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净土宗第十二代祖师-彻悟大师
二O一七年四月廿一日
法菁:弟子法菁礼佛十拜,法菁礼请彻悟大师,欲访问彻悟大师,关于生平年谱,请大师慈悲开示,阿弥陀佛。
彻悟大师:
古今修行多样貌。不变在于修调心。一心能生诸万法。
一心能有万相变。如如不动在于何。弥陀驻心称念佛。
过往曾是多世修。今生得此因缘果。佛寺尼僧导正风。
齐同共济末法航。多生因缘四众聚。非凡过往不容觑。
重启世风正风传。佛脉有兴净土承。
法菁:感恩彻悟大师慈悲开示。法菁开始访问大师之年谱,大师之年谱将可作为佛寺讲经说法之教材,成为后人修行典范,请大师慈悲,阿弥陀佛。
彻悟大师:
听吾之父母所言,母亲年纪稍长方才怀有彻悟,因母亲被大夫诊断为不孕之身,欲怀有身孕需有奇迹降临,母亲为此随缘看待,并无刻意强求。
父母亲虔诚信佛,尤其母亲每日至寺院中礼佛、供佛,打扫寺中环境。有时偕同父亲前往,寺院之住持、师父们皆熟悉父母亲,因父母亲信佛之虔诚令人礼敬。一日,母亲如同往常至寺中礼佛,并准备鲜果供佛,鲜果供上佛桌时,忽有一果坠于地,再滚至母亲脚边,母亲弯腰捡拾,心想从未如此大意,竟让供果掉落于地,实为不敬,深感懊恼。正当母亲懊恼之际,方丈大人出现母亲身后,告知母亲其已看见方才之景象,并对母亲开示:「此果坠地看似不敬,若换一角度设想,此果恰滚至脚边,是否为佛赐予之礼?」。母亲听闻方丈大人之语,卸下心中之懊恼与自责,然不明佛之用意。
一日,母亲又如往常至寺中礼佛,此时方丈大人询问母亲:「是否已收获佛予汝之礼?」母亲不明何意,回复方丈大人并无任何特别之事。返家后,母亲腹部一阵疼痛,父亲焦急,遂请大夫至家中医治。大夫诊断后,面露笑容恭贺父亲:「夫人已怀有身孕!」父亲听闻后先是震惊,而后欣喜若狂地告知母亲此一好消息,母亲亦是欢喜。此时,母亲忆起方丈大人所言:「佛将赐礼予汝」顿时明白佛将赐一孩予之,立即告知父亲此事。父母亲至寺中叩谢佛恩,并允诺将好好照顾此孩,若是有缘,将让此孩儿学习佛法。
母亲怀有彻悟期间,身子并无不适,甚至面相庄严。然当时正逢干旱,民不聊生,母亲熬过十月,在诞下彻悟之时,天始降甘露水,化解百姓之苦。虽是巧合,父母亲亦是感恩佛力所助。彻悟约三岁之际,母亲每日带着彻悟至寺中礼佛,一方面叩谢佛恩,一方面亦是希望彻悟能受佛法之薰陶。方丈大人甚为喜爱彻悟,母亲有意让彻悟稍年长时进到寺院中学习。彻悟年幼不懂事,方丈大人让彻悟于寺中玩耍,师兄们亦是喜爱彻悟,彻悟常由师兄照顾及陪伴左右。
彻悟约七岁时,方丈大人为彻悟圆顶,彻悟成为小沙弥,依止方丈大人为师父。师父开始要求彻悟学习书写墨宝、抄写经本,从中修定、修慧。彻悟听方丈大人之教诲,抄写经文,虽不明白其中意思,然彻悟还是努力抄写,完成每日作业。师父亦开始要求彻悟听经,先是每日半支香,其余时间彻悟可于讲堂外自己玩耍。彻悟没有玩伴,只好与花草、小昆虫们玩。彻悟总是会对着他们自言自语,看见有落难之虫儿,彻悟便会想尽办法解救,好比掉入水洼中之蚂蚁,彻悟便会用落叶捞起,让蚂蚁得以继续存活。方丈大人将彻悟之悲心点滴皆看在眼里。
彻悟进到寺院后,母亲便少与彻悟碰面,深怕影响彻悟修行,彻悟有时仍会偷偷思念母亲。方丈大人看得出彻悟思念之情,告知母亲此事,母亲请方丈大人传递纸条予彻悟,纸条上只留下「一心、专心」。看见母亲写给彻悟之纸条,虽只四字,彻悟明白母亲用意。彻悟必须学习之仪轨愈来愈多,方丈大人开始严格要求彻悟之威仪,好比坐、立、行、卧,坐如钟、立如松、行如风、卧如弓,丝毫不可有所松懈。用斋之威仪,师父更是严厉教导,端身正坐,眼观钵中物,一口一口入,不可囫囵吞,不可散心杂话语,佛号恒持心。师父用心教导彻悟,彻悟亦是受教,将师父所教的如实做到。
彻悟为了不让父母亲担心,从小便对自己的表现要求甚高,不常坦露自己内心事。初入寺院,过着跟以往不同的生活,又没有父母亲陪在身旁,心中不免徬徨。然而彻悟明白父母之用心及对彻悟之期盼,吾便努力地让自己适应寺中环境。彻悟虽年幼,在寺中努力地跟着师兄们学习,每日跟随四点钟起床做早课,但对于早课所读诵之经文不熟悉,有时难免昏沉。此时师父便让吾书写墨宝、抄写经文,专注于每一笔画,使头脑清醒、不昏沉。起初非常有效,墨宝转移了注意力,昏沉似乎就不见了;然而大约二周后,写墨宝也开始昏沉,必须再换其他方法,像是冲冷水、做劳务。如此日复一日交替进行,使头部保持清醒状态,逐渐习惯早起模式,昏沉之情形便逐渐改善。
