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四圣法界-佛法界—释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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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四圣法界-佛法界

释清海

(第一单元 一千八百万年前:当一只大兽,由阿罗汉进入辟支佛界)

(第二单元 一千八百年前:当一只骏马,由辟支佛进入菩萨界)

(第三单元 八百年前:出家为僧,由菩萨界进入佛法界)

二O二O年八月十二日

第一单元

我是释清海。先从一千八百万年前说起吧!当时的清海是一只大兽,身上有着厚厚的盔甲,爬行的时候,许多小动物都会感受到那种震动,更何况是那些敏锐的小动物,都会逃跑。其实在当时我是属于中型动物,身长大概是现在人的一米八长。

单单是身上的盔甲壳重量,依现在人来看大约至少有五公斤重,如果加上五脏六腑等一同算入,大约有二十公斤重吧?许多小动物见到我,不认识我的,都会赶快跑,跑得愈远愈好,免得被我的叫声吓到。因为当我见到其他动物时,会对他们发出友善的叫声,如果认识我的动物也会对我回以一声友善的叫声。当我发出友善的叫声时,这个声音就是我的笑声,同时双眼会露出弯弯的笑眼和两个嘴角上扬,一起往上弯的样子,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副有趣可爱又善良的模样。每一种动物的叫声不同,音声大的连一公里外的距离都可以听得到。音声小的,只能吓走在树上的小鸟,或吃草的野兔。发出的声音有这么大的差异,就可以知道当时存在陆地上的生灵,多样化及属性有很大的不同。

叫声是动物与动物之间的沟通方式,彼此可以从声音中听出对方的需求及心情。其实动物比人类还要单纯多了,因为不会有计划及思惟,有的大多是生理需求,比如饿了找吃的食物,冷了找避寒的地方,遇到危险就跑,有生理反应的时候会找配偶。有矛盾冲突争地盘,会比谁有力气,为了要分出上下,因为胜者为王,可以占有这一片土地;败者为寇,低着头,拍拍屁股走人。这是自然界的守则,大家都会自动遵守,都看得懂。愈是古早的动物,愈是单纯。

狼是大家公认狡猾的动物,他们存在地球的时间也很久,在一千八百万年前,狼就已经存在人间。当时许多爬虫类动物生下来的蛋,常常沦落成他们的食物。之所以会称他们狡猾是因为牠们有一双敏锐的双眼及双耳,环境的任何变化都能感受得到,而会运用头脑,设计一种让动物失去戒心的环境,因此而捕捉猎物而得以生存下去。或是遇到有危险的时候假死,让对方以为已经死亡,失去防备,然后反扑,一举成功。其实这些伎俩对人类来讲,当了解对方之后,便是能够识破。所以人类为了生存下去,比狼及动物多了许多防备、戒心及念头设计,这也是为何人类可以一直进化演变至今,所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原本自然的能力,单纯及真性。

许多动物从远古至今,有的早已经被环境淘汰不见踪影,或自然死亡;有的被迫由平地迁移至高山、内陆或是大海内;有的体型愈来愈小,很少有愈来愈大的情形,乃是因为要适应环境的考验,必须要减少自己的需求。生存下来要经过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自然法则。这当中要能耐得了极寒、极热及地壳的震动,高山或平地被大海淹没成为海洋,或是大海仍旧是大海,或者由大海浮出海底世界成为平地等。这一些大自然的变化是地球的演变,也是无常的一部分。

而人类的生命在很早以前,甚至是一千八百万年前就已经存在。当时的人类是自然界中动物的一部分,为了互相支援,互相保护,所以很早以前就有群居的情形。为了能够生存下来,与大自然的生物一样要度过极寒、极热及地壳震动的考验,这也是人类进化的演进史,自然淘汰的法则。现代许多研究指出,在古早的人类曾经有过非常文明的超科技存在,而在一次地球大毁灭后,所有的生命皆死亡,之后又开始重生新的生命。其实这种推论是非常合理的,而且事实上是如此的。这么重要的推论,对现代文明的人类来讲,是要经过多少证据及古老化石的印证才能做出推论!为什么我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或几句话就说得出来,而且好像就是如此,乃是因为我就是在其中。

大家好,在一千八百万年前,我是一只大兽,名字叫做阿甘,那是我的同伴们帮我取的名字。在当时,灵性高的动物彼此之中可以有音声及心灵上的沟通。

我不知道父母是谁,因为我有记忆以来,就未见过他们,但是我却有许多同伴做伴。同伴们都有自己的父母,据团体中的长老们告诉我,我的父母是团体中的领导,在一次团体共同抵抗外来的敌人中,为了保护团体的生命及地盘,与对方打斗。虽然胜利了,在同伴的欢呼声中却因内伤过重,双双死在同伴面前。同伴们为他们英勇丧命感到哀伤,但为了实际需要,同时也推举出新的领导。当时的我只是一颗刚生下来的蛋,新的领导于是指派其中一只母兽出来,把我跟这只母兽孵出的蛋一起孵。在总共十颗蛋里面,只有孵出五只小兽,我是其中一只,另外五颗蛋是空蛋,里面没有生命迹象,而被公兽给吃了!这是一种活命的方式,因为蛋含有极高的营养,当超过孵育期,还没孵出小兽时,这颗蛋自然会被淘汰,就是被公兽吃下肚。这在当时我们的团体中是一种自然的法则。

幸好我被孵出来,第一眼见到母兽时,我以为是我的母亲而一直跟在他身边,这是一种自然的天性。但是母兽一直对我保持一种距离,和其他四只小兽不同。我知道但不以为意,一样跟他们生活相处在一起。虽然我总是吃他们剩下不要的,才留给我;虽然我是五只当中,最后孵出来而且体型最小,常常走在他们的后面,母兽也没有等我。在团体中这样落单在队伍最后的个体,往往都是较瘦弱,走不动或是生病了。如果没有父母亲的保护,很容易成为其他猎食者的对象,成为他们的腹中物,而没有其他动物会救你,因为这也是自然淘汰法则。尤其是无父母照顾的弱者,既然没办法跟上团体前进的速度,往往也是会有病死、饿死的结果。

我在团体中,幸运地,并没有因此而死亡,反而渐渐长大,而且性情也渐渐地显出不同。其他同伴会对其他的动物有攻击性的行为,而我不但不会如此做,反而会对战败落荒而逃的那一方表示友善,帮他们找寻食物或替他们找遮风避雨的地方。在当时他们对我而言,并非敌人,而是需要被帮助,否则就会死亡的同伴。好几次我这样的行为差一点害死自己,因为对方不相信我是好意,以为是要他们的命而有攻击行为;但是在我诚恳地送上果子或带他们到安全地方,并且给他们一个友善的微笑后离去时,他们才知道我没有恶意,但是那时我已经离开他们身边了!

