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吕蒙 (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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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大将军 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一千八百年 (精简版)
访问主笔:释法儒法师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吕蒙:
竟然称我为大将军,实在不敢当。我是东吴的将军吕蒙,自幼习武,对自己的武艺与体格充满自信。我年纪轻轻即跟随将军讨伐山越,屡屡在军中立下奇功。尽管母亲不甚支持,我仍渴望借由战果获得她的认同。但我真正的目标不仅于此,我真心仰慕当时骁勇善战的主公——孙策,并渴望正式加入东吴军,为故乡拓展版图。
当时周围的人眼光短浅,总笑我是个不懂谋略的莽夫。但我心底明白,在群雄割据的三国时代,单凭武力绝无法脱颖而出。我碍于出身贫困,无缘接受正规军事教育,只能把握每一次实战机会,仔细观察地形与阵法,暗自揣摩敌我双方的战略。
年轻气盛的我,曾因一时冲动杀了军中的吏员。事后我深感懊悔,这不仅是我人生的一大污点,更印证他人对我仅有蛮力、缺乏沉稳的评价。我告诉自己﹕「要立志成为大将军,但若不敢坦然面对生死,在战场上必然畏首畏尾。」于是,我选择展现军人应有的胆识,主动自首。
这份不畏生死的气魄,竟然获得袁校尉的力保,主公(孙策)也慧眼识珠,不仅免去我的死罪,更让我成为他的贴身侍卫。这份际遇是我生命中最大的转捩点。跟在主公身边,我得以直接参与高层的军事决策,从地形布局、后勤粮草到两国行军的目的,让我从小兵的狭隘视野,跃升为掌握全局的将领。
后来,我有幸接替姊夫带兵,正准备一展长才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主公却遇刺早逝。这让我无比震惊与自责,也深觉是自己未能及时将所学转化为维安建议,以致酿成憾事。这也让我彻底觉悟:真正的战场不只在马背上,而且暗杀与内部渗透等计谋同样无所不在。
所幸继任的主公孙权同样极具远见。为了稳固东吴政权,我带领着一手训练的彪悍军队,成功剿灭了姊夫当年未能彻底平定的山越叛乱。二十六岁那年,我意气风发地成为了都尉。当时我惯用的战法很单纯,即是以我过人的武力冲破敌军阵线,直捣指挥中心斩杀敌将,再由训练有素的部属各自突破局部战线,借此屡获战功。
在我升任横野中郎将后,我开始见识到主公与大都督鲁肃更为深远、周全的战略布局。在他们的劝说与教导下,我才惊觉单凭实战的「直觉与观察」是不够的。熟读兵书能将前人的经验转化为即时的应变能力,在局势恶化前先发制人,这才是兵法的精髓。
我开始发愤苦读,博览群书。「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这句流传后世的赞誉,既是对我苦读兵书的肯定,也是对我过去高傲自大的当头棒喝。我不再仅靠蛮力突围,而是学会了善用资源、地形与多变的手段。
最终,我将这些深刻的谋略发挥到了极致,运用「攻心为上」的战法,从内部瓦解敌人,大败关羽,成功夺回荆州,成为了南郡太守,迎来我身为将领的巅峰时刻。
这也正是天时地利人和所造就的情况。若不是鲁大人、鲁将军去世得早,我又怎么能有机会取代他,成为都督呢?这确实也不是我预料之内。
「哎呀,都督啊,都督啊,您也走得太早了。」您的才智与谋略,我可是十分敬佩的。也多亏有了您,我才能了解兵法的重要,进而跟着您学习不少的方略。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没有算到的是,我没能跟着您学到最后。听了您的访问稿,我也深深感叹。跟着您学习谋略的最后,也跟着您步上相同的后尘。但是并未能知道您过世之后去了何处,自己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生戎马功劳,确实死后都付之一炬,但那却是重重的杀业啊。唉,真是百般心机于心,却未能算出自己的下场。我死后先进入了一本兵书空间当中,讲解谋心攻略的一个篇章。百般心计,非常的凄惨。又过了三百年,上古时期的兵书大多已经粉碎、毁坏,而我也从兵书空间中的篇章出离,来到阎王殿前。
在阎王殿前,阎王问我是否知道要忏悔?是否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犯下了极大的错误与罪过?