起初学佛,面临许多须要克服之事,坚定的道心成了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彻悟虽年幼但相当勤奋,小小的身子灵活地在寺院中穿梭,一下拿扫帚,一下提水桶,一下清洗杯盘,丝毫不敢懈怠一分一秒。师父耳提面命地教导「为众生服务」,不事先设想所负责之事是否可做好,不计算是大事或小事,只要是惠利众生之事皆是好事,皆是理当该做之事,因此彻悟学着直下承担,学着放下身感,勇猛往前行。
法菁:彻悟大师慈悲,阿弥陀佛,法菁冒昧想更了解大师在每一个学佛阶段所面临到的修行障碍,以及如何克服,请大师慈悲。
彻悟大师:
最先面临的便是思念父母亲,这亲情非是成人才会执着,幼小年纪更是想要父母陪伴在侧。情字实为可怖,真真实实为脱离六道轮回一大障碍,若无法克服,就是障碍自己学佛之路。七岁时,简单的生活自理能力已学会,像是吃饭、穿衣、洗澡都没问题,进到寺院第一件事,便是学会自理,内务、服装仪容自行打理。而后,便是随同完成寺中事务、出坡工作。师父先是安排彻悟于大寮中工作。吾从未做过大寮事务,师父便从最基础让吾从基础学起。大寮需大量木材生火煮食,彻悟必须每日将柴房中的木材补足,以供应大寮使用。师兄带着彻悟学习挑柴、劈柴、担柴、堆柴,以及生火,彻悟从未做过,用恳切积极的心学习。初始总是陌生,绊手绊脚的,师兄亦是耐心教导,拿起斧头劈下木柴的刹那,力道、手势都需恰到好处,实为不易,由此开始磨练心智。
师兄们相当照顾彻悟,彻悟多半紧跟随在师兄们身旁。吾安静少言语,静中总能清楚观察出各个师兄的特质。有师兄生性聪颖,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佛学常识,亦因此对自己信心十足,喜爱于僧众中表现自我;有师兄内涵深厚,独来独往,多半自己沉浸于经论之中;有师兄和蔼可亲,笑脸常开,喜爱服务大众,总能将自己退居,最后礼让他人;有师兄则是佛珠不离身,佛号不离口,无时无刻皆是不停歇地称念佛号;有师兄威仪有则,每一举足都能展现出出家众之威仪。静静的观察下,可看出每一位师兄们的特质,彻悟从中学习。每个人皆有其长处与短处,见长补短,人人都可以是他人的导师、善知识。
修行几年后,吾渐渐看见自己的短处,好比根底中尚未完全清除的习气,好胜、逞强之心,鲜少表达自己需要被帮忙。每当挫折之时,总是在黑暗之中将自己伤口掩饰好,才愿意走出来与大众相见,并展露笑容,犹如从未发生任何事一般,但其实内心深处并未痊愈,伤口仍会隐隐作痛。吾并非天资聪颖,但是脚踏实地,吾愿意花上比别人多一倍、二倍,甚至三倍的时间学习,只为将一件事情踏踏实实,稳扎稳打地学好。因着自己的努力,总是能有几分收获,有时表现甚至超越师兄们,因而引起某些师兄嫉妒之心,当时吾还未完全调整自己的心性,易受外相影响。一个师兄的嫉妒、不平的表情,彻悟心中便起波动,内心情绪复杂。
吾努力让自己心平,然而这不曾坦露的内心底层感受,并非全然自在放下,而是被吾压缩再压缩,再搁置于心底黑暗之处,就这么堆放着,臭味有时飘散而出。吾及时将味道掩饰,然而放愈久愈是发臭,如何掩饰得了?有师兄观察出彻悟之波摇,告诉彻悟:「即时放下」既是垃圾,又何须堆砌?既是脚踏实地,又何须在乎他人眼光?若是在乎便是无定。师兄的一席话语,吾豁然开朗,心中堆砌的垃圾倾泄而出。这让吾明白,一件事情不说,便是一个污点在心中,污点一点又一点的添上,光洁明亮的心便是密密麻麻的污点,如何修?故应学习即时清净,好比请教善知识寻求解决之道,寻求开示;好比称念佛号,洗净污垢,清净无染。这在修行路上必当落实,否则无法保有一颗清净透明的心。吾之师父亦是时时警醒我们修心、真行的重要,知而无行,增长邪见。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在调伏、磨练我们的心性,权实教典开展于历事之中。
