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疫情魔众—魔沙隆(释圆成)《重拾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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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魔众 魔沙隆(释圆成)

——重拾僧愿

访问 主笔:释海泽

二O二一年八月十一日

我是魔沙隆,是个文人魔众。在苏佛座下聆听佛法一个半月的时间,受到佛法的法益良多,如今接受访问心中百感交集,只不过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前后,生命竟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一个多月前的魔沙隆,为此次地球流行疫情的魔王之一。想想算一算在这次的流行疫情中,在我魔沙隆魔王及魔子魔孙进攻之下,约三十多万受害者,其中约有一半丧命,十二万人左右,若说受害也太偏颇了些,应该是说他们命中该亡。

这一次我魔沙隆所负责的对象大多是文人或是教育界者、作育英才未尽力者,其中有些是教授、副教授级的。大家觉得这样的清流之才,因为疫情而死亡而为他们感叹、惋惜。如果只是看这一世,也未免也有失偏颇。这一次在他的因缘果报上,能够任教师一职,是过去生所修的福报,能在这些教师座下聆听教法受教者,无论是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甚至研究所,这些学子过去世当然也是跟这些师者有师生因缘。这是以现在世来看过去世,相同地,如果以流行疫情得病者来看,「无因不会有果」,有得病的果,必然有造下得病的因!过去世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杀人、害过人呢?杀人偿命,害人也是要得病,这是因果的必然性,不是你要不要、想或不想可以决定得了。

这一次流行疫情能够引起全球性的恐慌,当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是魔众,人们是人类,人类用他们的身体生存在这个世间;魔众是用他们的魔性、灵魂来行魔事。人们基本上对魔众感到防备,甚至于害怕,乃是因为魔众所做的事情,常常令他们无法抵抗,甚至于受到伤害。这一些也不是没有因果的。若是以过程来说,原本命中只该得到三分报应,若由我们魔众来执行,出手可能稍微重了点,受个五分,这么说来,多余的两分,要谁来承担呢?当然有魔众的分,也有对方的分。若是以结果来论,这一次的疫情死亡的报应,完全是当事者该受。

病毒侵袭的速度之所以如此地快,也是因为当事者,身中所具备的条件、心性及个性能够让病毒充分地发挥。如果是净多于染之身,病毒无法全然发挥,甚至减弱;如果是浊流之辈,当然病毒可以全然发挥;如果是半恶半善,病毒可以发挥一半,使命不该绝或者留一口气还在人间;如果是像苏佛修行见性之辈,一来入侵不易,二来入侵之后,自损的是魔众魔力及病毒本身毒性几乎全消,而苏佛只现轻微症状。

之前第一波进攻的魔毒魔王能够入侵苏佛之身,消息传遍整个魔界!之后魔界探察佛寺情形,所以佛寺消息,魔界也可得知一二,才知道魔毒魔王也被苏佛降伏,这倒是引起我们魔界很大的震撼!许多重要的职责在魔毒魔王身上,因为魔王一去不回,于是将这些重要的职责尽速交给其他魔众执行。尔后又传出,澳洲香光大佛寺的阿弥陀佛及苏佛有意出来救这场疫情,更是引起我们的深切注意。所以许多魔王也纷纷前来探察,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佛寺这里有层层的防备,要进来先是不易,进来之后,并不想多待,一时刻也不想多留!所以毫不犹豫地先直接进攻苏佛的喉咙,只是没有想到,传说之中的防护罩竟然如此地强硬,透明,看不见,只是靠近便反弹,把我跟所带来的魔子魔孙给震出去!这么一震,引起苏佛的注意,写下牌位之后,在毫无防备之下,就被大磬给吸引进去,到了此地。

此地是佛寺的西方法性土。我们从刚开始的一头雾水,一直到慢慢地进入状况,直到如今已适应这里的环境。老实讲,要魔众定下心来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魔众资质每个也不相同,基本上要当上魔王,要具备冷静、快速、果断,还有一个重要的特质,就是手下不留情面,一旦心软,就做不了魔事,成不了大气候。所以要折服魔王,对方也必定要有些能耐,没有几分能耐是不可能让魔王可以安定得下来。在这里一个多月的时间,见到以前从未见过的事,听到了从未听过的佛语,也感受到了自古至今降伏许多魔众的佛光,在法会中更看到了许多已亡的众生得到超度。这一些不是一般魔众可以见得到的事。我们被安排在这个地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够全盘接受这里的一切安排。时至如今,见到许多伙伴们一一被苏佛降伏,也见到苏佛看到疫情并未缓解而继续在各国蔓延,心生慈悯,迫切地想要让阿弥陀佛浮上台面拯救疫情!苏佛的这颗心一直都没有改变。

