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初祖 – 杜顺和尚
华严初祖-杜顺和尚
弟子法玺:弟子法玺礼佛十拜,诚心礼请杜顺和尚,弟子法玺即将访问杜顺和尚,关于身平年谱、修行过程等,请杜顺和尚慈悲开示及指导,阿弥陀佛。
杜顺和尚开示:
岁月年华千江过。半点不沾混水情。
一生朝暮无有过。何有曾经可说起?
点滴不过水中流。流入法流才恒久。
传法为兴当必知。法法同和为溪口。
汇入大海法性中。皆是清澈同西流。
杜顺自幼平凡,虽是家境官场,但杜顺一心向佛,从无有家,家不过是曾经的一场梦境,也是来到娑婆的因缘,是个借境,绝非恒久之牵连,杜顺从小就向往,离开此境,了尘出尘,了脱生死迷大海,普度群生广十方,这个因缘,终究还是出现了,感恩我佛,阿弥陀佛。
弟子法玺:感恩杜顺和尚慈悲开示,现在礼请杜顺和尚慈悲,为我们分享示现从小时出生到长大,修行的经历过程与理念,让后代弟子能够学习效法,感恩杜顺和尚慈悲。
杜顺和尚开示:
自幼家境环境好,不愁衣食,三餐温饱,家庭是著名的官宦世家,父亲与祖父皆是朝廷重要的大臣,对朝廷的贡献很大,杜顺出生在一个衣食无缺的大家庭,杜顺的出家,在家族中是第一人,也是让许多人惊讶不已,在杜顺来到世上以前,就有寒山此人在,杜顺接后再来,也是同样为了度化众生,为了佛法救度上,示现及努力弘法。杜顺的母亲是杜府家中的长女,是大千金,母亲很有智慧,又优柔温良,在当时是非常出色的一名女子,又饱读诗书,文武双才,连朝廷都对母亲十分关注,明眼人都清楚,很有可能皇帝会下诏书,但当时正巧是皇后刚登基不久,皇宫都还在举办宴礼,也就稍稍分散了这件事,母亲不同于当代的女子,平时喜欢清幽自在的生活,犹喜到寺院中走动,母亲在小时候曾遇上一名高人传授武艺,虽不到武林中人,但母亲的功夫要保护自己是绰绰有余的,城里大大小小的居民都清楚母亲的为人,母亲也乐善爱民,因为家中是城里的中心,宰相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让家中一直是崇高的代表,母亲与父亲的相遇是在街道上,父亲是一名了不起的才子,如果没有遇上母亲,父亲会出家,这是父亲后来告诉我的,父亲在街道上卖书、卖艺,父亲年纪轻轻,但却有一身的才华,在当时的摊子上,父亲将一身功夫全然展现,为了赚取生活,父亲是家里的重心,有一对生病的父母,还有年纪轻的弟妹,父亲非常孝顺,而父亲所带出来贩卖的文艺都相当有水准,这令母亲非常赞赏,父亲第一眼见到母亲,也就被母亲的外貌及散发而出的气质所摄住,但父亲不敢有非分之想, 明知道家门悬殊,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也不敢多想,但母亲却难以忘怀,母亲不但花了大量的银两买下父亲几乎所有的作品,这样大动作的行为,引起周遭人们的注意,母亲并不以为意,就是这么真性情,反倒祖父听闻消息,关心起了这件事,祖父对母亲只有一百个安心,祖父相信母亲的为人及品味,但还是基于关心问了几句,母亲将买来的作品展示于一间房间内,祖父一看,也赞扬这名有为青年,邀起母亲一起上市集,但当上到市集时,反不见这位青年,一连好几天都未见,宰相能来到市集是相当殊胜的事情,何况只想找一个青年,是何其容易之事,在大家的帮忙让母亲找到父亲的家,原来父亲的父母相继过世,母亲所买的这笔银两正好为两老办了丧礼,母亲见状也感伤的哭了,看见这来访的宰相与千金,父亲连忙招呼及表达深深的感恩之意,而宰相开口了,要招亲,宰相看明白女儿与这年轻男子的情愫,也担忧女儿会被皇室招亲,所以既然有不错的因缘,宰相选择顺水推舟,但不舍女儿吃苦,便才提出了招亲的条件,宰相给了父亲很好的条件,安顿家中弟妹的日子生活,父亲三思以后,确实也觉得不是顾面子的时候了,而父亲自己也感受到对母亲的感觉真切,因而答应了这场婚事,时间很快在吉日完婚,朝廷也送上了贺礼与祝福,父亲招赘入了杜府,成了驸马爷,父亲的才华及能力逐渐被祖父发掘,并积极的训练自己的女婿,母亲也成为了相夫教子的好妻子,父亲跟在祖父身边学习,很快也受到了朝廷的重用,家中又多了一位朝廷的红人,这杜府在地方的势力越来越旺,母亲与祖母、姨等,则是不忘做好事,造桥铺路,布施米粮,设大施会,供养一切有缘。
父亲的官场生活大红大紫,深深受到皇帝的爱戴,父亲也不忘要与母亲好好生活,父母亲感情很好,母亲肚子很争气,很快有了消息,但那一次不是我,母亲怀了孕,肚子很奇怪的长大不快,忽快忽慢,一阵子没消息,一阵子却又迅速长大,大约在四个月的时候,母亲临盆了,但母亲生出的东西,吓坏了大家,没有人敢把真相告诉母亲,所以祖父用财力买了一个相当年纪的婴儿,充当这场意外的结果,母亲生出了一块血肉模糊的肉团,这块肉团还吸附着许多的黏着物,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母亲产下肉团不到七天,又有喜了,但这七天内父母亲并没有在一起,可是母亲的身分地位,并没有人敢怀疑母亲的清白,父亲也是笃定母亲是对的,因为刚刚经历了四个月奇妙的孕期,母亲只浅浅的问了父亲一句,「怎么这次怀孕更像怀孕?」之后大家都不再提起任何怀疑的心念,就是相信,这是想来出世的孩子,母亲这一次就真正的怀了十多个月的胎孕,杜顺是在第十一个月才匆匆赶来出世。
