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干旱求雨南区乌云众生—吴松章《重生》
台湾干旱求雨南区乌云众生 吴松章——
重生
访问主笔:释法菁
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乌云 吴松章:
苏佛法身来到台湾超度之前,我们这些乌云完全没有机会飘到台湾上空,因为台湾有业力在阻挡我们,我们只能远远地在附近的海域上观望着台湾;就算台湾岛上求救的众灵如何哭喊无水之苦,我们在没有雨神的指令下,不能轻易地去到台湾上空。乌云里的水滴质量已经重到可以降雨,如果飘到台湾岛上,就可以为台湾带来雨水;但是不行,只能让雨水直接降落在海面上,不能让台湾得到一滴雨,这是当时的情况。
雨神可以操控我们乌云,他听从玉皇大帝的指令,只要玉皇大帝下令哪边需要下雨,受派遣的雨神就必须听从,依从指令去到该下雨的地方下雨。这时,雨神就会招唤所有邻近的乌云,直到雨神确定这些乌云的降雨量足够时,就会停止招唤,就算还有乌云还在附近,它们也不能靠近,因为如果又有乌云加入,那降下的雨量就会过多,有违玉皇大帝所下的指令。
自从我们得知苏佛开始超度台湾之后,就看见雨神开始招唤乌云;但是因为降雨量不多,所以还排不到我们,即使我们已经距离台湾岛非常邻近的距离,还是无法加入,直到近日,我们才被招唤到台湾南部地区,为南部带来雨水。雨量不算多,也不算少,至少可以暂时缓解水库水量过少之危机,但若要维持民生所需,还需要下更大的雨才行。
我们这群乌云里,有很多都是台湾人,台湾人看见台湾人受苦,都非常着急地想要帮助台湾,这就是台湾人的温情,就算人已经死了,还是会记得要守护台湾。当苏佛法身开始救度台湾时,好多乌云都欢呼尖叫,尤其乌云里的一些台湾女孩子,她们死后思念故乡,一知道台湾缺雨,便急着想要帮助;却碍于台湾人之业力,又没有雨神的指令,无法提供任何帮助,眼睁睁地看着好多生灵干死、枯死,哀号求助。
苏佛怜悯众生之苦,好多在台湾空间中愤恨想要讨报之众灵,尤其大量的畜生、海产,遭砍伐之树林,遭农药毒害或大火焚烧而死之蜎飞蠕动,或因建设、道路兴建等工程,遭伤害死亡之动物等生灵,无量无边,全都在空间中发出强大的怨气、怒气。苏佛慈悲开导众灵,让众灵能看见自己过去,并且脱去畜生、蜎飞蠕动之身,恢复原本的样子。当这些畜生、蜎飞蠕动恢复人身后,牠们不再有怨,全都想往光处求度。
苏佛将一层一层的众灵全都度走之后,整个台湾净化许多,玉皇大帝终于能下达指令,让雨神带着我们到台湾降雨。
我的名字叫吴松章,出生在泉州,与台湾非常邻近。我的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学校老师,这样的家庭环境,在我居住的乡下地方是很让人赞叹、羡慕的,毕竟都是领稳定高薪的薪水,可以过着安稳的高品质生活。
爸妈一共生了三个儿子,我排行老二。我们的家族很庞大,每到过年大家相聚在一起的时候,都得摆出好多张大圆桌,才能让全部的人都坐下。小时候大家玩在一起好玩,还没有什么压力,但开始上学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发红包的时候,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可以拿到压岁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吃;但是当我开始上学之后,发红包的那当下,就成了我压力最大的时候。因为,祖父会问每一位孙子:「最近这次考试第几名?考几分?」每一位孙子都得向祖父报告。我们的家族非常讲究学业表现及出社会后的工作职位,如果有孙子报出来的分数太低,或名次落在十名之后,祖父就会当场皱起眉头,然后叮咛这位孙子:「下次要再加油,这个分数跟名次,我不满意。」当然大过年的,祖父不会念太多,要是平常的日子让祖父知道这样的分数,他绝对会紧盯着这位孙子,直到他考到祖父满意的分数为止。
我们家三兄弟,哥哥的成绩非常好,弟弟的成绩也不差,唯独我,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是得到最差的成绩。在大人眼中,我就是个没有出息的孩子,这所谓的有没有出息,就只看你的成果表现,不论过程如何努力,只要成绩一出来是不佳的,就是没有出息、没有用的孩子。
这对我的打击非常大,因为我是三个孩子里面最认真读书的,从我开始读书之后,我就舍不得浪费任何一点时间在玩耍。因为我知道,家人会看我的分数,整个家族都会互相比较,一旦被比下去,就是让我的爸妈失去面子,他们会责备我,说我不上进。所以我不敢松懈,每天上学出门前的最后一刻,我都还将书拿在手上看,放学后快速地洗完澡、吃完饭后,又继续坐在书桌前读书,直到双眼已经迷茫看不清楚书上的字时,才会盖起本子,上床睡觉。但我睡得不安稳,梦里总是有人在责骂我,说我没有用,说我是笨小孩,我躲在墙角哭泣,想要逃离这个世界,眼睛一睁开来,才发现是自己在作梦。
我常常拍打自己的头,责骂自己:「为什么这么笨!」骂也没用,就算我骂自己一千次、一万次,我的课业表现也没有因此而提升。
到了青少年时期,我愈来愈自甘堕落,因为我已经够努力了,还是达不到大人满意的结果,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怎么做,就算知道,我也没有体力跟精神再做下去,最后就是选择放弃。我开始不读书,每天放任自己游手好闲,不管家人怎么骂我,逼着我读书,我都不想将书本拿起来,因为我已经放弃我自己了。这个当下的状态,比埋头苦读时的我更糟,我的心紧紧捆绑在一起,我不是一个不努力的孩子,但是我却做出不努力、放逸、懈怠的行为,让大人更唾弃我。
还记得伯父当着大家的面对我说:「你看这个孩子,说他没有用,还真没有用,一点书都读不会,到底还能做什么?」我低着头,觉得大家都在笑我,我想哭,却不敢流出眼泪。这就是我的童年,每一天都在愁云惨雾之中度过,我的天空永远不见蓝天,永远都是黑暗的乌云。
