中,看看家中的菜园,心中想着:「家里的菜是很多,但是要拿钱出来钱来就有困难。难道要拿这些菜去卖钱来给普夏读书吗?」母亲自己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想着。突然间「娘!快来看!」普夏叫着正在发呆的母亲。母亲随着普夏的声音走过去看。眼前竟然有猪、有鸡,还有鸭,普夏正拿着食物喂他们。母亲紧张的问:「这是谁家养的?怎么把人家带回来了?」普夏回答母亲:「这几只猪是王伯伯的,这几只鸡是李婆婆的,至于这几只鸭,我也不知道谁的,看牠们走在路边,我就将牠们全部带回来了!」母亲紧张得要普夏将牠们全部带回去还给人家,普夏告诉母亲:「这些畜生告诉我,牠们不想回去。」母亲瞪大眼睛:「胡说!牠们怎么会跟你讲话,你再不还给人家,人家马上就来抓你了!」普夏看着这些畜生,又告诉母亲:「牠们之所以愿意跟我回来,是因为牠们知道,明后天牠们就活不了这世间,王伯伯已经磨好刀要杀这几头猪来祭祀,李婆婆也准备好要杀这几只鸡去市场卖,至于这几只鸭,趁着主人门没关好,就逃出来了,牠们可不是笨鸭,继续待在家里只是等着被宰、被拔毛而已。」母亲说:「畜生本来就是给吃的,被杀、被宰也是正常的事,你何必可怜牠们,还将牠们全带回来?」「不不不!是我们自己要吃牠们,牠们可没说要给我们吃,都是我们人类自作主张。这是猪跟我说的。」母亲说不动普夏,左看、右看,看见一根粗木棍,拿起来就要打在普夏身上,母亲警告普夏:「你再不把牠们带回去还给人家,我就用这根木棍教训你!」没想到母亲这木棍一拿起来,吓到的不是普夏,而是这些畜生,牠们全被母亲这支粗木棍,还有母亲大声的吼叫声,吓得四处逃窜。普夏还没来得及回应母亲,就急着追着这些畜生跑,母亲怕少还一只给人家,也帮忙追赶牠们。普夏与母亲越跑,牠们就逃得越快,一下往东,一下往西,直到普夏想起自己能和这些畜生沟通,牠们才停下逃窜的紧张动作,将速度减缓下来。普夏告诉牠们:「我不是要伤害你们的,我是来救你们的,如果你们不介意,就在我们家住下来,我不会像你的主人杀害你们,你们可以安心的住下。」
王伯伯、李婆婆很快就跑来找牠们养的畜生,母亲告诉牠们:「是这些畜生自己跟着普夏,不是普夏去偷你们家的畜生。」王伯伯与李婆婆不相信,母亲叫普夏表演给他们看,果真普夏往右一步,这些畜生就跟着往右一步,往左一步,牠们也跟着往左一步。母亲说:「你看吧!是你们家养的畜生要跟着我们,不是我们刻意去偷来的。」讲到最后,王伯伯与李婆婆无可奈何,母亲也没耐性再说下去,普夏又不断哀求母亲。王伯伯与李婆婆就将这些畜生,以最低的价格卖给母亲,让普夏将牠们全带回家。普夏好开心,这些畜生也非常欢喜,因为牠们顺利的逃过这一次的死劫。
普夏将这些畜生放在庭院里,做个简单的篱笆将牠们围起来,每天都去和牠们说话。每一头猪、每一只鸡和鸭都有牠们的故事,普夏天天听牠们说故事。总共十九只畜生就听了十九个故事,其中一则故事让普夏深有感触,那是一只母猪的故事。这只母亲和其他只猪长得不太相同,牠走起路来,还有吃馊水的时候,都显得非常有气质。并不是牠有受过特别的训练,而是牠的灵性有着不一样的过去。曾经为僧的那段日子,他以苦行来磨练自己的心志,别人吃不了苦的,他都能吃,而且修得非常法喜。但是他享受在一个人的境界中,忘了还有无数众生等着他来救度,他越修功夫越好,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世间的一切,不晓得这只是一个被他掩盖住的假象。当这名僧人的信众爱上他时,他过去以苦为师的那段日子,就像云烟一样,飘得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这色身苦得太久,当甜蜜的感觉一涌上来,就像止不住的浪涛一样,波涛汹涌。他深深迷恋在情爱之中,直到他的师父从兜率天内听完一座经回来,才发现这徒儿已经迷得神魂颠倒,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修行人,忘了自己是个清净之体。