母亲在怀杜顺时,日常生活中都很顺利,但是于夜里就相当多变化,母亲常常梦见自己去了一座群山围绕的山区,未曾去过,而山中总有一只长相庄严的麒麟,很大只总盘旋在空中或山中,每次见到母亲的到来,总趴坐在地上,很温驯的模样,但母亲总看不见麒麟的主人出现,梦里也多半没有任何人存在,母亲几乎每天都做着同样的梦,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什么,而这只麒麟越来越像在守护着母亲,但母亲并不懂,就这么白天生活,一切正常,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舒服,母亲就是带着刚出生的老大,取名叫杜康,个性很温驯,但有些反应稍微慢了一些,母亲抱着杜康,总期待着第二个孩子的到来,母亲将一切都交由上天安排,父亲也是乐观看待,对于杜康,母亲从未怀疑过他的身分,而知情的人也从未露出破绽,或许是缘分,杜康也很适合当母亲的儿子,十个月过去,母亲不但没有生产,胎相也很稳定,这次御医就相当谨慎,因为母亲的身分,祖父与父亲的关系,全权负责的都是御医,御医认为没有办法预测与第一胎的差异,但可以确定的是胎相真的稳定,可以再继续观察看看,母亲一如往常每天夜晚都做着同样的梦境,十多个月来,没有一天改变,母亲白天与杜康相处融洽,接近临盆了,母亲丝毫不感到紧张,因为母亲相信杜康这么健康,这一胎肯定一样,没有人敢说出大家心中担心的层面,母亲虔心的为这一胎孩子祈福,希望孩子一切慧命天赐,一天夜里,母亲的梦境终于有变化了,在等待的人好像终于来了,一位庄严的出家僧人,很高大,至少有丈八,脸相方正,慈祥,朝着母亲走了过来,麒麟似乎看见熟识的人也兴奋地尾随在后,出家人在母亲面前停下了脚步,回头蹲下身,抚摸了麒麟的头,麒麟露出开心的神情,接着出家人手一挥,麒麟朝天际飞跃而去,出家人站起身,朝母亲恭敬的顶礼,母亲惊吓的想伸手牵起出家人的膜拜,母亲深感承受不起,但出家人只说了一句,「生育之恩,本该如此。」,而母亲伸手想牵起出家人时,母亲在梦里肚子痛了起来,而出家人笑着慈祥灿烂,母亲痛醒了过来,母亲清楚的感受到孩子正在出生,果然梦醒没有多久,孩子就如梦里所感受的那样已经生出产道外,非常的顺利,而那时已经十一个多月了,相接连的脐带似乎容易的脱落,母亲靠着自己的力量就生下了这孩子,半梦半醒间,母亲还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孩子也只是浅浅的微笑,并没有大声哭喊,那是清晨,天未亮的冬夜,大家都正熟睡,没有人知道孩子出生了,母亲起身,自己处理着一切,很奇妙母亲并没有虚弱的感受,其实一切都还像在睡梦之中,令人难以置信,母亲还为刚生下的孩子洗了个身体,满意的抱在怀里,包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金布,母亲望着婴孩,满意地笑着,心里也想起了命名,就叫做杜化,母亲抱得紧紧的,协卧在床上,满意的睡着了,天亮,太阳温暖的光线照进了房间,父亲这才起了身,轻轻吻了母亲的额头,示意要母亲起身用餐,又不敢真的打扰到母亲休息,母亲怀里紧紧抱着杜化,父亲以为是杜康,没有多想也是轻轻吻了孩子的脸,只是父亲当时也发现到,怎么孩子这么香,但以为是母亲为孩子洗了百花露吧!父亲起身更衣,为母亲端来了热水洗脸,也贴心要为母亲洗脚,父亲在门口婴儿床里看见杜康还睡得香甜,一时好奇又靠近的闻了一下,没有了刚刚的香气,父亲也没多想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父亲当时就是没发现屋里有两个男娃,父亲为母亲准备外衣、盥洗的热水,还有保暖的毛料,这时母亲起身了,抱着杜化朝父亲走来,父亲还是以为是杜康,父亲要母亲坐下,要为母亲泡脚比较暖和,母亲开心的抱着孩子一直笑着,因为清晨时还有些梦幻,如今母亲真真实实的确定是真的,杜化生下来了!