十二岁时,吾面临了生命中之重大事件,母亲因病离世,吾之内心悲恸,虽是从小便离家,但隐约之中还有与母亲间未竟的亲情。母亲生病时,为了不影响彻悟修行,不影响彻悟之道心,从未告知生病一事。母亲罹患骨癌末期,起初还有至寺院礼佛,后听师父言,母亲有好一阵子未前来。当时吾虽是担心,但不敢询问过多俗家之事,此挂碍埋藏于心中不敢吐露,不料数月后,捎来的讯息竟然是母亲过世的消息,内心震撼不已。吾返回俗家送母亲最后一程,回到寺中,吾再也压抑不住,主动告诉师父,彻悟内心其实还有很深厚的亲情未断,此次母亲离世,方才让彻悟勇敢面对这股被压缩在内心底层,对亲情的渴望。师父听闻后告诉彻悟:「其实早已看出,只待缘成」,只是未料到缘分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熟,让彻悟不得不面对。
十二岁的彻悟,全然地放下自己,在师父面前嚎啕大哭,将心中积藏已久的悲痛宣泄而出,原来彻悟的情感是如此深厚,犹如石头压草般的,被压在底层从未根除。此次母亲的离世,石头被狠狠地搬开,彻悟清楚地看见一根一根的杂草都还好好地长着,只是被石头压得稍微弯曲,从来没有被好好地连根清除。师父待彻悟平缓后,缓缓地牵起跪地痛哭的彻悟,并开导彻悟:「所谓情,心相牵,意相伴,日相思,梦相望,剪不断,理还乱,若不放,终是障,一切皆是幻」「即使父母,亦是一世因缘和合而成,今生父母缘,来世何处见?放下吧!孩子,将身心奉尘刹,代佛度世。天下男人、女人,皆为父、皆为母,发更大的心、更大的愿,将会开展更宽阔的世界」。彻悟明白师父意思,渐渐地收拾啜泣声,擦干脸上的泪痕,炯炯有神望着慈祥的师父言道:「从今而后,彻悟要更精进于道业上,依教奉行」,彻悟叩谢师父,师父展露一抹微笑,伸出慈悲的手拍拍彻悟的肩,似乎给了彻悟一股力量继续勇往直前。
十五岁的彻悟,进入了青春期,身体自然随着成长转变为男性。有时不经意地出现生理反应现象,为平息这生理反应,即使冰天雪地亦是冷水直冲,欲洗净身上不该有之污秽,心心称念佛号,不令妄想杂念生。若见女信众迎面而来,彻悟更是惊慌,借故转身离去,深怕沾染不该有之情念,刻意的与女性保持一段距离。彻悟为此感到懊恼,主动寻求师父协助,师父明白彻悟进入生命中的下一阶段,从男孩转变为男子,生理现象实属自然,一段时日后即可度过,无须过度紧张,自然相应对即可。但对于女性绝不可有非分之想,要明白自身身分,当谨守戒律,尤其淫为万恶之首,地狱恶果之因,绝不可有一丝意念。彻悟谨记在心,为度过这转变期,彻悟勤奋地出坡,主动扛下寺中的粗重工作,欲借此分散注意力及精力,约二周过后,彻悟自觉似乎已度过危险期,生理状况趋于稳定,感恩佛力加持。
吾在往后的修行中,皆尽量避免与女子相接触,必要与女众谈话时,皆是礼敬,保持适当距离,以及双眼下垂,避免起心动念,男女众间之关系、界线划分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一点模糊地带。
吾之学习速度缓慢,需比别人花上一倍的时间学习,然吾可以吃苦耐劳,可以比别人多做一点、多学一点、多改一点,多放一点、少睡一点、少吃一点。修行珍惜着分分秒秒,不敢有所松懈、懈怠。然而这个色身总是有疲倦、倦怠之时,每当身体不听使唤地疲乏,吾便找个宁静的地方,让自己好好地坐下来,平心静气,观想佛光罩顶,光芒四射,撑开每一个细胞,使细胞活跃苏醒,摄受于佛号中,约五至十分钟即可补足能量,继续往前行。
修行之路着实不易,若无放下我执、我念,要言学佛实在难,这个「我」必定先障碍在前。若说要先处理这个「我」,那可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其实这个「我」很复杂的,这个「我」皆由里头的这颗「心」主宰着。心有多种、心能生万相,心能乘载累劫累世以来的习气,在不定时、不经意的情况下,就现前给你看。若非是他人从旁提点,或许仍然不知自己有什么样的习气含藏在这颗心里头,有时自己是茫然无知的。
方才言,若要处理这个我,其实是麻烦的,因为我很复杂,若是如此该如何修?学佛就是调伏自我,即是调伏这颗心,这颗心既是如此多变,那不如先学「放」吧!「放」而后「修调」。所谓「放」即是「无」,一切皆无、皆空,无心、心空,既然无心,就不会有任何习气可动摇这颗「心」,就不会由习气来主宰这个「我」。
在彻悟之修行路上,一点一滴的磨练,磨练放下这个「我」。吾乃从最基础开始学起,即是「顺从」,顺从所有人对彻悟的教导,顺从所有人对彻悟的责骂,顺从所有人对彻悟的提点,无有我见,就只是顺从。由此做起,在他人对彻悟指导时,将「我」退居于后,恭敬聆听受教。对方所言绝无是非对错,若有,即是这个「我」又现前,现前来评论对方所言是对是错,事实并无对错可言,一切唯心所现,唯识所变。彻悟亦是花了数年,才学会「顺从」。
