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的交会,重新回到西方(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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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第一千零一十五位尊者-高叔同(一千八百九十一年前)

一场意外的交会,重新回到西方

二O一八年八月二十六日

叔同与父亲就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张脸,若没有看我们的年纪,可说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父亲对母亲的情感非常深厚,但父亲工作忙碌,虽然两人同住在一起,父亲也不知晓母亲怀有身孕,母亲为了不扰乱父亲的心,每日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裳,掩饰自己怀孕的身躯。直到母亲临盆时,父亲才接获消息,急急忙忙赶回家中,母亲已经躺在床上,顺利的将叔同生出,叔同的脸就和父亲一模一样,父亲感动落泪,紧紧抱住母亲和叔同,一家三口准备迎接下一段美满的人生。

母亲每日细心的照顾叔同,让父亲能专心在工作上,叔同与一般的小孩并无差别,在这个婴幼孩的阶段,就是喜欢咬着拇指,恩恩啊啊的说些听不懂的话语。叔同每日都睁大眼睛的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就像在观察些什么一样,叔同经常看见,母亲的心中还藏有一份哀伤,那个哀伤的模样,是母亲在父亲面前从未出现过的,她的心中还隐藏一份父亲所不知晓之事。母亲的一举一动,叔同都了若指掌,就像是相处了数十年的亲人一般,对母亲的动作、表情都十分了解,母亲只要一个神情,叔同便立刻知道她的下一个动作,或者她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叔同真想告诉母亲,可以不用再照顾叔同了,叔同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但母亲听不见叔同想对她说的话,依然细心的呵护着叔同。叔同并不想打扰母亲原本生活的宁静,但这缘分就是如此安排,让叔同出生为母亲的孩子。那一日,母亲的心特别哀愁,她为了要拿到藏在天花板内的东西,取了个梯子往上攀爬,这梯子摇摇晃晃的一点也不安稳,叔同捏了一把冷汗,多么想伸手过去扶助这个破烂的梯子,但这小小身体就是做不到。母亲摇摇晃晃的爬到最高处,梯子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叔同眼见这梯子就要散开了,母亲还依然站在上头寻找她偷藏的物品,一个瞬间「啪」一声,梯子整个松解开,母亲从梯子上坠落,手上还紧握着她宝贝的物品,是一个紫色的手环,叔同看见这一幕,心里只有无限的哀伤。叔同没有办法扶起眼前的母亲,看着她手上那个紫色的手环,叔同落下泪水,又赶紧擦拭掉,深怕被自己的母亲见着了。

那个紫色的手环非常贵重,是叔同用工作三年存来的钱所换来的,叔同知道母亲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紫色,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珍宝,叔同每一天都努力的工作,只为了买到这个珍贵的手环,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淑芬。没有错,淑芬是叔同的母亲,也是叔同的女人,这两个并不冲突,因为叔同已经死了又再来投胎了。叔同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在阴间的那场意外,一个和叔同相似的身影,替叔同喝下那杯孟婆水,一个漩涡快速的旋转,一道白光就在眼前,我奋力的跳了出去,一刹那间我就成了淑芬的孩子。

当我从母亲的产道滑出,从耳根传来的音声,使我惊讶万分「这声音为何与淑芬如此相像?」,我这个还未发展完全的身体,必须过一段时间,才能让我拥有清楚的视力,朦胧的双眼使我还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世界。我靠着音声和触觉来摸索这个世界,我所谓的世界,就大人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摇床的空间,不管我多么想移动自己的身子,还是在摇床之中被摇晃着。

当父亲叫出了「淑芬」这名字,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真的是我的女人淑芬……。连续三日来,我悲伤到无法进食,我的父母心急如焚,找了好几位大夫为我看病,大夫们的诊断都说「孩子安康,安康」,他们不晓得病的是我这颗受伤的心,我的心是如此的伤悲,不管他们如何把脉,也把不出我这头脑里竟然还存有过去的那段记忆,一分一毫都没有消失,不管他们如何把脉,也把不出我的心里竟然还存有如此浓烈的情感。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也一天一天的成长,我的双眼发展得越来越完整,让我越来越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淑芬在我的面前,从朦胧的身影变成清晰的画面,她的脸上多了许多我从没看过的皱纹,他的头发多了好多过去从没出现过的白发,他心里头的那份哀伤,就是曾经和我在一起的过去,她将这段记忆深藏在自己的心底,将我曾经送给他的紫色手环,藏在天花板中的洞里,我知道他还在想念我,因为我的离去太过突然。

