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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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豫让 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两千四百七十九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豫让:

没想到多年之后,仍然有人记得我的存在。

当初,在晋国,真正重用并看重我的,只有智伯。智伯对我,非比寻常。我知道智伯有他的深谋远虑,希望利用我巩固他在晋国的地位,统一晋国。而我也甘愿付出一切。身为士人,只要愿意重用我,让我得以发挥,我都愿意做。人生在世,总是要发挥自己的所长。虽然能力有限,但是我善用我的能力,我本身也算是一名将领,能奋勇杀敌。对于晋国之况,六家(即晋国六卿)应该避免不必要的内斗,先稳固自己的实力,避免冲突。

晋国内部的情况十分严峻,彼此之间明争暗斗,各卿大夫之间并不和睦,总想着要并吞对方,成为晋国中的霸主。智伯也有此野心,希望能吞并所有的卿大夫,成为新的晋国国君。

我明白他的信念,也相信自己能帮助他称霸晋国。当他灭掉范氏与中行氏时,我就看出智伯的野心。当时,也确实只有智伯这一派系才有机会真正统一晋国。

我已经被埋没太久,默默无闻地在各家族中流转,没有获得重用。我相信这次只要跟着智伯,就一定可以翻身。而智伯也看出了我与他有着相同的野心,他知道我愿意帮助他完成统一晋国的霸业。所以他深信我,也愿意重用我。我在政令与任务的执行上,展现了做事的决心与狠劲。我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之人,甚至我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

然而我并不违背自己的道德操守,我始终坚守着一套原则。我是恩怨分明之人。对我有恩者,我必报恩;对我有仇者,虽远必诛之。这是我心目中的侠道,也是我立身卿大夫之间的追求。在各家交锋之时,我总是愿意挺身而出,执行最艰难的任务。无论是在前线进攻,或是只身前往各家去劝说,我都积极主动地提供计策。

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以国士、谋士之身,尽心尽力地帮助智伯,支持他成为新的晋国君主,未料智伯向三家要土地不成,最后被三家联合剿灭了。这令当时的我出乎意料,我从未想过三家竟然可以联合对抗智伯,但回头想想,智伯本身仗势兵力强而有傲慢。

其实不需要同时挑衅三家,应该逐个击破,才不至于招致三家同时反攻自己。这想必也是智伯过度的自信,认为除了赵襄子之外,没有人敢与他作对,也没有人敢背叛自己。

然而人心叵测,谁知道今天的服从是真情还是虚假?又怎么会知道,对方何时会反扑,反咬自己一口。身为国士,以我的职责,应该力劝智伯更加保守。毕竟树大招风,须以谦卑、冷静、沉着的保守政策,方能长治久安、行之久远。

然而,智伯确实是那种大破大立之人,本身性子比较急躁、急功近利。他急于快速吞并其他三家,成为晋国的君主。这急躁以及强行之势,引起了其他三家联合的反扑。而最严重的误判,莫过于智伯始终认为自己能以一敌三,具有同时吞并三家的实力。所以智伯不排斥三家联合攻击,他始终认为其他三家不足为惧,只要机缘成熟,就能一举拿下。

殊不知,这是相当严重的误判。当时智伯仍然不具备这样的军事实力,而结局也如同史料记载一般,智伯惨遭剿灭,智氏这个派系也就此消失在晋国境内。而我跟着智伯行事已久,现在要我重新投靠其他三家,怕是不易。我若是没了忠心,又如何能被其他三家所信任呢?

再者,赵襄子看似宅心仁厚,但他内心的算计可说是相当清楚明确,此人并非简单之辈。根据我长年对三家的观察,我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十分有自信的,此时要投靠其他三家不太可能,而我在晋国境内也失去了目标。

我唯一感佩的是智伯对我的厚遇与重用。而我能想到替智氏报仇的方法,就是消灭当时三家中实力最强的赵襄子。若是他中箭落马,晋国境内的势力又将重新分配,或许能再令智氏残党东山再起。若是赵襄子一日不除,那我也没有发展机会。「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晋国知我者,只有智伯。愿意任用我、重用我为国士者,只有智伯。

如果我在晋国已无立身之处,活与死又有何区别?若是不能替智伯报仇,无法逆转局势,帮助智氏重新夺回晋国的霸权,那我也毫无意义。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命换命」。若是成功刺杀赵襄子,也算对得起智伯。而之后的故事,也是我人生的最后一里路,就如同大家所知道的一样。

我屡次刺杀赵襄子都没成功,或许是他命不该绝。我认为伪装得十分成功。但冥冥之中,赵襄子总能发现我的意图并提前捉拿我,让我无法碰到他一根汗毛。我十分气馁,我不明白,难道天地之间最终选择的是赵襄子,而不是智伯?难道我真的选错阵营?

在我最后刺杀赵襄子时,我也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回顾我的一生,实在相当悲哀,我不知道为何如此执着,一定要替智伯报仇。现在看来,那时确实做错了,这样的人生真的没有意义,既不是为了家国,也不是帮助人民,仅仅是为了知遇之恩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虽然当时留下「忠义之士」的美谈,但是对于自刎的我来说,并不知道后续会如何发展。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以为自刎之后,这一生就结束了。未曾想过,我竟然在空间中不断地自刎,持续受着相同的痛苦。这实在令我难以想像。我在空间中十分后悔,我并没有打算要承受痛苦如此多次。原本想一死了之,以明自己的志向与忠义之心,然而却是持续遭受如此无穷无尽的痛苦,这让我难以承受。我在空间中不知受苦多久,迷迷糊糊地来到了阎王殿前。