师父一棒打醒他,他就像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一样,但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他过去所修来的功夫全毁在爱情之中,当他要重新来过之时,他的寿命已经所剩不多。他后悔、自责又懊恼,最后选择走上轻生这条路,结束他数十年来的修行。死后他入到地狱中受报,数百年后才投生为一只猪,至今已经有将近千年的时间,还无法从猪身脱离,因为他每天就是一直吃,一直交配,生了一堆小猪,还是继续交配,继续生产。这只母猪告诉普夏人生的真实相,如果活在世间,就一定要走上修行这条路,只有修行找回自己,才能解脱一切苦。但若是像他这样迷恋在情爱之中,如果要修行还谈上感情,那宁愿不要修行,好好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不会造下极大的罪业。反正结果都是一样要再入轮回中。这只猪说到最后欲言又止,就像有话还没说完一样,他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师父!」普夏惊讶了一下,又再听一次「师父!」确实是在喊着师父。这只猪告诉普夏:「感恩师父相救,过去生你救过我一次,让我从情爱中清醒。如今又救了我一次,才让我脱离猪身之苦。师父,你来到世间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别忘了你过去修行的大愿,今生是要来帮助众生解脱,莫忘了,师父。」
普夏被这只猪徒儿给深深感动,虽然普夏年纪还小,但在猪徒儿的诉说过程中,普夏已经看见自己的过去,这是普夏过去修来的功夫,在不受环境污染的清净生活中,还是保有过去的本能。普夏将猪徒儿的故事说给父母听,父母都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普夏发愿想找回自己的过去,但这身体就是静不下来,无法静静的坐在佛前礼佛或诵经,普夏明白这亦是自己过去所造的业。为了完成度众的梦想,普夏用尽各种方法想要克服,不论一边跑步一边念佛,又或一边做事,一边读诵经文,就是不让这颗脑袋受到世间的杂染。普夏也积极的为人服务,将经典中所教的,全都实践在日常生活中。普夏用意志力克服这颗浮动的心,让心静下来的时间维持得越来越长。
当一位乞丐向普夏询问佛法时,就是普夏学佛因缘具足的时候。乞丐过去曾经也有辉煌的过去,只因为一时的失志而沦为乞丐,在普夏的介绍下,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佛法,与普夏相约一同到寺院修行。普夏为了度化这位乞丐,答应他一同到寺院里修行,没想到一进到寺院里,普夏就欲罢不能。寺院里的清净,让普夏将世间看得更明。普夏立志出家,圆满过去今生弘法利生的愿望。竭尽一生于佛道上精进修行,带着众生离苦,圆满回归西国。
苏佛为世人打开宇宙真相,所谓灵性无所不在,万物皆有灵性,放眼望去不是单一的空间,而是重重无尽的空间,含藏着无量无边的众灵。众生之苦只有在闻得佛法,往生西方之际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苏佛现世人间,不是来做一位普通平凡的女性,而是以此身份背景示现在末法众生的面前。让众生明白,只要发心,精进修持,一心为众,人人皆得往生。苏佛代众生苦,感得佛来住世,佛法一日一日在世间宣扬,每一日都有无量众生因苏佛的法身而得度。有愿者应当积极求法,求学,开大心量,于佛道上真修真行,寻回自性之光,如同苏佛一样,以法身救度万灵。与大众互勉,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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