原来在当时原始动物的生存食物链当中,还有这样异类的善行出现,其实这也是因果的一部分。因为在当时我已经是四圣法界的阿罗汉,因为在定中观到与我有缘,曾经救过我命的生灵,好几位沦落成为大兽。所以我为了报答大兽的救命之恩,下凡投入兽胎,而后成长,遇到这些大兽而救他们一命,以了结过去世的那段因缘。和父母的因缘,亦是在过去世中所结之缘分,此世他们因为生下了我即受伤,所以与世间缘尽而命终。而我之所以逃过许多次该死而未死的劫难,乃是因为尚有福报存命,故有惊无险地度过各种危险。而代为孵育我的母兽,乃过去世当我进入阿罗汉界前的轮回中,被我遗弃之妻,故此世再相逢,奉领导之命令,孵育我,乃是责任。而对我冷淡置之不理,乃因为当时我即是如此对他,故此世再相遇自然是冷漠不理相待,亦是因果报应。

所以因果现象及善恶祸福,在一千八百万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存在。四圣法界亦是当时就已经存在,这也是自然法则的一部分。因为有灵性生命就有四圣法界的空间;有身体就有因果善恶业报及轮回的进行。而后当我再行搭救之时,终于被一只被领导打败的大兽,以为我有恶意,而出其不意以利爪爪子掐住我喉而后咬喉令我窒息而亡。当时的我已经成为大兽,应时全身倒地身亡,而灵即时出体,得到光明注照,将我的灵直接带入辟支佛地。乃因当时知道救其他大兽会有身亡之危险而仍救之,使得约十几二十只大兽,因此而得救。此举重要在于我的心对众生之慈悲,甘愿冒身之危险而救之,有舍身之仁,于是得以提升灵性,进入辟支佛界。

第二单元

定中无甲子,于辟支佛界定中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一阵鼓声惊醒,二军交战,风云变色。接下来则是遍地哀号,民不聊生。此一幕情景在我眼前浮现,心中有感众生之苦,苦不堪言。同时得见一位将军,才这么有感并且一见,忽然间灵已经入了凡胎。

事隔一千七百多万年之后,是什么力量把我带入凡胎?乃因之前一位对我有救命之恩者,于当时救命之后,自己曾经许下心愿:不论隔多久,距离多远,若之后他有危险,我愿救之,以回报救我之恩。于是,当他有危险之时,我的心自然有感。因为当时许下承诺的是灵敏之灵性,之后即使于定中,仍是能够收到凡间与此愿相应者之情形。此为辟支佛之灵性有觉,得以有显,为四圣法界圣者之觉性,自然存有之能力。愿力一旦发出,有如心电感应,不论过多久,此愿之能量一直存在,除非愿力实现,方能抵销此能量之感应。

距今约一千八百年前,当时中国战乱,民不聊生。我下凡进入马胎之中,主人即是之前我的恩人。恩人是个将军,也是一位爱马之人。母马在恩人家中,当母马怀有骏马时,恩人更是细心照顾。于母马生下骏马的当日,恩人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骑着一匹骏马出征沙场,场场胜战。梦醒之后,见到母马已经产下小马,见我和梦中的那只骏马相像,于是对我呵护有加,勤加训练各种反应。等小马长大,果然是一匹骁勇善战的骏马,陪着恩人出战各种战役,佳音频传。

于一次出战时,在刀箭如风、不长眼睛的沙场上,有一箭直直射过来,眼看此箭即将穿入恩人身中,骏马将身一斜,恩人由马上滑下。随即来了好多只箭,穿入骏马身上,骏马倒地不起而亡,因此救了恩人一命。骏马之灵随即出体,本是该回本位辟支佛界,但是因为之后恩人回朝,有感于此战虽然捡回一条命,却失去爱马,心中悲痛万分,并觉得人之无常及生命脆弱,于是冒死禀告皇上停战,让此长年之战得以停止,救了无数的生灵。于是我的灵,即于辟支佛界往上提升至菩萨法界,而定于菩萨法界中。

第三单元

又不知经过多久,一道金光将我从定中照醒。此光明亮温暖,胜于菩萨法界周围之明光,于是醒后之灵被此亮光包围,将我送入人间。那是千年之后,距今约八百年前,一户大富人家,正有一女,已怀胎十月临盆之际,胎儿却是出不来。正有难产,胎儿窒息危险之时,忽见此道金光,将我送入胎内,在母亲用力之后将我生下,哇哇大哭,是个白胖可爱的男娃!

此亮光一直照耀室内,直至男娃产下后,金光才退去,连产婆都一直称奇,从未见过这么祥和之光,说这孩子必然是个大才。不过遗憾的是母亲因为当时孩子生不出来,已经濒临虚脱无力,母子双亡之时。这道金光救了孩子,却无法救母,母于虚脱过度且产后出血过多而亡。此事为郑家带来喜气亦是悲伤,一喜一哀,一生一死,似乎应验了郑家老祖宗的话,「后代子孙之中将出生一位圣者,不过亦同时失去一位良母。」正好郑家彬的出生,即是如此的情景,难道老祖宗如此灵验,当时即见到此景,故流传此事!于是祖父决定,在此一喜一哀之中,以隆重之礼处理母亲后事,亦为我的出生感恩祖上之恩泽。

从小我并未得到宠爱,反而是由父亲及祖父严格管教之下成长。我并不像同年龄的孩子一样,常常玩乐嬉戏,而是于严格的家规中,中规中矩,学习各种儒书宗学,国学。所以我的长相庄严且端正,每每令见者赞叹非凡之相。而我的心性亦同容貌一般端正不偏,亦不喜欢嬉闹,无一般孩之童性,显得少言、稳重。十岁之龄如十五岁般,于大人眼中,明知此孩必有过人之才,才能有如此之貌。果然,家彬从小一看到对方的相貌,便知道此人之过去,及日后会发生之事。

刚开始是家丁家中昨夜遭到蒙面小偷闯入,幸而家穷而且只有他和母亲两人,于是小偷四处看看后快速离去,吓得他和母亲二人全身冒冷汗,整夜未眠。隔日当家丁进入家门时,家彬见到家丁面色恐惧未退,停了一下,便见到昨夜发生的事,于是说出此过程,令祖父母及父亲、家人吓一跳。于是父亲请家丁与其母搬入家中后院的空屋,人多彼此也有照应,不至于活于恐惧当中。当时家彬才五岁,其实家彬早有此能力,只是少语,未将所见之事说出,而此次一说便震动家人,祖父更加确认老祖宗所说之事,于是对家彬之教导更不敢松懈。