父亲为母亲搭上外衣及毛料,母亲将杜化放于婴儿床上,紧紧的环抱住父亲,父亲对这突然的举动,傻住了,但也露出幸福的微笑,母亲要父亲看杜化及杜康两兄弟,再看看自己的肚子,父亲傻住了,又笑又哭,难以相信,母亲细细地说着经过,父亲这才接受这事实,抱起杜化激动的哭了起来,母亲看在眼里也很感动,父亲收拾好情绪,紧紧的抱着母亲,感恩他的辛苦,为他生下了这么可爱的孩子,父亲抱着杜化,母亲抱着杜康,父母亲带着孩子向长辈请安,祖父母见状,不管事情经过,看着心爱的金孙,白白胖胖,高兴地抢着要抱,全家上下好高兴好高兴,杜化天生带来的清香,久久都未离去,大家都以为是母亲刻意涂抹的百花香,没有人多想,杜康与杜化大约相差一岁,个性也很合,真的就像亲兄弟一般,没有什么差异,朝廷知道杜康的事情,所以对于杜化的出生也很关爱,杜化从小就很独立,资质胜过于杜康,杜康憨厚老实,对母亲是完全的服从与孝顺,常常都紧跟母亲身旁,而杜化则喜欢亲近自然,不喜欢接触大众人群,但是杜化从小说话谈吐之间就充满着智慧,常常一语惊人,杜化不太爱讲话,常常静静的,杜化从小常常在大地之间说话,细细一听都是大道理,曾经听闻的大人总是不禁赞叹,学过佛法的人知道这是大乘的思想,家中其实没有特别崇信与精研佛法,父亲因而开始涉略佛教经典,想要好好培育孩子,但似乎杜化的智慧,父亲难以明白,父母亲都惊觉孩子的特别,开始议讨着孩子的出路,及教育,杜化那年三岁,在当时年龄层,算得上是机智过人,皇朝也十分重视杜化的发展,认为是可造之材,父母双亲除了更积极于寻找资源教导之外,就是仔细的观察杜化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了解杜化发展上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但似乎都是无法察觉,不过因为杜化也没有学坏,所以父母还算安心,而杜康就是始终跟在母亲身旁,性情及智能也是很容易就让父母掌握,家中家境非常富有,又受朝廷种种的礼遇,所以孩子在成长上、生活上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也是要什么,有什么,还记得自己开口要过一样东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杜化没有太多欲望,也不缺少什么,那样东西是一本经典,《华严经》,众人惊讶地望着我,还记得那时我也是无动于衷,在当时隋朝的佛教盛传已经是非常殊胜,更别说后来的唐朝,一本《华严经》非常容易取得,但要找看的懂的人就不容易了,父母亲找了许久,还花下重金聘寻都不见真,反倒一日自然来了一名德僧,其法相庄严,说话力道,孔武有力、威震八方,一踏入门内就高喊着,「华严始祖,孩在哪?」,这奇特的举动令大家惊讶不已,而自己就默默地走了出来,这名德僧高兴的笑了好久,「哈哈哈哈哈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名德僧高兴说着,说完就留下一本本的典籍,走出门外,大家还未进入状况,这名德僧已走远去,而留下的典籍多元,有内外道典籍、大
母亲闻声惊讶得望了碧蓝的蓝天,望了再望,怎么也想不到可能会像杜化所说的那般吗?那时小小年纪语出惊人,不一会儿,真的风云变色,母亲才刚离开大院,才进到屋里,回头就见斗大的雨珠滚滚落下,真的来不及收回晒上的棉被,来得及的湿了一角,来不及的吸了满满的雨水,母亲惊讶地说不出话,当天,上下院里的仆人都忙着将棉被打理,或是换上新的,这件事情也让长辈们更加惊讶杜化的神奇,杜化当时成了附近城里家喻户晓的小孩,但是杜化不爱出门,少与人接触,但对于想要谈论经理,杜化倒可以侃侃而谈,母亲越来越相信,度化是来救世的,其实杜化从小就知道今生要深入佛理,不同其他孩子可以有快乐的童年,杜化从小就在观察,观察这个所谓的世界,所谓的红尘,所谓的娑婆业海,杜化清楚一切,但无缘不说,杜化依着世尘正常的成长,五岁那年,母亲带着杜化到寺里拜访师父,师父慈眉善目的对着杜化不停地微笑,但杜化那时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语,杜化的心是止静的,那是杜化在出家以前第一次遇见的师父,后来杜化一直都没有见过任何法师或师父,直到遇上出家因缘成熟时,那位师父,用其修证的眼通,不断想探究杜化的一切,但与身具来的敏感度,知道来意非善,那次以后,度化几乎不随意外出,闭门修行,也不上私塾,就是自己研读着华严经的奥义,因为年龄的限制,度化都是随顺着因缘修学,除了专研经典必须,杜化喜欢在大自然中说法,观察着自然界的变化,情与无情皆有灵性,很多时候大自然的力量能够告诉我们很多事情,只要你认真用心体会,万物皆有灵性,万物与我同体,因为只是因缘不同,投生在不同的样貌罢了,何有分别之心?杜化的哥哥杜康就不同了,喜恋于饱读诗书,一心求取功名,但是温文儒雅,是个优秀的文才,而杜化则专研于佛教之上,父母亲都能够接受兄弟这样的不同,也全力支持各自所喜的修学,父母亲竭尽所能的护持孩子成长,杜康,父亲是以毕生所学教授,而自己,父亲则是顺着因缘,毕竟佛学方面父亲并不明白,但父亲相信,墨宝是中国人的传统,一定要修学,提笔写字、识字是父亲所教的,杜化多半用此来抄写经典,母亲因为生下杜化的因缘,也开始修习经典,虔诚佛法,母亲越来越是庄严,父亲也是逐渐跟随母亲的步伐,家中开始成就佛法的信仰,杜化在家中修学经典十年,杜化渐渐长大,就开始学做事,无论砍柴、捡柴,或是烧水、烹煮等等,杜化都诚心的向仆人学习,杜化将修习放在生活上,将华严经用在生活上,家中是大家族,除了父母以外,还有许多同姓亲友同居,杜化可以学习的方向很多,层面也很广,杜化不喜欢复杂的关系,单纯就是修行,在杜化眼中没有所谓的分别,虽然世上自然有着高低的位阶之分,像是度化在家中是二少爷,与仆人之间有着自然的上与下,但这上与下从何而来?