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周武帝
访问大陆苏佛全域性来回复盖十二道光超度,
于西方法性土的 周武帝——距今一千四百年
访问 主笔:释法回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
礼请 周武帝
周武帝:
南无阿弥陀佛,宇文邕今时承蒙慈悲的苏佛救度,才能够从孤独地狱出来,此时此刻我就在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接受法师的访问。宇文邕感慨因缘之不可思议,想不到当年的梁武帝,已为现今之苏佛。若为帝王终究有其衰落闭幕之时,而今苏佛已是见性成佛之身,却是灵性不死,且其灵能够化身无数救度众生,此次于中国之大超度,宇文邕于西方法性土上所见,的确是令我感到敬佩且感恩,没想到古之梁皇并未停下救世的脚步,而是转世再来成就更大的志业。感恩苏佛之应世,才能让无量无边的苦难中国众灵得救,宇文邕于西方法性土上,用最虔诚的心,礼拜阿弥陀佛及苏佛,感恩大恩大德。
作为帝王,我在世时做了非常多的事,但都未及此时宇文邕接受香光大佛寺的访问,要来得有意义。前者乃是为了世间之利益,而后者却是为了出世间的利益,前者乃是虚妄无常,后者却可为真实究竟。
宇文邕所处的年代——南北朝的北周,作为北朝北周的统治者,我经历过长年的隐忍,才真正巩固了自己的政权。世间人多认为我最大的成就是统一了中国的北方,消灭了北齐,或者军政上的改革。然而我却认为我最大的成就,乃是我将北方所有的佛教佛寺、寺庙,以及道教的道观,全部都关闭,其财产全部充公,并且强迫北方所有的僧尼还俗。我知道,对于我的这一政策,许多人会有所诟病,我不只强迫僧尼还俗,甚至将所有的佛教、道教的铜铸佛像、神像,全部都重铸为铜钱,以作为国库之补充,这的确是充满争议性的一个举动。
当年,我为了推行政策,首先广邀各方儒教、道教、佛教之才,同聚于朝进行辩论,后定调儒教为第一,而后更下令废除佛教与道教。其一,乃因当时国库的确空虚,需要大量的补充;其二,是因为当时的僧尼、道士素质低下,许多徒具其皮,未具其骨。于此战乱频繁、国家动荡之年代,北方数百万的僧尼,高达北方总人口十分之一的数量,是否真实对国家、人民的安定有正面的影响,这是宇文邕经过长期观察之后,才得出的结论,实在是莫有助益,反成拖累。当时的宇文邕行事作风理智、冷静且魄力果断,两权相害取其轻,于是在三教同朝辩论数年后,基于国家的经济及军事考量,我下定决心将北方所有的佛教及道教废除。
废除佛教、道教这项政策之下,我并未对僧尼进行屠杀,只是于当时权衡之下,理智得出的作法,以其当时这些僧尼皆为国家所允许免除税役者,我决定强迫其还俗,成为应该缴纳税赋的公民。然而对于佛教、道教的经典及典籍,宇文邕并未做任何的毁坏,反而是抱持着尊重、尊敬且应当保存的态度。在当时南方的政权为陈朝,由于其前朝粱武帝的壮举,创办了非常多的佛寺,并且大兴佛教。这于当时的宇文邕而言,非常敬佩。
对于佛法,其实我怀抱着尊敬的心态,但当时于北方之佛教风气实在不可长。种种考量之下,我决心在不伤害这些僧尼并且保存经典的前提下,将佛教从北方废除。但我知道,许多真正有志于救世度众之真修行者,他们可以往南方汇聚而去。对于这部分,宇文邕有意地放宽政策的力道,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算是我当年能够为他们留有的转运之机。
这一世我成功消灭了北齐,统一了北方。然而,我其实知道,南朝北朝的对立局面终有结束的一天,不论是北周或者陈朝,终有一方会胜利。当时在我讨伐突厥时突然暴毙而亡。就这样,我死后入了孤独地狱。这个地狱不在哪里,就在中国的深山底下,我就在里头日夜承受着重复的折磨。对于此,我心中知道,这是我该受的。地狱非常的苦,就这样过了一千四百年的时间,当时我给僧尼们留下的一线生机,我始终相信,这一念之仁将会在某一天给我带来得救的机会。
从孤独地狱来到西方法性土后,我的灵性已经恢复成完好的人形,不再是受伤的状态,这里的佛光一直照耀着我,治愈了我灵魂中的伤痛。我在这里一直念「南无阿弥陀佛」,也听苏佛讲经,了解到,原来阿弥陀佛真佛就在此地,灵界所见就在佛寺的四百亩土地上,非常高大,大放着光明接引众灵。对于梁皇此世的成就,宇文邕深感敬佩。当年的梁皇就是一特别之君皇,有志于拯救世间的苦难,而今时今日更是以人身成就佛道,而能够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灵,这是宇文邕所向往的。我于佛前发愿,要往生西方,将来要像苏佛一样广度众灵,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志业。
佛法的教育,的确是世间所需要的。现代的僧尼就像当初北周当时的僧尼一样,已经丧失了僧尼该有的形象与内在,还好世间有着澳洲香光大佛寺,有阿弥陀佛正住及苏佛,佛法才有一线生机。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南无阿弥陀佛
周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