我不明白。我将心计、兵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为了替东吴政权打破曹营、逼退蜀汉,取回荆州并夺回失去的土地,这样为国报效、尽忠职守,有何错误?
然而,阎王向我解释:此等心计,以及在战场上手刃敌军,都是无边的罪过。
那时我真的不明白,我不杀敌,那敌岂不杀我?在这三国纷乱的时代,人人不都是为了各自的国家努力、各自运筹帷幄?心计,也就是彼此之间的攻防。若我不用心计,明日成为刀俎下鱼肉的不就是我吗?这样互相的心计攻防,本是兵家常事,又为何独我需要被定位成罪过之人呢?反而不能立国、立下汗马功劳,甚至是让主公死伤之类的事,那不才是真正的罪过吗?
阎王看我并不能理解这些道理,也没有真正的忏悔心,便安排我下到地狱受刑。这里挖心、挖脑、截肢,各种大地狱我都待过了。然而,虽说是数个不同的地狱,我却感觉到这些地狱似乎是同时进行着。我的痛苦并没有分段分别地承受,而是永无止境地持续着。
我受刑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又为何会在这里。我只知道一个很清楚的意念,那就是我现在所受的痛苦,正是我在世时带给人们的痛苦。
这下我有一点明白了。虽然意识仍旧十分模糊,思绪也不清楚,但是依着这样的体悟与感受,我本能地明白,这就是在世时我所做的一切、所用的心计、所持的兵刃、所伤害对方的感受。这每一刃、每一刀,每一次挖下自己的心与脑,不正是自己当初用心与脑,令对方血流成河、死于战场之上的难堪之境吗?
我虽然有了一点点的明白,然而受刑仍然持续着。我不知如何脱离这些困境,只知道我必须持续地受着这些苦刑。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痛苦结束了。这结束也挺让我十分诧异,这永无止境的痛苦就在某一天停止了。
阎王找我到殿前,问我是否知道忏悔?我的意识仍是没有十分恢复,但是在内心深处我明白,虽然我尚未完全清楚,但心中确实具有悔恨之心。那悔恨是来自于内心深处,在于知道了当时许多被我伤害的人,也曾经受过我在地狱感受到的那样痛苦,且苦不堪言。
我确实后悔了。当初并没有想到我会带给这么多人如此的苦痛,也没想到我的心机与谋略会带给他们如此悲惨的下场,因而我才必须接受如此悲惨的苦刑。我说不出话,也无法向阎王阐述我的忏悔,然而阎王点点头,他似乎明白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于是便安排我到鬼道,继续看着那时的江东、东吴地区。
我在鬼道无所事事,心、脑纷乱,十分不清楚,浑浑噩噩,胸口也非常不舒服。我身为一条孤零零的鬼,也无法做什么,再多的心机与谋略也无用武之地。我在空间中飘荡,孤苦伶仃一人,再多的心机与谋略又有什么用呢?
往昔的吕蒙大将军、都督,早已不复存在,一条孤苦伶仃的苦灵,看起来哪有往昔的威风?这难道就是我一生戎马、立下功劳所换来的结局吗?不应该是衣锦还乡,改善家境的困苦,并带来巨大的改变吗?