这累劫累世成就的「我」,可说根深蒂固,强烈的习气,坚固的执着,不容许他人侵犯,对方一稍微踩到界线,「我」便立即起防卫机制,跳出来保护自我,不让这个「我」受到任何一点伤害,而这个防卫机制,便是我们要学习先放掉的,即是「顺从」。别人对我的批评、赞美,我都能如流水般的顺流而过,随着河道该弯就弯,该直就直,一切皆是随顺自然,不沾染任何一点边。
彻悟在十八岁时,悟到这个「顺从」,从此开始学习「顺从」,说诚实言实为不易,十八正值青春,有自己看法、想法、主见,「我见」现前时须一一磨掉、去除。一次一次的磨,一次一次的提醒自己,这个磨练非是二、三年功夫可成,可说是一辈子的修学。这个「我」早已奉尘刹,随时随地皆是恒顺众生,皆是代佛度世,因此,彻悟将「顺从、无我」作为自己一生修行之最主要,亦是最重要的重点。
「心波荡漾」,心波可以如同滔滔大浪,可以静如止水,全在一心。人随着双眼所视,而有念生,而有所感,心波随之波摇。眼所见恶,心生恶念,而起瞋恚、嫉妒、贪餮、狐疑之心,同时产生不同的波动。瞋恚之波猛烈,犹如惊涛骇浪,汹涌而至;嫉妒之波,亦是含有瞋在其中,犹如瞬间湍流,而后深沟水流,而后闷于一深井中之止流;贪餮之波,犹如深层海底,贪心一起,大浪可卷走尘沙,亦可吞噬一头大象;狐疑之心,犹如不断冲撞大小石的溪流,皆无所信,自我撞击、阻挡。
心波一起,即是障碍修行,心无法平,即是造业。造业可怕,更可怕在于未能察觉自己的心波,不知自己正在造业,正在灭佛法,实为可怖。心波人人皆有,彻悟在寺中修行、净化,时时警策、观照自己的波动。每次的波动一起,吾便会自观是何种心念所致,而后念佛止住,并提醒自己一定要改,每改一分,便得一分平静,最终能心如止水般,如如不动。
彻悟在二十岁之际开始省思自己的修行,欲度化众生是否真能感受众生的苦。从小在寺中成长的彻悟,寺中清幽、宁静的环境让彻悟可以好好净心修行;但彻悟明白,众生的苦非是彻悟待在寺院中所能理解。彻悟决定独自下山,回到尘世中游历一趟。彻悟拜别了师父,带着简单行囊衣钵便离开寺院。
彻悟不停歇地走着,踏过河流,穿越山林,走到了接近城内之地带,忽有蒙面黑衣人迎面而来,欲向彻悟劫取钱财。然彻悟分毫未带在身,明白告知此蒙面人。蒙面人拿出尖刃刀器指向彻悟,再次威胁彻悟拿出钱来;否则将一刀杀害。彻悟毫无畏惧之心,如如不动站立着,而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原来这世间已成此样,慨叹,慨叹,若吾微薄的一条命,能换回你的善心,愿汝一刀将我杀」。蒙面人听闻彻悟之语,手微微颤抖,而后快速逃离。彻悟内心感慨,不知世人为求温饱,恶已将善良之心层层覆盖。
彻悟继续前行,来到岸边见一户人家,里头正烧着热腾腾的饭菜,却又听闻哭泣声。彻悟不禁向内一望,一位老妇人独自坐在饭桌前哭泣。彻悟敲敲大门,妇人抬头见彻悟,立即趋前跪地哀求:「法师啊!求您帮帮我啊!我儿总是不回来,刚才与我大声嚷嚷,头也不甩的又离家了」!彻悟立即扶起跪地的妇人,听妇人描述其与儿子的相处情况,彻悟慨叹:「母思子切。子却不归。难得归宿。饭菜一席。嚷嚷又离。不见再返。母殷等待。泣不成声」所谓孝养父母乃为儿女之责,如今却是儿怒骂母,母苦等儿,孝顺何在?彻悟心悲。
时间已接近傍晚,彻悟继续前行,欲找一处夜宿,恰好见一废墟茅房,虽是里头杂乱无章,还可遮蔽风寒。彻悟进到里头挪出一个位置席地坐下,瞧见茅房内有一狗窝,小狗依偎在母狗身上喝奶,其他则独自玩耍,一家和乐模样,不禁令彻悟慨叹:「牲畜竟然比世人懂得阖家圆融」。
翌日,彻悟至河边盥洗,沿路摘取草叶果腹,再度启程。彻悟来到城内,忽有一女子奔逃与彻悟相撞跌坐在地,女子惊慌急忙躲藏,彻悟眼见追寻女子之一行人已离去,上前告知女子已逃过此劫,并关心发生何事。女子告知,父亲嗜赌成性,欠债无法偿还而将其卖给酒楼,女子不愿成为青楼女子而逃离。彻悟慨叹:「亲人相残,六亲不认,即使爱女,卖又如何!」可怜世人尘染已到如此冷血,感慨不已。
彻悟继续前行,官员、车马迎面而来,张贴公告欲捕捉一囚犯,彻悟见公告上所写,此囚犯窃取多家百姓财物,现仍四处行窃。彻悟慨叹:「盗贼行盗明目张胆,即使官府通缉,仍然四处行窃,慨叹世人作恶已无羞愧之感」。
彻悟又见街道上三、五男子调戏一女子,彻悟向前解围,慨叹:「世人奢婬骄纵,任心自恣,无法无天」。