十五岁时,我就想逃离这个家,我想要去到一个让家人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但我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我身上也没有钱。那天下课,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很慢,因为我不想回家,每一步路都是沉重的,就像快走不动一样。当我走在吊桥上时,我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问我:「如果就这样跳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我望了一下吊桥下的溪流,非常的湍急,而且吊桥很高,这样跳下去,如果没有人救我,应该难以活命。我赶快摇一摇头,叫自己清醒过来,不要胡思乱想,才走过那座吊桥。
奇怪的是,自从那一次在吊桥上产生那个念头之后,每一次走过那座吊桥,脑子里又会出现那个声音,而且愈来愈清楚,愈来愈强烈,那个声音到后来告诉我:「只要跳下去,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人骂你,不会再有人说你是笨蛋,你不用再活得这么痛苦。」甚至告诉我:「你不是想要家人关心你吗?只要一跳下去,你的家人一定会来找你,他们会很紧张,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他们的关心,这就是你想要的啊!」我不知道跟我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真的很想要我跳下去,有一次,我真的把脚伸出去吊桥,突然清醒过来之后,吓得跌坐在吊桥上,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做。
到后来,我愈来愈不敢走那座吊桥,但是如果不走那座吊桥,我没有办法去任何地方,因为所有的路都是要先走过那座吊桥才行。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为什么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这么悲惨?
我开始变得很忧郁,总是沉默不说话,身体愈来愈消瘦,脸色愈来愈灰暗,每天都是面无表情,行尸走肉一般。大家看到我这样,全都摇摇头,没有人想要理我,任由我自己活在这个忧郁、灰暗的空间里。
有一天,一位爸爸的朋友来到家中,爸爸还没回到家,他先坐在客厅里等候爸爸。坐着无聊,就站起来随意观看,看着客厅橱柜里的奖状、奖杯,还有挂在墙壁上的金牌、银牌,那些全都是写着哥哥和弟弟的名字。这时爸爸突然回到家,一看到他的朋友,就开心和他聊起天来。爸爸的朋友问:「你不是有三个孩子吗?我看到一个叫吴中权,一个叫吴育达,还有一个呢?」爸爸回答:「那一个!唉!那个最没有用啦!」爸爸从抽屉底层翻出一张老旧的奖状,告诉友人:「这是他得过的唯一一张奖状。」友人拿起来看:「吴松章,这名字很好,中规中矩,应该是个很乖的孩子。」爸爸惊讶地说:「很乖?在我心目中的乖孩子,就是要得满一整面墙的奖状,就像我另外这两个孩子一样,你看,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一年各种奖项都有,还有很多我摆不下,只好收到抽屉里,这才是我的儿子!我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颗臭鸡蛋,早知道会这样,就干脆叫他妈不要生还比较好,免得让我丢脸。」
当时,我就坐在那面墙壁后面的餐桌前,爸爸和友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被我听见,而且像一把锐利刀子一样,不断割在我的心上。他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竟然这样说我,那外面的人又会怎么看我?我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爸爸的这些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真的忍受不住了,顾不了爸爸的友人在场,直接往大门口冲出去,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不停地往前跑,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地一直流出来。我大声地对天空喊着:「我讨厌爸爸,讨厌妈妈,讨厌自己,讨厌这个世界!」
那天,我没有回家,我躲在一间宫庙里的神明桌下,直到天亮了,庙公将门打开,我才偷偷从桌底下爬出去。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也不知道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一整夜都没睡,精神涣散,那天又下着大雨,当我走在路上时,一时没注意,就被一辆大货车活活撞死。断气前的那几秒钟,我望着天上的乌云微笑,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已经分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我对自己说:「终于解脱了!」
灵出体后,我进到乌云里,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的人生只短暂活了十六年,这十六年,我活得很辛苦,也很痛苦,没有遇到贵人开导,就这样结束一生。
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这一生大概就是来还债的吧?现在我是真的解脱了,每天坐在莲花座上听经,身心非常平静,感恩苏佛慈悲相救。
现在雨神一波一波地来到台湾,水库里的水量将会逐渐升高,达到足够的水量,化解此次的灾厉。这全都要感恩苏佛慈悲,若非苏佛法身大力救度,现在台湾恐怕已经缺水严重,除了生灵受苦,人道众生也受苦,靠着农作为生的农民更是苦不堪言。我佛慈悲,苏佛慈悲,感恩至极。
南无阿弥陀佛。
牌 位:台湾干旱求雨,南区乌云众生,云中水滴众灵,及大地所伤之蜎飞蠕动等生灵,无量大数,代表:乌云 吴松章 (求恢复,求净化,求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