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亡者—张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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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我死于大火之后,我变成灵魂的状态然后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意识空间中,在里面温度很高,我就在里面一直想着自己的家人,就这样在里面受报,直到阿弥陀佛的佛光将这个空间打开,我才因此得救。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张玉辰

访问 主笔:释法回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张玉辰:

听到能够加入弥陀救世团队,玉辰非常的开心。我是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生活的重心就是先生和儿子,我非常满意这样的生活,我一直觉得相夫教子是一个女人的价值所在,当然很多现代女性会觉得这样未免太落伍了,但我甘之如饴,为了更好地照顾这个家,我放弃了工作,全职背负起这个家庭的后盾。就跟人没有水不能活一样,一个家庭若没有这份柔软的力量支撑,迟早也将会支离破碎,听到这里应该能明白我是个非常传统的女性。

我的先生是个医生,他才华洋溢,有着一颗喜欢帮助人的好心肠,不过工作常常很忙。我将这个家的一切都打理得很有条理,这样先生可以专注在他的志业上。而儿子的教育我也非常费心,主要是告诉他一些人生的道理,希望他明白知足和感恩的道理,能够取于社会,回馈社会。

大火那天我在家里运动完,准备出门去买菜,怎么知道打开门就看到楼梯口有烟雾和火光,我吓得赶紧查看电梯能不能作用,我听到住户们大喊着:「失火啦!」我拿着钱包,惊慌之下跟着人群跑。

在火灾现场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和先生,但怎么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我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咬紧牙关往前跑,但我移动的速度不够快,最终还是逃不了大火无情的包围。

这些天来我在法性土上已经冷静许多,慢慢地感到自己过往真傻,紧抓住世间虚假的一切,对于这个家的放不下,原来是因为我并没有安全感。当我到了西方法性土之后听经闻法,我才明白原来这个身体有大作用,可以拿来救很多很多的人和鬼,才知道应该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那是一个比我现在所处的西方法性土还要更加美好的地方。

在法性土上随时可以听到佛号声,佛光常常照着我,我发现我在这里什么也不必做,什么也不用想,很放松,只需要念「南无阿弥陀佛」,我从没有觉得这么安心过,原来佛是让人这么心安的存在。我惊讶地发现,当我的心愈安定,我愈少想到先生和孩子,才知道原来过往对家庭、家人的情感及责任,其实也并非恒久不变的。

在大火中我边跟着人群走,边拨电话给先生和儿子,我告诉先生,「大楼出大火了,不要回来,如果我死了,给孩子找个后妈没关系,但是她的心地一定要善良。」一个家庭的女主人就像一个家的土壤,土壤若是质地不好,再高耸的大树也只会枯萎。

很多人第一时间都跟我一样打电话给家人或朋友。其实我不太想讲太多火灾现场的细节,但是看到法师把功德回向给我和我的累劫父母师长冤亲债主,我看你这么好心就多讲一点好了。

其实整个宏福苑大火罹难者太多了,跑的过程中常常可以见到焦尸,很明显可以看出有的是成年人,有的只是小孩,大火焚身而亡的有,被倒塌的天花板压到的也有,被烟呛死的也有,也有的人是在楼梯间由于紧急之下摔死的,在逃亡的过程中,我看过有人全身是火奔跑而死,有时候会有火块被突然的爆炸而喷飞,有人就因为被火球打到而死。这些人死的时候也有很多不同的反应,有的人会大笑着死,有人则是怨恨而死,很多人尖叫哀号而死,有的人会忍不住痛哭。

那我是怎么死的?我是闭上眼睛平静地眼角含泪而死,我没有什么太强烈的反应,因为身为一个家庭主妇,心是最重要的,在家庭中我需要做的是化解、排解、调和整个环境中的情绪或磁场,而不是激化它。看着眼前飞扬的大火,我带着对先生和孩子的眷恋,紧闭双眼而死,因为我想着如果我闭上双眼,至少我能够将家人的样子看得清楚些,至少这样死也不会那么孤单。被火烧身的过程非常的痛,我一直想着家人,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一声磬响,以前我在寺庙中听过所以知道,这声磬响震动的力量非常的强,一瞬间一尊巨大的佛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对,因为我依然一直紧避着双眼,所以我是直接在脑海中看到佛,佛大放金光,露出慈悲的微笑,我被光照到后就来到了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上我自然而然平静下来,在这里几天我已经知道这尊佛就是阿弥陀佛,是大慈大悲的阿弥陀佛来到宏福苑火灾现场放光救了张玉辰,而那时候敲磬的人就是苏佛。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也谢谢香光大佛寺的每一位菩萨。谢谢阿弥陀佛和苏佛救了宏福苑大火的每一个受灾者。

刚来到莲花座上时,我本来想求佛帮助我的先生和孩子两个人能好好度过这一切,但在法性土阿弥陀佛一直给我放光,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我慢慢地不再想到家人,原来有牵挂是这么痛苦的事情,感恩西方法性土这个光明的世界,让我慢慢地脱胎换骨。

在法性土我想看就能看到澳洲香光大佛寺的状况,包括这里的人们在做些什么,随着在法性土净化的时间愈长,当我回顾当初紧闭双眼而死的状况才发现,原来其实当我死于大火之后,我变成灵魂的状态然后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意识空间中,在里面温度很高,我就在里面一直想着自己的家人,就这样在里面受报,直到阿弥陀佛的佛光将这个空间打开,我才因此得救。

希望我的先生和孩子可以来香光大佛寺找我,以往我以为这个家就是我的一切,因为这是我全部的目标所在,但到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看到苏佛每天战战兢兢为了众生而活,即使代众生苦依然笑得这么开怀自在,我才知道原来其实一个人不要为了自己,可以活得这么不一样。我知道这不像是我会讲出的话,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我现在一直待在不可思议的西方法性土上」。

南无阿弥陀佛

张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