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诗仙──李白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四月五日
李白:
西方饮水八功德,忽闻人间有声唤。
李白未知人间样,已过十载一瞬间。
弥陀座下听佛语,往昔豪情不复在。
唯有弥陀念弥陀,是吾此时真实境。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的指名,感恩苏佛当年的牵引恩情。今日李白才想起自己曾经名为李白,还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诗人,人称「诗仙」。我在西方极乐世界已经度过了十载,说真格的,此时接受访问的我,心中早已没有以往的雀跃心情。还记得当时尚在人间的李白,如果是收到皇帝的诏书,那可是「仰天大笑出门去」的喜悦,又怎么可能有今日在西方极乐世界的平淡、祥和、宁静的心境呢?
李白此时此刻还能不能称为李白?此时访问的是李白的魂,当时名为李白,现在名为妙音。在这里,每一个人都被称为「妙音如来」,这曾经是李白在西方极乐世界最大的感触,如今已成为我十分熟悉的一切。
曾经在人间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过着与众不同的生活。我看不起与我性格完全不在一个道上的人,或者是那些小人、伪君子等诸如此类的人。我向往的是真性情的潇洒、浪漫与洒脱,不拘一格的性情也是众所皆知的。
当时自己曾经因为皇帝下的诏令,欢天喜地地出门去,渴望皇帝召见时欣赏我的才情,也希望自己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回望当时的自己,还真的是俗世当中的一个普通人吧!人们把我描绘得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也是因为当时的人们对于天人的境界实在是不了解,不知道修至天道众生的境界,是要有一定的功夫和清净心的。以李白的性情而言,喜欢放纵自己于人间的所有享受,不管是吃、喝,还是贪恋女色等等,李白一件都没有少过。佛家所说的「财色名食睡」,我想李白一生中圆满具足了这五个项目。因此,我真真实实地和天上的仙人们相距甚远,只是人们错把浪漫当有趣,错把我所做的一切为己而作的事,当成是艺术上最高的巅峰。
当然,或许我的诗句也有一些可取之处,但是当我重新回望自己所写下的诗歌时,发现大多是抒发个人情感与感受为主,却少有将家国天下和人民放在心中的诗词表露。
这么说来,李白一生都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没有真正的出离过。此时回望,确是如此。因为出生环境十分优渥,小时候也曾经是称霸一方的富家公子,对于人间疾苦并没有深度的了解,更无从谈上有机会接触改变个性的良好教育。因此,我的一生似乎是以「作乐」为人生最大的目标。虽然最初的自己,曾经还怀抱着可以参与朝政的梦想,也曾经饱读诗书、精通儒家经典,怀抱着一颗救世济国的心,但是自己的身分不允许自己参与科考。因此,当时自己在这一方面得到解放之后,似乎也获得了自己渴望已久的自由,于是一生以侠客的身分自居,游走天下、广结善缘,向他人宣传自己的理念。
若是此时论功过,李白一生有善恶。
只是言善并非善,所言之恶并非恶。
若以佛家论短长,若以去我为真善,
李白此生我为狂,我喜我乐人尽知。
却也豪情洒天下,不拘小节助人乐。
李白的一生,若是人们要说好或说坏,我也无从评价。若是以当时我在阎罗王殿前所判之书表明,我的一生确实大多是以自己为中心、为自己而活,没有做到真正的兼济天下。很多时候还为世人留下了不良的示范,留下了不应该有的、却也流传千古的诗句。此些种种,已然让我的罪业再加上更深的一层罪。如此,就算我曾经散尽家财,为结交天下之士、不拘小节、助人为乐等事,其实到头来,也只是为自己的这一个「身」而活,从来没有跳脱过这个身的束缚与感受。
曾经为官为人夫,却是难守一方处。
随风飘荡似仙神,难解自身心底愁。
醉上加醉愁更愁,再来一杯盼狂喜,
却是难解心中虚,千古侠士无从适。
人们对于李白的形象,大多停留在他喜欢喝酒、飘游似神仙的样貌。这确实没错,但人们没看到的是李白心中深处的那一份忧愁。没有忧愁,何来的狂饮?没有心底处的空虚,何来的如此狂傲?这也是种种个性的来源。心底深处诸多层层叠叠不为世人所知的个性,还包括自己好胜、渴望得到理解,却不愿意降下身子为人的心。
这也就是那份心中得不到的遗憾:虽然渴望可以成为一方为人民做事的大官,但是自己也从未真正朝这方面下过功夫。因为其所思所想,并没有真正可以与当时的士大夫、文人志士还有儒学大师们相提并论,因此便以此种方式来消遣自己,以至于最后形成了狂傲又潇洒浪漫的个性。
