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猪哥亮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猪哥亮:
南无阿弥陀佛,大家在西方都是念这句佛号,这尊重规矩,才是专业的访问节目。好啦,今天接受访问,好久没跟大家说话了。没想到一晃眼过了这么久。我在西方极乐世界,真的感觉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好像人生才刚刚在台湾演艺圈谢幕,点点滴滴、亲朋好友,就如同还在眼前。其实在西方极乐世界,我要是真的想起任何人,想看都能看得到。这一生对我来说,到了西方之后才慢慢明白,我并不是只有猪哥亮这一生。我已经来来回回各个世界,扮演过各种角色无数次了。这最后一次,成为了猪哥亮,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主持人,人称「秀场之王」、「万秀之王」。其实这些头衔,是最近这一世才有的称号而已。我在西方,每天看着金碧辉煌的世界,这边大地也是黄金做的,到处都有宝石、宫殿,以及这池水看起来都非常高级。这让我不禁感叹,我人生在世,拼命地追求,至于后来沉迷的东西,也不过就是钱。在西方,什么东西都不用钱,地上都是金子,树上都是宝石。宫殿、楼房、住的房子都高级无比,那比台北的豪宅还要更高级,已经算是皇宫等级了。
这样的世界,真的进入之后才知道,原来台湾的生活真的很苦啊。这种苦并不只是没有工作,或是事业不顺的那种苦,也不是被人家追债,家庭不和睦、生活不顺的苦。这些都不是真正的苦。其实真正的苦,是明明受了这么多苦,却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方向,人生没有任何目标,除了赚钱养家、从事自己的事业,让大家都认识我猪哥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意义了。而大家认识的猪哥亮,到现在也过去将近九年的时间了。或许还有一些老一辈的人会认识猪哥亮,但是现在的年轻人,还有人在看猪哥亮主持的节目吗?
猪哥亮的歌厅秀,也慢慢成为历史了。这三十岁以上的人或许还有一点印象,四五十岁、六十岁以上的人,可能还在秀场看过我。但是年轻一辈、网路时代的台湾人,或许只能透过网路上仅存的影音资料,看过我一两次主持节目,对他们来说,猪哥亮已经变得陌生,就是一个老一辈的艺人而已。
当时,我对于能够重返演艺圈,确实感到很兴奋也很珍贵。能够让我重回主持台,在各大节目中继续担任访问主持人,持续与来宾互动,我是很感恩也很珍惜的。这背后代表了两层意义,一来是老天爷给我机会,让我可以重回我最自信的舞台。另一方面,也是帮我解决了债务的压力。但说一句难听的,我还是生病了。这在我生命后期,其实有来自各方许多人给了我帮助。我知道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但能在生命的最后,得到来自各方的帮助,甚至与很多曾经结下心结的好朋友们,都能缓解双方之间冲突的关系,这让我也十分感慨。好不容易,关系有所恢复,但我却已经重病了。
在后面几档工作,无论是主持还是拍摄国片,其实我身体非常吃力,没办法真正拿出我自己最巅峰的状态,这也让我对于我尊敬、神圣的舞台感到抱歉。不论台下的猪哥亮生活多么不堪,也不论猪哥亮本身的个性、人格有什么问题,但在舞台上的猪哥亮,一定要是最好、最光鲜亮丽、最才华出众、最诙谐逗趣的猪哥亮。这才是我认为对得起观众的责任,也是我能被称「万秀猪王」这个称号的原因。
不过到了西方之后,我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时对于人间还是有几分留恋,毕竟长期以来,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在生命的最后,能有所突破、有所进展的事项,好不容易破冰的家庭关系,好不容易与在演艺圈得罪的好友,愿意重修旧好,好不容易整个事业慢慢上了轨道,好不容易可以偿还自己的债务,好不容易可以重新与观众见面,好不容易可以将猪哥亮的价值再次发挥出来,好不容易可以再给台湾一个诙谐有趣的新气象,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在生命的最后有所突破,可以带给台湾观众朋友的礼物。
我是以全新的猪哥亮身分,来服务台湾的观众。但是,病情真的恶化得太快,大肠癌来得十分凶猛。而我也因为非常积极地想要工作、改善自己并改变现况,而忽略了治疗。我实在不甘心,在我事业第二春如日中天的时候,竟然要受到化疗的折磨,这拖累了我的事业。当然,这其中也是有我自己的私心啦。毕竟我想要再次重登舞台,成为主持界的一哥,那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小病而拖垮了自己的事业呢?但是这看来不是什么小病。这病快速扩散,真的让我猝不及防。
当时,我真的十分错愕,内心的震惊程度,就如同当初我事业如日中天却被迫要出国深造一样。当下我其实很绝望,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遇到一样的事情,总是在即将大红大紫、充满荣耀的时候,遇到挫折。我在无奈之余,也没有能力可以挽回。而我的灵在断气后来到阎王殿前。其实早在世间的时候,三魂七魄就已经散失三个了。
到地狱之前,我的演艺事业影响很多台湾人。当时我不知道在人们面前表演、主持节目,让人们开心一笑,竟然也会造业。
我到了西方,我⋯⋯回顾过去,并且将自己的行为、所作所为,向佛请教。佛让我明白,其实演艺人员的工作没有那么简单。这就好比学校老师教育学生一样,学生听老师讲的话,相信老师的所作所为,在潜移默化中学习。而作为节目主持人,有数万、数十万的观众在收看我的节目,听着我讲的话,他们在固定的时间打开电视,或是在秀场上听我唱歌、看我表演、看我与来宾互动。这无形中,大家都受到我的影响。
