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禅宗五祖-弘忍禅师
访问中国禅宗五祖-弘忍禅师
《第一次访问》
二0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
弟子法玺:弟子法玺礼佛十拜,诚心礼请弘忍禅师,弟子法玺即将访问弘忍禅师,关于身平年谱、修行过程等,请弘忍禅师慈悲开示及指导,阿弥陀佛。
弘忍禅师:
问空是性。问性是空。
问名是空。问性佛性。
无名,洗衣女之子,苦了我娘周氏,但我也曾好礼相问,才来借宿,只是我娘当年不知我所借为孩所住处,一口应允,我便来哉。
妙龄女子,周氏四女,河边洗衣,因缘之中,遇上一名修行老者,便我过往,当时问答,能否借宿?女子答道:「须问父兄。」我又再问,汝可否先允?女子欢喜答应,女子无心,一口顺应,不知数日,怀上身孕,便吾之身,成就法器,为等四祖道信禅师。
当时老者,问法四祖,但年老衰,四祖拒门,便言再生,愿等投胎,我真再来,借好处宿,回山门寂,不久随来,生时无名,亦不愿名,因等佛性,与师求法,因缘所排,我真等待,一日市集,吾终再见,四祖吾师。
巧妙应答,师知吾来,老者当初,赞二十五相,剩缺七相,便证如来,师欢喜笑,侍来求母,令子从僧,母欢喜笑,送儿出门,知其本命,为佛门子。
弘忍自幼无名,无姓,来之不详,令娘蒙羞,逐出家门,日间从佣,夜间寻蔽,深深感恩,于此叩首,虽曾弃子,但后寻回,百般疼护,令得成长,后能成就,全依母功,才全法器,得可会师,难量孝恩,从佛以报。
弘忍,从出生以来,与娘亲相依为命,娘亲实为清白之身,娘亲实不明白为何会诞下此一男娃,初时也深感污秽之事,但后见男娃真诚可爱,便开始真情对待,我与娘亲在大街小巷,乞食从佣,就讨生活,不要面子,大家长论,娘亲也不以为意,我是无名子,虽辱但心无动,我的成长与聪慧,令娘亲充满人生的斗志,一日于街上,闻见大僧大赞,母亲明白自己所有经过都是天定,苦过也值得,心上坦然且欢愉,于大僧邀约,我入了僧门,其实也是我今生的主要因缘,我便是为了向四祖道信禅师求法而再来投生。
终于是历经出生再来,我于十三岁之龄,剃度于师父道信禅师座下,勤心修禅,日间尽心劳作,夕落则发心精禅,积极精进,师父对我相当赞许,也每每在于临门一足,出道妙题,让吾从中悟触,师父总应机缘成熟,给予最奥妙的课题,让我步步迈向修行的证果,我的每一日修行,皆是战战兢兢,不敢懈怠,渐渐我也学习,夜间打禅到天亮,这样的学习方式我很喜欢,时间运用上也更加充裕,所以我的一生,一直都是这样的运作。
师父的年纪很大了,才收了我这名弟子,法名弘忍,当年师父座下已经是不少弟子跟随修学,我的出现,并不受到欢迎,我的灵敏,一入门我就察觉了,其实大家对我隐约之中的排斥,大家不敢在师父面前表现,但师父一回寮或是外出,大家就是对我冷言冷语,有时也很不客气,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因为我很清楚,我是来学法的,其他人如何,我并不障碍于我的修行之上,我尽心于我的用功之中,我努力地达成一道道修行上的障碍,其实我的过去我都记得,我很清楚我是老者的前身,我也很清楚我的所有一切因缘,我的修行之路明明白白,很清明,所有修行上的关卡,我大约明了,但都是需要一再突破的,我非常战战兢兢,因为明白,所以我也更加小心,因为明白一个失策,很可能会因此堕落,既然来此一身,是自己投生娘胎,这些经过,是必然需要承受以及修习的,我修行的相当法喜。
踏在曾经的道路上,又遇上了自己所崇信的名师,我在修行上的任何苦难,我从无怨言,反是不断择法度过,为了一步步地前进,我非常专注于禅定之中,只要一丝丝的动荡,我便会当下止息,内观,我用立即的处理方式,断绝所有的起心动念,我明白明心见性的含意,同样崇拜这样的修境,我也努力修证,我不用言语表达师兄弟间对我的所有言行举止,或者是猜疑,我从不与大家争论任何一件事,我就是尽心地做着我该做的事,我用行动证明一切,还有修行的真功夫,证明一切,师父明白我,也明白一切的事情,师父是明心见性的高僧大德,什么样的事情都逃不过师父的慧眼,我想
每日山门一开,就是络绎不绝的信众,师父的应允之下,也开始有了徒弟拜于我的座下,在当时,师父希望我不要错失任何一位法缘,所以几乎只要没有太大的原因障碍,我都会纳为弟子教授,我希望弟子们,出家能够成为重要的一个人生决定,做了就没有回头的选择,所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的无罣碍,有所障碍的,我会希望弟子先去圆满,也告诉他们师父永远等你,我的弘法不知不觉地展开,我也不记得从何时开始,心上惦记了这件事情,弘法的场面,这点微细我并未察觉到,这将成为我禅定修行的一大纰漏。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玺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