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疫情魔众—魔狠成《过去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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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魔众­ 魔狠成

——过去与现在

访问 主笔:释海泽

二O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

我叫魔狠成,如今竟然被降伏在这个许多大魔王都曾经待过的地方,我正经历着跟他们同样的过程,这是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感觉。从进入魔界到现在,将近有八百年的时间,在魔界来讲,这算是年轻小伙子的年龄,许多上千年的魔王们,可以说是如恒河沙恒河沙,数不尽的多。要在魔界闯出一番天下,必定要有自己的特色,否则无法在魔界闯出一番天下。

在这个时代,佛法说末法时期是邪师说法如恒河沙的时代,代表着魔众必定要比恒河沙还多,这跟现在这时代的实际情况是非常符合的。魔众并非只有人死后进入魔界,大地的生灵你们绝对想不到树有树魔、地有地魔、食有食魔、水有水魔,你们所有可以想像到的灵性空间、灵性世界,有善就有恶,有佛就有魔。所谓的佛是人类对于修成正果者的尊称,在不同空间的众生,不一定懂得「佛」的意思,但是一定会懂得极善,保护大家主灵等这一些善良的意思,虽然他们的等级可能不如佛,但是在众生的心中,已经具有比众生本身还高阶的能力。有这一些高阶众生的存在,就必定有魔的存在,这是相对立也是同时存在的事实。

地球是宇宙的一部分,从宇宙看地球是如此地渺小,微不足道,但是可以做出让宇宙的灵性众生都震惊的事,香光大佛寺苏佛是多少灵性众生感到好奇的人物!如今的我,就是以灵性的魔众身分到此地探查。在魔界中,香光大佛寺及苏佛,只要是略有知名度的魔王们,无人不知此地,此地乃是有名的降魔之地。许多在魔界有名的大魔王,进来之后就有进无出,所以魔王们多会与此地保持距离,因为大家心中也明白,不管魔力再如何高强,宇宙中、自然界的自然力量及真正的佛力,绝不会让魔法可以为所欲为。这样的事情在魔界来讲是大家心知肚明,毕竟高强的魔法也不是好惹的,一山还比一山高,就看是遇到谁。人道中的香光大佛寺及苏佛的动态,其实是被魔众所关注的,因为苏佛正是魔界所谓不好惹,真的能够降伏魔众的代表。

来此地探查的魔众有两种,一种是因为苏佛所要做的事受到威胁,而前来探查虚实,看能不能找到解决之道;二来是本身并未与苏佛有任何的利害牵连关系,却是前来此地探查是否有归顺的机会。这样的魔众大部分善根还没有完全被魔性给同化,在魔界是属于游离分子,容易游走在魔与佛之间,看所遇到的缘分是佛力强还是魔力强,之后便会进入那一道。有许多的魔王也是经过这个过程,却是遇到魔力强而被吸引入魔道,让身上的魔性一再地发挥,而后成为魔王,如今的我,以年轻小伙子的身分,能走到魔王这个地步,就是如此。而属于游离分子的魔众,如果是遇到苏佛,完全地以佛性在为众生做事度众,那么这位魔众就很可能会脱离魔道,而进入佛道。

如今的我,是以前者的身分参与此次的疫情,却一再地听到,苏佛在空间中传出的救疫情讯息,所以才前来探查苏佛如何救度疫情,正巧得见病毒魔王,魔毒进入苏佛体内。苏佛虽然身体有强烈的不适,却也一如往常以法身超度众生,一点都不畏惧,魔毒深受感化,而且也被发现,如今被安置在西方法性土上。我也被发现而被送到这里。这里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我的魔性在这里一点都起不了作用,只有静静的、平平的,这一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且我也被苏佛脱去魔的外衣及发型,现在是剃光头及穿上出家僧服,这样的改变,实在是很难相信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八百年前的我,是一个跟着爹过着躲躲藏藏日子的小孩,我没有看过娘,爹的身边有许多小喽啰听爹的话。山寨是我的家,那不是外面容易发现的地方,必须要拐好多个弯才能找得到。我知道那些小喽啰也很怕爹生气,爹一生气,翻脸不认人。小喽啰是看爹脸色办事。爹高兴,他们跟着高兴;爹不高兴,他们各个低下头,不敢抬头。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学会对大人的脸色察言观色。这么大一个山寨就只有我一个小孩,我没有其他玩伴,也不懂得有娘跟没娘的日子有什么差别。爹做什么,我跟着做什么,也不懂什么叫做好,什么叫做坏,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不认得字,却是有一口好嗓子,可高、可低、可细、可粗,小喽啰常常笑我上一辈子是不是唱戏的来投胎。我虽然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却有着一脸的斯文相,爹说我长得跟娘像。

