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疫情魔众—魔蹬《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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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魔众 魔蹬(释贤修)

——忏罪 

※散播疫情病毒,受害地区:中国、日本、台湾、香港、韩国、东南亚、美国、欧洲。侵袭人数:十五万人。

访问 主笔:释法菁

二O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

流鼻水、鼻塞、咳嗽、喉咙痛,苏佛身上这些如同一般感冒的症状,是我们做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们在搞鬼,苏佛不会无故出现这些病症。但我们在苏佛身上也没办法作乱,待不了多久,大家就急着想出来,因为苏佛体内那种净定的磁场跟我们不合。我们还是习惯在混乱的空间里作怪,就像一般人类体内混乱的磁场一样,那才是最适合我们生存的空间,所以我们赶快从苏佛身上冲出来了。

我们之所以会来到此地,就是想看看苏佛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救疫情!就算是古代的神医,也不敢说出要疫情来找他的这种大话,只要一说出口,绝对自己马上先阵亡;但苏佛竟然敢说,而且还不只说一次,似乎是非常肯定的模样,我们就来看看苏佛到底要怎么救。

我们全都跟着这次的领头——魔毒——前来,大家将自己的身体缩小,隐藏在空气当中,然后再进到苏佛体内。我们最先进攻的,就是苏佛的喉咙。那里是人类肉体的第一道防线,只要我们能突破那里,要进到苏佛体内就容易许多;但我们到了喉咙就卡关。苏佛的身体竟然不是我们想进去就能进得去,就算这次真的被我们闯进去了,也没办法有太大的发挥。我们以为是苏佛用念力在控制我们,结果不是,是苏佛体内很自然就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与我们抗衡。为何能有此能量?这是我们过去在其他人类身上所未曾遇过的。不管我们怎么使力,都无法赢过这股能量,所以无法侵袭到苏佛体内深处,只是在浅层处让苏佛流鼻水、咳嗽、喉咙痛而已,令我们感到相当惊讶。

大家大喊着,「能进多深就多深,就算无法进到苏佛体内深处,还是可以在表层作怪,让苏佛觉得难受,尝尝得病的滋味」!我们就照这样行事,有的让苏佛咳,有的让苏佛流鼻水,有的让苏佛鼻塞,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开始我们还很威风地在展现自己的能力,时间一久,我们的力量就开始消减。我们互相对看着,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刚刚还可以使力,现在已经使不上力了」?这事情相当严重,我们非常纳闷,开始查明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发现原来苏佛体内不断有一股正气在包围我们,相较于这股正气,我们是邪的、恶的,与正气是不相融。但是这股正气很温和,不会伤害我们,只是让我们的威力不断减弱,到后来只剩下一点点功力而已,根本做不了什么事。大家才决定赶快逃离苏佛的身体,再不离开,我们全都要灭亡了。

现在我们已经全数离开苏佛体内,苏佛将我们留住,将我们带到这个非常宁静的空间里。我们全都坐在莲花座上,听着苏佛讲经。这时我们才慢慢平静下来,听听苏佛在讲些什么,原来全都是一些道理。要说道理,我们也很懂,简简单单就能说出长篇道理给人类听,只是人类爱听不听。他们反倒是喜欢听我们说些歪理。这些歪理在人类的脑袋里特别能起作用,所以人类作恶容易,行善难。这就是人类的习性,我们非常清楚。

我们又继续听下去,突然觉得愈听愈有味道,好像苏佛所讲的道理,和我们所知道的不完全相同。尤其当我们听到苏佛说我们正在造业时,我们耳朵拉得特别长在听,我看见好多魔子魔孙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的还听得面色发青,担心自己即将要受报而感到害怕。我看着这些魔子魔孙的反应,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还这么胆小。不过,我们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所造的业到底有多深,每天只是照着魔界的规矩在做事,原来我们所做的一切,最后全都会害到自己,让自己受到伤害。

这一波疫情,我们是后面才加入的新成员,原本我们并不打算加入,以为这又会是短短就结束的一场风波而已;想不到竟然还能持续这么长一段时间。这激发了我们的兴趣,便在不久前跟着加入其中。我们被指派了好几个侵袭的地方,特别是亚洲地区,是我们这群魔众的主要势力范围。

在这些原本就该受报的人当中,我们特别会去找很常在移动位置的人,也就是经常因为工作或特定需求,而须要行动各处的人。只要找上他们,就可以让疫情病毒更快速地散播出去,一个人可以传染一批人,大家很快全都得病。