再有一次邻家大火,虽然火势很快被熄灭,无人伤亡,但是邻家李府大屋全毁,幸而未波及到邻居。官府查不出何人所为,家彬看到被烧得焦黑的屋子,看一看便说:「乃是李家府内管家所为,为了掩盖多年来私吞不少家财的证据,于是出此下策。」官府因此破了此案。为了保护家彬,此事并未让外人得知,乃是官府及祖父、父亲三人得知。这些事对家彬来讲,就像说出眼前所见的事一样自然,而对一般人而言却是如获至宝,有此能力难得难求。

再长大些,及至十五岁,其实家彬双眼早已得见许多人所不知之事。平日对佛法书籍亦有涉猎,于是心仪于佛法之广博精深,包括魂魄缠身、前因后果之事,因其中牵涉许多因果关系,除非有缘人提及,故见而未言。心中对于人间之苦,早已感触在心。而于佛书中,亦学习到一般儒学所学不到之事,于是生起离世出世之心,想再更进一步习得佛法之精妙;于是向祖父及父亲提出想入佛门进修之事。其实二老早已有心理准备,这孩子资质并非一般世俗之学可以满足得了。当时能入僧门乃是家中光耀之事,离尘脱俗,并且能有救世之举,于是点头允诺。家彬并立即启程,进入城外三里处的佛清寺,对于过往,家彬心中无有任何眷恋,即使身处富贵之家,但求法之心恳切,早已胜过其他。

一入寺中,家彬便说明来意,想于寺中求得宇宙真理。知客师引入见住持师父,师父一见家彬之相貌及谈吐,再算算时日,便知为十五年前所见城内一户人家家中所放出之金光,之后一男娃诞生,便请家彬先住下,适应寺内生活再说。于是脱下俗衣,换上简单的居士服,先带家彬绕寺介绍环境。到了一处为十八罗汉殿,此处于岩壁上雕刻十八罗汉之像,家彬至此地,眼中所见的是每一位罗汉活生生的样子,并非只是雕像所显的各种姿态,而是每一位手上所拿的不同法器,有不同的样子,并且对家彬发出微笑,有的并且对家彬点头致意。家彬所见为罗汉之灵,而非只是一般肉眼所见雕像之样。罗汉们当然知道家彬之来历,乃是四圣中的菩萨界下凡,如今家彬又得人身及清净之灵,应俗世及法界之缘,而下至人间,实是令十八罗汉赞叹。家彬心中也有感应到难道这十八罗汉和自己也有因缘,才会来到此地,并且得见这些罗汉们的种种情景。

日复一日,每次于早课到大殿,经过十八罗汉地时,都见到十八罗汉早已排成二列,准备和出家众及信众一同参加早课。当时约凌晨四点,许多信众并未常住寺内,于是天天于晨课之时,由家中出门,进入大殿,排在最后几排。亦有信众于一周之中,选择几日住于寺中,才来得及参加早课。当时寺中早课为师父说法后,禅坐入定,而于打了醒板之后出定。我于眼中得见亦有许多灵众早已等候两旁,准备听法后同众入定与出定。当时我乃为入寺参学之身分,先无法习禅,多是服务一般寺务。从中明了寺中作息,若有意愿再多加入学习,而后有意愿再入沙弥,再入具足戒,成为比丘之身分。这其中,曾遇多件奇事。民间传闻中依缘现身救众,于危险之时常有感应,故常于寺中建有罗汉身,得令信众上香致谢,或不须上香,双手合十,即是表示心香一束,于诚心心香传达谢意之时,即胜于百束香支。

佛法乃是心法,寺中随时可听到信众前来上香致谢,所求如愿或化险为夷。我于双眼所见信众前来致谢者,多于身中有微光,乃因遇事有所阻碍,于布施或发愿之后,扫其障碍而后遇善缘。多有罗汉示现开导或依其布施及发愿之福报或功德到何处,而给多少帮助。在这之中,佛寺、罗汉及信众之关系,于佛寺乃因正行无邪,而得真行、正品罗汉住寺,而依信众发心而满其所求。此为当时寺中,于世行救世之因缘。寺中香火鼎盛,为城中人民精神所寄托之处。我亦顺利成为寺中沙弥,常能得见上香者过去之暗处,或即将遭遇难关之处,如果在往常于俗家之时,若是有缘者或是家人,会开口提醒;但是此时已经成为出家众,不是以前之身分,更要谨言慎行才是。其实师父早已经看在眼中,见我心生困扰,在说与不说之间,不知如何拿捏才好。有时得见信众的问题,已经令身心困扰不已,或是身中冤魂随身,而来寺中向佛菩萨或罗汉求救,更感受到众生之苦无边。

师父便于禅堂中开示:「佛菩萨是谁?众生是谁?冤魂是谁?我是谁?令弟子们参之!」当我以沙弥之身,同师兄弟们于禅堂中参,于是我忽然心中一亮,有了答案:众生是佛菩萨,是冤魂,也是我,只因为因缘不同,而遭遇不同,显相不同。我于是请问师父:「是如此吗?」师父说我只答了一半,另一半未参出,叫我先放下,到时候就有答案。

某日,当我得见一位妇人于持扇罗汉像前合掌,口中喃喃地说了许多话,而后满脸恳求罗汉指示,只见持扇罗汉双手之扇一挥,空中出现妇人之夫婿,正和一名女子花前月下共饮之状况。只听见妇人发出「呀」一声,妇人或许得见罗汉所现之景,或许未见景但是心有所感,而掉下两行泪。而后持扇罗汉手再一挥,现出此妇人之前世为男众,抛弃妻儿,抢人之女,故此世得到受夫婿抛弃之痛,妇人仿佛也得见罗汉所现之景而停止哭泣,渐渐平静下来而离去。我见到此景,心中有感,随缘便是。妇人心有所求,罗汉能现则现,亦是有缘度之。

不久之后,朝廷传来战事,许多家中男丁受征召而参加战争,亦时时听闻战亡之事。每每于隔一段日子之后,便见城中传来战胜或战败之消息,而信众亦因战争而入寺之时减少。当此之时,便知众生之苦又再加一层苦,少了佛法的薰习及正向的支持力量,只有苦。