爹教我骑着快马躲官兵的绝活,我是从小就跟着爹,骑在马上长大的,所以我学得一身的好马术,常常与小喽啰在山中骑马开出一些道路。这些小喽啰是父亲收留一些在路上游荡、游手好闲、无依无靠的人,让他们有个家,有个避风躲雨的地方,都是男众,大约二十人。这个家大伙儿需要吃穿,所以靠着抢、偷,大家的身手伶俐,动作迅速,常常在官兵还没发现我们之前就逃之夭夭,大家说好在哪里聚会,做暗号,时间一到,回到做暗号的地方,逃过许多次官兵的补捉。每次爹出门都把我留在山寨里看家,并且挖个地窖,万一山寨被发现时,要我躲到地窖里,他们会把我救出来的。地窖里准备了吃的、穿的、住的,可以应付一阵子的逃难,爹会请人定时地去更换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在我十三岁那一天夜晚,第一次跟父亲出门。看到父亲跟小喽啰们成功地抢夺大户人家的宝物,我不敢相信爹跟小喽啰是做这样事情的人,但是接受是这样,不接受也是要这样,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当抢到宝物之后再到另外一个地方,换了大批的银两,大家回到山寨里可以生活好一段日子。不论是寒冬还是夏热,大家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十多年后,在我二十三岁那一年,我已经跟父亲学得一身好本事,会先看准对象,带着小喽啰。其实他们当时已经不小了,经过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他们有的从年轻到壮年,有的从壮年渐渐老去到老年。我带着新的小喽啰办这些事,因为爹还是不断地在吸收走在路上被遗弃或无依无靠的男众,当我的小喽啰。山寨渐渐地壮大,到四五十个人,大家的吃穿都是靠抢夺得来的,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一次失败过,村民知道我们,但也没机会抓我们。

我并未娶妻,在三十三岁那年,在一次逃避官兵时,从马上跌下来,断了一条腿,从此对于以前还会浮出来的回归正常日子的念头打消,因为这么多年来在官兵那里所累积的罪状,如果真的被他们抓到,必定是死路一条。所以逃避官兵一直是我这一辈子过的日子。我也让喽啰们选择,要离去的可以离去,留下来也可以,之后剩下二十几个。我们的山寨一直都没有被发现,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搬离。

有一天,一场狂风暴雨将我们对外的通道掩盖,更显得隐密;却在一次外出中被官兵盯上,破了我们的山寨,大家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被抓回衙门,包括我在内。我们虽然抢,并未杀人,所以并没有被判处死刑,但是却终生关进大牢,二十几个逃了几个,死了几个,剩下五六个,就这样被关了一辈子。大家有的死在牢里,有的被放出来剩半条命,对于百姓来讲,我们是罪有应得,可以说是无话可说。

我就是死在牢里,死了之后灵被关在牢里出不来,那时候我才发现牢里不只是关着犯人,还关着死在牢里的灵魂。我在里面哭喊,「我不想再被关在牢里,作一个被关在牢里的鬼魂」,但是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有一天,来了一个出家人,他可以看到我们这些鬼魂各个披头散发,对我们说了许多的佛法,我们根本听不下去;但是他在讲的时候我们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平静,让我们的心也感受到这一份平静,安了下来。当出家人被带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牢里的灵魂又回复到以前不安、怨恨。我是罪有应得,活着的时候干了这么多坏事;但是我也被关了,这条罪以为已经偿还,没有想到死了还没有办法得到自由。我从来没有被教育过该怎么样活着才不是犯罪,更不知道死了还要过这样的日子。我的心中充满了怨恨,为什么命运是这样子的安排?本来我的样子就不好看,披头散发,愈是这样的心,脸变得更吓人,我的四周渐渐变成黑暗。

有一天,我被一股吸力吸进去一个黑暗的世界,黑暗象征着我的心。当初在世我为了成功抢夺,狠心地做了许多桩害人的事,让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害怕再回到人间会受到报应。既然能够让我来到这里,我就使出我的狠劲,我不会因为我的狠让对方致死,但是会让对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子常常会让对方比死还要痛苦,于是「狠成」就变成我的名,在魔界中我也拼出了一番自己的天地,成为魔王。我的魔子魔孙们要承接我这样的风格,所以魔狠成在魔界中,大家也会对他避个几分。

这一次的流行疫情其实在魔界早就在酝酿了,在发布第一例的流行疫情死亡案件前,魔界就已经展开大规模的合作行动,包括了地球、地球外,人道死了转入魔界,病毒魔界、水中魔界、空气中魔界,土地的魔界等。这些是人们想像不到的魔众,暗自潜藏在水中、空气中、土地里,让人们用水及呼吸都可能感染到疫情。水中、空气跟土地是要活命的必备条件,如果连水跟空气都污染了,那么人类怎么样能够逃得了这场浩劫?对我们魔界来讲,这一次疫情是布下天罗地网,这种情况之下,竟然传出香光大佛寺阿弥陀佛及苏佛可以解救疫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魔界前来探查,却是一一被收服,或许这就是阿弥陀佛及苏佛能够解救疫情的原因。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的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去,只能在这里跟着香光大佛寺的进度,听经的时候听经,念佛的时候念佛,况且我现在的模样没有一个魔众认得出我,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样子,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日子。我不知道之后会变得如何,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就让我心平地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