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北区干旱求雨 乌云众生—薛敏黄《苦尽甘来》

18

台湾北区干旱求雨 乌云众生薛敏黄——

    苦尽甘来

访问主笔:释法菁

二O二一年四月廿五日

薛敏黄:

见到台湾干旱,我们心也着急,因为我们这一群乌云全都是台湾人,我们想尽一分力帮助台湾,却被一股力量阻挡,使我们无法飘到台湾岛的上空。

我们已经在台湾岛周围的空间等候多日,希望能有奇迹让我们进到台湾。数日前,当我们见到苏佛法身开始在台湾拯救干旱时,我们全都乐得又叫又跳,因为看到苏佛,我们就知道「台湾有救了」!

苏佛的名声,在九法界中众所周知,无人不晓,大家都知道苏佛的法身能救万灵,能超度众灵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不论是地狱众生、魔界众生,或天道众生,四圣法界等众,全都能蒙苏佛超度,更别说我们这些云层,苏佛日日超度无量无边,感激不尽。

这次的干旱,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苏佛相救,将会是台湾人的一大劫难,乃因无水之苦会让人心惶惶,令生活不便,生物难以存活,大地干裂,寸草不生,连带所影响的层面之广更是难以说尽。时节因缘,流转至此时,台湾正是此果报待受,苦不堪言,幸有苏佛慈悲运用法身超度台湾,为台湾求雨,方能化解此灾劫。

我是这一大片乌云的代表,名叫薛敏黄,这次我们密集地聚集在台北上方天空,准备要为台北降下大雨;然而,还是有阻力在阻挡着我们,使得乌云里的水滴还没完全降落完,就得离开台北上空,结束这次的降雨任务。虽然没有落下大雨,但绵绵细雨,至少也给台湾人带来一点希望,更是要告诉苏佛:「快要成功了!」我们相信在苏佛的超度下,降雨的次数会愈来愈频繁,雨势也会愈来愈大,干旱的情况将会因此而减轻。

在我成为这片乌云中的其中一分子之前,我也是台湾人,是一位台湾妇女。我们家住在山边,很常下雨,所以我对雨并不陌生,甚至和它特别亲近。还记得小时候,我常穿着雨衣,在大雨中骑着脚踏车,有时雨势过大,雨衣根本挡不了什么,回到家中还是全身湿答答的。我并不是故意要在大雨中淋雨,而是山区容易下雨,每天又必须到附近的成衣厂上班,算是个童工。我必须要赚这份钱,因为我的妈妈在我八岁那年突然生病倒下,从那次之后,就只能卧病在床;我的爸爸是一位老农夫,他和妈妈年纪相差二十多岁,我出生时,爸爸已经快六十岁了,几乎都是妈妈在照顾我,所以妈妈病倒之后,最辛苦的就是我的爸爸。

爸爸在山边有一块地,他在那块地上面种了许多蔬菜,用这些卖菜钱来养活我们一家。农夫的工作,就是得靠天吃饭,过多或过少的雨量,过冷或过热的天气,都会影响到农作物的生长,所以爸爸每一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关心天气状况,我也很自然地学会跟爸爸一样看天气,一眼就知道这一天的天气会如何。

原本靠着爸爸卖菜赚来的钱还可以勉强过日子;但命运捉弄人,在我十一岁那年,爸爸出了一场车祸,他跌断了一只手,双脚也受了重伤。幸好脚伤在经过复健之后,渐渐恢复,但已经没有以前的灵活,加上爸爸又有年纪,走起路来变得更加吃力。

亲朋好友知道我们家的状况后,都想要拿钱帮忙我们,但是爸爸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帮忙,因为爸爸是个爱面子的大男人,他宁愿生活困苦一些,也不愿意低下头来接受别人的救助。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姑姑塞了一包钱给我,说是要给我们过生活用的,我不想收,但姑姑坚持要我收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将钱收下来。那天爸爸回到家后,我立刻将钱拿出来交给爸爸,爸爸一看到这袋钱,立刻勃然大怒,用怒吼的声音问我:「为什么有这袋钱?这袋钱是哪里来的?」我完全被爸爸的反应吓傻了,爸爸又再问一次:「我在问你,你不会回答吗?这袋钱是谁给你的?」我赶快回答:「是……是姑姑给我的,她说要给我们当生活费。」爸爸一听到我这么说,更加愤怒,立刻将这袋钱用力地甩在地上,大吼着:「我薛顺扬需要当个乞丐向人家讨钱吗?我宁愿饿死,也不要收别人一毛钱!」爸爸的声音好大声,好愤怒,我吓得哭了出来,这时房间里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哭得赶快往房间里跑去,一看,是妈妈把玻璃杯打破了。妈妈紧张地问我:「你爸爸怎么那么大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妈妈听,妈妈抱着安慰我:「既然爸爸不喜欢,就把钱还给姑姑吧!没事,没事。」这次的事情过后,任何人要给我钱,我全都拒绝。

爸爸那天的样子,让我难以忘怀,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那么凶的模样;但是,爸爸自从那天过后,他的脾气变得愈来愈暴躁,很容易就因为一点小事而生气,我愈来愈不认识我的爸爸,这个家也愈来愈不像个家。