现在我们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加入这场疫情风波,又多造了这么多业,我们感染了十个人,就多造了十个罪业,更何况不是只有十个人,而是数十万人、数百万人。现在我们已经退出了,我们清楚看见,在我们退出的同时,又有新魔界成员加入,魔界的势力还是一样的庞大。大家都想趁这次的机会,在魔界里立下大功,可以快速升格自己的地位,如果地球成功被我魔界攻下,那更是功不可没。大家全都跃跃欲试,积极传染病毒到各处。

现在我希望大家能早日收手,因为我们已经知道造业的可怕,不管当魔多久,总有一天都要受报,不如少造点业,以后才不会受苦太久。

成魔之前,我曾经是人,时间大概是一千三百多年前吧?当时我是一名医者,我们家从曾祖父开始,就懂得医术。独门的医术代代相传,从曾祖父传到祖父,从祖父传到父亲,再从父亲传到我这一代。我除了学习父亲教我的医术之外,天生就懂得一些特别的医法,那或许是过去生的能力。不管什么病症到我手上,我都能用独特的方法,替他们治好,再加上祖传的药方,更是让我的医术功力倍增,成功医好许多原本不治之症的病患。

有人称我为神医,但我不敢这么称说自己,我不过就是个朴实的医者,略略懂得一点医术,靠着自己的方法来免费替人治病。每一天,我都忙得不可开交,因为生病的人非常多,不论是孩儿的风寒,大人的老病症,或是得了重病每天卧床的病患,或是路边发生意外事故的伤患,得了任何疾病,全都会找我医治。我乐于助人,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尽量去做,有时忙到一整天都忘了吃饭,还是高兴地继续做。看到这些病患因为我的医治而慢慢痊愈,恢复原本正常的生活,我也很替他们感到高兴。

我从十五岁开始替人治病,这样的日子,大概维持十多年的时间,大概到将近三十岁时,人生出现大转变。

一天夜里,当我躺在床上休息时,突然有人闯进我的房间。我的灵敏度,在此人打开一点门缝时,我就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没想到此人的速度比我还快,在我还没睁开眼睛之前,就先将我的眼睛蒙住,让我看不见他是谁。他用变声的声音告诉我:「不听我的话,你全家人都将死在我的手中。」我问他:「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不用问我是谁,听我的话照做就对了。」我问他:「你要我做什么?」他说:「明天,将会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来找你治病,他早已耳闻你的医术能治万病,故前来找你替他医治。我要你在他的药方里下毒药。毒药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只要放进给他的药方里就可以,其他的事你全都不用管。这样,就能保全你全家人的性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家亲。」我严肃且郑重地告诉此人:「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做!我是个正直的医者,我专门在替人治病,怎么可能下毒药害死我的病人,不可能!就算要我死,我也不可能这么做!」他说:「要做不做,由你来决定。但不做的下场会如何,你自己要承担,我已经先告诉你了。」

隔天,真的有个穿黑色大衣的人来找我治病。我并没有听从那个人说的话下毒药,而且那包毒药早已被我扔掉,我不可能那么做,永远都不可能。黑色大衣人离开后,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的母亲突然死去,是遭人以飞镖射中颈部而亡。当我看见母亲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第一个直觉,就是昨天那个人做的,他已经警告过我,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受害的会是我的家人,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我伤心欲绝地抱着母亲的尸体,心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告诉我,绝对不能放过此人!

这天晚上,我同样躺在床上,但我没有睡着,我在等待此人的出现,他也知道我在等他。当他靠近我房门外时,我告诉他:「我已经将灯火熄灭,你可以出来了!我有话要跟你问清楚!」他听我这么说,便打开我的房门,站在门边对我说:「我说到做到。今天你的母亲只是刚开始而已,明天你如果还不下毒药,就是你的父亲受遭殃。」说完,他又丢了一包毒药在桌上。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告诉我:「我和你的父亲有仇,我也和那位黑衣人有仇,你们全都是我的仇人,我要报仇!」我不晓得父亲什么时候在外面和别人结怨,我到底该怎么做?如果我听从他的,我就得害人,但如果我不听从他的,父亲性命将在明天结束!我到底该怎么做?

那一整夜,我都没睡,我守在母亲的灵堂前,看着母亲的遗体,心中非常地难过。父亲已经难过到站不起身,躺在床上流泪思念着母亲,我不敢想像明天换成父亲躺在这里的样子,不可以,我不可以亲手害死我的父母!

隔天,穿着黑色大衣人又来找我治病,我将药方拿给了他,我的心跳得好快,手还微微地颤抖,他接过药方后便离去。那天,父亲没有发生任何事,我的心忐忑不安,因为我亲手害了人!

