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之关公 关羽 (一千八百年的地狱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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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关羽:

驰骋沙场万人敌,忠于汉室刃敌军,刀下亡魂难尽数,

却难动摇为国心。晚年亡魂荧环绕,体衰辨析渐不明,

身首异处本如此,难还数万将士命,死后直下入地狱,

受刑千八未能离,得待弥陀金光照,闻磬呼名入石碇,

听经闻法知求西,苏佛牵引入极乐,佛前忏悔方知错,

发愿返回娑婆界,加入香光护法队,于今已过十来年,

劝君莫要学关羽,杀业非是普通报,真正忠肝与义胆,

乃是心系天下人,利人无己方为忠,弥陀苏佛自在行。

我一生所造作,可真是功过相伴。我这一生跟着主公长年征战、讨伐,我对于主公的忠心与赤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长年征战所造作的杀业,确实难以计数。毕竟身处三国战乱时代,要能够在三国建立一方霸权、立足三国,并形成三国鼎立之势,这必要之恶,总有人必须一肩扛起。刘关张可谓是三国蜀汉创立的核心,纵使有所谓五虎将,但我真正承认的也就只有刘关张。我们三人一心为天下,这在当初结拜之时就十分清楚。

后人的依附与归顺,是有各自的考量。但是我们三人在当初什么都没有,没有军队、没有势力之时,就以相同的志向发愿,一定要帮助一方百姓,令其能够安居乐业。为此,再多的业我都愿意一肩扛起。

我本就知道,这立国、建国之路并不会一帆风顺,中间必定会遭遇重重阻碍,乃至于必须要手刃敌军,那我也都愿意承担。我出生在这世上,自幼看见人民生活困苦的惨况,食不饱、穿不暖,而政府又没有能力帮助百姓,四处叛乱、流民四起。我心中仍然相信,所谓尊重国家,就是遵守仁义道德。

这是自幼父母给我的观念:人生在世,可以吃不饱、穿不暖,可以颠沛流离,但是这「忠孝」二字必须严守,这是身为人的性格,也是人能够顶天立地、立足世间的根本。若是人们不懂得这样的道理原则,那就不配生活在这天地之间。

我深知此道理,效忠国家,知道人民就是国家的一分子,不可分割。所以效忠国家,就意味着每个人都有义务让百姓能够安稳度日。若是目前的国家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那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有义务挺身而出,帮助这个国家恢复常态、维持基本的运行。

当时兵荒马乱,出现了许多地方叛变,尤其严重的那便是黄巾之乱,动辄数万人的叛变遍及全国。当时我与大哥刘备、小弟张飞,三人便上下一心,决定加入平定叛乱的军队。我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长处,论武力、武功,我倒是有几分自信。

我自幼体格就与众人不同,这也是老天给予我的身体素质。我自幼习武,对于武功有着相当的自信。在叛乱之时,我能够以一敌百,杀出重围、突破困境,扭转当时的颓势。随着我们军队的发展,慢慢地占据了一方。我也必须担当起镇守一方城市的角色,而我也具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同时照顾好城池的百姓,也能够严守城池免于外敌侵犯。我也并非完全不懂谋略,但是对我来说,直来直往、以最简单勇武的方式来行事与作战,比较容易理解与进行。我全然地相信主公对于国家的规划,以及对于战争的部署与安排。然而我也知道,主公其实在各方面都相当地心系天下,乃至于对敌人也带有几分的仁慈。

这也是我十分替主公担心的一点。我担心在这战乱的时代,保有这种「妇人之仁」,容易遭到他国侵犯乃至于受到损失。我亦屡次劝谏主公在必要之时,必当先下手为强,然而主公却没有采纳我的建议。