当父亲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将父亲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吓得赶紧再闭上双眼「怎么会是……是哥哥」,是我最敬爱的双胞胎哥哥,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现在清楚看见,原来那个夜里,用药将我毒死的就是我的哥哥,原来哥哥曾经对我说过,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他每日思念着那女人的身影,多么盼望着能和那女人在一起,最后是我鼓励哥哥勇敢追求那女人,没有想到那女人就是……淑芬。哥哥听了我话,他真的勇敢的追求淑芬。在我与淑芬成婚的那个夜晚,哥哥在酒里下了毒药,我被活活的毒死,哥哥快速的将我抬出,独自和淑芬度过那个夜晚。即使淑芬后来发现新郎不是我,也已经来不及了,当所有人找到我的尸体,我的身体已经快要腐烂完了,因为身中的毒性太过剧烈,我的身体不堪如此剧毒的侵害。淑芬为我哭了好几年的时间,直到现在我竟然成了淑芬的孩子。

哥哥非常疼爱淑芬,两人的感情十分甜蜜,没有人看的出来淑芬的心里,还深藏着我们之间的这段回忆,我在他的身旁看得清清楚楚。很快的时间,淑芬又怀了下一胎,我感慨这世间情感的虚假,为爱情而付出一切,真的太过愚笨,若不是我亲眼看见眼前的事实,至今我还紧抓着过去那段情缘不放,现在我选择放下了。

哥哥,我的父亲;淑芬,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与母亲感情如胶似漆,生下我这孩子叔同,和弟弟叔信。虽然是一家四口,各各心中都藏有自己的另外一个世界,这就是人类所眷恋的家庭,看不见的心底原来是长得如此模样。我的心感慨万分,这世上还有谁,才是和自己真正最亲近的人?如果连自己最亲近的枕边人,和连自己亲生的骨肉都不是的话,这世间究竟还有哪一点值得人们留恋?叔同真实的看清世间情感的虚假,笑看自己过往的愚痴,但也庆幸这份因缘的安排,让我在这个五岁孩子的身躯里,真正看破世间。

这个身体,我还必须使用他到终老,我不会轻易的毁弃他,我还必须好好的善待他,使用他,因为这世间的所有人,都沉迷在这场虚假的情感世界里,有谁知晓自己的父亲就是曾经的仇人?或者自己的孩子,曾经是自己的爱人?又有谁知道,再甜蜜的感情里,还是分别你、我,还是各自藏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各自轮回之后,各分东西,随业轮转,这份情的价值究竟何在?

叔同在七岁时告别父母,踏上出家修行之路,这段路我走得欢喜,走得踏实,走得轻盈自在,原来放下一切是如此轻松。我希望世间的人们都能听我一句规劝,多放下一点,多自在一点,也让自己少受苦一点。在寺院里,我不分昼夜的精进修行,只为了赶紧成就来救度世间人,修行了十年的时间,我才看见自己还缺少一魂,原来那个为我喝下孟婆水,急着去投胎的就是我的其中一魂,他成了一只深陷在情爱中的母猪,此刻的我还没有能力叫回自己,是我的师父为我叫回那只正在交配的我,这世间真的没有一份情感值得自己如此付出。

我带领着大批的信众往前走,我们的目标就在西方,这世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魇,我不停的四处讲说经法,只为了让每一位众生都能从经典中悟出人生的真相,别再痴迷这世间的任何一点东西,只有念佛求生西方才是真实的究竟。

我努力的将我这个身躯使用到七十余岁,这已经是这个身体最长的使用年限了,这身体也帮助我做了不少事,至少有许多人因为听闻经法而懂得求生西方,不枉费我这个重新得来的人生,叔同也在临终之时,顺利的归往西方极乐世界。

苏佛在这世间,真真实实的看见宇宙真相,看见人们生死轮回的苦痛,看见情感的虚假,苏佛早已放下这一切,寻回自性法身,用一生的功夫在世间救度难以计数的众灵,这才是真正珍惜人身。一个身体能救一个人成佛,即使只有活在世间十年,也已经胜过九十年的价值,更何况苏佛的法身,救起的是无量无边的众灵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世间即使走遍群山万里,也找不到第二个苏佛,世人当真要把握苏佛在世之时,多学一点救世的功夫,救世的心量,和救世的悲心,更重要的是,学习苏佛真正看破世间的虚妄,将世间的一切放得干干净净,不带任何一点感情,不留一点残渣,全身晶莹剔透,绽放金光。

每一日叔同都跟随苏佛的法身来到宇宙间超度,今日叔同看见「球魂」的存在,那是曾经在宇宙间的星球,因为能量的耗损而消灭在宇宙中,星球还有魂体停留在空间中,再仔细一看,那又是另外一个存在宇宙中的空间,这些球魂里还有星人同时存在,他们同时进入到那个空间里,今日也蒙受佛光的注照,将他们一一带离空间中,求生光明之处。空间中的球魂又是无量无数的数量,苏佛的法身超度真实不可思议,救起层层看不见的空间世界,一条又一条的灵魂从黑暗中全被松解而出,他们全都带着无尽的感恩,满脸的泪水跪地叩拜,感恩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感恩苏佛慈悲!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菁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