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刘家昌(华语流行音乐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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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主笔:释法儒法师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

刘家昌:

没想到这一生到最后,还有机会可以跟大家正常地说点话。所谓正常,就是以清醒清楚的头脑以及健康的身心灵,来向大家说说这些话。

在我生命的最后,其实大家也看过新闻上的报导,也知道身为一代才子,最后的下场并没有年轻时那样风光。受到癌症的侵袭而受苦,家庭事业可谓是两头空;纵使年轻时有再如何的辉煌成就,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一路风光到底。这样的人生,对于许多演艺圈内曾经合作过的伙伴来说,「刘家昌」这三个字可能象征着令人羡慕、向往的对象,也是大家梦寐以求的目标。然而,真正走完这一遭、体验过这一切的我,心中其实是十分茫然的。

我并不是要贬低演艺圈的成就,但必须说一个事实:在演艺圈打拼这么多年,结交了各方能人好手、作词作曲的鬼才以及歌坛唱将,大家都有相当辉煌的成就,也各自拥有一群粉丝,就如同我一样。但在生命的最后,究竟有几位能真正陪在自己身边?有几位愿意在最困苦的时候支持自己?又有几位能在身体饱受病苦折磨时,给予精神上的协助?在生命的终点,这些事实真相才慢慢浮现,显得露骨而现实。

两年前我在病中过世,大家其实并不意外。饱受病魔缠身,随时会离开人世,这都在众人的预期之中。但真正的问题在于,人是否一定要走这么一遭?纵使年轻时代再如何风光、名声显赫、创作歌曲无数,在人们眼中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创作才子,依然得经历病苦的过程,饱受人生各种折磨。

试问这人生的意义何在?究竟是为了家庭、为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为了一段成功的事业,还是为了什么?并不是生命中没有答案,而是人们被外在的成就与表象的思想所蒙蔽,无法真正体会生命的本质。我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因为我也曾被这些表象成就所迷惑。

直到过世之后,我依然没有走出那样的空间。我沉浸在生病前那段辉煌的时光,始终相信我的才华并没有因为老化与疾病而衰退,只是需要更多磨练,就能创造出符合新时代的作品。但确实,因为疾病折磨与身体老化,体力已不堪负荷,而「刘家昌」这个名号也慢慢与时代脱节。

虽然我在中国和台湾都享有盛名,演艺圈内也非常尊敬我,这也使得我对作品有一定的要求,也是对一生职业的一种责任。到了逝世前的一念,我依然想着要如何创作真正能撼动人心、具有摄受力的诗曲。于是,我就在断气的那一刻,进入了这样的空间之中。

然而大家有所不知,人体非常奥秘。在我过世之前,于饱受病苦折磨之时,身中的魂魄其实就已经在地狱受刑。为何会下地狱?说来十分惭愧。人在这世上只要争权夺利、只要为了个人利益着想,或有任何损人利己的行为,就会造下所谓的恶业,而这些恶业会让自己到地狱受刑。虽然我在世时也听闻过因果道理,但毕竟没有深思,原来身体的疾病竟是自己造业所导致,更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早已在地狱受苦。而当自己命终之前,自己的主灵本来残存在身中,锁在脑部的空间。死后,因为一念想到了作词作曲,想要创造出更好的作品,灵一出体就进入了作词作曲的空间之中。

这想来,这人生真的是十分悲哀。虽然大家很难相信,以刘家昌这样的身份以及事业成就,竟然还会说出「悲哀」这两个字,但是稍微认识我的人就知道,我人生的顺遂,若就事业来看还算过得去,但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如此。这背后的风风雨雨我也不需再提,想必知道的人就能够明白。这人生其实一切都可能发生,而与你最亲、最信任的人,也未必能够在旁支持你。

而现在,我本来应该还在空间中,之所以能够在这里用文字的方式跟大家说说话,并不是我已经复活了。这说来十分神奇,希望大家先耐住性子,放下自己的成见与主观,细细听我说。

在过世之后,我这条灵其实是在空间之中。那时我并不清楚明白自己已经过世了,我在词曲空间中不断构思着可以脍炙人口、有摄受力的词曲。突然,我听到有人呼喊我的名字,随著名字以及一阵金色光芒注照,我便从原本昏暗的作词作曲工作室脱离了出来,进入一个极其明亮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之中——我之所以称它为世界,是因为这里真的是广大无边,我看不到尽头,往天空看也看不到其最高点,它看似可以无穷无尽地向四面八方延伸。我就坐在一朵莲花上,这朵莲花略比我这个人大一些,十分柔软。起初我不明白怎么突然从工作室来到这个地方,那时还十分困惑,慢慢理解之后,我知道这里是一间佛寺。它是位于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古邦吉,一间名为「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佛教寺庙。

我并不明白为何会来到此地,但是听经数日之后,我慢慢明白这里是由阿弥陀佛所掌管负责的一间佛寺。而这间佛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帮助像我这样已经过世的亡灵来到佛寺学习。大家或许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其实与我同时进来这间佛寺的名人非常多,包含来自台湾、美国、中国、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中东、欧洲许多国家的有名人士,连顶尖的富豪都一起进入了这个世界。

