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中国大陆受超度之众灵──陆游(南宋爱国诗人) 死后进入战场的空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日
陆游:
苍苍岁月映发间,放翁诗酒申志难。
冰河铁马长存心,临终一念山河关。
一生沉浮官海中,王师北梦未曾醒。
昔叹国策和不战,今知玉帛免狱刑。
弥陀金光破空间,得见兴衰本自然。
法土闻法见苏佛,救世报国实可叹。
朝朝迭代业难止,国国难复徒有志。
一切尽舍弘弥陀,举宋皆入极乐国。
陆游已在法性土上等候访问多时。能够被阿弥陀佛与苏佛牵到西方法性土,真的令陆游感激万分,没想到过世之后成了一条灵,却还有机会可以来到如此殊胜明亮的地方。
我在鬼道中飘荡已经有数百年,这中间看着自己国家逐渐衰亡,外来的民族入主中原,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当初确实心有不甘,但身为一条灵,在鬼道空间中看到的这一切,自己也无能为力,比起在世时的那种无力感又更增加了数倍。
然而,在大局之外,其实对于百姓来说,真正重要的并不是国家的称号,也不是统治者的种族;而是百姓是否能够在各自的时代与国家中,拥有安定的生活。这其实是我一直以来忽略的一部分。毕竟当时我是真心想要一展抱负,认为宋朝始终应该是完整的领土,而不是偏居南方的偏安政权。
现在想来,当时自己也确实十分愚痴。现在我明白了,这国家的兴衰与灭亡,是整个大宋朝人民的共业。国家的兴盛与衰亡皆在自然因果定律中进行,并不是单一帝王的决策错误,也不是单一北方民族入侵的事件,而是整个国运的运行已经到了这个阶段,自然就会呈现如此的结果。
只可惜当时我没学到佛法。看到国家的兴衰灭亡,我并不明白这个中自然运行准则的道理,而只是一心希望能一展长才,发挥自己的文治武功,帮助南宋收复完整的宋朝领土。
至于寄情于诗,那又是更后来的事了。毕竟当时的眼光并不能看到事实的全貌,一心想要为国家立功,收复故土,但却又不得志,屡遭朝中各方势力的反抗与压制,在官场上载沉载浮,升官降职皆有。
我始终不能够长久安稳地在一个职位上发挥自己的长才,之后就算被派到地方以及靠近前线的地区,但中央的政策毕竟不是与外族主战,不与北方的政权直接交火。所以当时的我也只能将这些收复故土的情怀寄情于诗中。
这一路以来,创作的诗词无数,内容都是表达当时自己真实的看法与愿望。我的诗大多专注于描写事实真相,并未过度堆砌辞藻,是因为这种真实的主题,理应力求深植人心、平易近人。这是我当时创作这些诗的想法与理念。
后来学佛,才知道诗词本身也是幻化无常的东西,寄情于诗的做法,并不能够真实地帮助人。而诗中所阐述的内容,也大多是对于家国的感伤与对于收复故土的展望,这其中具有渲染力与张力。对于人民来说,若要放下对故土的执着与纠结,这些诗确实没有太大的帮助。
我在法性土上学佛之后,明白这些诗词对于煽动国家人民,让他们聚焦于故土的失去,其实并不如法。在佛法的角度来说,他人夺走了自己的东西,就没有与之争夺的道理。毕竟东西的去留与舍得,皆是自然运行之事放眼国家规模,亦是如此。
当北方领土被他人占据夺取,此时应该是要聚焦在如何治理内政,将国家的基础以及人民生活稳定下来,使人民可以安居乐业,而不是持续为了自己的家国意识,或为了对北方领土的执着而持续发动战争。
