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柳公权(晚唐书法家)
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晚唐书法家 柳公权(中国大陆)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一千一百多年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柳公权:
今天是我柳公权接受香光大佛寺访问的日子,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日子。我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被阿弥陀佛写了出来,已经好一段时间过去了,却迟迟未见访问。我想佛寺里的大家应该也是因为非常忙碌吧,因此访问我们的日程总是一拖再拖。这么说来,我也不是责怪大家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自己对于这一次访问的重视与期待。
几个礼拜下来,其实这是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让我柳公权在西方法性土上得到了满满的净化能量。我必须跟大家分享,第一次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的时候,我眼泪直流。我知道自己一直是一个佛缘深厚的人,这一份对佛的信心与向往之心一直没有变过。只是这人生路漫漫,这一千多年来,我始终未曾再与佛法结下深刻的缘分。
在世为人的时候,我是柳公权。这个名字在当时唐代晚期,所有士大夫家或是一般人家里,应该都听过吧。人们想到我,一定会想到我写的字。我写的字在当时的长安城非常有名,上门讨字的人总是络绎不绝,很多人不惜千金,也不惜行走千里、百里,就为了求得我柳公权的一个字,或一帖字。当时的我,心里也总纳闷:自己的字真的有如此地位吗?但我没有多做解释,反正有人上门求字,「直须写就」便成了我行走人生、处世待人的原则。
其实,当时的我心境简单而明朗。在唐代中晚期那动荡不安的时代里,我始终保持平静而愉悦的心,少有起伏波动,人生也未经大起大落,可说过得平淡而知足。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回望自己在人间的一切,说真的,那一世我也走得没有遗憾了。虽然当时未能认识真正的佛法、闻得大法,但是那一世所埋下的佛缘种子,已经在心里开花结果,只是还没有真正了生死、出三界而已。
也许这就是时代的因缘,也是个人的因果命运。我柳公权注定要等上千年之久,才有办法再续佛缘,再次跟佛接上线。而且是跟最伟大的南无阿弥陀佛,以及如今肉身在人间、见性成佛的苏佛接上线。此时的缘分殊胜无比,柳公权心中满怀感恩、一片祥和。所有认识我柳公权的人,应该知道我是个开朗大方、不拘小节,字里行间也充满着正气的人吧。说自己是好人,其实也不是很妥当,但是我确实一生过得心中坦然,没有烦恼,也没有多为自己设想过什么。
我自小到大,从考中科举为官,直到在家中自然死去,圆满这长达八十八年的人生而言,确实是比太多人有福报了。所谓有福报,就是我的生活各方面,从来没有令人担忧的事情发生;而我本人也是性情开阔之人,没有什么事可以动得了我的心。所以我一直是以享受并珍惜人生的态度,来看待这八十八年的漫长时光。享受人生,就是我有我的兴趣爱好,写书法便是其中之一,也是一生引以为傲的事情。我当时确实不认为自己写得最好,但当人们把我和大书法家颜真卿放在一起谈论时,我确实吃了一惊。
颜真卿这一位烈士,一直是我非常崇拜的书法家与民族英雄。我知道他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从小对于他的字便有独特的钟爱。从字里可以看得出一个人的品格与心性如何,这一点是我从小透过细腻的观察与灵敏的双眼便可以洞视的。记得第一次在很小的年纪,我看见颜真卿的字时,一眼就喜欢上了。我知道这个字背后的主人是一个很好的人,是可以崇拜、寄托的好人。果然一点都没错,他确实是一个为人民、国家牺牲自己生命的人。
从小,家中给我灌输的是纯正的儒家思想,因此我一生品格端正,也没有做过为自己谋求福利而伤害别人的事,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在当时的社会,朝廷什么样的人都存在,在当时我经常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于外界发生的是非善恶等各种大小事,我也当作没有感觉。因此,皇帝经常把我当成一个非常中立的人,是一位非常值得信赖的好官员。原因在于:第一,我从来不偏袒任何一方;第二,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可以非常冷静、并以充满理性的角度去看待每一个人,尽量把大家往好处想。但如果一个人的品格不端正,我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来。我作为皇帝身边重要的大臣,每当皇帝问起,必秉公处理、如实禀告;若无人问津,我也不会刻意制造机会说三道四。因为我相信一切都是缘分的安排,因果自有定律。
我也曾是一个学佛之人,但自从接触西方法性土之后,我不敢再将过去人们口中所谓的学佛造诣,看作是真正的修行。当时的我只懂皮毛,并未真正以佛法为根本去修习,更遑论达到「了生死、出三界」的境界。过去我仅将学佛当作个人闲暇时的心理寄托,将道理落实在日常生活的待人处事当中。但这一切仅止于表象的对应,而非深入透彻地将自己净化,进而走向明心见性的道路。在当时我并没有那样的打算。
在唐朝文化中,禅宗是一种十分盛行的生活方式。大家喜欢在家中参禅打坐,饭后也会讨论佛法,特别是各个门派中以禅宗为主的教义。当时的我非常热衷于参与这类的讨论,并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钻研各大经典,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我从未想过,一路走来只是将佛法当作一种消遣,而非真正做到放下自我、达到完全无我的境界。对我们而言,生活上能有所寄托与调剂便已足够,并不会再去思索更多、更遥远的事情。
