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罗贯中(三国演义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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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罗贯中(中国大陆)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六百二十六年前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八日

罗贯中:

三国水浒谏笔砚,

平妖虚幻禁孤灵,

若未能逢弥陀现,

犹在针砭化不平。

我是罗贯中,或许大家都有听过我的名字。对于一些爱好历史小说、三国文学的人们来说,我是一个很有想像力的小说家。我从小接触这些四书五经,但我对于这些死板、文绉绉的传统文学,以及经世致治的大道理、做人处事的道理,其实并不感兴趣。我比较像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爱自我想像有趣故事的孩子。我从小就被大家认为是具有想像力的孩子,其实最开始,我也并没有立志要成为小说家。

然而,对于一些古板、死板的传统历史与正史,在读到这些故事时,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去脑补一些比较夸张的情节,甚至是站在不同历史人物的角度来分析与猜想:若是这个角色拥有更加鲜明的人格特质,或是有着与众不同的长才,原本的正史会发生如何的变化?这说起来可就有趣了,毕竟不是死死板板的故事,而是能够透过活灵活现的角色,重新组织原本的故事。

我算是出生在一个比较战乱纷飞的年代,也经历过朝代的更迭。自小虽然受过教育,但是并没有办法让我稳定地以我所学到的文学知识来谋生。父母带着我经商做生意,但是我实在对这些买卖算计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在看着父母经商过程中,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每个人的角色,令我感到十分有趣。我自幼就很会观察每个人的性情、个性与特色。二十几岁时,我遇到了我的老师施耐庵。起初并不明白他的工作,以及他正在发展的专案。几经交谈之后,我才知道他想要写一本影射当时社会环境的小说。

虽然不能够正面点出当时真实的人物,以免惹祸上身,然而只要将这些角色的个性以及反应刻画得够深刻,想必当时的人们只要理解那个时代的背景,都能够一目了然地知道到底暗指的是谁。《水浒》这本书虽然当时书中所描述的朝代是宋代,但其实暗指的就是元朝末年的腐败情况,以及人民想要反抗的心理。

然而,比起劝说百姓起义反抗,这本书最初的用意其实是希望能让当局政府知道民间反弹的声音,并引起中央当局的重视,进而改善对地方的政策。毕竟,没有人是真心希望起义反抗政府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起义反抗是一条艰辛的不归路,这属于叛乱国家的死罪,一旦发起,若是失败,便是死路一条。

大家也知道,即便是在朝代的末年,政府依然掌握着庞大的资源、经济背景及军事力量,能够轻易地胜过地方起义军。要具备足够的力量号召广大人民支持,且在过程中不被政府察觉而提早遭到剿灭,这样的前置过程非常艰辛且充满风险。

事实上,并没有人民真的愿意赔上身家,冒然去做这件事。所以透过文学作品的方式来表达,一来是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能以笔墨代替干戈,减少流血与死亡,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当时的政府腐败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若不能用一些表面上激烈,却足以反映广大人民心声的做法,想必当时的政府是不会察觉的。所以我跟着老师施耐庵在一旁帮他编撰、写作这本《水浒》,目的就是为了要唤醒当时的政府,希望他们重视人民的声音。虽然这本小说的立意良好,但毕竟仍是一种讽刺当局政府的著书立说,所以也被打压得很厉害。这本著作,等到著作完成时,已经进入了明代。本来这本书是基于元朝末期的社会乱象所撰写的书籍,然而朝代的更替比书籍的完成来得更快。进入了明代后,这本书就沦为一种民间的小说,被视为娱乐性质的作品。

怎奈这样的小说创作背景,对于当时的当局政府而言,本来是要唤醒元代末期政府的一番好意,到了明代却变成动摇政权稳定的危险书籍,讲到这里也确实是有几分无奈。我跟着老师也创作几回《水浒》的后续,然而这到了明代,却被视为讽刺明朝开国皇帝反抗起义的著作,也被视为是要贬低明朝政府的正当性。因为这本小说影射明朝政府是透过叛乱来取得政权,并不具备正统性;而另一方面,此书的流通也被政府视为是鼓励地方的叛乱。

尤其在明朝建立之初,经济社会与百姓的生活尚未恢复,也有很多其他势力仍在暗中流窜。这样的书籍对于明朝的稳定并没有帮助,所以政府对这本书是非常排斥的。这也就是为何到了后期,就没有再继续编撰与创作《水浒》这本书。毕竟当朝政府反对,而现在也进入了太平盛世,不需要继续写这种让当局困扰,同时也让百姓不安的书籍。但透过《水浒》这本书的撰写,以及其他白话散文文章的撰写,我已经理解了我在这方面的兴趣与天赋。虽然说我不需要透过撰写这些书籍来维持生计,毕竟家中经商也算是累积了一笔财富,基本上我不需要为了生活而奔波。

