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流行疫情病魔 魔病死(释重生)

18

访问病魔  魔病死(释重生)

二O二O年三月十七日

哈哈哈!这世界上谁不怕死,每个人都怕死。死,可以是瞬间;病,却是可以长期折磨,让人从光亮到灰暗,让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进入绝望的谷底。病,很多时候就等于是死刑的宣判。我们就是这些死刑宣判的助缘者,但真正发挥之时,则是在人类知道生病时,那恐慌、不安的时候,甚至翻脸无情,对人生失去耐性,想停留,又想死去。那歇斯底里的人类,那病态心理的人类,都是我们控制的对象,更有一些为了想再活下来,焦头烂额地寻找,寻找任何可以延续生命的方法,最后还是无法抵抗死亡的来到。我们也可以说是死神的助理,和人类共同体会病与死的过程。

这是我们恐怖的心态,看见人类因为病而痛苦的样子,已经无法使用的破烂身体,却还是坚持要用,我们笑人类的愚痴,不是我们无情,过去我们也是这样无情地被对待,所以在看生、死这件事,觉得特别地可笑。

我从小全身皮肤皱褶、溃烂,头发是白色的,虽然还很小但是脸显得很老,以现代病来说我有白化症。我就像是个痲疯病人一样被关了起来,庆幸的是房间内没有镜子;否则人家看我害怕,连我看我自己都害怕。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常常听到除了我这间房间之外,隔壁好多时候会传出不间断的哀号声,刚开始我很害怕,很想要一探究竟,但我更害怕其他人看到我的样子。

我的门有一个缝,那个缝就是每天会递食物给我吃的缝,除了食物之外还有一罐药水,是让我每天服用的,不然我全身将会溃烂、痒而无法止住,这种痛苦让我时常受不了,时常在地上打滚、磨擦,最后全身皮肤又会再呈现红肿,流汤、流脓。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几岁,更没有亲人来看过我。我常常在痛苦时会思:到底我是谁,这种痛苦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曾经我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克服身体的不舒适,但我发狂、大力地摇晃这个门,就是在克服身上万虫钻动的感觉。我很想一头撞死,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我痛苦地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被自己身体的伤口给痛醒,一阵又一阵的痛楚。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房间内的一扇窗,窗外可以看到许多的生命力,一对鸟比翼双飞,云儿快速地移动,都是让我知道还有生命的感觉。

有一天,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点亮了心中的光芒,鼓励自己走出去看看。就在有人开始送饭时,我突然发出很大的声响,假装应身倒地。那人紧张地往回跑,我听到没过多久就有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感觉有人靠近我,想看看我的样子,我立刻张开眼,跑了出去,跑到一个他看不到我的黑暗角落躲起来。我听到许多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在找我,我躲得更好,直到所有的脚步声都不见了,我才缓缓地从一个黑暗被覆盖的角落中钻出来。眼前只有一个微弱的光源在照着这个空间,我带着不安及好奇看着四周,我站在长廊的尾端,往前一望,是一间又一间的房间,如同关住我的房间那般。我靠近看,靠近观察,房间的门上跟我的一样,有一个足够送菜的小缝。站在廊道上清楚地听到不同房间的哀号声,我偷偷地将头靠近那个送饭的缝隙,用手拨开往内看,扑鼻而来的是一群粪便臭味,里面是一堆的干草,还有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在呻吟。身体也如同自己,是溃烂的,连续看了好几个房间都是如此,我心生害怕,我到底在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在害怕的心冷静下来后,我开始观察自己要从哪里可以逃生,从黑暗的这头走到尽头,发现那儿有一个门,应该就是通往外面的。我试着推推看又拉拉看这个门,发现门是上锁的,所以我只能等。等到送饭的时间,门歪唷—的打开,但很快又马上关起来,他把餐盘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开始一间一间去发食物,边发边从小缝里看看每一个人的状况。有些看到食物后,发出兴奋的声音,有些则还是沉默无声。大家随餐旁边也都有一罐药物,药剂量不一。连续几天,我挨着没东西吃的肚子,在对外门要关起来的那一刻,撞了出去,外头好几个人冲上来要将我拦住,却不敢碰我,我全身的皮肤的不成人型。就在我正要跑到门口时,他们用了网子想要将我给网住,却还是让我给逃走了。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阳光晒在我溃烂的皮肤上,让我全身有种烧烫的感觉,我受不了,于是跳到了池子里面去降温,但全身湿答答的,衣服黏着在皮肤上,让皮肤溃烂的情形更严重,全身从痒变成痛。刚开始从黑暗处逃出来时,只有四肢跟躯干有溃烂伤口,现在连脸都有了。我好痛苦、好痛苦!原来之前每天吃的药都是在帮助我止痒的。之前我所待之地为痲疯病集中营,当时这是一个高传染且无法医治的传染病,大家都相当害怕。

就在被大家发现我的存在时,全村都陷入恐慌当中,大家怕靠近我就会染上病,也害怕我所到之地会留下什么感染源。从逃出集中营的那一刻,我就是躲躲藏藏的,每日都捡垃圾桶的东西或是市场上人家丢掉的东西来吃,就是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但全身身体的疮疤好多时候都让我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当我痛、痒到受不了时,我就在草地上打滚,让草刺我的皮肤,来缓解全身受不了的症状。最后我浮肿,面目全非,大家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怪兽。就在我身体承受不住晕倒时,意识模糊之下,听到,看到我的人都用害怕、恐慌的语气说:「他是痲疯病,他是痲疯病。」再次张眼时,我又被送回那黑暗的集中营。我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请求送饭的人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他看我可怜的请求口气,才愿意去帮我查。集中营的人说,我的母亲是痲疯病人,在产下我时让我也得病,母亲没多久就全身溃烂而死,而我就一直被关在集中营里控制病情。直到现在的我,二十岁,像人又不像人,我的身,病得厉害,但我的心,受伤得更厉害。社会的现实和身体的苦,双重痛苦下,我在被关的集中营撞墙而死。这便是我从小生活的空间,死后我的灵并没有逃离痛苦,一股很想挣脱痛苦的力量,是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突然一日,一位穿着披风、面目恐怖的人出现在我面前,问我想不想要离苦。我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就这样,我随着这股黑暗的力量而走,跟随这位魔王,让有瞧不起人的人,看人高低的自私人性之人都得病。这八百年来,我做得很好,也攀上了魔王的宝座,称为魔病死。参与这场疫情行动,关乎于人的生与死,当然也就少不了我,快速地找到目标,可怕的人性,便吸引相对的魔性。我们魔界和瘟神彼此合作之下,做出最快速的审判,很快地在他们身上作用,让他们措手不及,只能面对死亡的来到,或是如同我当初无助的心情一样。你们全是自己害自己。

我的魔性在魔界之中日益上升,还带领一群魔子魔孙。近日我们散播的力道却是少了很多,身为魔王的我,当然就要来查个清楚;没想到,这阻力来自如此光亮之处,此地的刺眼,震摄了我们,将我和魔子魔孙原本身心灵痛苦的灵性减轻许多。上到法性土后,我全身都恢复了原状,从来没有过如此清晰的感觉,瞬间我的魔性减弱。佛慈悲的佛光照向我们,让我们这些魔众终于有一种家的感觉。我们很感恩,这世界有太多人类病态的心理,就相应我们宇宙之间的魔性,别看我们这些魔恐怖,人心更是恐怖!若不是真的让我们看到佛的善法,若不是佛给予我们无限的慈悲,我们也不会就此收手。佛的慈悲、苏佛的讲经让我们愿意重新做人,我们很感恩。

佛给予魔病死法名:释重生。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心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