回顾我的一生,短短四十几岁即因病死亡。以我灵性的角度回顾过去,哇,那说来真是害人不浅啊!在每一时期斩杀了敌军、立下了战功之后,身上就环绕了无量无边的黑色、带满怨恨的众灵。这些众灵环绕于我,每个都恶狠狠地希望置我于死地。
怎奈或许时间尚未成熟,也或许那时我仍然命不该绝,我仍以自身能力继续在战场上斩杀更多敌人,而同时也持续增加环绕自己身中的怨恨苦灵。这太可怕了!我未曾想过,原来在战场杀敌,那些因自己而亡的诸多敌军将军与士兵,全都跟着自己啊。
这就是所谓永无止境的战局吧,以为自己成功了,赢下一城、扳回一局,然而战争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众多苦灵——那些怨恨的将军与士兵,仍然在自己身边,随时向自己索命。
这战争还能打吗?这是我最深沉、最深刻的感叹,没有赢家,没有所谓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永无止境的战争中,人人都是败寇,何来的赢家呢?
四十几岁成为南郡太守的我,无缘享受这样崇高地位带来的福报,没有机会体验、享受这样的人生,以及这个职位带来的意气风发,所换来的是众灵不断地环绕,导致我的身体出现病变。当时所患的疾病,只能用「莫名其妙」这四个字来形容。时好时坏、忽冷忽热,夜间恶梦连连,惊醒之后却又检查不出异状。
当时的主公,亦派了许多东吴境内最著名的医生来医治我,却都无成效。这想当然是无法医治的,医药要如何除去身中环绕的无边苦恨的众灵呢?
这才是疾病的真相啊。没有人明白,哪怕是请了其他的道士道法,想要以特殊的宗教形式来祈求趋吉避凶、改善身体情况,虽然是有一点点相关,都是属于灵性的做法,然而区区一个道士,能够偿还我无边无际的杀业吗?所谓一命抵一命,一个道士又有几条命可以相抵呢?
我吕蒙一条大将军之命仍然不够偿还,死后仍要直下进入兵书空间,而后出空间,又直下地狱受刑。各位可曾想过,一世英明的东吴大都督,会有这样的结局吗?又当我再投胎回到东吴之时,已经是清朝了。当时没有了分裂的局势,是由清朝皇帝一统中国。
这看来也让我十分的欣慰,至少中国境内不必再有战争,也没有分裂的局势。但是中国境内如此,中国边境又如何?
依然是充满族群对立,以及不同民族之间的征战。虽然碍于大清帝国的威望,大多数边疆民族不敢轻易挑衅,然而,这积压已久的怨恨之心,及大清帝国在入侵各区、整合版图时,仍产生了无量无边的死伤与怨恨。
这想必也都会回到大清帝国的将军以及皇帝身上吧。而大清帝国的寿命也会因此受到影响,这是我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看得分外清楚的。
果不其然,到了清朝末期,开始出现群雄割据的局面。所谓南北军阀,乃至于后来帝国以外的西洋势力入侵、瓜分中国,造成无量无边百姓的死伤,也带来无数族群的仇恨。
这之中所导致的各种怨恨,可以说是遍布全中国,乃至难以分辨清楚,到底这些不同的众灵真正怨恨的是什么。总觉得有太多复杂的怨恨了,所责怪的对象不仅是当时的敌军,也不仅是当时的政府,而是非常繁琐复杂的因果。这让中国的磁场无比混乱,也让人们普遍充满战栗与杀戮之气。
这是只有以灵的身分才观察到的景象。在中国庞大百姓的眼中,或许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然而在这普通的生活当中,人们却有着十分复杂的信念。
这信念也不全然是出自于本身一个人的心性,而是在这个人的信念偏差之后,招感进入体内的无量无边「苦中苦」众灵,加强了此等信念的强性与硬度,乃至于心灵上的扭曲。还真的不能责怪单一个人。虽然个人的信念与行为确实要负一部分责任,然而另一部分,则是属于中国五千年来征战杀戮的共业啊。我吕蒙,可以说是军事胜利者的人生,在军旅生涯可说非常成功。在这成功的背后,也就代表着我所背负的杀业比他人更大。