虽然撰写这些书籍对我来说不无小补,但赚钱并不是我真正的动力,是我自己个人的兴趣。有了《水浒》这本书的前车之鉴,我认为当局真正需要的是:凝聚人心、让人民对政府感到认同、重视正统政权,了解政府与人民一体的概念。

为了达成这些目标,选择一个适合的时空背景与故事架构来撰写小说,会比较妥当。然而,太过平安、安定、稳定的时代,所写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有趣的成分,也缺乏故事性,自然就不会有读者想要阅读。

于是我在选择题材这方面,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必须要选择一个好发挥、局势相对复杂、时代相对不稳定的时代。同时又需要具备推崇正统政权、主张配合政府,以及体恤地方百姓这样的时代背景与架构。选来选去,我认为最适合的就是三国时代。当时正值东汉末年,是一个群雄割据的时代。然而,虽然是群雄割据,但延续着汉室末代的蜀汉政权,其具备了相当的正统性。

若是能够将故事的主轴核心发展定位在蜀汉政权,以蜀汉为主角、主轴来进行故事的撰写,那这样一来,既符合了时代混乱的故事性,同时又符合了推崇正统政权的做法。我当时就想,想必这样的故事会具有相当的可看性。在收集历史资料的过程中,果然不出我所料,确实有十分多的史实可以让我发挥。

我本身身为文人,常在书会奔走,取得相关的史实资料并不是太困难;加上平常也有著作历史改编小说的习惯,所以对于资料的快速汇整是十分容易的。

对于当时整理故事的设计,我是从刘备政权的初创开始的:从黄巾之乱,到他们「桃园三结义」,确定了主角的定位,到后来蜀汉政权与东吴之间的结盟与发展,再到联手对抗曹魏等著名的精彩战役。

这些关键要素的设计,包含关键人物们在各地奔走以及战略变化的设计,成功地让原本比较严肃的三国征战过程,多了一点「忠肝义胆、效忠国家、复兴汉室」的大义,以及人情味。

想必许多人都对《三国演义》的故事耳熟能详,从一开始的三分割据,到后来董卓与曹操相关的情节,接着到官渡之战,再到诸葛亮的正式加入,使得三国基本知名的主要角色都一一到位。再来,最众所周知、也是这本小说的巅峰之战:赤壁之战,结合了魏、蜀、吴三国各方人物都参与其中,而这里也是推崇正统汉室政权的巅峰关键之役。

在这之后,为了要配合正史的发展,毕竟我还是希望整本《三国演义》不要偏离正史太多,所以总体局势我仍算是尊重正史,让天下该有的局势一一回归原位。

最后众所周知,历史中是以司马政权统一三国,因此在赤壁之战后,蜀汉政权就慢慢走向衰亡。然而,民间比较广为流传的大部分都是前半部,这样的故事架构也让这本书在当时广为流传。

至于后来的蜀汉衰亡,我也尽量将其描写成蜀汉各将领以及宰相诸葛亮的忠肝义胆、报效国家、效忠的精神,并未过多地强调蜀汉战败的现象,若有描述,也是以悲壮的角度去描写。

从正统汉室政权复兴的角度来看,这本小说算是一个一度中兴而后悲壮牺牲的史诗级历史故事。想必看过《三国演义》的人,都对于其中的角色,以及每个角色的知名事件、知名场面,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这也正是我所下功夫努力刻画的成果。我并不是随便以历史叙事的方式带过整本小说,而是将每个角色的深刻形象刻画在字里行间。

透过他们与主公的互动、与同侪之间的对话,以及所构思出来的谋略,还有对于「天下布武」的远见,都可以看出每一个人的特色。同时也对诸多的知名战役过程,从开始到结束的种种细节都有着仔细地描述,并详述了各个人物在其中所扮演的关键影响。大家如果去比对正史与《三国演义》这本小说,就可以发现很多人物的刻画,都是高度建立在正史上,额外详细地描述了他们该有的性情,以及爱恨情仇。这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透过我读到的观察并考察了历史资料之后,我就能够透过想像,创造出他们以这样子的身分与角色,在那个时代虚构的社会架构中,该如何发挥。而有了正史资料的辅助,总体的设定上又更加的逼真。我在创作这本小说的时候,其实过程非常顺利,并没有遇到才思枯竭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自然。而在完成之后,我也对这本小说的流通十分满意。