在这明亮的世界中,看着大家来自各处,这时我才知道,这些都是已经在全世界过世的人。就如同我一样,是以一条「灵」的身分被救到了这个世界。在佛寺里,我静静观察这一切。这些过世的人,大多数都是从地狱牵引上来,就如同我许多魂在地狱受刑一样;而主灵锁在作词作曲的空间,并不能够出离,灵的三魂七魄是属于分散的状态。

而这金光则是阿弥陀佛的佛光。在佛光的注照之下,我被三魂七魄合一,一起带到了这个明亮的世界。我在这里学到,这就是「西方法性土」。这西方法性土就是由阿弥陀佛,以及一位名为苏佛的台湾人所建造的灵性世界。这灵性世界就在佛寺的空间内,但是与佛寺的人互不干扰,算是一种平行空间的概念。起初来到这边,我也不太明白究竟要做些什么,这里也没有我能够发挥的地方。我就静静地坐在莲花座上,听着苏佛讲经。

在礼拜五的时候,有所谓的「三时系念法会」,我也参加了这场佛教盛会。这场盛会确实十分浩瀚、浩大,并不是在人世间曾经看过的场面。即便是再大的寺庙,或是像中国大型的宴会现场,都没办法比得上这三时系念法会的盛况。

之所以用「盛况」这个词来说明,是因为与会的人,精确地说应是与会的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里有来自更明亮世界的灵,也就是佛教所说的西方极乐世界里的菩萨们。他们每一个都高大无比且洁净光亮,身上放出耀眼的金光,看起来非常清净庄严,令人心生敬畏。也有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空间的灵,他们也是从不同空间来到佛寺寻求帮助。也有来自黑暗世界的灵,这里被称之为「魔众」,有些是来阻挠佛寺法会进行的。还有与我们这些被牵上来的名人有关的灵,大多都是我们曾经伤害过的人,甚至是在我们很久远的过去就结下关系的灵,他们也都齐聚到了佛寺。

这时我也才明白,原来当时我在生命的最后所遭遇到的一切困境,包括家庭问题、身体的疾病与癌症等,都是因为这些与我有仇恨、怨恨关系的灵在进行操作。他们全部都挤在我的身体上,对我的身体产生影响,也让我跟我的家人彼此对立不和,互相看对方的缺点。

然而现在脱离了这些众灵的干扰,我是以一个比较健康且身心灵健全的状态,才向大家诉说这些事实。此时我也惊讶地发现,对于在生命最后所遭遇的这一切种种,现在却觉得没那么烦恼,甚至有些无所谓了。但在当时,确实是感到十分愤恨与不平。

我未曾想过这些都是来自许多众灵的干扰,祂们就在自己的身体内,在头部、眼睛、嘴巴及五脏六腑,不只控制着眼神与看人的情况,也控制着想法、每一句话,以及五脏六腑的运作。这些举动,都是在众多灵体共同操控下呈现出来的。

所以认识我的人就知道,随着年纪不同,我的个性、反应及说的话也慢慢在转变。这也是因为不同时期控制我的灵有所不同。许多人认为这只是老化,但其实这就是被控制的结果。

我在这法性土上因为没事做,就不断认真地听经。其实我对于佛教经典并不排斥,毕竟在世时,任何素材、题材及领域都是我创作词曲的灵感。唯有广泛吸收,才不会让自己的作词偏于某个面向。而在演艺圈打滚,本身就是要八面玲珑、广结人脉,并没有什么排他性。其实我本身信奉基督教,但我认为任何向善的都是良好的宗教。但在我死之后,我却没有想起要呼唤基督来帮助我,当时我已经被控制得太严重。而比较有趣的是,竟然是在死后被佛教的佛给救了,这也确实让大家跌破眼镜吧。不过被佛救了是事实,我也必须一五一十地向大家说出。

在我过世之后,我进入了诸多的空间,并没有人来救我,也没有人告诉我已经死了。若不是今天阿弥陀佛与苏佛来超度我们这些有名的人,我们也没有机会从这些空间中出离。而现在被救出来之后,到了法性土上,真的可以看见一尊非常大的佛就站立在眼前。阿弥陀佛非常慈悲,时时刻刻都以柔软温暖的佛光照耀着我们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灵。大家本来受伤、怨恨、不平、脆弱、担心、恐惧的灵魂,都在佛光的注照以及关怀之下,渐渐温暖厚实了起来,也比较有信心,心也比较安定。

我在莲花座上,随着佛光不断注照,慢慢越来越能够看清楚我这一生的本质。这一生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空间之中,这构思作曲的过程,基本上就是让自己进入一个词曲的空间,这里面也有众多的众生可以给我灵感,所以能够创造出相当经典、脍炙人口的作品。我也知道哪一个歌手适合什么样的作品,可以帮助他们在歌坛一举成名,甚至是让经典永流传。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必须付出进入空间的代价,死后依然在空间之中,没办法出离。

