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台湾南区电神 徐朝水《台湾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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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南区电神 徐朝水

——台湾之光

访问主笔:释法心

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台湾有三光,佛光、阳光、电子光。电子代表台湾产业的发展,小小的宝岛,地理位置和政治立场虽没有优势,但却都还是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台湾人的性情,有一种不会向命运低头的韧性,再苦的日子咬着牙也会撑过,这是早期开发中的台湾,各产业蓬勃,包括传统的制造业、纺织业这些产业为台湾奠下经济基础,又为了更上一层楼,而开发了更高技术的电子业,运用的范围很广。

南部的阳光,普遍来说是宜人,有时更会晒到皮肤晒伤,炽热的阳光让我们南部人也一样的热情,有些人甚至很海派,不会去计较,日子虽然辛苦,倒也是笑呵呵。

除了这些之外,最近台湾几乎都笼罩着佛光,每一丝佛光都照耀着大地、溪流,早已经干枯的溪流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众灵,有石头灵、虾灵、鱼灵,甚至有渴死的鸟灵,它们都是在此次台湾没下雨前就已经受害了。河水的水愈缩愈少,烈阳的曝晒,让它们能够生存的水源不够,最后死亡,死亡的灵都还在河流内喘息、挣扎。佛光照耀下,我看到大家开始有了生命力,也开始欢呼,它们数量好多好多,不是一般肉眼能够想像。佛光慈悲地照向各处,哪里有缘度就哪里度。

在成为雷神前,我不是一个信佛的人,但看到佛慈悲救度的画面,我还是忍不住跪地感恩,感恩佛照顾我们这个宝岛。

我,林朝水是屏东恒春人,在几十年前,此地还没有被开发成观光区,只是南部最南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大家都很老实、纯朴。看海是我每天一定会做的事,脚踏车一骑,不论去买早餐,还是去晒菜脯,都可以看到大海。当我每次看到大海时,心都会很辽阔,我称自己曾是大海中的孩子。平日我很认真地帮阿爸、阿母工作;假日就跟隔壁阿勇、阿俊一起奔向大海。我们三个大男孩每次都比看谁先跳进大海,在大海内游来游去,在打水仗或是用沙子把整个人埋进沙堆里。

三个人从一点点懂事的七岁玩到二十一岁,十几年的友谊,在二十一岁有些变化。阿勇被他阿母要求考公务员,所以去到城市里面补习。阿俊被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阿花逼婚,所以两人就结婚了。阿俊跟阿花结婚的那一天,我特别高兴。在阿俊结婚的前一天,我们三个一起聚在阿俊家陪他过最后一天单生的生活。我问阿俊:「要结婚是什么感觉?」阿俊说:「是一种苦涩的果实变甜美。」我问:「苦涩,为何说苦涩?」阿俊说:「因为感情这件事,虽然有时候很甜美,但两人之间的磨合也是一种苦涩。很多时候是要互相配合,而不能完全顺从自己想要的,有很多时候你气我,我气你。」我又问:「既然这样苦涩,还会想要继续?」阿俊说:「结婚,就是一件人生一定要做的事,从小我也是看到我阿爸、阿母这样有吵、有合,三十几个年头也过了。当然生孩子,也是人生中重要的事,也都在我人生的规画里。」我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倒是阿勇很羡慕阿俊。

隔日结婚的宴席上,阿俊跟阿花两人看起来很甜蜜,两边的家长也都是老朋友,互相认识,都笑得很开心。我举杯向老朋友祝贺,为他人生走到不同阶段而高兴。一个礼拜后,阿勇就去城市里了,阿花搬进阿俊家,就住在我家附近,每天回家我都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我是家里的长子,所以很多责任我都必须要扛下。家里开了一间卖吃的东西的小摊贩,卖传统的面食、小菜,每天早上八点开门,晚上五点关门,生意还不错。店开了很久,所以累积很多老顾客,大家最喜欢吃阿母煮的干面加鱼丸汤,喜欢吃阿爸的黑白切(台湾的一道小吃)。店里卖的东西不贵又有在地的乡土味,只要开店后客人一组又一组地来,阿爸、阿母都忙得不可开交,人手不够的情况下,我跟大妹阿卿成为一定要出现在店里帮忙的人。当初我们还小,店里生意也是这么好,阿爸、阿母为了省钱,什么都自己来,时常收摊回家时,躺椅一座就睡着了。面摊本来是全年无休,等到我跟大妹去帮忙后,才劝阿爸、阿母要适时地休息,否则身体会搞坏。阿爸、阿母捶捶背说道:「也是啦!你们都大了,我们就不用这么拼了,将来这个面摊也是交给你们。」我点点头。

阿爸又说:「阿水,我们可是要抱孙子喔!尤其你是大儿子,生的是大孙子,可是很重要的!阿爸、阿母,甚至你阿公、阿嬷都很在意,你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太晚,晚到我们没有力气抱孙子喔!」我有点皱眉头的,没有回答。我也才几岁,阿爸、阿母就开始逼婚了,是不是看到阿俊跟阿花结婚被刺激到了?但是我连一个对象都还没有,怎么结婚?这让我心中有点无奈。