彻悟见一户人家,哭声凄厉,一家跪地哭喊,亲人离世,彻悟慨叹:「世人情执深重,或父哭子,或子哭父,兄弟夫妇更相哭泣,难脱六道」。
彻悟又见一男子跪地求饶,没钱给予过路费,即遭一群黑衣人践踏、欺压,旁人见状不敢向前阻挠、相救,彻悟慨叹:「世间人民,横行威势,侵易于人」。
彻悟在城内,看尽人间百态,感叹世间炎凉,五欲六尘糜烂世间,无人清明,无人觉醒,皆是沦陷其中,即使是风花雪月的精彩人生,又或粗茶淡饭的平淡岁月,皆是虚幻。世人汲汲营营、使尽全力地在空假梦境中演着,演一出全是自己心意变现出的戏码。习气是导演,导演着整出戏的高潮迭起,所有的角色都由一个人在扮演着,那个人就是「我」。「我」喜欢这个,而有这个人出现在戏中;喜欢那个,又有那个人出现在下一片段。「我」有多少喜好,就有多少角色可演出,及有多少戏码可导演。可以是很复杂的剧情,也可以是很简单的桥段,全在乎这个「我」,亦即前面所言,这颗「心」主窄着「我」的这颗「心」。修行即是修心。
彻悟看见各种人生态样,从最初的纯净善良之心,父母未生前之本来面目,历经风霜与尘染,塑造出各种不纯洁的丑态,实为可惜!若是佛法能广传世间,监督、调伏、调柔累劫牵缠的习气,将这斑驳的染浊之身层层净除,即可找回最初始明亮皎洁的自性。
彻悟游历人间一遭,更加看清世间的幻化,带着一颗悲壮的雄心,彻悟决定苦心志,劳体肤,必定让自己脱胎换骨。用一颗纯净无暇、无我的心度化人间,胸怀大志,随顺一切际遇,往前迈进。彻悟走在最颠簸的崎岖山路,只有前行,没有后路,心无所惧,只信弥陀,信佛开路,披荆斩棘。经过一层又一层的攀爬,眼前光芒乍现,彻悟揉了揉双眼,一间精舍出现在前。彻悟因饥渴至极,走向精舍欲化缘一杯清水止渴。未至门口即见一老和尚端着杯水迎面而来,并言道:「一路颠簸,终是到来,坚毅之心,感动弥陀,一心信佛,一心唯真,终将见佛,佛寺门开」彻悟未能完全明白其中意涵,先将杯水饮下,感恩老和尚之慈悲。
老和尚邀请彻悟入精舍歇息,因天色已近傍晚,彻悟遂应邀进到精舍,踏入舍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尊清净庄严无比的弥陀佛像,二旁是观音、势至菩萨。三圣佛像光芒四射,彻悟感动万分,从未见过如此摄心、撼动人心之佛尊!彻悟跪地礼佛,突然佛光由头顶注照至脚体,每一细胞重新活化,通体舒畅,所有筋疲随佛光接引而去。
彻悟对此地之显感显应感到不可思议,礼佛三拜后起身请教老和尚,为何此地如此殊胜无比!岂料抬头一望,老和尚已不见踪影,仅留下一张白纸红字的纸张,里头写到:「彻悟孩儿,为悯众生苦,愿同众生受,人间一遭返,蒙佛接引归。盼汝度众心,广度无边际,此地稳扎底,作为闭关地。山中清净幽,自立自耕生,一草一树木,皆是诸有情,皆随汝共修,一切皆佛性。有朝一日成,再下化度众,将有一番新,同证菩提果。莫疑唯有信,信可破万障,随处起始修,随缘广度生」彻悟看完书信后,明白一切因缘现、因缘成,唯信弥陀,活在当下,不多加思惟,开始闭关精勤修。
精舍内就仅三尊佛像、一床草席,尚有一房,经藏典籍错乱其中,灰尘覆盖,久未整理,彻悟开始打理精舍。翌日清晨入林中捡拾木柴,摘取野菜、野果,并在后院的古井打水、劈柴生火煮食,简单果腹维生。精舍虽是简陋,却是个清幽、宁静的修行环境,彻悟全心定于此处,专心闭关修行。彻悟先是熟悉精舍附近的环境,精舍独自座落于山林之中,周遭皆是树林围绕,花笑鸟啼,人迹罕至,花叶果实其大无比,皆是前所未见。彻悟采集许多可食用的果实、植物带回精舍,于精舍外开辟一小洼地栽种,作为主要食材。清净环境自然净化彻悟之心。
彻悟以拜佛为主,每日精勤拜佛,观想佛光注照,全身细胞更换,心定于佛号之中。彻悟亦知悉冤亲来讨,常有身体不适,此处无有大夫,彻悟将身心全然交给佛,拜佛忏悔往昔所造诸恶业,疾病皆自然逐渐痊愈,彻悟感到不可思议。
精舍内堆放许多经典,彻悟以研读《阿弥陀经》为主,《法华经》、《楞严经》、《金刚经》为辅。彻悟每日静心研读,遇有不解之处,并不刻意思惟,即是随顺而过。似乎净化一分,经典就更看懂一分,屡试不爽,故彻悟随顺因缘,不强求将每本经典详读,一切自然中自然相,不执着拘泥经典中之义理。彻悟有时突然恍然大悟,如获珍宝般的法喜充满,从中得到法益。