所以讲到这里,大家是否已经明白我前面所提到的一个问题:人这一生到底意义跟目标何在?短短的数十年,虽然有着看似辉煌的成就,但是这辉煌对自己来说究竟代表什么?能够让他人羡慕、获得掌声、站在舞台与聚光灯下,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了晚年,我的家庭、事业都保不住,身体也保不住。独自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其实倍感唏嘘。昔日的好友、家人与风光都不复存在,陪伴自己的除了孤独,仍然只有孤独。这种孤寂或许对于作词作曲家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创作环境,但是对于疾病的折磨,就没有办法再如此潇洒地说出这些话。

所以人生的目标,真正的答案应该是要获得「灵性的提升」。这是我来到澳洲香光大佛寺,在法性土上才明白的答案。为何说灵性提升是生命的真相?因为身体非常短暂,真正永恒不变、会陪着自己的其实是这一条灵。如果能提升这条灵的灵性,才能真正地在生命中有所进步,否则就只是浪费了宝贵的一生。

在有了人身的情况下,这条灵可以有很大的作为,可以帮助其他人,也可以帮助很多灵界的众生。为何帮助灵界众生很重要?因为大多数的人都与我一样,死后在灵的空间中没办法出离,更多的人是在地狱受苦。即便受完这些苦难,依然有所谓的轮回,也就是持续流转到不同的空间之中。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其实没有人有答案,准确地说,是没有人有办法结束这一切。只有持续不断地受苦,经历这一切十分痛苦的过程。即便有短暂的快乐与获得,但失去和痛苦的时间更加长久。所以我在法性土上明白的道理是:只有学习佛法教育,才更有机会走出这一切困境。佛法教育的核心精神其实就是「利人不利己」,以无我、没有自我的方式去帮助人,这与基督教帮助人、劝人向善的精神十分相似。但就我目前的理解,佛法其实更加深奥。它深入阐述了灵性世界的真相,点出与人为善、利人不利己的细节,以及具体该如何做到。

现在大多数人并没办法真正做到放下自我,所以许多行善或听起来有效的做法,往往沦落为口号,缺乏实际的执行。而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恰好就是真正有效的方法。

以我这条苦灵在空间之中飘荡的经历来说,正是因为阿弥陀佛以及苏佛遵循着佛法教育与宇宙准则,将我带到了法性土上,才让我能停止在空间中受苦,也停止了地狱的受刑。

现在我明白了,佛救我,就是希望我可以救更多人,这就是人生真正的意义。虽然现在我没有身体,但如果能发挥我刘家昌的影响力,让更多人认识阿弥陀佛、认识澳洲香光大佛寺,就能帮助他们有机会从痛苦的生命中脱离,找到全新且有意义的目标。这也是佛之所以安排我这次接受访问、讲出事实真相的原因。

大家如果对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还不是很熟悉,可以上网搜寻这几个关键字。这间佛寺在网路上的资料非常齐全,有讲经影片,也有许多访问稿。就如同这篇稿子一样,内容来自许多灵的真实话语;这些灵曾经也都是人,过世之后剩下一条灵,被佛救到了西方法性土,才能以「灵对灵」的沟通方式,让法师们写下灵的讯息。

如果你对网路上的资料仍感到半信半疑,其实在中国与台湾都有许多佛寺的看板:

  1. 在台湾:

高速公路上有许多看板。有缘的人不妨留意一下,若看到一尊身穿红衣、头顶金色光芒的佛,那一尊就是南无阿弥陀佛,也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主持。

  1. 在中国各地:

若有机会看到同样的看板,也不妨多加留意。

这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在全球弘法的真实情况。如果有机会看到我这篇访问的人,不论是我的粉丝,或是曾经与我合作过的演艺圈同伴,大家若想要再次与我对话,或是想要更加理解我往生后的这一系列情况,都可以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找我,我随时在这边等待大家。

而对于我的家人们,那时确实有比较多混乱的情况,没有办法好好地与你们道别。但是这一切也都过去了,现在的我虽然是刘家昌,但是一个灵性提升之后的刘家昌。跟过去那些被冤亲债主们控制,而没办法独立作主的刘家昌来说,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此时我是一条独立完整的灵,可以礼请以及友善地跟你们互动。如果你们不计前嫌,愿意放下过往,也可以来佛寺找我,我很乐意跟你们见面。

大家不要有挂碍,想来的随时可以来。人生的一切都过去了,也不必太过纠结,人死了还有什么好争执的?其实都没有必要。任何认识刘家昌的人,想要再与我说说话,都欢迎大家来。

感恩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我到法性土,还给我这个机会与大家说上一些话。谢谢大家,刘家昌这样传奇的生涯就此落幕了。请大家不必太替我感到哀伤,人生必须走这一遭,但是其实我的灵并没有死。我在西方法性土,一个高级、洁净明亮的灵性世界,过得非常自在,没有什么病苦与忧愁。虽然没有再继续作曲作词,但我学到了人生中更重要的观念与目标。

大家可以来与我多方探讨。感恩大家,南无阿弥陀佛。

刘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