当时这本小说毕竟主打着推广正统汉族政府、复兴正统政权的设定,以及对于政权效忠等概念。而蜀汉诸多角色的设定,各个都是忠肝义胆,为了国家的大义愿意牺牲自己。虽然各个角色性格各有不同,但在人品与人格上,也都是非常崇高与高尚的。

《三国演义》完成之后,我算是完成了生命中一个重要的目标,但我的创作路子也正式被激发出来,并没有因此而停笔。

之后,我又创作了《平妖传》,这算是我对于神话题材的一个挑战(或尝试)。因为在撰写、参考正史与历史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作品内容与正史人物有高度重叠,这过程中难免会遭到许多人的异议与批评。在创作上,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可以放手进行。于是,我又找了另一个题材,那就是架构在北宋时期的一个民间神话故事。然而,完全的脱节也会让读者将其当成是一个纯粹的神怪故事,没办法引起太多共鸣。

我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巧妙地运用了一些当时的正史人物,让他们在故事中发挥大众所熟知的角色,无论是政府官职或地方官职等。透过这些人物带出北宋时期的时空背景,让读者能清楚地感知那个时代的真实性。而在主线故事的发展上,则是以虚构的神怪传说为主,这也是我当时网罗了各大的民间神怪传说,加上自己的想像力与创作,汇聚而成的一本书。这本书刚创作完不久,我就在杭州病逝,并没有太多的机会知道这本书的流通情况。

然而,后期我十分着迷于这些神幻、神怪的空间,我整天的思想思绪,都在这些虚构幻想的神幻空间当中。死后,我的灵也就这样一直卡在这样神幻、虚幻的幻想空间当中。我持续地看着这些层出不穷、变化万千的故事,也重复地写着这些剧情。

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是持续在这样的空间中不得而出。直到最近,苏佛带着阿弥陀佛以千百亿的化身,超度了中国广大地区,而我在虚幻的神怪空间中,也有幸能够得到佛光的照耀。

顿时,空间中原本的神怪瞬间消失,只留下一整片洁净明亮的金光洒满世界。我顿时清醒过来,并不明白自己处于何处。我听见空中传来阵阵的「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声,以为是故事中的僧人角色正在行脚度化,要来平妖。

毕竟这在我的故事当中,各方宗教以及各种神怪的法门,我在撰写时都有涉略过,所以也知道这句佛号是来自于佛教僧人之口。我以为是佛教僧人出现,要来度化这群妖魔鬼怪,于是我的口中也跟着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能够亲身参与这场降魔度众的盛会,我也感到欣喜,心想这对于我之后的创作是有很大的助益。

然而,在念诵这句佛号之后,我来到了一个更加明亮、洁净的世界,这让我很是兴奋,毕竟这样特殊的际遇,想必对于我的写作又会增添更丰富的色彩。

我在法性土上听着佛号、听着苏佛讲经,才渐渐清醒过来。现在这个时代,早就已经不是明代,明代灭亡也好几百年了,中间又过了清朝,乃至于清代都已经灭亡,进入了现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时代。

而我此处所在的位置竟然也不是中国,而是在澳洲。我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感觉是在离中国十分遥远的地方,是在大海的另一端。虽然我也曾想过要乘船出海去开拓视野,然而在诸多的因缘聚合下,我并没有这个机会能够做到这样的事,只能够以中国内陆本土的素材撰写这些故事。

在法性土上听经之后,我明白能够让我脱离深幻虚幻空间的金光,是因为苏佛带着阿弥陀佛要拯救中国各个空间中的众灵。以阿弥陀佛的十二道金光洒下各个空间,打开各个空间,让众灵可以出离。如此浩瀚的超度场面,我真想将这些画面也写进小说,毕竟这样的场景我从没有看过,也不曾幻想过,这确确实实是超出了我的文学创意范畴。而后来在法性土上看着苏佛超度,我才发现,原来当时我所处的虚幻神怪空间,还真的是魔众所化现的虚幻空间。当时在创作《平妖传》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被魔所控制,在写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然而我自己并不知道。

而每天构思着这些神怪的故事,早就让我进入魔众所建立的这些神怪空间,而我的身体都是由群魔控制着,写下最吸引人、令人深感兴趣、产生好奇、令人们心中起伏,让人们想要继续看的作品。这样的情况让我感到十分恐惧,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身中有这么多的魔众,也不知道自己的灵早就已经被锁进虚幻的神怪空间。其实除了在《平妖传》的虚幻空间之外,早在创作《三国演义》的过程中,自己身中的魂魄就已经进入了《三国演义》的虚幻空间中,可以说是三魂七魄四分五裂的状态。这样的光景在我过世之后,与肉体消亡前其实并无二致,只是肉体消亡的差别而已,灵本身早已进入各个空间,根本无法凝聚。