我若是讲得符合道德、社会公义、真理正道与良善价值观,那就不会造作罪业。若是反过来,我讲的是比较腥膻色、比较低俗,又带点讽刺对方,或是讲出一些让人们心生不悦、情绪受到影响的各种言论及表演,这中间就有罪业了。平常与自己亲朋好友间嬉笑、诙谐、打骂,那是一回事,但在电视上大量播放,这影响到的人就非常多。
乃至于现在,若网路上还有流通我主持的节目,我的影响力就持续扩大。好在债务的部分,我现在已经在西方极乐世界,所以暂时不用去地狱受刑,但我所欠下的债以后仍然必须偿还。
我想到这里,也不禁感叹,我怎么总是在欠债?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有还完的一天吗?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啊,不对。这都是自己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不公平。我在西方极乐世界已经了解这一点,之后要偿还这些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了。讲来讲去,讲了不少。其实猪哥亮这一生大红大紫、大起大落,人生百态都经历过了。
这都要感恩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我来到西方极乐世界。哎呀,这真的是五味杂陈啊!其实当时苏佛把我牵到西方,我就在想:「哇,这位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认识阿弥陀佛。」
我在世的时候,接触的宫庙比较多,佛教接触得比较少,但是各方神明我都尊重。现在在西方世界一看,哇,不得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神明,这真的是佛啊。
不知道大家认不认识佛?佛很大、很大一尊,在空中放大光明,金光亮得不得了。这极乐世界整个都是佛建立的,佛创造这样的世界,来让大家不用去地狱受苦。佛真的对人很好,很慈悲。因为佛让我来西方极乐世界,西方世界跟地球其实是互通的,但前提是要有修行。
自己要有修,才能跟佛连线。这就像是宫庙的「乩身」一样,就是能跟神明沟通的意思。在澳洲香光大佛寺,法师们可以接收讯息,所以现在才可以在佛寺访问我。以前都是我访问别人,但现在轮到我受访。
其实,我在很多年前也接受过访问,但毕竟那时候刚到西方极乐世界,对于这一切的变化还有点不适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分享什么给大家。真的是从来没看过这么美好的世界,我很兴奋地想要告诉大家,但总觉得不知道怎么让大家相信。不过现在对我来说,一切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来到西方也一段时间了,虽然感觉只是一瞬间,但在人间已经过了九年、快十年了。能够在西方极乐世界过轻松的生活,看着人们——我的好朋友们在这十年间,老的老、病的病,有些过世了却也没办法来到西方,我很替他们感到惋惜。如果他们有机会能够接触到澳洲香光大佛寺,而且这边佛寺的人都是台湾人,应该很好沟通才对。打个电话、寄封信问一问都可以,亲自来一趟见个面是最理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之后就可以来香光大佛寺。
我也是想给演艺圈的好朋友们劝一下,大家都是老朋友了,现在也都生病、吃药、看医生,很辛苦。就像我当初得癌症,还要开刀、化疗,真的很辛苦。
其实来到佛寺,能够认识阿弥陀佛与佛法教育,不需要吃药。病,只要真正地信佛、跟着佛、学习佛、改个性,真的不需要吃药。这边佛寺已经推广这一套很久了。
当年接引我到西方极乐世界的这位老太太,现在也八十几岁了,却愈活愈年轻,真的看了吓一跳。不要看我猪哥亮平常在舞台上爱乱讲话,我现在在西方极乐世界,好歹也是佛国净土的菩萨,是极乐世界的菩萨。讲话不能不守信用,讲话要诚实,不能讲白贼(台语﹕谎话)。希望有机会能够听到猪哥亮讲的话,还认识我的就上网吧,现在手机、电脑很方便,上网看一下。
这是猪哥亮二零二六年的最新作品,虽然只有短短一段文字,但是,懂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这是我啦!虽然没有了身体,但是灵性还是很清楚,头脑比以前好了,肚子也没有癌症,可以跟大家讲真话、讲真心话。
希望大家来这边「香光大佛寺」,大家都来学佛,学阿弥陀佛,就不用像我一样生病住院了。演艺圈的大哥、一些后期的好同事、宫庙的朋友,还有曾经帮助过我的道上朋友,以及我的家人们:
过去你们对我可能有些误解,其实也不算误解,毕竟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本身的业力非常重,在人道时大部分时候都不能控制自己。虽然现在讲这些已于事无补,但还是跟你们道个歉。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现在真的在西方极乐世界。哪怕是上网搜寻一下「香光大佛寺」也好,看看也不吃亏。
猪哥亮这一角色在台湾已经正式谢幕了,之后也会从台湾人的记忆中慢慢淡去。当老一辈的人们慢慢凋零、减少之后,记得猪哥亮的人也就愈来愈少了。
大家对猪哥亮的印象好坏都有,但其实猪哥亮并没有离开大家。我在西方极乐世界,想要看台湾随时都能看到。在西方极乐世界就是这么的神奇,如果想要来找我的,也可以来佛寺找我。
现在跟大家报告好消息了,猪哥亮已经以全新的人生,在西方极乐世界生活了。大家如果也想要移民西方极乐世界的,可以来佛寺报名啊。这就是我猪哥亮给大家报喜啦!
那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猪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