杜化并不想去探究从何而来,因为根本没有,家管的孩子很喜欢跟着杜化学习,他小杜化三岁,从小就带来家中成长,但长辈他们的意思是从小就卖来家中当仆人,他叫做骆华,单纯、善良,对杜化自然有着虔诚的恭敬之心,两人之间特殊的缘分,也让长辈安排骆华当了杜化的书僮,照料少爷的一切起居,小时候彼此只是玩伴,自从骆华来到家中,又紧跟着杜化,杜化对草地上说法,听众就多了骆华一位,骆华第一天加入,杜化就欢喜地为骆华介绍这些奇妙的自然世界,像是花中世界、草中世界,或是蚂蚁蚊虫,大小石头,等等,杜化也为骆华介绍他们的变化,告诉骆华他们的灵性存在,告诉骆华生老病死的态相,骆华进来的时候,杜化八岁,骆华是第一个全程听自己说法的有情,度化在自然之中观察着万物的动向,对于变化有着特殊的敏感度,骆华的身上有着残喘的气息,杜化当时发现了,只觉人生如此无常,真是要把握珍惜,无论在何个年龄之际,骆华不识字,生下来就是做事的劳命,但杜化从不让他感受这些,杜化告诉他,人是平等的,没有分别,杜化问他,「你有没有父亲?」,答:「有。」,再问:「再问你有没有母亲?」,也答:「有。」,接着问:「你我皆是男儿身,差异何在?」,答:「无。」,是啊!并无分别,但是分别来自于,你叫骆华,我叫杜化,父母不同人,长相不同,块头不同,但是骆华啊!如果大家都长的一样,你分的清谁是谁吗?如果要大家父母都一样,谁愿意当任这个一直生产的角色?骆华要你的母亲生下全世界的人类吗?骆华开心的摇摇头,他明白了,都是一样的,分别在自心,自性是相同的,骆华单纯可爱,不同于外,许多天生的分别染浊,其实很快骆华开悟了,我们能够彼此相通于无形之间,骆华知道自己的岁数不过十岁,但他并不难过,反是更积极的活下每一个岁月,骆华在示寂的前一天,找来其父母双亲及杜化,刚好于旁的几位大人,包括杜化的双亲,骆华为大众宣说佛法,骆华说完乘莲而去,骆华没有病,但是必须成果示法,度化他的父母,如果骆华十岁没有成果,还是得结束生命,但会生病,可是骆华成果了,华严经中所说的位阶,骆华并不高,但是骆华没有生病,没有出家,示寂乘莲回到华严世界,那时骆华没有念佛,进了华严世界,经中宇宙,这是杜化当时亲眼所见的,骆华是父母的独子,骆华的母亲五十岁才不容易生下骆华,骆华的母亲是杜化的奶母,一生为产妇付出,但是膝下无子,不容易在杜府遇上管家骆尧,生下骆华,但十岁的小小生命就圆寂了,骆华的到来也很殊胜,听奶母说过,骆华是天上的一颗星,文曲星,骆华母亲在怀孕的前夕梦见文曲星君说要降世到她的腹中,但时间不长,是有任务的,奶母当时太想要有孩子了,骆华一出生就是状元之相,但是因缘让骆华来到杜化的身边,骆华以身说法,完成了一身的任务,转凡成圣,文曲星当年的灭暗,就是骆华的再来,带业而来,这是骆华过去的因缘,骆华很定,很静,是个不可获得的才子,但是骆华必须示寂,因为佛法需要弘扬,骆华当时令许多人对佛法,对杜化都有着深深的敬仰,骆华的圆寂,就是让杜化开始真正的弘传使命,杜化不再是可以避于家中了,开始有许多闻名而来的出家众、信众来到杜府,但杜府是官场之家,平时有朝廷保护,这些闻名而来的大众,自然受到朝廷的牵制,而当时还是隋朝,隋文帝更是无比的崇拜着杜化的特别,曾经三召三请杜化入宫,但杜化深知所请非为佛事,一一婉拒,而后杜化在一年后选择云游四海,杜化年十四岁,化名为化子,穿得破破烂烂,沿路行脚,等待出家的机缘,杜化在出家门时,向父母双亲诚挚的顶礼百拜,谢父母养育之恩,杜化舍去一切荣华富贵的外相,穿上骆华一生留下的衣服,不带走任何,化子这么闯荡世尘,化子已明心,何事不能忍?父母欢喜的舍下这些年来的亲情,流下最后的眼泪,杜康当年考取功名,也光耀门楣,是年轻的新科状元,这是最后知道的俗世,化子再也没有这些,只有往前无逆的弘道,化子曾经应机来到皇宫,隋文帝识才,礼遇化子,化子当时带发,隋文帝亲自召见,一见法相,虽是散乱,带泥藏垢,却有阵阵飘香,隋文帝给予种种礼遇,化子所有皆拒,隋文帝一心向佛,近年来积极于塑造佛像,振兴佛教,化子只留下一语给予隋文帝,「礼赞僧宝」,说完欲要离去,隋文帝又挽下化子,「问德,如何再缘?」化子当时留下一字「顺」,并告诉隋文帝,「吾皇当年三召三请,吾并未与见,因皇当时心向于政,此时皇因心佛愿,吾才来会,佛法僧当扬。」,隋文帝还想再挽下化子,但化子以神足离开了皇殿,走在路上,化子继续体悟人间,化子走了七年的时间,在第五年遇上命定的师父,道珍禅师,师父是当时因圣寺的方丈,才高八斗,师徒二人相见如同故友,师父与化子是在山崖边相识,当时化子还只是个凡夫,若无师父的提携,没有后来人称的杜顺,化子当时全身脏兮兮,杵着一枝破旧的木杖,自在的游历山野,行经此地时,其实未见亦有见,就是自然走了过去,这道珍禅师宏亮的嗓音喊着,「慢着,还想走多久?」,被这么拦住,不禁也笑了出声,回头拍拍身上的泥秽,跪地叩首,三声参拜师父,化子从此结束化子的一切,跟随师父回到因圣寺,师父的禅坐一流,是知名的德僧,能于师父座下剃度,三生荣幸,师父一到山门,只见众弟子夹道接迎,听说也接迎一名化子青年,自己实在不喜这样的排场,于是就在人群之中,迅速的找了棵大树下待着,师父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很快就备好了一切仪轨,为化子,不,是杜化,完成了圆顶大礼,同年也成就了具足