在主公心中,哪怕是争斗无可避免,道德标准依然远高于我,这令我十分敬佩。在如此大敌当前、环境恶劣的情况之下,主公竟然能够不受诱惑,也没有受到称帝或权力的引诱,依然遵守准则,按真理正道行事。这令我更加敬佩,也更加放心地追随主公,相信他所有的政策与军令。正因明白主公不会任意滥杀无辜,所以一旦主公下令要夺取一个城池,或者是夺回一个地区而派我出兵征讨,我都竭尽全力。

想必主公已经权衡过诸多的情况,理解这场战役以及如此的杀戮是必要之举,才会委托我去执行。所以当我站在战场上,能够如此地正义凛然,最大的根本就在于我知道这场战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已经是主公千般万般退让避免,仍然无法绕开的战役、无法绕开的杀戮,这就会由我来彻底执行。

我能够做到主公所做不到的事,凭借的是我的勇武,以及我在战场上的义无反顾。这并不是因为我生性爱好杀戮,而是因为我完全相信主公心系天下、为百姓的大志与大愿。我相信我的每一次手刃敌军,有朝一日能够带给百姓安居乐业,都是有意义的。而常年的杀戮,也确实慢慢地影响着我的身体。我能够感受得到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虽然在战场上我依然义无反顾地冲锋陷阵、竭尽全力勇往直前,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随着年纪增长,我的反应与力量已经慢慢地衰退,而对于局势判断的清晰程度也受到了影响。在午夜睡梦中,往往能见到敌军的亡魂向我索命。然而,在大敌之前,于梦境中我依然无所畏惧。我胸怀大义,我仍然必须坚定决心,我知道这都是我必须偿还的罪业。

这份决心攸关天下,我不能够退缩。大业未成,蜀汉帝国尚未稳定,我必须竭尽全力帮助主公,帮助这个国家。而就在最后一场战役当中,我遭到敌人斩首。

那时我确实体力已大不如前,面对敌人勇猛的攻势,我节节败退,乃至于最后只剩下少数的骑兵跟着我。面对敌人乘胜追击,确实我也无力反抗,但是即便到了最后,我依然坚信着主公给我的指令。

对于最后的结局,我感到义无反顾。我相信我这一生能够帮助主公、帮助蜀汉帝国建立家业,让一方百姓能够获得安稳,让他们建立家业,获得安稳的生活,这一身戎马功劳也就值得。

命丧刀下,乃是兵家常事。昔日我斩杀敌人首级,那日就是我被斩首之时。大敌当前,我无所畏惧。被斩下头颅的那一刻,我的灵魂脱离,瞬间到了阎王殿前。阎王问我这一生斩杀敌人无数,虽是为了心中的大义,但我是否能够明白遭我斩杀之人的痛苦?

我向阎王说明,确实如此。我这一生确实斩杀敌人无数,而我也是心甘情愿。我知道这必须要付出代价,但是对于一个国家的建立,在这三国纷乱的时代,我的行为乃是「必要之恶」。若是人人都怀仁人之心,妇人之仁,又何以能够建立家国,打下如此基业?阎王见我如此,觉得我仍然不懂得如何忏悔,就派我下地狱受刑。我持续在地狱受刑许久,然而我始终不明白我究竟何错之有。与其说是不明白,不如说我真的相信我所做的,是真的对人民有帮助的。就持续地在地狱受刑了非常久,久到我也不知时间。

突然听到敲磬的声音,将我从地狱受刑许久中抽离,请上一间共修的、称之为「香光室」的地方。当时我全身仍饱受着截肢、挖心、砍头等如地狱般的痛苦,尚未恢复。灵性也还不是十分清楚,只觉得自己义无反顾。在地狱受刑的心态就是如此。

随后,我在敲磬与金光之中慢慢清醒过来,后来被苏佛(也就是主公)牵到了西方极乐世界。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在西方极乐世界观察着这极尽美好的世界,也观察着地球。我才慢慢地有一点点明白,为何我持续在地狱受刑,无法出离。其实人道真的不能战争,大家每个人都是肉身,这人身得来不易,能够做的事情那可远比战争来得多。若是参与战争,使得自己失去性命,那无疑是浪费了自己宝贵的一生。而若是有机会学到佛法教育,利用这宝贵的身体来救度更多的众生,也能帮助更多的人。