大家对疫情避之唯恐不及;而苏佛却是救之唯恐太晚,让我心中不禁钦佩几分。如今在这个地方毫无迹象可以返回魔界,只有一条路――接受佛法的薰修,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静静思惟,回顾过往,如果要述说我活着时候的遭遇,本来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今却必须说出,也只好去面对。

我生活在七百二十六年前的一个富贵家庭。家中圆满,祖父母、父母都健在,并且与伯叔们同住,是一个和乐的大家庭。祖父母乃是大户人家的后代,所以应对进退有礼,伯叔与父亲想当然耳也是文人之辈,知书达礼。父亲娶了母亲之后,连连喜事,因为在伯叔之辈所生的孩子中,女子多,男丁少;而在父亲这一房,却是男丁多女子少。母亲连生了四男二女,我乃是居中老三,上有兄姊可为借镜,下有弟妹可以让我做个小老师。常常教弟妹如何做才不会犯我曾犯过的错;每每看到兄长做错事,被父亲处罚的时候,我就会牢记住自己不能犯这个错。

家中的教鞭是一条打起来很痛的长鞭,高高地挂在墙上,只有祖父、伯叔、父亲可以动它,这算是家法之一。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们这些孩子也耳濡目染,即使心中想多玩一下,却怕贪玩挨鞭子;想多吃点东西,却怕贪吃挨鞭子,所以要收敛一点。如此看来,好像生活不怎么快乐,因为我们就是这样长大,所以也无快乐与不快乐可言。其中的我比较特别的一个,因为身性好动,敢尝试,于是在不自主之中,我仍然常常犯错,所以常常吃了不少鞭子。

每个孩子都要接受夫子的教育,这是基本的,上求仕途或者作育英才,这是祖父对我们这些子孙辈的期望。在伯叔辈当中,有在朝廷为官;在我们这一辈当中,也有在仕途上发展。而我偏偏不怎么喜欢念书,常常挨鞭子,我反应很快,有时候会顶嘴,又会挨鞭子。常常看到兄姊弟妹们羡慕我的眼神:没想到我这么大胆,话敢说,事也敢做。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玩了晚回来,因为忘了时间;也不过肚子饿想多吃一点,就到厨房跟大妈要了些剩下食物来吃。这在家里是不行的,这叫贪玩、贪吃。贪,是家中的大戒。在家法中,祖父告诉我们「贪」字会破家亡命,所以对我们这些孙子的起心动念,皆会严加管教。或许是我从小个性不受约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让祖父及父亲很伤脑筋,因为这样会破坏家风,于是决定把我送出家门,送到寺中让师父管教管教。

当时我大约十三岁,挺好动、好吃、好玩的年龄。祖父认识寺里的住持师父,住持师父对我并不陌生,因为小时候父亲也常常带我来寺里。当时我在寺中前后玩耍,一刻也停不下来,虽然受到父亲的喝止,倒是师父反而提醒父亲:「孩子要动,只要没破坏就让他动。」这让父亲吓了一跳,师父平常不是这样子。其实师父早就看透我有一天会被送回来寺中,这也是我跟师父过去一段的师徒之缘。

我在寺里待了许多年,师父对我的教导,让我行为及念头调整了许多,把心定了下来,不再那么地好动,甚至于也可以跟寺中作息一同念经,出坡时会尽量把师父交代的事情做好。一段日子下来,跟大家相处得非常不错,师父问我「有没有意思想要出家?」当时若是出家,是为沙弥之身分,我接受了,这对家中来讲是一件大事。当时出家人的身分是备受人民的尊重,我果然不负师父所望,受戒之后成为沙弥,开始可以接受寺中所修持的禅修。

本来我为动性,被调成静性,所以在师父教导之下,我禅功进步地非常快,灵能出体,不是一件难事。出体之后的心念,是非常重要的。我能够在师兄们的护体之下,可以几天、一个礼拜不回体。原本大家以为我能够顺利从沙弥到受比丘戒,原本我也认为是如此。但在我十六岁那年,禅坐出体之后,忽闻一片香气,心中觉得不妙,而后出现女态全身裸露,我急急躲避,但已进入此境,心中也知这是魔考。在佛寺中,色为大戒。我虽急急躲避,但是境中之女色功夫竟然略胜我,虽然暂时回避,但是不久又现前,如此多次之后,我竟然不敌色境,动了心,做出越轨之事!此为灵性所为,并非身体所做,但是身为出家众,念头不轨即是犯戒。我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在那一次尝到甜头之后,再次入定,却仍受到一样的景及女色,我再次破戒。此已经消耗我的灵魂质量,回体之后,被师父察觉不对,但是为时已晚。我一五一十告诉师父,佛前忏悔。师兄知道之后,虽然大家不舍,但是为了维持寺中清净,认为我不宜留在寺内,于是我离开山门。