君之一席话语,杜顺无德蒙受,也不要君之三礼,就是请君安坐,好好礼佛,信佛、念佛,续是将佛法弘扬,隋朝子民都在于佛陀的教化之下,自然太平,平和之相自然国运兴隆,隋文帝闻讯高兴不已,跪地请师授法,当时自己只是笑了笑,一国之君何等尊贵,岂是贫僧能有此德行,请君让佛为您受法吧!皈依佛之座下,膜拜于佛之脚足,真诚敬意的参就佛学,吾皇真是大隋明君,上好佛门弟子,隋文帝开朗的大笑说着「你我如今皆同为佛门弟子,是师兄弟,不必彼此多礼。」,吾语:「见君如此明朗的笑声,想必此趟前来所有国事的劳疲都已消去,于是便请君回朝,子民不可一日无君上朝。」,隋文帝开心的答应,并表示会再来访,送君出山门,自己也就回到茅棚,一切都回归于无。
其实茅棚与寺院之间,来来往往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存在,寺院有的,茅棚没有;茅棚有的,寺院也没有,那是什么还有?都没有!都没有才是最自在的,清凉无负担,只有法喜处处皆在,情与无情,处处何处不是灵性?带动境转便是法喜,处处何处不是法喜?这便是修行,修得无一物,却有满身香,有香似无香,梦里初才来,日日醒寤,不从梦醒?昨日何去?已不在,今时何去?还未了。未来何从?因是虚妄。修行如流水,所行无逆,在自然之中,点滴都是法益,都是最慈悲的说法者,灵性之间的互通才是真实,表相所现是互相的磨合,若见人脸色,只于表相,根本还无缘见到真理,因还止于世俗,距离甚远,难可了尘脱俗,转凡成圣,实言可惜。
因着一切的因缘,自己的法缘逐渐扩展开来,经常络绎不绝的访客,让山门不禁时时客满,师兄弟间难免有了不满的音声,其实一切杜顺皆心明一切,不过为了接迎这些愿意效学佛法的信众,杜顺日日依旧,直到有一日,或许是因缘俱足,杜顺到了师父寮房门口,恰巧师父从里头走了出来,拜过师父后,与师父相论自己的计划,杜顺告诉师父,自己想要再次启程云游四海十年,从寺院山门为启,向外行脚数万里,拒受任何供养,就是付出,还有服务,希望将法再传更远,而且圆满一切后再回来此地,隐约之间,也告诉师父,自己会进宫会面圣上,师父明白杜顺是有远见的人,在当日正午,杜顺便就启程,开始弘法,也没有带上太多的累赘,为了让路程更加轻快,将法传承的更快,其实这一路,杜顺很明白,决不是平白的决定,而是有要完成的任务在其中。
约在二十五岁左右,杜顺踏上弘法的道路,见人便是喜善的微笑,一路上,都是顺利,因为杜顺心中很是平静,而且充满法喜,还有满满度世的心,这一生之中,杜顺是为了救世而来的,世间的一切皆并不能让杜顺上心,因为杜顺的心是要留给灵灵众生感化所用,即使杜顺出家时间还不是太久,但是杜顺深感岁月的变迁,又因时缘的遇上,明知时间一定要把握。
一路启程,走在市街大道上,走在山林小路间,涉过小溪流水行,日间总在散播佛种,即便与人之间只是一个见面的微笑,杜顺也从不灰心,街上喜善的妇人,慈悲供养自家的米粮,转身杜顺便将米粮布施给更为需要的贫者,杜顺有一定的能量存在,即使数日未食,身子似乎也无大碍,当年杜顺不到三十岁,在许多贫脊的村落演讲着华严经的奥秘,许多老弱妇孺,都听得很欢喜,杜顺不要他们明白经典的意思,杜顺目的在让大家认识佛法的大力、大勇还有大悲,还有西方的殊胜奇妙净土。
世间的苦疾,望眼尽见,实在何苦纠缠沉迷?情尘的缠绵,如此难割难舍,可比翼鸟总有飞散之际,世间百态,人心万变,贪瞋痴慢,五欲六尘之间,尽是虚假,无一为真,只有解脱,才是大乘,我一路说法,只希望大家能够了苦,给予安心的法门,真诚不造作的表现,原本初启程之际,为独身一人,一月过去,身边已经多了十来位佛赐的大弟子,这些珍贵的法缘,杜顺相当宝贵,并将悉心调教,多为贫困的村落中来,真正知苦,一心同力,拜于我的座下,同样要求,不得接受供养,是为了救世,不为任何的享受。
一路走过,踏过大大小小的村落,翻越一座又一座的山脉,在第三个月时来到宫中,面见圣上,远还遥处,圣上闻讯,设宴招待,杜顺及身边弟子一入皇宫就受到极大的礼遇,但我完全不因此而心喜,反是心平的步入皇上的宫殿,入到宫内,一路有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开路,远远还不到宫殿门口,就见到皇帝已经在外头,乘着大伞,跪地迎拜,所有现场的诸位,都因为皇帝的跪拜,大家纷纷跟着跪下,虔诚的顶礼跪拜,杜顺并不爱这样的排场,纷纷做势请诸位大德起身,弟子们在餐宴中用斋,杜顺则与皇帝单独会面,皇帝在当时是出了名的信佛明君,杜顺在宫中待的时间不长,虽停留时间不到一日,但皇帝下令,全数斋戒,看的出来皇帝对杜顺的一片敬重之心,杜顺感恩在心,这次会选择入宫,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请皇帝为百姓增设米粮,因为一路走过,看见太多的挨饿众民,因见天相,数月后会有大规模的旱灾,想必百姓又是一场苦难,不舍百姓之苦,故提前离开寺院,前往皇宫请君佑民,皇帝慈悲之心,也怜悯众生之苦,马上发配上万斤的米粮,快马分布到各个偏远村落之中,救急一切的粮荒,谢过皇帝的慈心,杜顺也就离开了皇宫,再度带领弟子继续弘法的路程。
