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生化武器菌种 塞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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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生化武器菌种 塞尔克斯

二O二O年三月十九日

我是塞尔克斯,是显微镜下才看得清楚我们,我们极其微细,人类科学家、武器专家、医学家都不大敢去尝试打开我们的真象。我们变化多端,难以控制,研究我们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甚至于丧失生命,因为我们具有毁灭性,对生命有风险,但是我的毒性威力却非常地强。

生化学家研究出如何防范我们的防毒面具及防尘防毒衣,因为研究者也怕死,而医学家们对于这些先进的生化武器非常清楚,透过多次的试验,才能真正地成为武器来毁灭敌军。­而这些细菌都必须在人为能控制下,才不会产生意外,如同研究带有毒性的药物,就要有解药,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研究,所以一套生化武器计划,就会有被牺牲的实验者。

我之所以会找到此地,是因为空间之中,传来人类巨大的恐惧能量,整个地球似乎被这股力量环绕,恐惧的能量有增强的趋势。而人类原本拥有的一股善能量也在增强中,两股能量的拉扯,在宇宙中如同拱桥一样,等待着桥的另一头,谁来接手。回顾过去第一次生化武器的受害者,亡者的灵魂仍在空间中飘渺,听闻报导后也让各国的领袖为之震撼,这样对待人类非常残忍,实有不妥。

最主要的是从空气中吸到这股毒性,从脑神经直接进入,令人麻痹,四肢无力,昏倒在地,死亡,这是生化武器最剧烈的地方,但在这之前必须有人穿戴防毒面具,无尘的防毒衣,以药物喷洒人群,或由飞机自空中抛洒。这是人类所说的不人道行为,也是我们想表达的,人类的互相残杀。虽然我们是生化武器的菌种,其实也就是人类受害者,生化武器受害者,身体开始溃烂,附著于身上的菌类,我们会蔓延,甚至于变种。这样的特殊性,让研究人员伤透了脑筋,只要是生化战的战区,必须是战后无人居住,否则也将成为受害者,因无法掌控变化多端的菌种。

我是原蔓延菌,又称为一个被挑选的菌细胞,这些研究者观察我,将近有十年的时间,给予我不同的试剂,看着我变化,再将我分出来的细胞,注射在白老鼠身上,观察白老鼠身体的变化,也才能算出多少剂量才能将白老鼠杀死。为了携带方便,以喷雾状呈现较容易提高浓度,方便喷洒者容易携带,特别要注意的是药物稀释的浓度攸关对生命的杀伤力,所以随时都要测试浓度,及在一定的低温下保护这些液体毒气。此生化武器所花的时间及人力、物力都非常地浩大,所以至今只使用过一回,动用的成本太高,还有无法掌控的元素,及病变的预防措施,可以说是一个具有高杀伤力且不完整的试剂,目前仍有人秘密在实验中……

我们虽然是生化武器的菌种,过去也是研究人员,投入研发中,专注的精神,会忘记时间及其他事,也容易忘记身体的需求,告一个段落之后,回过神才会发现肚子饿了,腰酸、背痛,双眼疲劳,赶着去一趟toilet (英文,意思是化妆室)。所以说这些研发人员都很容易得病,整个脑海中都是我们显微镜所观察细菌的变化;没想到当我们过劳死后自然成为菌种。因为我们这些科学家、医学家个性都是自信满满,充满好胜心的人,不服输,才会导致宁愿研究到底也不愿意半途而废,相对地,我们变成了菌种。这个菌种就跟我们一样特别地顽固,特别地坚韧,很难摧毁我们。

这一次的流行疫情,唤醒了我们的存在,我们也来轧上一角,增强威力。来到此地,听到了苏佛讲经,我们决定不要再当菌种,以我们当初投入医学研究的精神用来加入学习佛法,相信一定会有所悟处。我们带着所有的生化菌种来皈依佛门,并为过去伤害人的生化菌种告罪。虽然我们是外籍人士,但是我们却听得懂苏佛所说的佛法:不要自私喔!心要纯净纯善。原来这就是一帖最佳的解药,奉劝世间人不要再研究此菌。

南无阿弥陀佛!

佛给法名:释圆满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海量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