我见城中一大片黑雾弥漫,于是心一惊,直觉城中应该有什么变化。但此念头一起,便被我打掉了,师父曾经交代我,要净心、清心,方能见真性,定心自在不为外境所牵。故我尽量保持心无物之状况。当下有在做事,即集中精神,专注当下所做之事。当下听法即专心听法。当下坐禅,心不动于任何境,喜怒哀乐皆虚幻,不为虚幻之境所动。虽见,可若无见;虽听,可若无听,自然心不为任何境所动,此为得定。

得定后,身中所为,净中能明,遇境便得知如何处理,而心不为所动。若能如此,即可入世救人,见虚幻不为虚幻所动心,而救为虚幻动心所苦之人。闻音不为虚幻之音所动心,而救为虚幻动心所苦之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是如此。我见罗汉即是如此,故即使眼前信众哭啼不止地诉苦,罗汉皆能够如实示现,帮助众生明白事实而接受所苦,面对所苦。而罗汉能不为境所动,仍然自在,此不动之功夫,实在是能解众苦,救世之必备能力。于是,于定中,我能不被定中之境所牵,加上本来具有之能力,日后竟然也能见到师兄弟定中之境。但我已渐渐学会见若未见,或听到一些音声但已渐渐学会听若未听。于是所现本性,少言沉稳,于修行中更增加了一份平静,能有定,方能面对众生,处理众生问题,而不被众生问题所动。

十五岁入世至今,五个年头过去了。在这五年之间除了经历过之前那几桩事情以外,自己在禅定功夫上,出定三个月,在寺中,似乎是平常之事。原来这么盘腿一坐,灵性的世界是无量无边,确实能够遨游天际,看见你平常看不到的事情。在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不为所动,心有所动的世界是复杂不明、难清,与单纯的出定灵性世界是有所不同。在这此中可以得见过去、现在、未来,至于所见的内容为何,又与因缘有关。

或者心有所缘,想看某一方面之事,而入定中,依着念头自然见到景,而所见之景,愈是灵性清明者,愈是清晰。这是在「知」的部分。即使知道了,但是要如何去解,可解、能解,不能解就要靠智慧了。所以,戒定慧三学是佛法修学上任何宗派的定课。不论如何的修行功夫都要靠智慧。行于世及度众生,愈是空愈是净,智慧愈是能显。参禅的目的是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我们明白佛是为了救世而来,那是一种坚定的心念,必须要无我,才能真正无心而为,这一部分是在理上可知;但在实务上,遇境练心,才知道自己出定之后还有多少真实的功夫,那才是真正禁得起救世度众的考验。

受了具足戒的我,是个正式的比丘,法名为释清海。披上袈裟,将此身心奉尘刹。尘刹是众生,一微尘、一刹土是众生,何况生而为人,人身更是尘刹中之尘刹!一微尘、一刹土之中还有一微尘、一刹土,微细中之微细。哪里需要我,便往哪里去。微尘中需要我,我即进入微尘中,刹土中需要我,我即往那里去。

此时自己沉稳许多,在于禅定的功课上是日不可退。一日,屋外忽然刮起大风,下起狂雨,大家知道天象有异状,师父明白我们的心有起伏,要我们定心,作息如常。我则一如往常,入定得见城中及佛寺竟然都化成平地。我的心一惊,想再往前看去是发生什么事情,眼前却是一片白茫茫,看不清前面情形,似乎阻碍着我不让我把境看得清楚。我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有所浮动,不宜再继续坐下去,于是出定,心中忐忑不安,将此情形告诉师父。师父说:「定中所见的眼前那一片白茫茫,是由自己心中所起的念头所现的障碍。这也就是为何入定者不能有所动心的原因,因为看不清楚事情的原貌,只见得一部分,有时会造成心中的罣碍不安,而障碍修行。」

师父叫我应该将定中所见之境放下,心平之后才能再打坐入定。于是我依师父的交代,心平放空,二三日之后,再入定中。此时所见城中及佛寺之景,只见漫天的战火,杀伤掳掠,哀号遍地,连佛寺也难逃灾殃,佛寺中的僧众被迫离开或还俗。我着急地想看师父的情形,可是放眼看去,看不见师父的踪影,却见到具具火烧尸,火熄灭了之后的阵阵烟雾。我的心又开始动摇了,心中不安,颈背冒出一阵阵的寒颤。这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经验,眼前的景,是如此真实!就在那一刹那中,我竟然看到师父端坐在禅房之中,而身体与佛寺一同受到那一场大火的焚烧,身子挺直而无息!

我惊吓中出定,不敢告诉师父,倒是师父叫我过去。其实师父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后,我们的起心动念是无法逃离师父的双眼。师父叫我放下并说:「共业难逃。」我问师父:「难到没有化解的良方吗?」师父说:「不久之后,将有大军入城,所见之景即是徒儿在境中所见之景。师父一人之牺牲,能救寺中弟子之命,色身死不足惜,亦是无憾;但是城中子民共业难逃,死伤无数,为师之力,则难以转之。」我问师父:「有我可以使得上力的地方吗?」师父点点头说:「每个人来世上一回,都带着过去世的业力或是心行功夫。其来处与今生之关系,除了六道轮回之外,尚有四圣法界。其实徒儿啊!可知自己之过去?」我告诉师父:「我从没有想过要去看自己的过去,一切活在当下便是。过去对于此时、当下会有所改变吗?活在世上除了受到六道的业力支配以外,出家僧众不就是活在愿力当中吗?增加自己的资粮,一切都是为了救度众生而为。」师父点点头说:「甚好!甚好!不枉为师平日的教导,色身于世,不在于寿命之长短,而在于活的内涵。如果色身用来为众,代众苦而有所伤或剧痛、毁损甚至丧命之时,亦能够无怨无悔。此为真定之人。色身于世有多少之价值,存于心中,亦是随境而能够有所付出。『将此身心奉尘刹』,并不是口头说说,学佛之人当随时有此身为众而存,亦为众而亡之准备,此为色身存在于世间之意义。徒儿啊!既然你未曾看自己的过去,此时之因缘,为师可告知,徒儿乃是四圣之圣者,此次下凡乃是因缘共聚。此时现前,徒儿过去世所积聚之福德、功德之资粮,可以降低此次城民共业所起灾殃之死伤,但色身因此而毁,徒儿可愿意?」我二话不说,点点头,告诉师父:「此次师父开口说几句之内容时,徒儿即可预料到之后之情形,请师父不用担忧。徒儿不过一介凡夫,能够将此色身奉献于城民,死不足惜!」师父再次点点头,听见师父一声叹息说:「该来的,还是逃不了。」

