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梨伯分享他的生命故事
凤梨:
大家好!唉!终于可以落地好好的休息一下,打从农场被装箱以来,这一趟路,辗转不知经过多少手,只知道当车门一打开,跟着其他不知明的箱子陆续被搬下车,我就听到一阵很熟悉的声乐 –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绵延不断的乐声。我并不清楚自己到了哪了,只知道听到优美的佛号声。是啊!纸箱并未完全密封,我就是那颗放在正中央,脸向天空的凤梨,我叫张天富,我是一位移民在澳洲的华侨。
成为凤梨之前,我住在台湾的台南,台南关庙产凤梨是出了名的,我家三代务农,一直以来与凤梨脱离不了亲密的关系,虽然种植凤梨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你知道的,粗粗的外皮充满了刺,叶子也是这么的利,常常从田里面回来,身上莫名会多了好几处伤口,工作忙碌之时,根本无暇理会,也不会觉得疼痛,直到休息下班回家清洗一天下来疲惫的身躯,才会检视多了多少伤口,也无大碍啦!男子汉大丈夫,岂会为了这点小伤挂在心上。工作虽然辛苦,我与妻子两人从早忙到晚,两人虽然是承接家中的田产,妻子是为聪明人,我们协力将这传产扩大营业,增购田地,增加产量,更重要的是要我专注于如何研发种植出更香、更甜的香甜凤梨。一直以来,两人胼手胝足,并养育的一男一女两位孩子。对务农的家庭来说,真是人手不足,太少了。聪慧的妻子,因为坚持无论如何忙碌,孩子都要带在身边自己教导,所以我们也不敢生的太多,「会生要会教」,妻子常用这句话,把我想要孩子多生一点的念头给打掉。儿子对这个产业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很会念书,长大成人后,到了美国继续深造取得博士学位,并找到一份很不错的私人企业工作。虽然儿子对家族的务农没有兴趣,所研究深造的题目却是与农业项目有关「如何将农业用科技化的手段与方法解决日后人类粮食短缺的问题。」我们父子俩聊天,虽然儿子孝顺,很耐心的试图与我分享这方面的知识,专业的术语,总是让我摸着头,丈二金刚,听不懂。
儿子成婚后,因工作需求,搬到澳洲定居。我们夫妻俩年纪也大了,既然孩子无意承接,我们决定把田产变卖,随着儿子定居澳洲,辛苦一辈子了,也该过过含饴弄孙的生活,于是我们举家远赴重洋来到这新天地 – 澳洲雪梨。
这里的居住环境与空气,显然比台湾好太多了,纵然如此,我还是很想家,台南的家;我也想我的小女儿,女儿虽然已经出嫁,也做了妈妈,在我的心里,她永远是我的小公主,贴心的小公主。
儿子担心我们太无聊了,也贴心地让我们在屋外大片的空地,任我们想种植什么植物或水果,但是强调就是不要凤梨。因为凤梨的刺,可能会让顽皮的孙子扎到手。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老伴也在一次的意外车祸,离开了我。让我更显得孤单,我想着台南那片曾经的凤梨田,我想着与妻子顶着烈阳工作的情况,虽然辛苦,心里却是很甜的,与凤梨一样。一日午后,家人们都外出了,我独自一人散步到屋外的果园,走着、走着忽然胸口一阵绞痛,双手抱着胸口倒地不起,只记得倒下之前,我看到自己站在凤梨园内,得意地看着自己得奖的金钻凤梨,就这样怎么醒来的时候,我成为一颗凤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这个凤梨身有多久的时间了,无论我怎么呐喊,从来没有人可以听到,可以回应。还好今天来到此地,有人可以跟我说说话。
如娣:阿伯您好!这里是澳洲香光大佛寺,您是进入了凤梨的空间难以脱身,慈悲的苏阿嬷可以协助您打开空间,有机会作佛去喔!
凤梨张天富:有这么好康的事吗?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喔!我看起码也有两、三百年至少。
如娣:阿伯,跟您一起的有多少数量,我们可以帮忙写牌位,让大家有机会脱离凤梨身,作佛去。
凤梨张天富:我可以连过往的凤梨弟兄一起带上吗?如果可以,我们有五大数的凤梨弟兄,我代表好啦!
如娣:空间是相通的,我先帮您写,如果有问题,晚上研教时,苏苏阿嬷会提出。阿弥陀佛!您可是得先上法性土听经闻法后,了解西方极乐世界的美好,再求生净土西方极乐世界。
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五日由主笔曹如娣访问凤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