这样的名义看似是爱国,但国的根本在于人民。若不断地逼迫人民流血、牺牲生命,只是为了要令更多的土地纳入自己的麾下,将更多的物资资源归于自己的国家,这其实并不是真正爱国的做法。那是由于受到国家概念的影响。
在早期北方故土、国家完整性等观念的影响下,对于家国的收复,成为了自己的一种使命。因为早期逢战乱,颠沛至南方,所以对于北方故土的收复,有一种执着的情怀。但是从佛法的角度来看,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
人生在世可以有许多发挥,人的身体也非常珍贵。为了自然中运行的国运,以及势必遭到分化占领的国家,持续纠结于收复故土、大兴征战,迫使人民上战场。纵使牺牲了生命、获得了更多领土,依然没有解决人世间的任何问题。
我这一辈子都在执著作战,这也是我这一生未能施展长才的真实体现。但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得到了佛的庇佑,让我没有真正地上场杀敌。否则,今天的我也不可能只是进入鬼道,想必将会与多位在法性土上的大将军与帝王一样,下了地狱受极苦之刑;而之后若是又被发配到什么微小的空间受报,那就更不得而知了。
所以从结果上来说,现在我还十分庆幸当时并没有真正与金朝交手。现在我才明白,不论是哪个朝代,不论是哪个地区的政权,甚至是在更北方的蒙古地区政权,不论在何处,大家都是一体,一样都是活在这神州大地上的人民。虽然不同的地区有着不同的语言、文化与生活方式,但是这并不代表大家就要有所区隔。
而这些家国的意识形态,对于国家的忠心,乃是指对于国家必须要抱有感激之心,要忠于国家、不可背叛,但不代表着要以不同国家的身分来互相攻击,甚至互相消灭或互相统治对方。这并不是真正的爱国。爱国就要让国家人民能够安居乐业,让国家能够以有德之国的身分立足在世界,而不是让国家被判定成一个好战的国家与族群。
我一生经历大半辈子,才在晚年接触到佛法。但是,跟在法性土上所学到的阿弥陀佛佛法教育比起来,当时那种禅、空、与世隔绝的佛法,虽然给了当时的我一个放下心中执着的方向,却没有真正让我透彻理解真正的爱国是何物。
我强行地让自己学习佛法,让自己接受一生不得志,而转寄托于禅宗那种「万物皆空,一切皆幻」的境界。但是,心中却始终未能真正契及那样的心境。在学习了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佛法那种「积极入世、救度世人」的心态;但这并不是像我过去所崇尚的,利用战争来解放人民痛苦的做法,那样对佛法的了解并不究竟,也不是真正的透彻。
这中间出现的矛盾就在于:虽然看着家国人民受苦,但自己又岂能断定,不断地北伐、发动战争,何时可以收复故土?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而这中间所造成的伤亡就不如理、不如法,也不是对人民真正的慈悲。佛门讲求「不杀生」,而战争又岂能不杀生?
这中间虽然可以有许多的诡辩来为自己解套,但其实我心中依然知道,这样的矛盾确实存在,如果真的以佛法慈悲为怀、逆来顺受、一切随缘,又何来对于外境的执着?又何来对于家国的放不下?若是佛法讲究「无我」,则既已无我,又何来「我的国家」的观念?又何来「我国故土」的想法?