彻悟明白人总是有放逸、懈怠之心,吾亦是凡夫,同样有此现象。吾之松懈前兆,精神容易涣散、不集中,全身易感无力、提不起劲、闷闷不乐、两眼无神、容易昏沉,睡眠感到不足,有时症状如同受风寒般。松懈实乃凡夫之正常现象,若于尘世之中,日复一日面对同样的人事物,无有新鲜之感,身体亦是容易倦怠疲乏。此时适时的松调,开发新鲜事物是可舒缓懈怠之情况。好比彻悟修行期间,每日同样的行程安排,持续一段时日后,身体开始出现昏沉之情况。彻悟调整作息,将容易昏沉之时段改以拜佛填充,抑或书写墨宝,抑或至树林间对着大自然讲经说法,抑或至菜园耕种等等,不令精神涣散不集中。有时体力不堪负荷,适时的休息养足精神实乃重要,毕竟色身体力仍是有限。
彻悟选择听佛号贯穿全身,使全身细胞蒙受佛号净化加持及苏醒活化细胞。此法对彻悟相当受用,可唤醒彻悟沉睡之细胞,而后养足精神继续努力。
彻悟带着度化世人的使命,不断砥砺、鞭策自己,生活即是修行,修行即是修心,一个人如何修心?举例而言,一者,不令贪着。好比不贪着眼所见之大自然美景,不贪着睡眠,不贪着饮食,不贪着庄严法相等等,微细之间皆不可有贪恋之心,亦是须时时提起自己的灵明觉知,觉察而后摒除;二者,瞋心不起,一人如何起瞋心?会,业障现前时,即使芝麻小事亦可怒发冲冠。瞋心起时当提醒自己,一切皆为虚幻相,一时的瞋心,换不回一日的心平,而后又得重新开始,得不偿失,况且一切皆是幻相;三者,痴心,做任何决定皆是依教奉行,不由己意作主;四者,慢心,随着身心净化,可参透之义理更多,一切皆是自然相,无有一点自满或是骄傲;五者,疑心,修行之中疑心容易增长,因无所触、无所见、无所证而容易起疑,所疑为何?疑自己,疑自己的能力,疑自己的自性,一切皆空皆无,无知而无所不知,不需有疑。若能勤修坚持,心定于佛心之中,一心不乱,何愁不见心光?何愁不见自性?自性本是空无,不着相,穷为极妙。一人独自于山中修行,坚毅之心主宰一切,坚持所行、所学,不怀疑,不夹杂,不间断,朝着度众之心勇往直前。
彻悟在闭关之中,几次的际遇皆是不可思议。一日,彻悟如同往常作息,做完日课、晚课,而后盥洗欲就寝,正当要躺下之时,敲门声响,砰砰砰、砰砰砰,彻悟以为幻听,不以为意,因这山中人迹罕至,又是夜晚时分,何来敲门声?故彻悟盖上棉被直接躺下,此时,再次听闻砰砰砰,这次声响清楚,确实有人敲门,可是会是谁呢?彻悟不得其解,下床开门一见究竟,打开大门,外头倾盆大雨,见一女子全身湿透,求吾收留之,避此场大雨。彻悟见外滂沱大雨,让女子先行入内遮蔽。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易遭人讥嫌,彻悟告之盥洗用品,并让女子于精舍过一宿,而后自己随即搭上斗蓬离开精舍。吾躲在一大石下,当时大风大雨,寒风入骨,吾就这么度过一晚。清晨回到舍中,大门仍旧关闭,入内已未见女子,所有物品皆无人使用过,犹如梦一场,所见为何?彻悟不解,深信是佛菩萨来考,所幸彻悟并无有染污意念,随即放下,不加思索。
又一日,彻悟至外采集野果,而后回到精舍,见精舍起了大火,又听闻里头有妇女及幼孩之尖叫声,彻悟毫不犹豫勇往直前,冲进大门欲救出妇女及幼孩。吾朝着大火直奔而入,在吾踏入火坑之时,刹那间精舍又恢复原貌,眼不见大火,更不见妇女与幼孩。彻悟顿时从梦境中醒来,一切皆是幻化,梦境之中考验着彻悟坚勇之心。
又一日,彻悟行走于山林间,忽有一大熊凶猛迎面而来,吾无有退路,心无所惧,站立于原地。大熊伸手扑来,吾闭上双眼口念一句:「阿弥陀佛」,顿时毫无动静,双眼睁开见大熊已化为云烟。一切皆是来考,此色身乃为度众,无有所惧。
彻悟来到山中,所谓山中无甲子,已不知过了多久时日,彻悟日日皆是把握时光,不敢有所懈怠。度化众生是彻悟修行的目标。在山中彻悟一点一滴的净化自己,不敢让思惟意念纷飞。山中的宁静让彻悟更静的下来,心中任何一点波动都清清楚楚,将心中的波动抓出来检视并净除,不令其干扰自己修行,亦是增强自己的灵明觉知。彻悟心住于弥陀,在山林间修行,生活上的总总不方便,更加深彻悟修行的坚毅决心,彻悟不要有彻悟,彻悟将自己全部奉献给弥陀,无有一点畏惧徬徨之心。所发之大愿,彻悟皆不是一朝而成。
彻悟从小并未感受人世间的苦,决心离开寺中,只身来到尘世间,亲身生活在里头,看见人生百态,眼所见的每一幕,都是让彻悟悟开。人世间苦的可怕在于深陷苦中不知苦,甚至沉迷眷恋其中,无有一丝毫出离求生之心。山林闭关之中,彻悟研读多种经论典籍,其实万法归宗,全在这颗「心」。彻悟确实感触良多,彻悟在自己的心中找寻真理,原来一切皆是「无」啊!无我,无念,无生,无灭,多么自在快活!