春天来时,我听到阿母大喊:「阿花生了!阿花生了!」阿花前阵子还挺着大肚子跟我讲话,没想到那么快就生了。我问阿母:「是胖小子还是可爱女孩?」阿母说:「阿花很厉害,一下就生了个胖小子。」我立刻登门去跟阿俊道喜,没想到才一进门,看到阿俊就蹲在地上看摇篮内的孩子,双眼充满着爱,我立刻跟着蹲下一起看看孩子。阿俊说:「朝水,你要做孩子的干爹喔!」我点点头,很欢喜,原来当爸是这种感觉。阿俊又说:「听说阿勇考上公职了,他以后都要在高雄工作了。」我答:「这样喔!有说多久会回来一次吗?」阿俊摇摇头。

几个月后阿勇回来了,来到我们家的面摊吃面,身边带了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城市女孩。阿勇看起满面春风,看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滋味。阿勇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他在城市里工作的情形,说长官很赏识他,这位在身旁的丽珠,也是工作时认识的。我点点头,看到阿俊已经有了家庭,阿勇也有对象,回头想想,那我呢?怎么我好像对女人没什么感觉?曾经阿土伯给我介绍的女孩,确实是好女孩,长相也好,但相处了好几回,就是没有男女之情。阿娟,很喜欢吃我们家煮的面,也很喜欢我,连他爸妈都登门拜访,说想问问我的意思,在怕得罪人之下,我只能委婉地拒绝。阿母知道后,忍了一整天,终于在等到我回到家时大声地对我说:「朝水,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都要二十五了,很快就三十了,那怎么办啊!我徐家的香火怎么办?」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阿母很慎重地问我:「朝水,我问你,你该不会没有结婚的意思吧?」我说:「阿母,我还没遇到有感觉的女孩。」阿母听后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你不是跟我说你这辈子都不娶了。」我无奈地笑。从那天后,阿母很积极地在帮我相亲,阿母说:「相亲也没什么不好,我跟你阿爸就是相亲认识的。」我不敢拒绝阿母,我一向都很听阿爸、阿母的话。

我一路相亲到三十岁,都还没有找到自己适合的对象,阿母紧张地帮我决定,就是要我娶敏姗。结婚的那天,我不像当初阿俊跟阿花那种甜蜜幸福的感觉,我看着眼前这位一点都不熟悉的人,有点尴尬,不知道两人相处后未来的生活是怎么样。还好敏姗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而我也很体谅敏姗,结婚后她陪着我一起做面摊的生意,为我生了三个小孩,全部围绕在面摊周围玩耍。阿爸、阿母看着三个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几年过后,阿爸、阿母相继离开。我们全家一直守着面摊过活,直到我五十六岁,突然全身都发烫,才几天后就断气了。死后我看到敏姗和孩子在为我哭泣,我的心很难过,但已经没办法跟他们说到话了。

我在家中、面摊徘徊了七七四十九天后被一股力量给吸走。阎王说,我这一生没做什么好事,但是真心孝顺,论今生功和过去功可以得到一个神祇的职位,我便到恒春一个小庙中去当神明。我这小庙香火鼎盛,鲜花、供果每天都有,但我并不贪,更以守护百姓之责看之。没想到不久前,接到玉皇大帝的召见,玉皇大帝居于座上,庄严有威仪,开口对我说:「你担任神职时不贪、不偏,如今要请你去帮忙一件事。」我点点头。玉皇大帝又说:「台湾正在缺水,许久没下雨,你生前既然为台湾人,就多替台湾做点事。」我欢喜地点头。玉皇大帝派我当台湾南区的电神一职。

接下任务后,我先至南区各处向电神学习,才去到上空待命。就在接到下雨任务时,我们风雨雷电神开始安排,玉皇大帝要我们听从苏佛的安排。我们听到苏佛提到:「水分不可以浪费,要下在水库。」这是一道很特别的命令,不过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必须要配合。当我们来到水库上空时,整个天空一层又一层的,可能会吸收了我们所落下的雨,就在我们还不确定该怎么做时,苏佛的法身领着大批的僧众出现,开始不断地超度,才一小段超度的时间,便可见到堆积的众灵被带往光处。

超度水库的上空是此次苏佛协助台湾求雨立即改善的方式,当然整个台湾的角落,苏佛也都以法身走过好几遍来度诸有缘。刚开始开启空间时许多众灵还搞不清楚,甚至未清醒,随着苏佛每天的超度,愈来愈多众灵知道要随光行,而每日水库下雨的下雨量也都增加,此次台湾的缺水危机总算是度过。

诸多台湾众灵见光跪叩佛,跪请苏佛超度。我们感恩苏佛让我们有机会参与此次求雨,让我们也有往生西方的机会。感恩。

南无阿弥陀佛。

徐朝水

牌   位:台湾南部此次求雨,求超度之电神,电神有缘众灵,神众,诸多生灵,不计数,代表:徐朝水(求净化,求恢复,求超度)

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