这中间诸多矛盾,其实我心里也知道。但是自己还没有修行到那样的境界,心中也抗拒去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我心中是真心希望可以透过收复故土,来解救北方的人民。而这一生到了晚年,确实也有些疾病,但并无大碍,身体还算硬朗。
我在八十五岁过世之后,进入了战场的空间,我念着到底能不能收复故土,于是死后就在北方故土与边境上游荡。我看着这世间一切的变化,心中确实仍然渴望,有朝一日可以将收复北方的故土完成。
但是令我诧异的是,没过多久,北方彪悍的蒙古民族大军就统一了全中国。那时我心中十分感慨,但反过来想,这确实让国家获得了统一与安定,又何须如此执着一定要由南宋来统治呢?当心中萌生了这样的念头后,我就没有太过于难过国家的灭亡,也没有再注意后续的发展。
过了许久,一日,金光遍照中国战场的空间。当时我仍然在空间中,突然金光照下,我瞬间脱离了空间。我才看到,原来这整个世界已经与当时的环境不同,这里到处都是没看过的建筑物以及景象,虽然山林、山河与大地仍旧类似,但是士人、国家以及建筑已经大有不同。而我还没有机会仔细探究,就被金光接引,进入到了一个更明亮的地方。这里是以澳洲香光大佛寺为背景的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上,我见到了非常熟悉的佛,而这尊大佛就高高地耸立在我眼前。这让我本能地向佛跪拜。我不断地叩谢佛,我相信是佛带我来到如此明亮的世界,想必这就是佛国土,这是我当时刚到法性土时的猜想。
在法性土上听经了一段时间,才明白原来这距离南宋已经过了数百年。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当时的样子,中间经历了数个朝代的变化,这也让我非常诧异。原来这国家分分合合、改朝换代的情况,在宋朝之后依然如此。
宋朝之前,中国就已经是战争无数,而宋朝之后,战争的频繁程度更甚于前代,甚至到了近代,还有多个外国国家远渡重洋来侵扰中国,这都是我始料未及的情况。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不论是任何政权的更迭,其实都是因果中业力自然运行所现之相,这一切并不是单一个人可以抗拒或扭转的,必须要透过全中国的人民一起学习佛法,才有可能改变每一个朝代更迭兴衰的共业。
后来我学到了真正的佛法,才明白原来真正的佛法是积极入世的,教导人们心善、改变人心,让人们放下对一切的执着,也要放下对于家国的执着。弘扬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才能够真正帮助中国的所有人。这才是真正的爱国,才是真正的积极入世,才是弘扬佛法的真实面貌。往年我所学的消极出世以及解脱,是为了迫使自己放下对于收复故土的执着,但实际上这都没有真正解决我的问题。因为我依然经历着生老病死,这就得以知道我的个性并没有做出转变。
现在没了身体才遇到佛法,确实十分可惜。若是以我当时为官时,有大好时光可以拿来学习佛法,若懂得将「南无阿弥陀佛」圣号传递给人民百姓,那中国的共业就不会如此严峻。我在法性土上看着苏佛大力超度中国,打开了各个微细的空间。而苏佛不只是超度中国,也超度了十方法界,以及中国与十方法界中无数的魔众和魔宫,将他们全数接引入了西方法性土。
这样的场面非常震撼。苏佛无数千百亿又千百亿的化身,瞬间抵达十法界的各个微细宇宙之中,而阿弥陀佛也随其在各个空间中放大光明。接受佛光普照的众生,瞬间放下许多的怨恨与执着,有些则愿意进入西方法性土中。
我也是在这样超度的过程中,从原本战争的空间中出离,而后进入了西方法性土。这也才能够有机会接受佛寺的访问,将我这一生的感触向大家分享。我真的十分感叹这佛法的不可思议。
起初,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佛法是淡泊名利、放下一切,可以不受世间拘束,过得逍遥自在。然而,真正的佛法却不是如此。
跟着苏佛的作息,看着阿弥陀佛救度众生的真实情况,我才明白,这是因为我的心中依然常有自私,才会有如此以自己为主、想要独立于世的观念与想法。我想要自己不受尘染,想要自己不受他人的痛苦、折磨与批判,才会有这种隐世、与世隔绝、归处一方的心态。学了佛法,看见阿弥陀佛与苏佛大力超度魔众及众生。即使身受诸苦,即便身体遭到魔众百般的攻击,阿弥陀佛与苏佛救度众生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丝毫的减缓,而是持续积极地广度众生。我也希望能够学习到这真正的佛法,能够真正有助于人,帮助自己的国家。
我发愿向佛学习,并且重新返回娑婆世界,来帮助国家的发展。我发愿学会消灭竞争、斗争与对立的方式,以最纯净、纯善的脚步,帮助众生脱离苦难。
感恩阿弥陀佛和苏佛,给我机会接受访问。
南无阿弥陀佛
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