一日无意之中,双眼又得见城中一大片黑雾弥漫空中,后来得知师父早于日前,起身入城中,欲化解城中即将来到的一场灾难。灾光及黑雾弥漫来得快,已现,如今只能将灾难减少。师父出门前交代师兄及弟子们,作息一如往常,不可受到阻断干扰。我心中有不祥之预感,见到大殿之佛仍如如不动如山。于是我跪于佛前合掌问佛:「为何有此不祥之预感?」佛垂眼见我,在佛前我显得如此渺小,于是有悟:渺小不在于外形相貌,而在于心。若是心量有限,即使外型高大,还真是渺小无力;心量若是无限,即使外型渺小,还真是高大有力者。心量无限者,得见真性,得真功夫与自在,才能于众生有危难之时,能救众离苦。

有此悟之后,自知自己未见自性,无真功夫,尚未得真自在,帮不了师父,不知道师父那里现在状况怎么样。忽然想到,十八罗汉各各都有真功夫,得真自在,他们有能力帮忙师父救众灵的。于是便前往十八罗汉殿,我用飞快的脚速到罗汉殿,在殿外脱了鞋,见到罗汉像便是跪下合掌,求他们帮忙师父。其中葫芦瓶罗汉将手中的葫芦往下倒,流出一条水柱,那是醍醐水,醍醐水所洒之处的众灵,若是有缘者,全身因此得到清凉而解苦。下一幕便是葫芦瓶罗汉,倒出醍醐水,但是众生仍未得到清凉。于是罗汉只好手持葫芦,在旁边看着众生受苦,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我明白罗汉的意思:有缘者得度,无缘者想度也度不了。此时我才想到,罗汉们应该早就知道师父及黑雾弥漫城中之事,能帮早就帮了!此时我懂了,要救众生,不但要有功夫,还要有缘,才救得了。难怪师父要大家作息一如往常,不可受到阻断干扰,因为急也无用,帮不上忙,还是精进修行要紧。这时候多希望自己有功夫,有本能,便能够有能力帮忙师父!

好不容易等到师父回寺里,城上空的黑雾弥漫渐渐退去,我心中一块石头渐渐放下。师父就是师父,回来时一如往常,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一般,倒是一同前去的小师兄,回来告诉我们整个过程。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暴风雨发生,却没有,真的是如同我所见到的,黑云中魔众与神众的打斗,之后神众战胜魔众,天空乌云及弥漫的黑雾退去。师父一定是加入神众那边。师父有一个高招,能在定中以极小的能量,用念力帮助山川大地充满正气,而解决问题,因此而救人、救生灵无数。这是我在定中所见情景,不禁拍手叫好,佩服师父,念力了得。

再有一次,大官前来寺中拜访师父。师父在前一天便把我叫到禅房外,叫我见见禅房内有无什么不同,我看看禅房一如往常啊!师父说:「看看佛字下的佛桌,所供奉的一尊佛像,手中及周围有何不同?」这倒是难倒我了,佛像手及周围跟往常一样啊!怎会不同?一样二手打吉祥印,坐得好好的啊!周围的水果放得好好的。结果是放在佛前的梨子少放了一颗,是常住大意,少放一颗吗?那水果是由城内大官定期供养寺中来供佛的,师父说:「明天这位大官会来。」要我跟在身边。

结果大官一来,见到他的神色暗淡。原来最近家中不安闹鬼,希望师父帮他抓鬼。连我都可以见到鬼就跟在他身旁,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张开大眼愤怒地看着他。难道大官有看见不然怎么会吓成这样?大官说,他在梦中有见到那个女鬼,他又不认识他,请他不要这样对他。听他这样讲,女子更生气,脸色更是难看。大官好像有感,也发了一个冷颤。师父请二位上禅堂说话。师父早就请师兄弟离开禅堂。用手指着梨子,大官一惊,脸色更难看,倒退三步。师父说:「曾经用梨子做过什么事?」大官于是立刻跪下痛哭,他这一举,吓了我们及他周围的随从。大官说,他这一世误了一个女人,那是他的糟糠之妻。为了能再娶现在恩人之妻,他在水梨里加毒药让糟糠妻吃下中毒,全身皮肤变黑而亡。

梦中所见女子,就是这位糟糠妻前来讨报,并且就是刚刚所说的家中闹鬼之鬼魂。师父请他忏悔,发愿布施,并且将此功德回向给女子。如此一来,女子似乎心中较平,但是仍在身边不走。而后师父说:「必须对女子有具体行动。」大官知道自己的过失,所造之事还是要自己还,于是说,他回去会自首。大官说:「大家以为糟糠妻是服毒自尽,如今要还他清白,他是被我毒死的。」大官说完,整身无力瘫软地跪在佛前。女子一下子间收回愤怒的脸及满头怒发,成为一个憔悴无奈的女鬼。在师父的规劝下,愿意在大官这么做之后离去。之后得知这位大官如实照做,被撤官离乡。离去前来寺中,谢过师父帮他解围,否则他可能连命都不保。我则更加佩服师父的善巧智慧,有他心通及慧眼,化解了一桩命案。而供佛的梨子少了一颗,似乎冥冥之中暗示着这一颗梨子即是大官所用的那颗下药的梨子,因此解开此案。

数日之后,城中忽然传出,敌国大军即将入城,所有城中城民能离城的,快点离城。正当城民惊慌之时,大军奔驰而来。幸而我军及时赶来,于城门外两军交战,使得原本平静的城一时之间受到警备。每个人惊慌失色,才两天的日子,两军交战几回。听说战争愈是拖下去,对我方愈是不利,因为京城中战力吃紧,几个邻国群起欲攻占我国,使得现有的军力吃紧。城民无处可去,因为到处都是烽火,只能往山中躲。而敌军追杀得紧,我方不让城民离开,唯恐发生变化。许多城民上山躲避。师父慈悲,打开山门,一时寺中进入许多平日的信众及城民,希望能进来躲过此灾难。毕竟大家对出家众及佛菩萨都会敬重三分,较有保命的机会,连大殿外的走道,铺个地垫都成为信众暂住之处。

佛寺乃在城外之地,没想到敌军于城外对战之后,竟忽然派大队人马往佛寺奔去。听闻佛寺有诸多城民聚集,而且可以作为遮蔽之处,故大军来到佛寺。敲门声非常急促,大家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竟然会是敌军前来。由寺中沙弥开门之后,沙弥被压着进入寺内,接着就是一阵的惊慌失措。师父闻声出来,一见到眼前大队人马的场面,心中已略知一二。军队中有人喊着:「寺里的住持是谁阿?请出来。」师父已经渐渐地走到跟前:「是我!老僧在此!请问这位将军有事吗?」对方说:「我不是将军,我不过是副将之一。听说你们寺里面有得吃,有得住,有得穿,我们前来看看。」师父说:「不敢!不过是城内有些居民前来暂住一阵子。」副将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在这儿暂住一阵子吧!」师父说:「目前寺内可住的地方,都让居民暂住了,恐怕无处可住,会对副将失礼。」副将说:「荒唐!有地方给居民住,居然没有地方给我们住,你找死!」