然而,我关羽却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一心认为要帮助蜀汉立国,帮助天下百姓能在蜀国安居乐业,却没想过,东吴帝国的百姓与军民,以及曹魏帝国的百姓与军民,那都是天下苍生之一。其实并没有分别,只是在一个时代环境中,因着各种原因加入了不同的派系阵营,使得彼此之间产生对立,乃至于互相杀害。我关羽文武双全,于战场上号称「万人敌」,即「一夫当关,万人莫敌」的意思。这也意味着我可以轻松地取下敌人的首级,而我也确实做到了如此的神勇。

我在西方极乐世界感到十分后悔,这每一条生命、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十足珍贵的。我一次就斩杀数十、数百乃至数千的敌军,大家都是一般的平民百姓,身体也同样珍贵,我夺去了他们这一生能够服务天下的机会,虽然那时还没有佛法,但至少以这有限的人生,依然可以服务天下,帮助百姓与社会回归安稳。

然而,我夺取了众多的人命,使他们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确实是造下了十分严重的罪业。我在西方极乐世界逐渐清醒过来,我十分忏悔,跪地痛哭不已。

我跟阿弥陀佛发愿,希望我可以返回主公身边,继续帮他带领救世团队,帮他继续超度灵界众生。佛允许我以灵性的身分回到苏佛身边,一路跟随苏佛发展至如今的澳洲香光大佛寺。

我也依然是以灵性的身分帮助着苏佛。人们多以我的形象作为伽蓝菩萨的形象,其实这是人们的附会之说,我本身并不如伽蓝菩萨那样的尊贵与高大。

我虽然是一条西方灵,但是毕竟所造的杀业极重。我希望跟着救世团队在佛寺帮忙护法,借此弥补我所造作的罪业。其实在佛寺并没有离开西方极乐世界,因为阿弥陀佛此时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整个澳洲香光大佛寺就是所谓的人间净土。

大家或许不明白人间净土的真实含义,以灵界的角度来看,整个澳洲香光大佛寺也已经是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净土。阿弥陀佛从未离开过西方极乐世界,这其中道理十分深奥。而我在澳洲香光大佛寺,也从未离开过西方极乐世界。这代表着佛寺与西方极乐世界确实是互通的。只要苏佛愿意,西方的众灵可以随时下来帮助苏佛。

我帮助苏佛守护佛寺,成为佛寺护法的一员。我们跟着佛寺的大护法神——伽蓝菩萨、韦驮菩萨,跟着各式天兵天将,尽力抵挡魔众的攻击,守护苏佛与四众弟子。而此时也因为我就在佛寺,所以接受访问一事,对我来说十分亲切而且容易。

我每天看着佛寺的运作,也看着四众弟子努力地精进修行,其实我与大家的缘分都相当深厚。我虽然生存的年代是距今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三国时代,在过世之后,我在地狱受刑,也能观看到自己身首分离而被分葬在不同地方,我知道这是我所造作的罪业应当偿还的部分,我并没有太多的怨言。我也知道人一旦死了就不值钱了,无法自主,也无力回天。所以在佛寺的四众弟子,现在能够有人身,能够遇到阿弥陀佛和苏佛,真的应该把握如此稀有难逢的修行机会,精进修行,成就自己。不至于像我在世之时,没能得闻佛法,仅以自己的观念,倚仗着勇武的体格与谋略,斩杀了无数的敌军。这些杀业,我都得付出代价的。

也是因为这次主公又投身人道,成为现在的苏佛,不断努力精进修行,乃至于修行有成,将我牵往西方极乐世界,否则我又如何能从地狱中出离?对此,我十分感谢主公救度,让我从地狱的刑罚中出离。