李白被称为诗仙,那是后人对李白至高的崇拜与赞赏,但若回望自己的一生,其实一点都不感到骄傲。自己所写那些气势磅礡的诗词,虽然可以带给人们一时的欢乐与心灵上的滋润,但其实也只是短暂的感受。以此时此刻自己在西方极乐世界回望这一切,李白可以知道,这便是苏佛所说的「搞身体」。李白一生都在为自己的身体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种种个性、自己所渴望得到的,以及留给世人的著作,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停留在身体上的种种感受之中。
李白确实有天真烂漫的一面,但唐玄宗皇帝时期,是一个深藏各种险恶、且皇帝已为国家埋下许多祸根的年代,战乱随时可能发生。李白处于那个年代,却渴望着自己能一直平步青云,得到皇帝与高官显贵的赞赏及看重。因此,一生都在攀求与世代豪门并列于朝堂中,为皇帝所器重。
文采毕竟只是文采,皇帝也仅是把我的文采当作消遣的一部分,而不是当作可以济国利民的学问来善用。当然,我对于自己的能力确实没有把握,济世济民这一件大事,并不是任何狂傲之士或是文学造诣极高的人就可以承诺做到的;这可是关乎千百万亿人的生计大事,不容小觑。
李白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可以有所担当,因此也曾经为皇帝写过诗,其中的诗句大多以阿谀奉承为主,以达到自身的利益和目的。这样的事情说起来难以启齿,但确实也是当时的所作所为。自己做得非常自然,看似不留痕迹,其实众人皆知;但自己心中也无所顾忌,就是由着自己的个性活在世间。
世人多称赞李白,但是称赞的亦是李白性情之中所散发出来的特质,世人谓之魅力,实则是各种个性交织而成的个人特色而已。李白的个人特色之所以为世人所喜爱,是因为李白的这份狂傲世人少有,而少有的东西便显得弥足珍贵。但这一切并没有对世人带来什么正面的影响,只是让人们心中得到了一点点的欢笑和慰藉吧。
若要问李白写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所写诗书缘由何?
为己思绪抒发处,为赞他人萍水逢,
为表深沉诸难处,再尽狂傲于人间。
亦为感得权贵喜,于己能助一臂之。
李白总是喜好在诗歌当中,说自己有多么的快乐或者多么的忧愁。此时的快乐是身体上的快乐,此时的忧愁也是身体上的忧愁。于佛法而言,李白就是一个俗人,与世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多了这么一份把自己的感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勇气和本事而已。其实内心深处确实与常人无异,就是一个情绪多变、富有多重人格的人物。
呜呼!
君不闻西方净土离苦时,自甘堕落娑婆海!
君不知能称佛名了佛义,自身之修可见明!
彼时未知人世苦,岂能了明真实乐?
从当时自己的诗歌中可以看得出来,自己不是狂喜就是狂忧。这类富有极端个性的人,现在我一看便知道,当时的自己完全是被众生与魔众所控制。而且不同个性交织成各种众生在作主。不同众生作主的时候,自然有不同的性情存在,这也显现出李白性情中多而广的一面。好像每一首诗都散发出一种独有的性情,这便是种种性格迥异的众生在其中作主;作主的众生愈多,所显现的性情便愈是复杂。
每一首诗在文学造诣上确实很高,显得非常与众不同,而且开创出独有的一面。这一切的灵感和写作的感受与觉知,既是自己前世的累积,也是此生身中众生参与其中的结果。其中确实很多都不是李白本人的所思所想。这么说来其实一点也不为过,世间能作主者有几人?当然,古人有许多真正明了儒家经典,并真正落实于生活中的文人志士,他们非常严守道德规范,这样子的人或许还能够自己作主。
但是,就像李白一样从小不拘小节,甚至是狂傲的个性——以我为大、唯我独尊、我行我素,这种方式其实很早便不是自己在作主。这在佛法当中一清二楚。只是当时自己所认识的佛法,仅仅停留在禅宗的教义与禅意的世界当中,并未真正深入如香光大佛寺所教育大家的佛法。
如此性情的李白,让人们以为他的死非常浪漫,其实不然。他在年老之时,真的一步步走向穷困潦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且所遇到的各种境遇愈加艰难。这也是自己早年时期所造下的业力累积至今,才会在晚年一步步走向没落。死前与死后的痛苦都非常煎熬,尤其在地狱受苦的那几百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是走不出来。过了非常久的时间,我才从地狱出来。出来之后过的日子也不是什么好日子,反而是当一条孤苦伶仃的鬼,在黑暗的空间中竟然也待好几百年,一直无法逃脱种种的苦。