这时候大师兄原本想要出来止住对方,不可以对师父无礼,被师父给止住了。师父接着说:「请副将息怒。寺内为清净之处,老僧乃是为了寺内之清净,故说此言。若是各位不嫌弃,现在各位现在所站之处,即是可为暂居之处。」只听到将军、士兵们一阵喧哗。副将说:「站着的地方怎么足够我们这么大的块头每个都可以躺、可以坐呢?」师父说:「这已经是寺内最大的地方了。」副将说:「没想到出家人居然是如此待客之道!」师父说:「各位如果不相信现在所站之处,可以成为可躺可坐的地方,可令各位住个几晚。不妨各位现在可以试着坐下、躺下看看位子是否足够?」只见眼前许多将军、士兵真的就往地上一坐,身子一躺。奇怪了!竟然还有位子,还有空位可以翻身!明明就是站得密密麻麻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也没话说。

副将说:「可是夜晚露水会弄湿我们的衣服,往上看就是天空,要怎么睡啊?」只见师父手一挥!师父说:「请各位把头往上看,是否可以看到天空?」只见大家抬头发出:「啊」一声,副将说:「奇怪了!明明刚刚还看得到天空,怎么现在看不到天空了?」师父说:「现在相信了吧!你们所站的位子真的可以当作你们晚上休息的地方。」只见副将跟士兵们交头接耳,之后说:「你们这里真的有点邪门,我们商量的结果,今天只是来此探查实际情况,还不打算住下,改天再来看吧!退——」见到大队的人马往城中奔去。

大家为刚刚的情形捏了一把冷汗,只见师父淡淡地说:「没事!」就走回寮房。寺内经过这一件事之后,开山门前都要先问过对方是谁,何许人,才准开门。毕竟这个时期总是多一份防备的好。听说城外的战事仍然不断,城民们心中开始恐慌,城内城外也互不相交通。隔了几天,寺门又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此次由师兄去开门,问了:「是谁?」对方说:「废话少说,开门便是!」师兄赶快使个眼色,请师弟赶快去知会师父。开门之后,师父已经站在寺前,眼前一样是大队的人马,前方的将军喊着:「想必您是住持师父吧?」师父说:「正是老僧。请问将军今日前来有何贵事?」将军说:「听说您会使用幻术,那么就请您变化一些吃的,给我们这些饿着肚子的,眼前这些士兵们饱餐一顿吧!」师父说:「没有什么幻术,寺里也没有什么可以供养大家的。倒是有一些清粥小菜,不知各位是否可以接纳?」将军说:「也行,先温一温肚子再说。」师父说:「那就请各位等候一下!总得给我们一些时间准备起火煮粥。」

将军说:「可别让我们等太久!」于是师父请师兄弟们赶快进大寮准备,对方人马看来约有百余位。不久之后,一大锅一大锅热腾腾的粥,被提到士兵们的眼前。只见士兵们盛了粥之后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又盛一碗,「怎么粥还是跟原本的一样多啊?」于是将军问:「你们的粥是吃不完的吗?」师父说:「怎么会有吃不完的道理?只不过你们先用了,还有许多人还饿着肚子等着呢!总得留一点给他们吧!」将军说:「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们可管不着,今天就到这里吧!」于是转头就离开。大家对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对师父的机智感到五体投地的敬佩。

再隔两天,依然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大家有心理准备之下,无论如何对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让师父出面处理,以免处理有误,发生问题。这一次开门之后,师兄心中大惊,士兵怎么比以前那两批还多!而且怒气冲冲地,一进来便对师父吼着说:「给你们两个时辰,能跑的,赶快跑。这里是个邪地,我们要烧毁这里。」烧毁这里!大家心中非常惊讶!师父问说:「难道没有其他方法吗?」对方说:「没有!你们还是赶快卷铺盖离开这里,包括出家人。」师父于是对着大众说:「大家就照做吧!要离开的,赶快离开吧!」只见信众们大家匆匆忙忙地整理东西后离去。

两个时辰后,寺里只见到师父及原本的出家众,而百姓、信众皆已离去。师父松了一口气后,先对弟子们说:「如果为师有任何状况,你们千万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能丧志,一定要勇敢坚强地活下去。」大家心中有不祥的预兆,我则不语,心中一直祈求佛力加持,帮忙师父。之后师父转向对方说:「现在寺中就剩下我们。」对方说:「你们不走要做什么?我们已经收到指令,将此佛寺一把火烧了,难道你们要和佛寺同归于尽吗?」大家深吸一口气,只见师父平静地说:「难道没有其他挽救的方法吗?」对方打量师父后说:「本来的指令并未提到其他方法,但是此时,我见到你们心中的真诚,很想放你们大家一条生路,但是我总是要对上方交代。如果你们之中有一人愿意自焚,表示此佛寺之清白无邪,便可以放大家一条生路,且佛寺也可以免去火烧之劫。」只见大师兄先说他愿意,再来是二师兄,连师弟都出来说他愿意。大家争着说,只见师父说:「都别说了,都退下吧!平日该教的,该说的,都已经教给大家了,我已经放心了!」

于是师父站出来跟对方说:「你们说的这个人,就让我来承担吧!」弟子们听见,立刻全体跪下来,恳求师父交给弟子。师父跟大家说:「此劫,除了师父以外,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承担得了。」接着师父对大师兄说:「佛寺就交给你了。」接着对我说:「清海,城内的事就交给你了。」大家虽然不懂师父的这个意思,但是我懂,我非常地明白。我跟师父点点头说:「师父,我会的,您放心吧!」于是师父对对方说:「请你们说的话要算数,一旦有一人愿意自焚,便可以放僧众及佛寺一条生路,佛寺也可以免去火烧之劫难。」对方说:「已说出之话不会收回,大丈夫说话算话。」只见师父走进大殿,礼佛三拜之后,在大家的面前盘腿而坐,而后,师父身上亮光四起,一片金光。弟子们跪地哭泣。师父以自己的三昧火光自焚于大家面前,也把将军、士兵们吓了一跳,没有用到一把火一根木材,自火焚身。