阎王一一诉说着我的诸多罪状,然后判我去地狱受刑。我不明白为何一心报恩,却遭如此下场。我在地狱受刑的过程中,渐渐明白,似乎这一生从头到尾都选错了方向。

我原以为帮助智伯统一晋国是正确的,然而这无形中促成诸多战乱,也杀害许多晋国百姓。这些与我都是同一国家的国民,岂有相互残杀的道理?我也因为这些事情,而付出了代价。

之后智伯被三家消灭,乃是因果报应。而我对于自身利益的坚持,以及对信念的执着坚定,愤然地走上了报仇之路,这等信念并不是为了家国大义,也不是为了众人而牺牲自己,纯粹只是为了自己报仇,可谓皆是私念与邪念。

因此,我在挖心、挖脑地狱,以及各种截杀、绞杀地狱受苦刑。地狱受刑的刑期结束后,我已昏暗不明,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阎王简单地将我发配到了鬼道,我就在中国这一片大地上,成为一条孤苦无依的鬼。

我不知道身处何处,漫无目标,全身也还残留着地狱受刑与自杀时的痛苦。我不知道何去何从,在空间中漫无目的地飘荡,灵性十分不清明,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自何处,要去往何方。

一日,突然一大片金光照下,我望着这从天而降的漫漫金光,我不清楚这是什么现象,也没办法思考太多。但在佛光注照的当下,我感觉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灵性也稍微清明了一些,我相信这金光可以带领我脱离痛苦,便毫不犹豫地进入金光当中。

金光的另一头是一片非常光明亮丽的世界,在这世界中传来阵阵的佛号声与无限的金光。我终于在这金光中,身体慢慢恢复了轻盈的状态,而身上各种受刑的痛苦也逐渐减少。

我渐渐清醒过来,才想起我的身分。在法性土上,我试图去理解现在的时空以及所处的地方是何处,才惊觉到,这已经完全不是我原本所处的世界。我回头看了看,晋国已经过去数千年。如今我在的地方也不是中国,而是距离中国有相当距离的澳洲,在澳洲的一间佛寺。晋国当时并没有佛法,我到这里才开始学习。

佛法十分奥妙,我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听闻过这些道理。现在每每听见佛法讲解的救人、救世、度众,以及诸多访问稿中圣贤所分享的治国之理,就让我顿时感觉十分惭愧。

回顾我的一生,相当可笑,自己如同站在士大夫前的幼童一般。如此巨大的差距,让我觉得自己渺小幼稚得连孩童都不如。我的无知是令我败亡的关键。我并不懂以家国、人民福祉为优先考量,才不枉费身为国士的身分。常常觉得自己有些功劳,就足以让自己出人头地。然而,这些想法是如此肤浅,我到现在才真正醒悟过来。明白了这一切的我,顿时痛哭流涕。时至今日,我仍然感到非常的懊悔与痛苦。

我不晓得如此宝贵的人生,竟然就在这样可笑的行为下被浪费了。当时我的恩人智伯,其实他也不是真心为国的良臣之士。他所谓的为国为民,就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希望以他的武力取代晋国国君,成为新的国君。而我竟然为了他个人的野心,助纣为虐,做了伤害众人的事情,这令我感到十分后悔。我竟然还以他为傲,甚至在他遭到制裁之后,还想替他报仇。

这份报仇的执念,动了杀心、杀念,以及各种处心积虑谋害晋国卿大夫的恶念,这些负面念头都已经让我「地狱挂牌」,准备到地狱受刑了。在我自刎之后,除了要到地狱受刑之外,一开始还卡在无尽自杀的空间当中,无法脱离,受了无尽的痛苦。

之后在「鬼道空间」,我处于昏暗昏沉的状态,身体尚未恢复,就这样持续过了近千年的生活。这真的让我深刻反思,我当时的信念,为何会招致如此凄惨的结局。

有幸得遇阿弥陀佛与苏佛为我解说佛法,我才终于理解佛法的浩瀚。若是早在遇到智伯之初,遇到佛法,懂得以国家为首、以人民为要、以和平为贵,学会基本的佛法,也不至于落入今天这一步田地。但是,再多的忏悔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我在法性土上,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看着苏佛无量无边的法身,遍照中国无尽空间,救度了无数鬼道众生,进入西方法性土中。

我也明白,因为苏佛的超度,我才有机会从鬼道空间中出离,也才让我真正明白佛法,而不再执著于原本错误的观念与见解。我在法性土上回顾过去,惊觉地发现:其实在当时的中国境内,也就是晋国境内,不论是哪一家卿大夫,都没有办法自主,且遭到体内众生及魔众控制的情况相当严重,才会出现你争我夺的情况。

而智伯想要吞并三家成为晋国霸主,其魔性与野心就更不在话下,他被控制得相当严重。这都是魔众希望制造局势纷乱、制造人民死伤所引发的情况。

当时我配合著智伯,也是遭到魔众控制,乃至于最后我自以为是忠心地报仇与刺杀赵襄子,最后自刎于刀下。其实整个过程中,早就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了。我全身都是冤亲债主与魔众控制,他们希望我早早殒命、早早自杀,进入自杀空间;也希望我造下无量无边的罪业,最后付出惨痛代价。而他们确实也做到了。

我在法性土上看着这一切,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真的无法控制这一切的发生。万般无奈,说不完、道不尽。我只能忏悔,这想必是我过去生中已经伤害太多人,才会在这一世出世之时,犯下如此离谱的过错。

现在得遇阿弥陀佛佛法教育,也重新给我学习真正佛法的机会。我真心发愿改过,希望不要再犯相同的过错。感恩阿弥陀佛和苏佛,让我有机会认识真正的佛法。虽然当时我没有办法学佛,但我希望现在真正地学佛,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真正成就佛道,不要再伤害无量无边的众生了。这是我真心的忏悔。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