李白心里也知道自己所造下的因,尤其是所做的诗文对后人的影响非常巨大,因此这方面的业真的不是一时可以偿还得了的。如今世界上大家对于李白诗歌的吟唱并没有停止,有些人或许从中受益,有些人或许从中生起堕落之心;这种种的善与恶,都是李白所需要背负的因果。
因此,我在地狱受苦日子一直都没有停止,直到当时来到苏居士位于台湾的小道场请求超度之后,李白的命运才从此改写,西方极乐世界的大门从此打开。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因缘中的种种,李白此时回想起来,才知道自己当时真的是得到贵人的指引,才有办法在如此迷茫的空间中脱离困境,直接来到苏居士的大门。这或许是自己曾经种下的佛缘,在此时开花结果吧。
哈哈!如今跳脱了以往种种个性与性情的李白,才算真正把眼睛打开了。打开后见到的世界完全不同:关于西方极乐世界,我看到的是自己。以自己而言,看到的是自己的生生世世,所有历经的善与恶,才知道自己此生为何会如此。此外自己还能看得到虚空法界中所有的佛国土,观察到上至佛国土、下至地狱众生的各种情形,才知道人身来之不易,体悟到轮回是生命的常态,却也是痛苦的来源。
于西方极乐世界,这一切苦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李白目前功夫不到位,没有办法下来人间帮助人们脱离苦海。此时在西方极乐世界,正是要下一番苦功夫才行。
说到目前人间的香光大佛寺,那真的是非常殊胜的一个地方。就像李白从遥远的地方看着地球,也知道这一处闪闪发亮、放着金光,是真正的诸佛菩萨齐聚一堂的地方。
苏佛的功夫进步速度之快,真的是让李白大为惊叹。十年前苏佛送李白到西方极乐世界,对比那时的功夫,现在真的是向上提升了很大一层楼。天天都在进步,这样子的速度真的是让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是十年不见?确实是大为赞叹。
目前最惊叹的莫过于苏佛在中国大陆进行的大超度。李白曾经游遍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各个角落都有无量无数计的众生在里头,当然还有魔众。苏佛以千百亿化身到了这些地方,可以很快地把一层又一层的众生,个个都送入西方法性土中。这速度之快、准确度之高,真的是前所未闻!
所谓的地毯式超度,便是真正地把大地都快掀了起来一样。地底下的众生更是多,许多不管是人或动物等等的众生埋在土里,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不止,都在里头受苦。唯有如今的超度功夫,才有办法真正把这些众生救起。
所以,李白以往活在自己的世界,如今看着真实世界发生的一切,才感叹真实世界中竟然有人在做着佛的事,而且是把这件事情做得如此淋漓尽致。李白真的是感慨再感慨、赞叹再赞叹。想像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在西方极乐世界,什么事情都做得到,只要动个念头,李白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眼前浮现;但是苏佛所做的更是超乎我们想像,是以肉身见性成佛而成就的事。
李白今时见苏佛,恍如隔世之久远。
苏佛之力非彼时,所超之众更上进。
地毯卷沙漫地超,苦众犹如当时言:
飞流直下三千尺,直入法土见光明。
多少迷茫空间众,层层叠叠难能计,
不知佛身为何物,不知圣名如何持,
此时一至法性土,豁然开朗还本来。
佛性显时见真章,再续往昔净佛缘。
啊!李白此时在西方极乐世界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心中的欢喜无以言表。此时的我已经沉稳多了,完完全全是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年的李白,而是今日的妙音如来。能成为这里的一分子,十分珍惜。虽经历过地狱之苦、鬼道之苦,但此时心境与以往已大不相同。我所体悟到的不仅仅是人间疾苦,更是六道轮回之苦。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如此珍惜此时的殊胜法缘。
感恩阿弥陀佛慈悲,感恩苏佛慈悲。李白向诸佛菩萨们三叩首谢恩。
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