这一片金光在大家面前如此地闪耀,我们似乎看到师父的灵出体,带着笑容,看着大家,而后在金光渐渐熄灭当中,师父的身影渐渐远去。只见地上师父盘坐的形体,在一阵风吹之后化为灰烬。弟子们已经泣不成声,而将军、士兵们见到此状,掉头离去。因为师父示现三昧真火燃身,化解了这一场劫难。此后的日子由大师兄担负起住持的角色,军队也就没有再出现于佛寺中侵扰大家。

三昧真火乃修行人习禅、修禅,四禅八定功夫成就之显。真火并非是出火,可视之为体内之气,于体内运行而成为热气。热气运用自如,循环于全身,身中毛孔因热气散出而放光,而热气与光欲达到何处,可以由念头控制。真功夫者,可自在运气、运热与光到何种程度,甚至可以热化,火化身体筋骨肌肤,使得修行者示现以光和热燃身离世,地水火风化为灰。

城中传来战事,我告诉师兄,师父之前曾经交代我要救城民之事,大师兄点头。告别了大师兄,我静静地离开佛寺,走到城门。我被禁止进入,对士兵恳求:「我是一介出家人,身上不带任何东西,而且身无分文,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我被搜身之后,被悄悄地放入城内。进入眼前的是一片凄哀,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哀号声四起。我问着自己: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我的心中一片空白,毫无目标地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一位施主,前来问我:「请问师父可有安顿之处?」我说:「暂无。」施主说:「可否先到府上一趟。」我点头。

被引进入一间大户人家,见一位老夫人躺在床上,无助的眼神看着我。我坐在老夫人的身边,看着老夫人气息非常地弱,于是我说:「请问老夫人可有放不下之事?」夫人说:「我儿出城一去不返,之后竟然传出投靠敌国,而且是此次攻城的将军,我懊恼怎么会生出一个叛国贼,所以心中怒火攻心,请师父为我解,要如何是好?」我则说:「可以帮我安排见将军一面吗?」夫人点点头。

等了两天,终于见到将军。将军知道我的来意,面露不善,一见面便说:「你是代母亲来游说我投降的吗?不可能!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胜负未明,我不可能离去。」我说:「我并无此意,只希望将军不要伤害到城民。」将军说:「既已前来,已是敌我之状态。我方粮草充足,倒是你们已经所剩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你们有几分胜算?应该是清楚的!」我说:「我是一个出家人,你们、我们对我来讲都是一样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慈悲,希望能将死伤降到最低,甚至不要有任何伤亡,能够结束此场战争,互不相残害。每一个生命都很宝贵,在此希望将军能将战期缩短。」将军说:「依照我国军令,需要取到敌方之将军首级,表示胜利返国,不到如此我是不会退军的。」我说:「有其他方法可以缩短战期吗?」将军说:「我方不会先退军,目前也未看出对方有退军的打算,这种情况之下,我方粮草足够,尚可撑一阵子。」我说:「可问将军何时再出军?」将军说:「随时备战,没有何时。」我说:「可否安排我跟我国将军会面?」将军说:「那必须要先写封信去,与对方约时。」我说:「有劳将军。」

我被通知于明日前往我国驻营的军区,面见我方将军。将军开头便言:「请问来者何意?」我说:「城民经过这段日子的战役,已有死伤,请问将军有否停战之意,让百姓恢复平定的日子?」将军说:「对方未退军,我方不可能先行退去,若是退去即表示宣布战败。目前看来胜负未明,不可能先行退军。」我再请问将军:「可以开放部分城民出入,有些老病已经呈现危险状况,需要出城医治,甚至有的已经死亡。」将军说:「出入城之状况,尚未解除,在我方还没有把握之下不能开放。」于是我便暂时离去。

看来两方将军处于敌对状况,都没有退军之意,这样看来,城民仍然是属于被动的受害状况,再想到进城时,看到的城内状况,看看天象,乌云密布,看来即将有一场大雨发生。果然,倾盆大雨及雷雨似乎在提醒大家这一场战役目前呈现僵局的状况。大雨连续下了三天,稍停之后再连续下了五六天。连日的大雨,许多地方淹水,听说城外的河水已经高涨,若再下雨,则有海水倒灌之危险。而且天气转为阴湿寒冷,城民更是哀声四起。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大雨连续下半个月,四周的城河河水漫至城内,城外之敌军及城内之我军因为大雨无法出兵,仍然处于对峙状况,只是粮草愈来愈少。

在一天的夜里,海水倒灌,由城外灌进城内,整城几乎泡在水里。城外的军营,逃避无处,而敌方将军坚持不退,听说也有一些死伤。我的心中着急,我担忧的是城民的状况,前往军营再拜见将军。将军说:「此为异象,尚未碰过出军连续下雨将近两个月。而城外有敌军驻守,除非京城有援军前来,否则粮草亦所剩不多。再苦守半个月,粮草将会用尽,希望能有转机。」雨势不断,已经有一半的城民处于多日挨饿未进食之情形。此时若出城,必定是两军一番厮杀,城内无军队驻守,到时战胜的一方进入,即表示此次战役的结果。如今两方僵持不下,眼看城民有三分之一已经身亡,剩下三分之二处于饥饿或半饥饿之状况。将军说:「城内没有援军,京城也没有捎来讯息,在此情况之下,即使全军覆没,即使牺牲城民百姓的生命,也要死守到底。我们没有任何退军的理由。」我便退出。

出营之后,我跪下合掌,诚恳地请问佛菩萨,请佛菩萨指引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今日不论胜败如何,只要能保住城民之生命,任何的方法我都愿意去做。于是眼前突然出现师父的影像,师父于天际中指着东方,我不知道这个意思,再请师父明示。忽然间灵光乍现,东方为日出之处,如今长期的落雨,最期待的是能够见到日出,但是要弟子如何做呢?刚好敌军是驻守城外东方之处,于是我便前往面见将军。此时将军见我到来,面有难色,开口便说:「敌军未退,我方不可能退军!」我说:「可否约个时间,与我方将军前来拜见将军,共商此役。」将军说:「不可能!因为当两方将军共坐一处之时,即表示协商,各退一步。我方目前为止,暂无此意,是要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分出胜负的时候了。」于是我退下。周旋于两方之间,深刻地感受到,对于国与国之间的战事,伤害最大的是无辜的百姓。我也尽力对两方将军们提出,希望对城民的伤害降到最低。