虽然,我被后人尊称为关圣帝君,对我冠以忠孝、忠肝义胆等正义的形象,但在这忠肝义胆、忠孝、坚定不摧的背后,其实也反映着我的一种执着。也正因为这个执着,我入地狱将近一千八百年,却不知道要如何忏悔。

这样的执着让我认为,只要是对的事情,只要是与天下大义有关之事,我就可以不择手段地去残杀生命。回过头来看,这一切都是我所造下的罪业。我现在明白了这整件事的经过,也知道我所造作的杀业,并没有真正帮助到百姓。回顾着战场上杀敌的自己,我现在也看见了,当时也是被冤亲债主控制,加强了我杀戮的个性。这令我在面对庞大的军阵之时,能够无所畏惧,并于第一线冲锋陷阵,一个接一个将敌人的首级砍下。我心中已有的个性与魔性,当时并未察觉,只知道坚信心中的大义。

然而,这些杀戮是不是都完全必要,或是无任何夹杂私心?从结果上来说,我并没有做到完全无私。直到主公苏佛将我牵到西方后,我也才有机会在佛寺无私地服务了十多个年头。

一路以来,我跟着主公,真的见证他不断地进步。他的灵敏度、念慧力以及观想超度的能力,每一天都在提升,如今已经上升至相当高深的境界。许多深层的古魔老魔空间,乃至于深层的魔宫,都被苏佛带着阿弥陀佛的金光,尽数摧毁。这是我在佛寺护法团队当中,看得十分明白的。

我也跟随着苏佛法身,前往世界各地、十方法界进行超度。虽然我没有身体,但是我可以帮忙以心念大声地唱诵佛号。若是与我有缘之人听见我微弱的佛号声,就有机会得受超度,到西方法性土。

我关云长一生英明,却没有想到落得如此结局。世人的传颂、流传附会,将我描述得十分伟大。然而,人生在世若是没有学到佛法,不懂得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又有谁是真正的伟大呢?又有谁是真正的忠孝?

如果不能够真正如佛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私心,没有办法如苏佛真正地心系天下,没有办法如阿弥陀佛和苏佛一样全然地为了众生,又怎能堪称自己是心系天下、为了国家和百姓的忠孝之人呢?这也是我关羽愧对忠肝义胆之名。我现在学到了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渐渐明白了这件事。

我在法性土以及西方极乐世界看得非常清楚,大家非常崇拜关羽的形象,不论是佛教、道教,都能够见到关羽形象的存在。现代的影视剧,尤其是三国题材,都会有大量关羽的角色设计。但是大家是否真的明白,这些厉害的武将都必须受到因果的制裁?他们造下了无量无边的杀业,不论在战场上如何的勇猛,所换来的只是更长的地狱刑期而已。

所以大家不要再去崇尚好武好斗,而是必须明白人身的可贵。若是大家真的相信关羽的忠肝义胆,也崇拜这份忠肝义胆,那就应该明白,这效忠的对象是天下百姓。这忠肝义胆、这大义凛然,是遵守宇宙准则与真理正道。能够遵守道德,能够无己利他,才能够真正称为忠肝义胆之士。

若要使这一生不虚度,就必须要学习佛法。若没有学佛,也很难有如此通透的理解。我在这里要奉劝世人,若想要免于地狱之刑,要真正发挥自己宝贵的人身,使得这一生没有白过,学佛就是唯一的通道。

此时,阿弥陀佛正住在澳洲香光大佛寺。我从西方极乐世界下来帮忙,如今也十多年了,伴随佛寺历经大风大浪。虽然中间许多弟子遭遇波折,但是大家必须相信,只有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才能够让大家翻身。

对于相信关羽的人们,也希望大家有机会可以相信关羽所说的话,能够有机会接触到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那关羽所造作的罪业,也就能够稍微再偿还一些。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给我机会接受访问。我关羽将继续在佛寺服务大家,尽自己一份心力,帮大家扛住魔众的施法攻击,哪怕是我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这是我关羽能够尽自己一份心力的方式。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