彻悟真正静下心来,每日拜佛、诵经、研读经典,无有丝毫妄想杂念,将自己全然交给佛,让佛带领彻悟学习佛法,学习净化,一层一层的垢染逐渐净除。闭关一段日子后,彻悟开始看见一些景象画面,虽然模糊,但略可捉摸那是什么画面,似乎都是彻悟的过去生。彻悟因着这些画面的出现,才真正明白所谓累劫累世所造诸恶业。这在经论典籍中,不论彻悟读得再透彻,也无法真真切切地感悟。就在这一幕幕的景象中,彻悟悟醒、忏悔,忏悔过往所造罪恶,令众生深陷在苦海之中难得出!而这人世间的百态,不也都是业力所致,轮转轮转,不停的轮转!怎知一个擦肩而过的人,其实就是自己过去生的母亲呢!原来这个世间就如同一个转盘,转啊转,转到什么就做什么,投胎之后再重来;但这些过去又依然在耶识之中。彻悟觉得可怕,彻悟终于清醒,但是还有这么多众生还没醒,彻悟心悲痛啊!
吾在悟醒之际生了一场大病。彻悟全身无力多半躺在床上,靠着一点饮食支撑着。就在一日梦境之中,彻悟仿佛走了人生一遭,犹如黄粱一梦。没有出家的彻悟,世俗间的彻悟,原来是这样过完一生,而死后又去了哪里?没人能知。彻悟醒来之际,嚎啕大哭,仰天叩谢父母之恩,让彻悟今生得有机缘学习佛法,不在尘世间流转。
而彻悟更是蒙佛加持,得以闭关净修找到自己,世间一切皆是幻化啊!彻悟在佛前跪拜,发大誓愿,今生必定要弘法利生,让世人得闻佛法,从佛法中明了人生的虚幻真相,看破、放下,不再贪恋执着。彻悟清楚明白世人若是没有真正醒悟,难以真正看破、放下,但彻悟不论艰辛,能度一人即一人。正当彻悟发下大愿后,数日内疾病自然痊愈,彻悟更加深信佛的不可思议,更确信度化众生的使命,彻悟还是个沙弥,将来必定要成为一位代佛度世的比丘僧!
彻悟并没有这么好过,正当彻悟发愿之际,业力来考,彻悟不执着这身受,即使再大的考验,彻悟也要冲过。昏沉的情况比以前加剧,但彻悟并不畏惧,心里明白这亦是业力所致。吾忏悔过往,真心恳求冤亲债主让吾能为佛法尽一分力,让更多世人得闻佛法。彻悟更加勤快地拜佛,克服自己的昏睡,但昏睡的情况,似乎连拜佛都是昏沉的状态。彻悟改在小石子上拜佛,不让自己舒适安逸,确实拜佛昏沉的情况改善。彻悟可以在烈阳下拜佛,可以在寒风中拜佛,只要能让自己清醒的方法,彻悟都愿意一一尝试,只要心定于佛号中。
诵经之时,吾随时冰枕在旁,正当恍神的刹那,冰枕立即敷在双眼、颈部、脸部,就是要让自己感到冰冻感而清醒。研读经典昏沉之时,彻悟绝不坐舒适的姿势,桌子高度必定让自己得挺直腰杆,椅子仅是稍微顶着臀部,臀部大部分皆篓空在外,不令舒适安逸而昏沉。倘若仍旧昏去,彻悟便立即到外头吹风,或冲水,或做伸展等,让自己得以清醒。不论如何,彻悟明白每当昏睡之时即是自己失了愿心,更须提醒自己众生之苦。想到众生的苦,彻悟便提起意志,必定要突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不经恒心毅力练,怎得众生得离苦!