我还俗之后丧志,凭着自己稍有才气,竟仍眷恋女色,事后忏悔,从此闭门不出,回顾前尘往事,痛改前非;但为时已晚,自己身染重病,病死床上。心中悔恨交加,此事不能怪人,一切怪己。死后阎王审判,我一错再错,还俗未能忏悔,仍沉迷女色,后虽有忏悔之心,但这些过错之果报难逃。

在这一世之后,我被判入地狱中,先以铜柱地狱之刑,偿还出家时灵性所犯的色戒之罪,而后还俗贪恋女色之报,在出地狱之后,堕入了虫身来还此债。在虫的世界中,我过了一世又一世,数不清几世。直到一世,竟被一股力量,转离虫身,眼前现的是勾引我在寺中进入女色的魔众,将我从虫身转入魔界!当时并非我之意,所以我毫无选择余地进入了魔界。

在魔界中,我的心很平静地接受所有的教育,我并没有像一般魔众的愤恨不平。之前在祖父、父亲教导之下所学习的儒文之学,却还记得清晰,虽然这些在魔界是不管用,但是却可用这样的背景去接近文人雅士,引起他们的贪与念之后,找出他们的弱点,令他们受害!这是魔王赋予我的任务,我没有选择余地,身在魔界,我做好魔王交代我的每件事。我也看透了文人的心,在他们文质彬彬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傲慢、执着及坚持之心,这就是他们弱点。在他们原本个性之下,魔力可助加强,显得孤僻,不易亲近,这当中也是有我们加了把劲,让人们对他疏远;但是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却是可以强过于其他人,在笔锋、用词都有令人赞叹之处,怎知这也是我们魔众加一把力?这样的文人大多会因为自己心态上的傲慢,而招感自己的业力现前,或病或老,最后孤独而亡。

这七百多年来在魔界中,我就是因为尽职地做好每一次魔王交代我对付的文人,因此实力愈来愈坚强,有了自己所属的魔子魔孙,也受邀加入此次的疫情。这一次的疫情所死亡的对象,男女老幼、达官贵人、文人雅士都含在其中,可以说是一次世界性人们生死去留的大整顿!我带着平静的心参与这一次的疫情,没有想到在探察香光大佛寺之后,因此而离开了魔界,留在此地。这是生命中的转折点,让我从此脱离魔界进入了佛道,我的心依然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其中让我折服的是三时系念法会的所见所闻。

三时系念感言

曾经听过「佛光遍照」这四个字,但是未曾亲自感受过,如今于佛寺的法会中有了深刻的感受;知道我佛慈悲,怜悯众生,但是未曾见闻无量无边的众生进入金光中,而得离苦难的浩瀚场面,如今于佛寺的法会中见到。而天界圣众,在三时系念每一场法会中,都可以见到他们前来恳求超度,更令人惊讶的是,宇宙外的东、西、南、北、上、下各方天王、魔王及魔子魔孙,上亿千万地前来求超度。曾经听过佛的法身法力无边,但是从未领受过,此次在苏佛的身上,我亲身体验到。

要由人道修行至佛道成佛,这中间须要经历过许多考验,并非一般修行人做得到,为何苏佛可以做到?这段日子,我在法性土,有一些时间可以探讨苏佛的过去世,知道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凭空得到。

苏佛虽然现的是凡人之身,但是实在也是佛菩萨应世下凡,这样看起来能降伏这么多的魔王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者可说是一物克一物吧?疫情的魔王在这场疫情战之中,占了上风;但是却在香光大佛寺苏佛这里成为手下败将,许多魔王却也因此得到重生的机会。是否我也是其中之一呢?看来也是!

我平静接受这一切,在佛地,我脱去了魔王的外衣,渐渐地又回到往日当僧人时的安定。也因为经过了魔王这一段过往,所以对于魔界所现的种种境,就当作是一场风吹过, 已经不再是会被魔境给引诱的出家沙弥。看来,如今我要找回当初沙弥时未完成的佛愿救度众生,这已经是被我遗忘许久许久的事;但是此时却在我的心中探头出来提醒我,就是现在!

没有想到我会做如此大的改变,或许这是我佛慈悲给我重生的机会,我欣然地接下,并且叩谢佛恩。

南无阿弥陀佛。

魔沙隆言

佛给魔沙隆法名为「释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