自从爸爸变了之后,他种的菜也愈来愈卖不出去,或许是因为爸爸总是板着一张凶恶的脸,客人看了都不敢买爸爸的菜,这让爸爸愈来愈丧志,开始每天喝酒,想要借酒浇愁。家里的米缸里已经没有米,我却不敢向爸爸要钱,有一位阿姨告诉我,成衣厂里缺人手,如果我愿意帮忙,可以按件计酬发薪水给我。我没有办法再犹豫,因为家里真的需要钱,我答应这位好心的阿姨,很快便跟着她到成衣厂里工作。

才做不到一个月,第一笔薪水都还没收到,我就在成衣厂里接到噩耗,村里的人告诉我,我爸爸车祸过世了!我立刻停下手边的工作,跑到离我们家最近的那间医院,当我看到爸爸时,爸爸已经断气了。我趴在爸爸身旁,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妈妈这件事,担心妈妈的身体会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爸爸的尸体被送回家后,妈妈早已经接获消息,在家里哭得肝肠寸断,等着爸爸被送回来。我和妈妈相拥而泣,舍不得爸爸就这样离开,但爸爸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爸爸走了之后,家里变得更冷清了,妈妈请舅舅帮忙,把家里那块地卖了,用这笔钱来过生活。虽然家里暂时不缺钱,但我还是继续在成衣厂里打零工,只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去,只有在大家工作太多做不来时,我才会过去帮忙,其余的时间,我都在家里陪着妈妈,怕妈妈一个人孤单无聊,胡思乱想。

妈妈的身体一年比一年虚弱,咳嗽也咳得愈来愈严重,到后来,每一次都咳出血来。妈妈告诉我:「我时间不多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真的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我告诉妈妈:「绝对会好起来的!」当我说这句话时,我的声音是虚弱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好不了了。我跑出妈妈的房间,自己一个人蹲在墙角哭泣,不想让妈妈看到我这么难过的样子;但其实妈妈都知道,她心里也很难过。

十七岁这年,妈妈走了,这个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告诉自己:要坚强。夜里想起爸妈,还是会将一整颗枕头哭湿;白天,我会坚强地擦干眼泪,做我该做的事。我找了一份正式的工作,在工厂里担任一位小员工,薪水比成衣厂多,但上班的时间很长。我不在乎每天要工作多长的时间,因为回到家中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很愿意花时间在工作上,至少可以让我暂时忘记思念我的爸妈。

我长得并不难看,很快就有工厂里的男生要追我,我孤独的内心,正需要有人来呵护我,陪伴我,于是我很快就交了男友,甚至很快就和他同居。我不想让婚姻捆绑自己,我害怕组成一个家庭,因为有了家庭后,最后要尝到与家人离别的痛苦,我很害怕,所以我始终坚持同居关系。这样,我的心比较不会有负担,但这只是我欺骗自己的方法而已。

我和男友同居十年,这十年来,我尝尽了爱情世界中的酸甜苦辣,我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泥沼中一样,愈陷愈深,当男友又有了新欢时,对我的打击,足以叫我咬舌自尽,但我还是选择继续活下来。

我换了另一个年纪大我二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对他的爱没有上一任的深,但至少有个人陪在我身边,我孤独的心会比较好过一些。我和他共度了二十多年的时光,走过二十多年的岁月,这二十多年来,我为爱情付出非常大的代价,脸老,心悲,身体也病了。当我检查出身体的疾病时,已经是肺癌末期,我的生命就快走到尽头。

五十四岁这年住进医院,开始接受一连串的治疗。身体的痛苦,永远比不上心上的痛,我的男人在我住进医院后,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常常不在身边。我独自一个人面对疾病,但我已经没有多少活力,能不能活下来,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窗外厚厚的云层,一看就知道不久后要下大雨,想起小时候穿着雨衣在大雨中骑脚踏车的样子,又让我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回顾自己的一生,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悲苦之中,就像窗外的乌云那样的乌黑,没有丝毫的明光,心永远是沉重的、沉闷的、苦痛的。

最后一口气吸不上来,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最后一眼,我还在望着窗外,我的灵离开身体后,就进到乌云之中。不论是我的心情,我的遭遇,都和乌云没有两样,这就是我的一生,悲苦的一生。

当了乌云之后,我好像活在空间之中,每天随风飘来飘去。说苦,在我还没遇见佛之前,真的很苦;但遇上真佛之后,再也不苦了。

我早已在等待苏佛法身来到台湾超度,我除了想为台湾尽一分力之外,我也想要解脱离苦。苏佛慈悲,给了我们这些乌云机会,让我们即便当了乌云还是有机会脱身。这大概是我们过去修来的福报,才能在当了乌云之后,有机会蒙佛救度。

苏佛法身在台湾超度,从北到南,从南到北,仔仔细细的,每一个细节都舍不得放过,就怕少度了一尊佛。好多停留在台湾上空的灵,在苏佛开始超度后,终于有机会可以解离,他们原本层层叠叠地覆盖住整个台湾,现在才有机会从空间中出离。

此时此刻,是我当乌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光明,感恩苏佛救度我们台湾,感恩苏佛救我,感恩!

南无阿弥陀佛。

牌位:随着此批超度因缘,得受超度之云端众生,及台湾空间中难以计数之众灵,无量大数,代表:乌云薛敏黄 (求恢复,求净化,求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