到了晚上,那个变声的人满意地在我的窗边拍手,他告诉我:「死了!他死了!」我吓得说不出话来,我真的害死人了!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害死人了!他说:「人永远都是自私的,就算医术再好的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家人而害死人!哈哈哈!我早就看清楚人性!」说完,那个人就走了。

隔天,有捕头来到家中,我才刚打开门,就立刻被他们压制在地,他们开始在家中到处搜查。我问:「为什么要抓我?在找什么?」捕头说:「在找毒药!听说你故意下毒药医死人!」没过多久,他们就在我的房间里搜出那一张包毒药的纸,测试过后,确定是一模一样的毒性,我立刻被带走,关入大牢里。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当我被关进大牢不到几日,就收到父亲遭人杀害的消息。我立刻猜想到,一定又是那个人!我恨!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还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心中强大的怒气与仇恨,让我选择用强大的内力,让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体内瞬间爆裂,最后从肚子胀破,胃肠喷出。我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心中强大的恨意,也用此方法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我的恨心,让我快速入了魔界。我立刻要找那个人报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我的伯父,是父亲的哥哥!我很震惊,为什么会是他?原来伯父恨父亲学会祖父所有的医术。他也恨父亲抢走了母亲,是伯父先看上母亲,但母亲最后却爱上父亲。这段过去让伯父一直怀恨在心,决定从我下手,害了我,也害了我的父母。

这世间还有人性存在吗?就算有,人性也等同于魔性,人类永远都是自私的!永远都是自私的!我到处找人类报仇,用我的魔力来让人类生病,任何大大小小的病都可以被我们轻易制造出来,包括现在的流行疫情,那对我们这些魔来说,更是轻而易举之事。

刚刚说的,都已成过去,现在我收手了,我也后悔了,我跪在佛前忏悔,求佛原谅我的无知。这次意外地来到此地,才让我彻底地清醒觉悟。我已经造下了无边的罪业,不知道要如何偿还,但我愿意改过,请佛再给我一次机会。

罪过的魔蹬

佛给魔蹬法名为释贤修。

附注:

魔蹬本名为张杰修,其父名为张柱,于思念妻子的空间中,其母名为黄孙梅,于家中空间,已蒙苏佛牵引其灵至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听经闻法。

释贤修(魔蹬)参加法会之感言

访问 主笔:释法菁

二O二一年八月十五日

来到苏佛这里,我恢复原本的样子,感觉真好!我一点都不想当坏人,不想成魔,是心中那股无法消除的恨意,才让我成了魔王,到处找人类报仇。现在全都结束了,但我必须为自己所造的罪业付出代价,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但再多的后悔都改变不了已经成真的事实。现在我只有努力地超度众生,救起无量无边被我所害的灵,才能消除我的罪业。

我和父亲、母亲跪地磕头感恩苏佛,苏佛救起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当初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受害,我才会成魔要报仇。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好人,他们教我做好,要我免费替人义诊。我在父母身上学到的都是行善、助人,但父母却被人所害,我为了救父母,泯灭了我的良心,违背医德,伤害我的病人,我没有资格当一位医者,就算我有再好的医术,我都没有资格再行医。这对我当时而言,是多么地痛苦,因为行医助人是我一生想做的事,却失去了资格。在这种双重痛苦打击下,使我死后成魔,一心想要报仇。

我很庆幸能遇上苏佛,苏佛让我和父母有机会再次团圆,我们真的想不到还能有见面的一天。我哭着大声喊着:「爹!娘!」他们突然从空间中清醒过来,一看到我,立刻紧紧地抱住我,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的父母还在当时的空间中,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不知道现在已经距离当时一千三百多年的时间了,直到我告诉他们之后,他们才惊醒过来,很惊讶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一千三百多年过去了。

我紧紧拉着父亲和母亲的手,告诉他们:「是苏佛救了我们全家。」父亲和母亲立刻带着我跪地感恩苏佛,他们猛力地磕响头,表达心中万分的感谢。

现在,父母亲和我,在每次的三时系念法会中,皆积极念佛超度众生。父母亲都是善良、老实之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空间中竟然有这么多众生无处可去,有的还在受报之中。他们看得流下眼泪,希望佛能将这些灵统统都救起来,不让他们继续受苦。我的心和父母一样,我也希望能帮助这些众生,所以每一次法会,我也都尽全力地想要超度众灵。

看见苏佛法身千百亿化身,积极在各处超度众生,我心中非常地敬佩,努力地想要学习苏佛,可惜我已经没有身体,无法修得法身。纵然如此,我还是一心想帮助众生,不论是绕地球念佛,或是每周的三时系念法会,我都积极参与其中,念佛度众。

感恩苏佛给我这个珍贵的机会,让我有机会可以改过向善,重新找回以前那个喜欢帮助人的自己。现在我不再是魔蹬,我是释贤修,身为佛弟子,我的责任就是帮助众生。

感恩我佛慈悲。感恩苏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释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