弘法的路上,千奇百怪之事都有,奇特百变的人也有,这样的复杂性,就是人间娑婆,如果能在这其中,明白的看见,这也是修行上相当好的教材,也是心性上的善导师,人的一生,并没有什么需要执着,就是放下、自在更为实在,老实的生活,就是人生的要领,清清楚楚的生活,其实也不一定这么的容易,毕竟这世尘的污浊,还是太深、太稠了,诸种的苦相,让所有的人类汲汲营营,为了一个家,为了生活,付出一切的代价,付出了一生,最后也不见得能够放下。
生老病死,种种的苦相,最为深切且冗长的桥段,就是病苦的纠缠,数日、数月、数年都有可能的病期,让大家都痛苦其中,没有学佛的人们,人生只剩下无限的绝望还有病苦,学了佛的人,可能还是绝望,也可能一心喜乐,求往生西方。一路的弘法,自己确实也多次见机缘帮助了一些病者回复身体,唯一的条件是必须完全的诚敬信念,真实的信佛,才能真正得到满满的佛力加持,好几次帮助了临命时刻的生命,解决冤节,原因这些百姓还愿意为这个世间好,那时我用双手,帮忙抓取了一位妇人手臂上满满的脓流,我一心诚实如一,没有任何的意念,专心观想念佛,期望佛的慈力,灌注这些可怜的细胞,能够离苦得乐,妇人的诚心感得佛光的庇佑,不久,这些受伤的地方,都渐渐痊愈,妇人确实是大力,马上发心建造了佛寺,供养僧众,原本妇人希望杜顺留下住持,但杜顺婉拒,告诉妇人,不久会有能仁路经,他会是更合适的人选,说完,杜顺便继续下个村落的说法。
每个村落都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不一定事事都是好事,但在杜顺的心中,并不会有任何的牵动,不管风吹草动,再大的事情,在杜顺眼前还是没有事情,杜顺沿途都是用身教在教导着常随的弟子,地方的官员也都纷纷向杜顺致上敬意,但始终如一,杜顺不接受所有的供养,一路走过清清白白,不沾一分的名利,就是救世的心越发越为远大,身旁跟随学习的弟子,越来越多人,太多想要跟随学法的弟子与信众,是大好之事,但如此大的阵仗,杜顺不得不停下脚步,带领这些愿意学法的学生,地方上的富者,慈悲安排了佛寺让杜顺一行人得以安居,那时人数约有三、四十名。
停下脚步弘法,吸引了更多人前来学习,一路一直跟着杜顺的大弟子们,因为学习、见闻的多,几乎能够讲经弘法,杜顺让弟子们有发挥的空间,轮排着讲法,在佛寺中,一样如同僧团的生活,每日的早晚课、出坡,还有各自的执事,还有接待前来求法的信众,还有每日重要的讲经说法,见弟子们如理如法的潜心修行,并且各个都有如实的大发愿心,约是待了三年,杜顺将佛寺交与这些弟子,杜顺请大众护持佛法能够远传,同样只身,起身继续往前弘法。
岁月过的飞快,杜顺快满三十多岁了,从离开师父也快满十年了,一路走走停停,修行并不是轻松容易,但是一点也不累,反是越来越自在,法喜,行脚路程的方向开始转向回寺院的方向,同样也收了不少的弟子,在路上,杜顺教弟子们要看,不要想,要听,不要入,要学,不要傻,处处都是至上的法理,是人生的真谛,尊尊都是大菩萨的示现,学佛,要学会真心的供养,不接受供养,是完全的供养他人。
我要弟子们不要有执着之心,尤其是难断的色身,一定要放忘,不希望弟子在这虚妄的世界之中有所着相,华严经的教义,杜顺也一步步领导着弟子修学,又经过了数月的路程,总算回了当初的寺院,身边又带着数十位的弟子,拜见师公,师父见杜顺回来非常开心,连忙一一见过徒孙们的法相,笑得合不拢嘴,杜顺领着众弟子跪拜师父,师父见到孩子们的成长,好开心,寺里没有当初的热络,好像多了点冷清的气氛,但是这样倒也自在,见师父虽然年纪大了,倒还是像个年轻人一样,充满法喜,听师父说,当年师兄弟们,纷纷告假离开,寺里就越来越少人,而且因为寺院座落的位置,一般要上山就已经不是很便利,听师父说有些年了,都没有任何人上山,师父听着门前的罗雀说着,杜顺要回来了,而且带着一群人,师父好几个月前就把数量相当的被子以及寮房都已经备齐,全部都是师父一手打理,师父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开心地做着这些事情,终于师父看见大家回来了,师父最开心是大家的成就,因为,法,终于有传了。
