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班超 (地狱中受报上千年)
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班超(中国大陆)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二千多年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三月一日
班超:
西海茫茫终老时,一生回顾远定侯。
三十一年从军行,从来不败有神算。
其实心谋胜万千,脑中盘算亦无边。
以少敌多平西域,以夷治夷需远谋。
班超一生无有憾,唯愿生入玉门关。
我叫做班超,想必很多人都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是未必知道我班超是何方人物,也不知道我的真实故事。我们家中各个都是名人,是东汉时期有名的史学家族。我的父亲班彪,是有名的史学家;哥哥班固和妹妹班昭也是继承父亲的事业继续撰写《汉书》。我由于自小心里总是喜欢做着大梦,梦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作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英雄,可以威震四方,为国除害。我心中有狂傲、野蛮的一面,其实也是深藏一颗赤子之心,单纯地希望国家稳定、人民安康。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独自一人幻想着长大后的自己,但是我们家中各个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所以我们家的环境从来满足不了我的野心和抱负,我也就习惯把这一份心深藏起来,默默做着跟大家一样的事情。小时候,家境没有很好,为了帮助父亲分担家计,我也曾经到小官府上做抄书的工作,算是一个小差,虽然很无趣,但是我也坚持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大愿,决定搏一搏运气,或许走出去就可以闯出一片天呢!当时,我们国家正在准备进攻匈奴,而我也因为当时的小有名气而被选拔为当时的大将军窦固身边的其中一员。这对我来说,当是一件我很珍贵的事情。这一生终于迎来了踏入边疆从军、保家卫国的时候了!凭着我的本事,很快就得到将军的重用,我也很多次在战场上扬名立威,时而久之,愈来愈多匈奴人开始畏惧于我,有一些也十分敬重我,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一个可以杀人不眨眼的敌人。
现在的班超来到一个十分平静祥和的世界,一个叫做西方法性土的佛国土。回首往事才觉得,当初的自己实在是不堪入眼,心中的杀魔一旦被触发,就好像杀人狂一样,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此时我看了才真的泪流满面、痛哭流涕。虽然我的使命是抗击匈奴、平定蛮夷,但是这其中的不平等性和私心其实早在我还没有出征之前就已经注定好了。我班超为了汉王朝的稳固和统一,在外敌没有摆明着要进攻之前,我往往就已经为了大汉王朝的利益而有着主动收复边疆地区的行动。这其中渐渐造就了我杀人如麻的手腕和每时每刻都在思惟着如何击败敌人、如何胜人一筹的个性。我不甘于屈服,也不曾想过有战败二字,我想的就是,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一定要做好朝廷给我的任务。这其中虽然有着为国为民的心,这样的心本是纯的,但是在染了一层又一层敌人的血泪之后,我就变得愈来愈残暴。
这样的班超,没有很多人想要接受和相信,我一直都是千百年来中国人民的英雄,是平定西域各国的伟大人物。这确实也是事实没有错,我的心一直在西域各地,一直在为国家大后方的稳定而努力着,不为自己,只为江山社稷。虽说如此,这本来也是我的抱负之一,所以说为自己的成分,于佛法而言,多少也是有的。只是我的心和我的身,是真真实实爱国的,我总是告诉自己,如果有那么一天需要牺牲我班超的生命来换取中原汉地的稳定和平,我一定毫不犹豫地交出我的生命。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像佛法说的——众生平等无高低的情况来说的话,我班超的心中本就不平等,大汉王朝以汉为「正国」来看待,把边疆地区的小国都当作蛮夷来看待并一直这么称呼着对方,认为对方是偏的、邪的、不正的,这样的大国心理,让班超此时此刻接触了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佛法教育后,才开始愧疚难当。我经常为了大汉王朝而大开杀戒,不顾对方军人的死活,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结果,我会费尽心思地想很多计谋和策略,为的就是能够说服西域各个大小国家可以服从于我,进而服从大汉王朝。这就是我的口辩之才发挥得最淋漓尽致的时候。我可以把不是十分确定的事情说得铁定了似的,对方也经常轻易地对我甘拜下风。
此时的班超跪在阿弥陀佛和苏佛的面前,看着佛慈悲地对我笑笑,我的心终于平了下来。我冷静地回顾自己的一生,知道自己从头到尾也是没有办法自己作主的。我与大汉王朝的共业十分深远,尤其是当朝皇帝等。这一世我为了西域和平而斩了不少西域各国首领的头颅,他们有的像是厉鬼一样跟着我;有的还迷迷糊糊地在战场的空间中哀号;也有的跟我一样,死后到地狱去受报。虽然我有大功于东汉王朝,间接也可以减少我国人民的伤亡,但是我造下的杀业和口业,足以让我在地狱中受报上千年之久。我曾经到过挖脑地狱、截肢地狱、挖心地狱、拔舌地狱等等,这些苦痛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是很深刻的痛楚。
晚年时代的我,早就是一个久病缠身的老将领,朝廷因为我的大功把我封为定远侯,意思是安定远方的意思。我虽然已经是赫赫有名、不愁吃穿的人物,但是身体的苦痛和心中的郁闷让我觉得痛苦万分、度日如年。我好几次跟皇帝申请回朝,希望皇帝让我回到洛阳安享晚年,但是却迟迟没有消息。终有一次我的身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的妹妹班昭为我上书求情,最终获得皇帝的同意,我便踏上了归家之路。西域三十一年的时光,便画下了句点。
从地狱上来之后,我继续在西域的空间中受报,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这个地方叫做中国的新疆。巍巍的雄关依然存在,玉门关还是玉门关。我的灵魂就在甘肃、新疆一带,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茫茫然的状态。看着空间中有历朝历代边塞的战争在此地展开,包括我自己当时的大小收复战役的空间依然存在,将军、士兵、马匹等等依然在空间中受苦。我的心好痛,但是我做不了什么,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做了,都是造业的事情。
不久前,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在中国大地上大放光明,新疆和甘肃等地也在南无阿弥陀佛十二道光的笼罩之下。好多好多战争的亡灵还有边塞的幽魂,各个都欢天喜地的步入光中,来到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这一天是大家大喜的日子,大家开心得不得了,知道自己终于得救了。很多都是几千年的亡灵,在此时得到了救赎,得到了解脱的机会。
我们在西方法性土开始了新的生活,大家还在学习和熟悉当中。我们几乎从来不认识佛,也没有什么信仰,纯粹就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国家的生命在做很多无谓的抗争和争斗,就这样过了短暂的一生,还有漫长的时间在空间中。西方法性土如此美好,是苏佛的大愿力和阿弥陀佛的慈悲相助之下建造的世界。我们好欢喜,这是真正的佛国净土,我们开始学会了念佛和听经。虽然时代久远,苏佛说的语言有点像今日南方闽越的口音,但是我们各个都听得清楚明白,各个法喜充满,也知道自己要念佛才能回到西方极乐世界去。
班超戏剧化的一生结束了,灵的身分也结束了。班超看到苏佛的超度功夫,心中感恩佩服。中国从南到北,从西到东,都有苏佛超度的痕迹。从高山到湖泊,沙漠到草原,满满的魔众和孤魂野鬼一一都在佛光的照耀下,得到了重生的机会。这样的好事是第一次发生,所以班超呼吁所有的孤魂们,快点念南无阿弥陀佛佛号,苏佛来到之时,就是你们解脱的时候了。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大家都有离苦得乐的机会。
南无阿弥陀佛
班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