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赵匡胤(宋太祖 ) 地狱刑满投生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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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 赵匡胤 如今于西方法性土
距今约一千零五十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赵匡胤:
我是赵匡胤,天下百姓对我的认识,应该是源自于「黄袍加身」。其实在那个动乱的时代,真正能够夺得天下,无非是靠强大的武力。当时处于唐朝灭国之后的五代十国,可谓局势纷乱。这也是因为当时藩镇割据,势力四起,人人都想称帝。我于郭威麾下,顺势发展。后来郭威称帝建立后周,而我就替周国继续打天下。我参加了无数战役,手刃无数敌军,立下了赫赫战功,我的官阶也一路晋升。
我对于这些头衔并不是十分在意,只要能让我统领愈多的军队、愈多的士兵,我就能在战场上更有所发挥。我本一心想着效力周国,帮助周国一统天下,怎奈主上相继死去,年幼的新皇帝也无力支撑如此险峻的局面。众将士见我确实十分勇猛,在战场上杀敌果决、判断精准,且懂得用兵之道,待众将士又视如己出,所以大家都愿意拥戴我,带领他们统一中国。
而「黄袍加身」也不过就是个仪式;其实我心里明白,众将士所真正信赖与依赖的并不是周国,而是我们这支军队。大家平时在战场上培养出的默契,以及彼此之间的互相信任,让我们对于一统天下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作为一军之主的我,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推选为大宋皇帝。然而,我成为皇帝之路,并没有想像中的轻松。
在「五代十国」的乱世之中,时局变动之快、战争之频繁,可是远超各个时代。我作为大宋的皇帝,所要做的就是平定各方势力,真正地一统中国,让大宋帝国永续长存。我是基层出身,对于百姓的需求非常清楚,因此我对于军纪要求十分严格。我必须确保军队不会对百姓造成伤害。
然而对于敌军、左右局势的战役,我也是杀人不手软,该除需除,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我没有无谓的慈悲心,也没有妇人之仁。
在这纷乱的局势当中,要稳定自己的实力,确保自身国家的稳定才是当务之急。在乱世,有谁能保证性命得以周全?任何必要的牺牲,我不会有所犹豫。在两军交战之时,歼灭敌军乃是我军的原则。面对群雄割据的情况,人心易变,我唯一信任的只有自家的军队,以及不带背景、投靠我军并随我军出征的将士而已。
大宋帝国建立之后,我也积极与群臣商讨如何改变帝国的制度。
一方面是要帮助百姓休养生息,另一方面则是增加政府的税收,让政府有财力可以推行建设以及赎回土地。我也确实颁布了一系列新的政令与官营制度。
而在军权分配上,为了避免军阀割据以及叛变的事情再度发生,我将中央禁军回归政府集中管理,避免割据的情况再度上演。
我自认为在国家管理以及军事上做得非常尽善尽美,最后也帮助大宋收复了大部分的土地。到了晚年,虽然身体略有不适,但并不妨碍我继续推行政令、推进统一的大业。
在大宋统一国家的战争之中,我派兵征战无数,逐一击破各方势力。也因为这无数的征战过程,我造作了无数的罪业。为了大宋帝国的建立,诸多恶业让冤亲缠身。我也在大宋尚未完全统一全中国之前,就因病过世。
死后,我直下入了地狱,阎罗王发配我接受地狱之刑。血池地狱、割截地狱、截肢地狱、分尸地狱,我都去过了。我受刑了将近千年的时间,而后又投生畜生道当小虫。当小虫将近六十年,我才得以蒙受金光注照,脱离畜生道。
而现在,蒙佛接引到了西方法性土,这里是人间的佛国净土。在此处法性土上,我见到了无比尊贵的阿弥陀佛。此时我甚是感动,原来真佛现于世间。
在五代十国,毁佛坏法的情况严重,而我本身却对于佛法深信不疑。我认为,是因为佛的保佑,才让我登上帝位;而我也知道佛法其实是良善的,为了避免天下百姓受苦,故推行教法于世间。
除了在寺庙见过佛的圣像之外,我并没有亲自见过佛的本尊。据传有神通力的人可以见到诸佛菩萨,或是与佛菩萨法缘深厚者,能遇到佛菩萨示现于世间。但我在位多年,虽贵为天子,却没有机会得见佛陀。
但信佛的我,在位期间护持佛法运行,兴建修缮佛寺、鼓励出家;派遣僧人至天竺取经,带回珍贵的佛教经典,并下令印制木板印刷的《大藏经》。因为这样,与佛结下了法缘,我才在出了地狱之后,又遇上佛法,蒙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进入法性土。这真的是一点一滴都不空过。在世时候行善积德、遵行佛法,真是十分重要。当时我虽然不完全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现在看来,真正是由于当时这一念善,才有今天得度的机会。
在法性土上,细数这一生,真是大起大落。
在群雄割据的时代,一路发动各式战争,登上帝王之位。却又因为如此沉重的杀业,死后下了地狱,受尽苦刑;之后才得以蒙受佛的救度,来到法性土。
回想起来,这一切都在自然中进行。曾以为自己能有些作为、有所不同,但事实上,似乎这一切都在命运中进行,在业力中流转。
真的要论是否能够改变当时的命运,对我来说,没有几分把握。当时没有机会习得真正的大法、不懂得因果,不知道这人间短短数十年,应该要把握机会来救度众生,而不是造作无边的罪业。我当时其实也知道这一生杀业无数,总是想着推行佛法,要以这些功德来弥补所造的杀业,以这些功德令亡魂安息。我也求神问卜,希望延长自己的寿命。但现在看来,因果业报不爽,一点一滴都必须亲自偿还,这就是因果的可怖之处。