师父当年八十六岁了,还是很健在,但师父悄悄知会我入门相谈,那时师父轻声的告诉我,他终于等到我回来了,师父要将寺院交给我打理,师父开心的说,这一生有杜顺这么一位法传弟子已经足够,师父说着说着,杜顺自然的跪下,杜顺明白师父此时所想表达的意思,杜顺感恩师父的恩泽,接下了方丈的位置,师父果然很快自在圆寂,师父好开心,师父一生并没有白过,因为师父的法,一生的修为,让弟子杜顺继续传承下去,原来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这样的一生是真正的圆满,然后可以回到我们大家的老故乡,西方极乐世界,太圆满殊胜了。
杜顺当上方丈之后,从四处而来的出家众、信众,纷纷涌上寺院,原本冷冷清清的地方,开始又是满满的信众,求法者络绎不绝,杜顺带领众弟子,接引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信众,甚至是挂单的出家众,训练大家一起做佛事,成佛事,哪怕只是小小的出坡、洒扫,都能有其中的大道理,大约不到半年,因圣寺成为了出名的佛寺、参学的地点,来自各处的学佛大德,纷纷赶到此处学习经典,共同研讨修行,杜顺当时,教导弟子们领导大众,而杜顺在当时尽量让弟子全权处理,而杜顺在一旁帮忙,弟子也能安心,又能增长信心,很快不到一年,杜顺将因圣寺住持传给了弟子法因,而杜顺放心且无罣碍的,自在而去,正于年岁三十六岁的秋天,杜顺又开始行脚,帮助众生,弘扬法脉。
杜顺开始往南弘法,沿路看着许多年幼的孩子,对佛法有兴趣,杜顺就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在当时的年代,其实有许多家里养不起的孩子,在街上游走,杜顺很自然地与孩子们融在一起,将孩子带在身边教导,不管孩子未来想要怎么决定人生的道路,至少杜顺在这些日子里,可以尽力的调教孩子,杜顺不管走到哪里都有自然的摄受力,这次杜顺的身边很快增加了几十位的孩子,从四、五岁到十多岁、二十多岁都有,孩子们都很单纯,但是今生缘分就是没有好的教育环境,与杜顺正巧有缘,杜顺尽自己所能提拔这些孩子,不论孩子长大后会出家,还是当官,都好,只要孩子可以为这个世界好,都好。
持续地往南弘法,地方官员见到杜顺,都给予大力的帮助,这些孩子也能有更好的环境学习,有些想任官途的孩子,杜顺也就托给了地方官员,杜顺随缘,只要不做坏的,也有一些官场上的高官,或者富家子弟,与杜顺有缘,认了杜顺为师,常常请法,学习佛法,行脚的路途,随行的弟子,看尽了人生的百态,学习了各面向的道理,尤其透彻心灵上的动波,人与人之间,彼此的互动与相处,如何学习持平,无念,大家喜欢跟随杜顺学习,或许是因为杜顺随缘教授,杜顺从不严厉于弟子,也从不设定任何的要求,因为杜顺可以感受到你修的有没有尽心,适时的给予调整的方向。
修行的法喜,在于自心的发露行动,不是任何人可以给予你任何的建议,或者要求,心中的法喜充满也是修行的真实境界,许多人都追求着境界,尤其禅宗,更是成为修行上的迷失,非常可惜,杜顺虽是禅宗,但是一路弘法,杜顺只是依法器教调,因材施教,只要学好都好,一切就是这么随缘,杜顺一直学佛的很自在,大家会以为杜顺会苦,其实非常快乐。
杜顺很欢喜身后什么也没有,以前的所有都与自己毫无相关,杜顺也是这样教导想要发心出家的孩子,空空的来,空空的去,一切相皆无存,出家才有样子,否则出家不过是剃了头发的俗人,丢了佛法的神圣之相,要做就要做好,否则就随缘,不要勉强自己,杜顺用自己的修行经验,分享给大众,尤其出了家的弟子们,一定要明白,自己真实的心意。
我佛的慈悲,留下殊胜的法理,供后代子弟的修行,找回真实的自己,杜顺有幸担任教育的角色,杜顺非常珍惜所有的缘分,不论是修行的缘分,还是传法的缘分,杜顺一路弘法都秉持着正念,传授正法。这次出门,一走又是好几年过去了,杜顺走遍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村落,看尽了一切,真实的人生,真实的面相,常常会带领孩子们看这些娑婆世界的法相,希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改变,这其实是很深的道理,改变在于信解行证,真实做到才有机会离开这里,杜顺无非希望大众都得到同样的益处。
这些年来,借宿过许多间大小寺院,有些弟子遇上有缘的处所,也就留下来修行,或者弘法,缘分遇上很不容易,要珍惜,而且好好的运用,在弘法之上是非常大的助力,弘法之上,最重要是应缘,只要是教人好的,其实不硬性方式是哪一种,世间人喜爱看见所谓的神通力,但又害怕迷信,或是上当受骗,常常在市集之间,看见这些略通鬼神的伎俩,杜顺一直强调,教人好的,都是好事,事事是好事,真实的修行人,哪里会见到不好的事,真修行人,不见世间过。