哈哈,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西方法性土听苏佛讲经说法的这段日子,我对苏佛所说的法,可以说是已经十分熟悉了解了。我能想像苏佛看着我的故事,肯定也知道我有学佛的底子。苏佛有一句口头禅叫做「大家都喜欢搞身体」,这件事情此时此刻便可以应用在我的身上。我把佛法当成是一种非常伟大的哲学,我也相信佛法就是讲述着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但我并没有真正做到把自己当成一尊佛,也把所有人当成一尊佛。我没发愿要以学习佛法来达到成佛的境界;而救众生的愿望,我想的范围也比苏佛所说的要狭隘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柳公权来到西方法性土后如此感慨,也如此法喜充满的原因了。自己追寻了如此之久的精神寄托,此时此刻才变得真实。原来自己以前的一切所学,仅限于经典表面皮毛的理解,即便与他人一起讨论出来的理解方式,也远远不如佛菩萨亲自开示且为大家讲解佛法来得更加完美无缺。
但是以我柳公权的性格,确实也没有遗憾。都说因缘来、因缘去,这也是因缘中的一切安排,因缘让我等待了一千多年,再次遇上真正的佛法,相信自己以后还能以灵的方式,做很多有功于佛法的事情。乃至于今天此时此刻,还有机会接受香光大佛寺的五千年历史人物访问,这件事情实在太令我柳公权感到兴奋了。
我之所以十分重视这份访问,是因为香光大佛寺所做的一切,灵界众生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是前所未闻的壮举。此时苏佛大超度中国地区,是如此的伟大壮举。这件事情在广大中国地区很多灵界的空间已经传遍开来。大家也都知道,这是一个千万年来十分珍贵的消息,众灵竖起耳朵听,便十分感动地想要参与这一次的超度。
我们很早就听闻到这个消息。当自己真真实实地被超度之后,那一种感恩之心油然而生。大家感慨万千。自己活过的生命虽然很长,死后却在中国飘荡了上千年,才知道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只有真正找回自己的归宿,那才是真实的。现在我们脑袋个个都很清明,也知道佛法的珍贵。
我柳公权的一生,在当时算是十分长寿的了,一直活到八十八岁,在家中安然地老去、辞世。我在老化的过程中,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到最后的一小段日子,或者是最后的几天,我开始略感疲惫,心里也曾闪过自己或许时间差不多的念头。都说我的感应能力一直很好,所以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大小事也略有感应。我走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病痛,就是开始感到疲劳,便如此自然而然地离去,这在当时的社会简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
我一生的经历与职责也算圆满,文官职务从二品官一直当到一品官,并担任过太子少傅的重要职责,也就是为国家培育下一代人才。我的一生共经历了七任唐朝皇帝在职,也算是国家元老级的人物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一生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走过的路我也不曾特别回顾,就是这样活到八十八岁,然后寿终正寝。来吊唁我的人非常多,大家也都非常珍惜我给世人留下的墨宝,视如珍宝。
死后,我的灵很轻,能够感受到自己轻飘飘地来到了一层天报到。当时在一层天,我才知道自己升天当天人了。我是一个可以来回于人间与天界、算是一方的神明吧,也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到底要做些什么。我不想如此享受自己作为神仙的种种福利或好处,我知道能来到这里也是极有福报的事情,但我一直选择回到自己曾经为人的广大中国地区游荡。后人对我的祭祀,我也非常珍惜,只是我会默默地在人们祭祀我的时候,给他们心中留一点正能量。就如同在世时,我以我的字带给别人正向的力量一样: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就会写出什么样的字。这是我一直深信不疑的。而我的这股正气,一直保留到我成为一方神明的时候。后代人们在写字的时候,应该经常可以感受到我出没的痕迹吧?对于一个正气凛然、为国为民做好事的人,我一定会默默地给他写的字一股力量,默默祝福天下所有带着正心正念来写字的人们。
这是我一千多年来在中国担任神明时,始终坚持做的好事。我没有其他的专长,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但我深知可以帮助人们导正信念。以灵界的身分,我还能对人的思想产生微小导正的可能,所以我一直坚持不回天上享受,而是在人间默默尽一份心力。
及至今日,苏佛带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十二道光明,以及苏佛的千百亿化身来到中国进行大超度时,我的心中豁然开朗。我知道这是真正的佛法,真正能帮助更多人找到归宿的正法。这道光令我觉得无比熟悉,虽然肉身未曾见过,但佛光中的能量极其强烈,一经感受,便能察觉到这是一股极善、极净的能量。这与我身为一层天的天人境界相比,实在是相距甚远。
我随即接受了佛光的注照,随着大家一同进入了西方法性土。这一切是如此自然美好,我心中坦荡,不断向南无阿弥陀佛叩首感恩。我真心感激佛给我这个机会,也给广大中国人民一个脱离苦海的契机。大家都是有福且惜福之人,都希望能为佛法的承传尽绵薄之力。我柳公权真心期盼中国的下一代有学习佛法的机会,让正法在中国正住,而非如现今这般佛法的衰微。
我知道必须仰赖这一代人的努力,才有办法抵挡巨大的魔众攻击与灵界控制。苏佛所做的伟大事业,我们在灵界看得一清二楚。在神州大地上经营这份救人的事业极其不易,因为这里承载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厚重灵魂与历史记忆。虽然众生的共业深厚,但福报也同样广大。苏佛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显得弥足珍贵。能遇到南无阿弥陀佛与苏佛,我们这一大批众灵心中无限的感恩,亦对未来充满期盼。
对于未来,我期盼苏佛超度的功力日益精深,也期待能有人继承这项伟大的事业,不要让佛法断绝于此,而是能继续流芳万世。这是我柳公权真心的期盼与祝福。
好了,今天我就先说到这里。南无阿弥陀佛
柳公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