忽然敌方传来退军的消息,我方于城内的欢呼声四起,苦撑这么久,终于值得!但是只听到消息,并未看见敌方退去。再隔两天,敌方果然大举退兵,我军于是庆宴,大开城门准备回京城报告好消息。未料隔日半夜,忽然敌军反攻,我方来不及备战,城门被攻破,竟然被敌军占领城池。我方战败,军队侵入城内,将军宁死不屈,被掳,于军营内,剩下之兵将则俯首表示战败,没想到输于敌军的退兵之计。于是整城城民在最低的死伤之下易主,成为另一国子民。却是在城中,军民尚未恢复原本的生活,仍然在修复期时,竟然另一国敌方来袭。此事突然,幸而城门来得及关闭,战胜的军队尚未返国,亦来不及补充军粮,此即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敌军在不到半个月攻破城池,成为战胜的一方,此时原本的胜方因为长期耗战,难以抵抗对方的攻击,成为阶下囚。短期内有如此大的转变,不论是城民或是老夫人的将军儿子,皆难以预料会有如此下场。

我一直住在老夫人家中,所以老夫人对将军儿子,从原本的失望到之后的希望,希望将军儿子好好地照顾城民,到之后将军儿子成为战败的俘虏而感到难过。我心中明白这一切的变化是早已命定,于是安慰老夫人:「生死有命,许多事也是命中注定,如果要转命,必需要有大愿才能转得了。」老夫人问:「如何的大愿才能转业?」我说:「有利于大众,无任何私心的愿,是最可贵的!」于是老夫人发愿用所剩的家产,在城内出资盖一座佛寺。就在老夫人发心出资盖一座佛寺的当日传来消息,将军被俘虏,被送至战胜国时,原本要被判五马分尸及断头之举,之后却被赐死,可留全尸。而后又被赦免,可免死活命,成为平民百姓。此乃非常少见之举。老夫人和我知道,这是因为老夫人发心建盖佛寺救了将军儿子一条命。于是老夫人心中常感恩,下床跪地,叩谢佛恩。

老夫人将全部家产拿出,于城内建盖一座佛寺。因为全城处于战后时期有许多老病死的情形,大家忙于恢复家园,长期的战争造成心中的伤害,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平复的。佛寺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大家同心协力之下建盖而成,我成为首任的住持。佛寺也成为全城的精神寄托之处。我尽心尽力地经由禅法,将佛法心平心安及因果的道理,教育给全城的居民。见到大家慢慢地从战后的伤痛中恢复,心中甚感欣慰。也感召多位城民出家,寺内渐渐有了沙弥及比丘,于是禅法有了承传,也算不负佛恩师恩。我终于明白,当初在束手无策之时,见到师父指着东方的意思。东方为日出之处,乃是可见到佛寺于城内建盖起来,成为人们心中的朝阳,照亮大地,扫除人们心中的灰暗,让佛光普照生灵。

佛寺的运作顺畅及执事清楚,世缘已尽,此生无悔。我于四十五岁的某日,召集弟子们于佛殿前,并未多说,只是简单地交代寺内的一些事物,并且对大弟子说:「佛寺就交给你了。」在弟子们纳闷之中,我已经盘腿端坐,微笑中,身上自然出现火光,一时之间金光遍照,而后火光熄灭。身于火灭之后,外形虽然可见,于体内已是被身火火化。一阵风来,外形随风飞散于大地上,与大地合而为一,身归尘土,无纯任一,空空来也,空空去,我含笑。而于身起三昧真火的同时,灵出体,我无寂而终,笑着看着大地。而后,我之灵往上直升至一处,遍地金光,我自然安住在此地——四圣佛地。于定中无任一,只有无尽的寂静。

忽然间耳边传来阵阵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佛号声含藏了无尽的慈悲,深沉悠远,声声佛号,道尽了对于苦难众生的救度之心。我在定中听到了,沉浸在佛号声中,好熟悉的佛号声!当时于世间,阿弥陀佛佛号为彼此间口中称名、问候祝福之语,并未有缘深入修持。此时在定中听了几回的佛号声后,我醒了!此时已经是八百年后的现在,我惊讶于定中的时间如此快,一切仿佛昨日。出定后的我循声找到佛号来自于香光大佛寺,地处于现在的澳洲,而这佛号声来自于苏佛的六字洪名唱诵。

我见到佛寺处于一片光芒里,而且还有许多佛菩萨在其中,四众弟子们传出声声的佛号声,正在进行一场法会。再仔细一看,我得见阿弥陀佛全身金光,许多四众弟子正在唱诵着佛号,各个手中拿着一本经本,而其中一位带领者就是苏佛。苏佛手中的那本经本,闪出光芒,浮出《三时系念法事全集》,我才知道眼前这一幕,是佛寺正在进行三时系念法会。我惊讶于人间居然得见如此的光芒,更是赞叹阿弥陀佛的巍巍金光,我跟着在场无量的众生,一同听闻阿弥陀佛及夏莲居老居士于每一时法会开始前的开示,经由苏佛的解释更加明了,方知此时佛法已经进入末法时期。我听着苏佛讲经,也参加每一次的法会,深深地感动,末法时期可以得见如此精进不懈及见性法身之功夫,超度如此无量无边的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澳洲香光大佛寺有阿弥陀佛住世,由信众发心超度或做义工,听经闻法及改个性习气。真修者才有福德功德得以和冤亲债主化解,阿弥陀佛及苏佛才能够依自己和众生有多少化解资粮,而得到多少真实的感应。一切都是由自己所做,他人无法代受。我乐见于苏佛的晨间法身超度,我于四圣佛地虽然同声念佛,我心中想求离此地,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但是无法如愿。却见到苏佛法身超度时于佛号声及佛光中,超度无量无边的众生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于是我明白了,四圣佛及见性佛之差异,度众之心不同、空间不同、愿心不同,于是我同二十八层天天人及四圣法界圣者们同至澳洲香光大佛寺,请求苏佛超度及阿弥陀佛接引进入西方极乐世界。

如今清海已经如愿在西方极乐世界,并且感恩阿弥陀佛及苏佛给清海这个机会接受访问,将自己成为四圣圣者之佛法界的这段过程描述出来。但愿有缘者能明白「南无阿弥陀佛」佛号的殊胜可贵,积极修行净土,寻回自性,发愿如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清海愿意加入苏佛的救世团队,因为苏佛的法身超度能够打开空间,其中有太多与自己有缘的众生还在受苦,清海可随佛救度。感恩我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海泽主笔写下

附注:

弟子海泽:请问佛,释清海之师父以三昧真火燃身而去,不知之后到何处?请佛慈悲开示。

阿弥陀佛开示:

三昧真火燃身,而后直入空间佛境,护祐佛子。

可请苏佛打开空间佛境,请入西方极乐世界。

释清海之师父,名为释百照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