有些地方,遇上了相应的因缘,为了给予适当的协助,杜顺经常略显技巧,给予补足差距的一线因缘,如果可以杜顺都希望成就大众学佛的好因缘,因为人的一生要遇上这些因缘俱足的机会,相当不容易,何况是学佛的大事,许多达官贵族喜欢向杜顺讨教许多问题,一次的机缘之下,杜顺又来到了皇宫,皇帝召见,其实杜顺心明皇帝的意思,世间的变乱,最大就在于贪婪之心,世间的疾苦很多时候来自于环境的不安,初才历经没有多久的战争事变,其实百姓的生活相当困苦,走在大街小巷,其实看在眼里,做人真的很苦,而且其实很难没有过失,除非你什么也不追求,但是欲望的自然涌现,是所有人告诉杜顺的,难断难离,包括当今的皇帝也一样,一个权位至上的地位,其实一点也还是不满足,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战役,征战领土,弄得大家头破血流,民不聊生,最后还是在缘分之中改朝换代,当时皇帝虔心的问了杜顺,「如何国泰民安?」,杜顺只回答,「大赦天下,爱民如子。」忠爱自己的子民,不让孩子受苦,受冻,挨饿,我告诉皇帝,你所拥有的皇朝,应该同等于子民共同拥有,因为这也是一个家,一个比较大的家,这次的会面,是杜顺最后一次进宫会面圣上,这个朝代已经是唐朝,太宗真实有做到爱民如子,仁心仁政,算是不错的皇帝,尔后皇宫所传来的邀约,杜顺皆是婉拒,或是以信息回复,不再出面于朝政间。
杜顺出了皇宫,一路行脚,最终归隐于终南山,潜心修学,也留下了一些著作,杜顺并不完全与世隔绝,但是再也不出山门,这些年来,杜顺时时都在四处行走,这次杜顺想好好摄心于经演之上,许多人还是不断的闻名而来,有些是来出家的,有些则是来求法的,伴同杜顺归隐的弟子们,也是不少,大家共同精进用功,有些弟子自觉缘分到了,想要出外去发展,便会自动离去,杜顺一点也不曾过问,缘来便来,缘去便去,何必罣碍。
在终南山,杜顺带领弟子启建了一间大的茅棚,而在旁则耕种着菜苗,有时见蚁兽前来,静心的与众生们沟通,心灵间的虔诚感应,希望弟子明白修行是与大自然共同和平的相处,有时沟通之际,彼此给予一些益处,事情便就好做了,万物皆有灵性,体恤一切大众,与大众融为一体,这才是真修行人。
杜顺在茅棚之中,将毕生所学,融于日常生活之上,希望四众弟子们,可以明白修行的真理,杜顺四十多岁入了终南山,一直都不再外出,好几十年的过去,始终如一的生活,但弟子来来去去,不曾停歇,世上没有完全绝对的缘分或相聚,总有不同的机遇会发生,一日,一位跟随杜顺数十年载的弟子,发出了一个提问,他说想去面见文殊菩萨的圣地,当时杜顺只是笑了笑,眼见弟子开始收行囊,想要启程前往五台山朝圣,杜顺并无意阻止,只是告诉弟子,「不必去了,在这里修行也是一样的。」,弟子执意前往,杜顺也是随着弟子的心愿,只是要弟子好好去看看,「修行不一定是朝圣能够成就,那只是落入世俗的迷信罢了,根本还是自己好好修行比较真实」,杜顺给了弟子两个锦囊,一个要弟子交给一位酒楼的女子,另一个要求交给一位全盲的老人,杜顺告诉弟子,这两个人与师父有缘,请将这两则信息带给这两位人士,弟子开心地答应了,便就上了路程,一路上到五台山,真的遇见了这两个师父口中的人,弟子先是遇上了酒楼的女子,一脸清秀的庄相,但可惜怎么落入酒楼红尘,弟子心里头这么想着,边将信息交给这位女子,女子看了笑了笑,只是浅浅的回答到,「谢过大士降世,弘法华严,领众往西。」收下这句回答,弟子笑了笑的与女子告别,继续往前行,在抵达五台山的地方终于遇见了那位全盲的老人,弟子见老人全盲,又不敢直接看师父的信息,礼貌地询问老人需不需要代读信息的内容,老人笑得好大声,老人完全都没有打开信息,告诉弟子,「赶紧请回吧,你要找的人即将离开人间。」老人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画有文殊菩萨的圣像,告诉弟子,「你服侍他三十余载,难道不认得吗?」弟子惊讶的赶忙回程,沿途又哭又笑,离开前老人给了弟子一则信息,请弟子转交给杜顺和尚,沿路弟子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惊讶的不能言语,信息上写着「文殊大士,观音与弥陀已依约请您的弟子回山,您可放心将山门传下,三日后吾等将可一起乘莲归西。」弟子跑得很快,不到数日,跑回了终南山,但已经过了三日之后,弟子心里担忧再也见不到师父,正满脸忧愁的跑进茅棚,师兄弟见到他回来了,欢喜的迎接,当时杜顺还正在厅上喝着热茶,见到弟子奔狂的模样,杜顺笑着回答,「吾孩未归,师怎可离?」弟子哭得满脸泪痕,杜顺再说「当明白随缘不可攀缘,到了圣地,不见的遇的见圣人,修行之外的缘,是妄缘,还是自在的修行才是,如实才是,孩子一身污泥,入屋净身吧!」,杜顺心明弟子之后必能承接大任,在弟子净身出来以前,杜顺盘坐圆寂,满室清香,久未退去,大家明白,杜顺将衣钵传给了这位弟子,而自在往生极乐。
杜顺一生并不足为奇,香光大佛寺的成立,杜顺很开心,也很欣慰,杜顺尽力的护法,也一同救度宇宙间可怜的众生,杜顺期望四众弟子们可以齐心做佛事,推广佛的事业,这些都是真实的法益,这个宇宙虚空一定要传承大法,因为大法就是真理,是唯一离开三界的法门,大家一定要大发心,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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