若不是苏佛大力法身超度,将我救入法性土,我也不可能凑齐并聚集三魂七魄。这说来也很是悲哀,努力创作了一部脍炙人口的作品,所换来的却是零散的三魂七魄进入空间。但我这也理解,毕竟各式文学作品,只要不是劝人向善,只要是有着所谓的虚幻神话的成分,只要让人起心动念,那对人产生的影响,我就必须承受这样的后果。

这是我在学了佛之后,才理解到的事实。我也理解,即便我没有进入这些空间,大概之后也免不了要下地狱受刑。我看着现在广大的人们,依然研究着三国的题材,很大部分是受到我所创作的《三国演义》所影响。

虽然很多作品没有明确指出出处,但是那些神怪类、神话类的作品,也或多或少都有参考过我所著作的《平妖传》,以及参考《平妖传》所创作的后续题材作品,可谓是一环扣一环。毕竟这些传说类的题材,往往能够令读者与观众产生广大的兴趣。但其实这些并不是真实的有趣,而是当中都有魔众控制,使得作品具有一定的吸引力、魔性。

而这些被吸引的观众,也正是魔众所控制的对象。而三国类的题材,除了电影、小说等文学性质的作品之外,我也看到它被大量投入在现代人所谓的电脑与手机游戏作品当中。诸多的题材不乏征战类、策略类等。虽然三国本是征战的时代,但三国题材的发扬光大与知名度,确实是由《三国演义》所带起。因为《三国演义》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小说作品,甚至被列入必读的教材当中,这使得它在人们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而大众也透过这个机会,对《三国演义》中的虚构场景与时空有了很深的印象与认识。

这也就提供了诸多三国类题材作品与游戏可以发挥的舞台,这样的因果,也都算在罗贯中身上。以一名小说家的身分来说,我应该感到自豪。然而,在理解了佛法与因果之后,这些蛊惑人心、造成人心激动、杀掠、杀戮与谋略等等,诸多自私与贪欲的心念,都将算在我罗贯中的头上。我起初不明白,这样让人们有一些业余时间、工作之余的消遣有何不对?然而,我明白了这世间诸多的乱象,都是由于这些邪心邪念所造成,而我的作品也加深了这些邪心邪念,所以这样的后果,就必须由我来承受。唯一庆幸的是,《三国演义》宣扬恢复正统、忠于国家、忠肝义胆的理念也被传承了下去。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三国演义》还是带有一点点正面的影响力,宣扬了一点点正心正念。我罗贯中在此奉劝全世界喜欢《三国演义》的人们,以及喜欢神怪、奇才题材的人们:千万不要着迷于这些内容。

这些虚妄不实的内容与题材,都带有很多负面的邪心邪念,这对于人格的养成是有损害的。即便中间带有一些正向的情节,但总体来说,不去接触这些作品对大家的帮助还是比较大的。如果被这些题材所吸引,而之后受某种控制进入虚幻空间,这样得不偿失。我在虚幻空间中待了数百年,若不是得逢苏佛超度、阿弥陀佛将我从空间救出来,至今我都还出离不了那个空间。我将持续在空间里加强着空间的魔性,控制着更多人,这些也都算在我头上。很感谢苏佛继续超度这些深层空间。

如果没有苏佛的大力突破,更深层的空间,像我在这种虚幻类的小说空间,算是很深层的虚拟空间,并不是容易被超度到的对象。然而苏佛一一突破的成果,就是让我们这些在虚幻中的苦众灵,也能够有机会可以出离空间,能够闻到佛法。很感恩阿弥陀佛和苏佛救度我,也给我这个机会向世人一一诉说了我创作这些小说的历程,让大家知道我因为创作这些小说最后的下场,就如同我前面开头所提的那首诗一样。我因为为了劝世而著作了《三国》,因为自己的喜好而著作了《平妖》。然而,这些都只是让我背上更重的因果。在空间当中,如果没有遇到阿弥陀佛救度我,此时我大概还是在空间中针砭着时势并持续着创作自己喜欢的虚幻空间。希望现代的小说家、创作家、社会评论家,能够以我的故事为借镜。

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成就,然而如果可以在现在以这样的方式,让大家知道这些作品的危害,我想或许这也是我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罗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