在此语重心长地说出自己的故事,是要告诉中国人千万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看着现在国家发展的局势,想必有时会有这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发展方针。利用自己国家的武力对外族边境侵扰,以自己的权势、威望以及技术,统治其他民族少数地区。唉,这方面想必大家其实都心里有数,然而也不能够太过明白地阐述。这其实也是受到群魔干扰控制的结果。
现在吕蒙我已经被请入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这过程也十分离奇,毕竟在鬼道空间原本遥遥无期的生活,是难以有这样大的转变。而就在那日金光照下,我顺着金光瞬间来到西方法性土,我才明白这是由身为中国人的苏月娥居士,现在已经修行见性,人称「苏佛」。
苏佛以慈悲的心量,发愿救度中国无量无边的苦众灵。苏佛也确实与我们三国的这群人们,及这个时代的百姓,有着很深厚的因缘。我也借着这层关系,才有机会被阿弥陀佛与苏佛超度进入法性土。这里的世界比起鬼道明亮许多,也十分令人安心。
我也在法性土上,以更开阔的远见审视,看着空间中的众灵确实都在受苦。中国不同朝代的苦众灵,都因为各自的执着以及所造下的业力,而受困于当时的空间当中。有许多还在地狱受刑,未能脱离,或许等哪天苏佛有机会将他们救出。
而我当时下了地狱。因为忏悔之心,才得以提早到鬼道,暂缓挖心、挖脑、截肢般的痛苦。我在法性土上,听闻着阿弥陀佛与苏佛的佛法教育,才真正大彻大悟地醒悟过来。确实如此,我的所作所为应该要下地狱。
当时我一心扩展国家版图,让国家的威望得以立足于三国,甚至一统三国、成就统一霸业。然而这些看似是为了国家的大义,其实多半是为了成就自己的辉煌,并假托国家之名。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获得崇高的地位;虽说也是为了这个国家,但也确实牺牲了其他国家的百姓。
这样的行为可称不上是真正的大义。在佛法的面前,人人平等,并没有国家的区别,人都是一体,没有分别。而这种区分我国与他国,还发动战争,想要夺取对方的版图领土,造成人民大量的死伤,这更称不上是佛法了。
这是与佛法背道而行的「魔法」。且违反宇宙准则,伤害广大无量无边的众生,那结果就必须下地狱受刑。除非真正忏悔,否则万劫难出离。苏佛也开示道,即便从地狱出离……也仍然需要偿还这些事情的后果。这又让我更加震惊,难道地狱受刑了,事情还不算了结吗?
原来还要再受刑,哪怕再出生于人道,仍然必须偿还这多处的杀业。这让我十分的震撼与恐惧,我可没有那样的心理准备去生死无数回。
这难道就是人道的悲哀吗?这时我也才理解,为何苏佛不断劝说着,大家必须要尽早学佛、接受佛法教育,谁能堪忍受得了这样如此严重的后果与业力呢?未受过地狱之刑,不理解地狱之苦啊。然而,在我所观察中,其实大多数的人们都曾是地狱的一分子,好不容易出离、投胎至人道,却又忘了地狱之苦。
难道就只能如此悲哀地无限循环吗?短暂地进入人道后,又要回到地狱受刑,这是不是必须做出改变呢?而佛法教育就是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解救人们的方法呀!这可谓大海上的救命浮木,唯有紧抓、把握机会,跟随弥陀学习佛法教育,甚至加入救世团队,将佛法教育介绍给更多与自己有缘的苦难众生,才能稍微翻转自己造作无量无边的业呀。
这是我,吕蒙,经历过人生百态,从极度成功到重病死亡,乃至于入兵书空间,再到地狱受刑,而后又在鬼道历经百年,向各位所阐述的肺腑之言。
希望大家真的有朝一日接触佛法,学习阿弥陀佛的净土教育之法,停止造作自己的杀业,真正救度自己。愿众生有机会扭转自己累世累劫以来,因缺乏佛法教育所造之业。希望大家能够从我的故事当中有所领悟。
感恩阿弥陀佛及苏佛给我机会,向世人介绍我吕蒙一身戎马、而在地狱受苦的真实历程。
南无阿弥陀佛
吕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