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流行疫情瘟神 奴王(释智生)
访问流行疫情瘟神 奴王
二O二O年三月十二日
消息传来,澳洲香光大佛寺说佛可以救此次的疫情,周川福去探看情形之后,就被收服了。周川福是这一次武汉疫情掌管病毒的分布者,是我们的头头,他身有重责,怎么会一去就没回来?我倒要去看看!
此时这里正在讲经说法,一接近就被眼前的光亮吓了一跳,那是什么光?竟然是从讲经者身中放射出来的,再仔细一看,讲经者身后也放射出一道道柔和明亮的光芒。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光芒?再一听,听见讲经者说:「为了解决疫情,请总理来这里见佛,只有佛才能救。」是哪一位啊?好狂妄的口气!总理高高在上,这么尊贵之身,怎么可能为了疫情放下身段来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念头一出来,便收到空中有许多讯息传过来:「这里是澳洲香光大佛寺,是阿弥陀佛及苏佛身上的佛光。」佛光?真的是佛所放出来的光吗?再仔细一看,这里的空间中满满的众灵在听经。我也听听看,听了之后,竟然发现我的心在震动!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感受,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否则可能也会被收服,这不是身为瘟神该有的作为!
往前一看,怎么有伙伴因为靠近苏佛,让苏佛有感而被发现?当我想防备的时候,苏佛已经头部有感,被察觉出来,来不及回避,被叫出名字,只好出场。我是来看一看,不是来被降伏的;没想到苏佛几句话,竟把我恢复原状,那是我原本的样子,接着一股吸引力将我牵到这里。这一切的变化好快,快得我都来不及反应,但也都发生了!在这里我毫无反抗之力。苏佛说要访问我为什么会当瘟神。我为什么要乖乖的,说要访问就被访问;但是心中发出另一个声音:「唉!这里是个好地方。既然周川福都说了,那我也说了吧!难道是这里改变了这一切。」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痛苦的过去。世间事都是在因果之间打转,往事一幕幕地浮现。
我生长在民国初年,是个粗人,高大,体力壮,农事做得不错,但是个性并不好。在一次和邻居吵架的口角中,不小心失手将邻居推倒,邻居头撞地板,脑内出血,昏倒之后不省人事而死亡。从此之后,我的人生进入黑暗期,我成为一个犯人,失去自由。因为对方也有过失,我虽然失手害人,不至于判死刑,但须要囚禁终生。
在监狱中过着行尸走肉、不见天日的日子。有一天,一道命令下来,对于身体健全的终生囚犯,征求自愿忏悔,捐身救人,不论生死。当时想着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关在牢里等死,不如把身体捐出来,算是做好事吧!于是签字同意,没想到这是一次秘密的活体实验,为了发展新的生化计划,从此之后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我被强迫吸入气体或是身体被涂抹上不同的生化药物,监控着不同的浓度,不同的反应,每一次的反应之后要停一段日子,等抽血之后,才能再用下一种药物。生不如死是每一次反应时的情形,有时会全身抽筋,抽痛,恶心呕吐,皮肤溃疡,痒到抓破皮,流汤流脓,不成人形,无法睡觉,只能坐着低头睡睡醒醒。最可怕的事,有时候生化药物刺激神经,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行为,会有发狂、大吼大叫的情形,已经不像人了。长期下来,骨瘦如柴,只剩下一口气,之后这一口气也没了,被拖出去火化,尸骨无存。这个世间,来的时候是个人,死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灰。
我的灵魂无奈、痛苦、沮丧,却也带有怒意,这一切的痛苦来自于自己无法抗衡的力量。这一股负向的念头形成一股负面的能量。我的记性很好,只要听过、见过的人说的话、做的事都能够记得。计划仍然进行中,计划者的想法是多少人死于这场计划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测试要成功!我的灵魂盘旋在计划场的空中,我知道哪一些是计划者、听令者、受控者,我像是黑暗的烟雾,离不开这里,因为这里是和我死前的磁场相应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我产生了一股力量,可以用意念改变药物的生化构造,使之产生变异,不是原本的反应。如此一来,生化反应变得难以控制而混乱,计划者查不出任何原因,失控的生化反应无法预料后果。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使得这一次的活体生化计划宣告失败,但是已经牺牲多少人命了。虽然我们最终仍是死亡,虽然不敢奢望能够好死,但也是命一条。活得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何况死。聪明的人类一定想像不到,他们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竟然毁在之前被牺牲者不甘心、怨恨,灵魂负向意念的力量。我已经忘记我的原本名字,从现在起我的名字叫做奴王。
之后我成为瘟神的化身,依照自然法则,能够散布疫情发生原因的发展,这不是我能够主宰的,而一切皆是因果报应。在人们自以为聪明之下所破坏的生命,他们的灵性集中后能够产生反扑的力量,一报还一报,才能够抵销这些负向的能量,而且这个反扑的力量是无法反抗。这不也就是宇宙的准则吗?如果没有之前所造恶因,哪来之后的自食恶果。以强抵抗强,硬碰硬的结果,如果不是一方胜一方败,就是两败俱伤。人们往往不喜欢、不习惯当弱者,为了活命,会想尽办法来对抗。除非疫情结束的时候到了,否则我们也会以命抵抗。人们应当知道,空气中的病毒是无数无数,难以计算的。
从昨晚到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我这个强硬的灵魂被软化了,当从未遇过的佛光照在我的身上时,一瞬间我的心软化了一半,在苏佛讲经时,好像一股活水洗净我心上沉积已久的黑暗愤怒。当我进来这里,叫做西方法性土,一片的明亮及芳香,好像许久前家乡干净的草地及花园中传出来的淡淡花香。周围不断传出来的「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声,好像遥远前的记忆,听过长辈们念过。
这难道是我之后要待的地方?我不会再回去之前的瘟神身分了吗?这不是我之前预料得到的变化。我一向过着灰暗的日子,不知道明亮善良的力量这么令人难以抵抗!这是佛的力量吗?好陌生,却又如此的包容,包容我的愤怒及不平,使得我毫无反抗的力量。这不像我啊!却也觉得没负担,无压力,这是像我这样饱受摧残而之后反扑的灵魂能住的地方吗?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可以的,是的,不会再回去当瘟神了。」那么,我的回答将会是:「好的,我愿意!」当我这么回答时,我竟然感觉到全身灵魂还有一些灰暗的余烬也掉落下来了,我好像换了个灵魂似的!
这样的对待方法,难道是化解这一次全世界疫情的唯一方法;没想到疫情的解药在这里:默默无闻,不为人知的佛地,澳洲香光大佛寺。聪明的人类,我实在不须要告诉大家这一件事,我不是为了救那些不知道忏悔,只知道消灭对方的自私者;而是为了救那一些跟我一样背景的瘟神及苦难受罪的灵魂,不论活着或已经死亡了的灵魂。这里可以救大家。
这时候,我已经不会说是哪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敢说,为了解决疫情,请总理来这里见佛,只有佛才能救;而会说,是的,真的是这样!
苏佛慈悲,请佛给奴王取法名,佛取法名,释智生。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海泽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