看见阿弥陀佛与苏佛打开中国五千年空间,超度了无量无边的众生。当时我所带领的将军、士兵、马匹,以及各式兵器、刀刃与诸多众生,都在当时的空间中尚未能够出离。直到苏佛带领阿弥陀佛的金光遍洒,众生才从无尽的战争中清醒过来;念佛进入西方法性土,这才终结了千年的战争。
看到此景,我更加明白为何我会在地狱受刑。只要在空间中的众生,持续受战争之苦,那作为发动战争以及杀害世上无数人的我,就必须持续地接受地狱的刑期。这样想来,当时我大兴佛法、护持佛寺,并没有真的转业。我现在才明白,要真正地发心救度众生,像苏佛一样修行、证得法身,带着阿弥陀佛超度众生,并且在人间扭转大家的错误见解与行为,帮助人们停止造业,让百姓的人生真正有目标,而不是徒劳地经历生老病死,这才是真正地推行佛法。
虽然我印《大藏经》、建立寺院、护持僧人,确实还是有功德,但是要让百姓脱离生老病死之苦,必须要依照正法、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在法性土莲花座上,我一一反省自己的过错。
我已经没有当时那样的傲慢,虽然习气还在,但受了地狱千年之刑,也知道忏悔。为了一国、一己之私而杀人无数,纵使群雄割据,我也没有必要将其统一。各自为政、避免战争,就可以省去无谓的牺牲,不用牺牲人民与将士的性命。而在宋朝稳定之后,对于当时扶持我的功臣们,我逼他们退位、交出禁军兵权,也少了几分道义。
在世时,我从未如此深刻地反省自己的一生。我总是自诩对于天下有功,对于百姓十分照顾;我大赦天下、大兴佛法,也为敌国采取劝降以减少杀戮。然而,这根本上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并不是真正地帮助天下百姓。既然根本上的出发点是错误的,再来谈论手段相对温和,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在法性土上,蒙受佛光注照、佛力加持,我才有如此深刻的体悟;否则以我在世时的傲慢,我并无法理解这样的过错。身边的臣子们也不会去检讨我的诸多行为。这一生若是活得更久,想必也只是造作更多罪业。
我这一生可以说都是为了一己之私在运营。虽然势如破竹、如日中天、众星拱月,甚至黄袍加身,但是换来的不过就是短短五十年的寿命,真正称帝也不过十多年。虽然没机会得闻阿弥陀佛大法,但至少还懂得弘扬佛法,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在登基后,减少发动战争,也是因为我知道了因果的可怕,害怕真的下地狱受刑。而佛法讲求戒除财、色、名、食、睡,以及贪、瞋、痴、慢、疑,我也略知一二,知道这些都是必须要受报的行为。
我在生活开销以及排场上都有所节制,这也减轻了我的地狱刑责。但毕竟年轻时屠杀太多人,那时我视这为「必要之恶」。我总是在战场上就如同变了一个人,变得十分果决,也十分冷酷。
我现在回头来看,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反差,是因为在战场上的我根本不是自己,大多数时候我也都不能自主。其实这具身体很早就被冤亲债主所控制,而魔众总是在战场上决定敌军将士生死之时,采取教唆最果决的杀戮。众生知道我生性多疑、心思缜密,总是在我决策之时,让我对他人产生极度的不信任,才导致我在许多战役中下了残酷的决定。
现在看着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无量无边众生,又看见苏佛极力地想要让阿弥陀佛浮上台面,我才知道这纯净纯善、真心为众生的佛心,与我盘算许久的、半吊子的佛法大相径庭。真正的佛法如同苏佛般,救世无私己,遭受群魔围攻,哪怕攸关性命,苏佛也未曾动摇。在群魔攻身、痛苦万般之际,苏佛却如如不动,稳定救世的脚步,没有退缩。而阿弥陀佛也因为苏佛如此的佛心,才能够以佛力加持,帮助苏佛广度众生。
这才令我真正醒悟过来,为何我大兴佛法却没能翻业?为何我如此节俭替百姓着想,却依然要下地狱受刑?为何刑满出来,却又要继续当小虫,生生死死?这都是杀业太大,也非真心度众所致。
赵匡胤此生并无传奇,能够一路爬到帝位,也是过去生在佛前广度众生所积下的福德。但这一世杀戮无数,耗尽了前世所积之福。这一生的帝王生涯,现在想来也令人唏嘘。
随着佛光注照,我渐渐清醒,也想起了最初帮助天下百姓的初心。
起初,平定战乱也只是为了让百姓有安定的生活;统一五代十国,也是为了让百姓能够回归正常生活。而这一生的罪业,换来如此结局,只能说没有佛法教育,在人道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错的。感恩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我上西方法性土。我在法性土上听经、反省,也回忆了许多过往,都是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如今,我也要以全新的身分继续接下来的日子。
能够有机会接受访问,希望大家认识宋太祖赵匡胤的人,能够谨记:为了一己之私所造作的点滴都将偿还。这因果不空而灵性不灭,未来于何处受报,自己并不能知。有人身能够学习佛法教育,应当把握。
要学佛必须真心,真心救世度众,而不是仅修福德,否则之后出世投胎,若是身为帝王将相,造作无数罪业,终将又是六道轮回,受地狱之苦。届时方知错、方知悔改,也无济于事。
南无阿弥陀佛
赵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