彻悟在山中不断修调自己,锻炼色身,终于突破种种障碍,吾明白该是有所进展之时,决心下山拜见师父!度众之心,恒常在心。下山的路,荆棘、杂草蔓生覆盖,彻悟不畏艰辛,一路步履,披荆斩棘,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胸怀大志下化众生。终于彻悟回到寺中,叩谢佛恩,此时一小沙弥出现在旁,问吾为何人,吾告知为彻悟,欲见方丈大人。沙弥转身离去,彻悟见师父缓缓走出,向前叩谢师恩。
师父欢喜见彻悟归来,牵起彻悟,用慈祥的双眼观看彻悟,并言道:「彻悟徒儿,一去便是三年返,三年之间学如何,由汝外相即得知,炯炯有神胸怀志,虽未整理蓬垢面,里头却有珍珠含,晶莹剔透琉璃光,清净庄严无有等,所学有成今朝返,已待汝归弘佛愿,从新整备开展力,度化众生分秒间,不遗余力不容待,眨眼又是刹那过,众生恒常苦中守,盼汝度众苦牢出,一一救拔离苦痛,将不枉己勤修持」彻悟明白师父用心,自己亦是发大愿力,很快的,彻悟整衣束带从新启。
首先成为比丘僧,历经三年磨练考,彻悟决心奉尘刹,受戒之后成比丘,回到寺中师修调。彻悟成为比丘后,师父开始让彻悟练习讲经说法。彻悟在山中闭关期间,研读诸多经论,自己亦是有一番悟处。彻悟学习将自己所悟言出,一席讲座立即撼动人心,经过师父细心的修调,让彻悟开始对外开讲,信众们可到寺中听讲。彻悟的庄严法相,很快便吸引诸多信众前来。彻悟经过世间一遭游历,看尽人间百态,欲透过讲经说法,教化人心,盼能唤醒世人的迷茫,从「心」找回自己,寻求脱离六道轮回,寻求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彻悟运用典故、真实故事、自己亲生经历,撼动人心,配合众生根器善巧方便教化世人,盼能对世人有真实的影响,而非仅是着迷于佛学间。吾真心希望世人皆能离苦,从经典中学习改变自我,放下这坚固顽强的我,让世间能少一点自私,少一点争执,多一点慈悲与大爱。然而,学习放下「我」确实不易,彻悟亦是清楚明白,但能尽一分力便是一分,不计有多少人真实改变,但盼每一次的讲经,都能种下佛种子在每一位信众的心田中,都能启发各各心中原有的善根,以利善根增长,恶念消退。
彻悟不善言词表达,故讲经说法没有太多的铺陈,或华丽的包装,仅是中规中矩、朴实的演说。但彻悟真心想感化每一位众生,盼望自己的讲经,都能让众生多看见一点人世间的苦、六道轮回的苦,进而能少造一点轮回因,多念一句弥陀佛。吾之真心,确实信徒能感受得到,亦因此吸引不少信徒前来听讲,但却因此召感师兄弟间之嫉妒。
彻悟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起初只是稍微感受到被师兄弟的冷眼相待,而后开始被排挤、冷落。彻悟感受到强烈的嫉妒波动。彻悟明白不能被影响,但彻悟心痛,佛法的传承需要僧众齐心,彻悟并没有比师兄弟优秀,甚至需要师兄弟的相助与支持,吾确实因此略显低落。师父一眼看透彻悟的心,因缘际会下与彻悟谈起此事,彻悟将自己的宏愿与现况告诉师父,师父完全能理解与明白,甚至告诉彻悟,此种情况在僧团间是普遍现象,一佛出世千佛拥护,但又有多少僧团能做到此,多半是嫉妒、比较或得失,如此众生谁人来度?
师父慨叹五浊恶世的变化,亦是积极想调整僧团和气,减少僧团间的恶行恶念增长。师父告诉彻悟,僧团的和合相当重要,僧,乃是代佛度世,不为名、不为利,所见、所念都只有众生的苦,没有一点「我」的利害关系在里头,若是为名、为利那不是佛弟子,甚至在破坏、毁灭佛法。对于彻悟度众之心,师父表示赞叹,盼彻悟能做到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该发挥更大的悲心与慈心,并学习一体观。
彻悟依循教诲,重新调整自己,用更大的慈悲心面对师兄弟间之嫉妒,发更坚定的愿心度化众生,不畏艰辛与障碍。吾用最真诚的心与师兄弟们相处,将自己降到最低,凡事皆为人着想,使自己忍辱如地,清净平等。
在师父的修调及彼此相互切磋琢磨下,师兄弟间的相处逐渐融洽,各个皆能讲经说法,承传佛脉,一一离开佛寺向外传法,为弘扬净土而努力。彻悟没有离开佛寺,师父圆寂后接任住持,日子过得非常快,已是三十有八。因缘际会下,收了许多弟子,吾相当重视弟子的教导,深怕弟子造下地狱之因,对每一弟子的心性、根器皆须了若指掌,而后观机而教。
且每位弟子皆须从大寮学起,为大众服务,从中修调弟子习气,小至摆放杯水、饭碗,或劈柴,或挑水,或舂米,或烹调,皆须真诚、无心地奉献与服务,且彼此和睦相处、相互合作。再者,诸大经藏纵然重要,然万法归宗,无一不是在修调这颗「心」。这颗心带着你往生西方,亦可拖着你下地狱,故对于弟子们的教导,相当重视心性、习气的调伏,培养各个皆是温良恭俭让,清净平等,无有杂秽,用最纯净纯善的心度化众生。
吾把握分分秒秒讲经说法,盼能多影响一人,就多一人离苦得乐,竭尽所能地度化众生。吾在七十时门下弟子约一万余人,预知时至自在往生。
彻悟不善言语,只字片语描述自身生平,有幸留予世人分享。
法菁:感恩彻悟大师慈悲,阿弥陀佛。 访问内容由佛弟子释法菁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