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台湾北区电神 张修云《解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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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北区电神 张修云——

解苦

访问主笔:释法心

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我是唐山过台湾的泉州人,大时代的变动下,让我不得不跟着国民政府来台湾,来台湾时我已经五十岁。于泉州时本来是个教书的老师,有太太和三个孩子,国民政府撤退时又急又快,我来不及带上他们,一家就这样分开。

来到台湾二十个年头,我爱上台湾这块土地,大家生活不富裕,但是很纯朴、单纯,且会互相照顾,一起挺过苦日子,这就是台湾。因此我对台湾有了情感,死后因缘之下我成为电神,守护着台湾这片土地。台湾曾经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变动,包括地震、台风等,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每次我都相信台湾能够挺得过去。这次台湾遇上了无水之苦,我本来很有信心,但看到水愈来愈少,也忍不住开始紧张,但真理之下,我不能任意帮忙,且光靠我一人的力量也没办法下雨,还必须搭配风神、雨神及雷神。每一次我们执行任务,都是定好风吹得多大、雷电几下、雨下多少,时节因缘而成的事,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在水库即将拉警报之际,半空中出现了苏佛的超度身影,带着超度团队,先将台湾整个扫过一遍,带走了飘荡不知去向的幽灵,法身放光明之际,让许多众灵感到好奇,纷纷随光而行。台湾中南部杀业之戾气,众灵积聚在整个空间之中,日渐干枯的河水,河内渴死的鱼、虾、浮游生物、海草其实不断地在痛苦求救,但没有人知道。这点苏佛看得清楚,还好也以法身将他们恢复。

此次台湾会遇上干旱,其实也已经是可预期的,台湾人的人心随着大时代的变化,为了享受或观光迫使大自然受了污染,也为了跟得上世界流行,有着追求欲望的心,为了满足口欲而杀生,这些都再再让空间中不断有一股吸力,将水一点一滴吸干。因为无知而造作的罪业,仍须偿还,也须付出代价,这是大家值得反思的。

这次若不是身为台湾人的苏佛发心求雨,我无法想像人民的疾苦将会如何,无水的生活将造成诸苦,影响不只是人道,甚至是山河大地。

修云代表台湾人跪叩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苏佛、诸护法,还有香光大佛寺的四众弟子。修云可见得空间中佛放大光明,诸生灵跪叩见到佛及观世音菩萨,有些被伤害的生灵哭泣,更有些念佛人看到佛赶紧跪下,整个台湾的生灵都很感动。如今法会进行中,大批又大批的台湾诸生灵皆受到佛及苏佛慈悲的超度。苏佛为台湾人,是台湾人的骄傲,希望台湾人能够知道,此次台湾的缺水是佛来帮助我们的,修云跪叩掩面感恩。

修云是泉州人,来台湾后住在彰化鹿港。当初从基隆港下船时,很多人都积极地在找可以生存的工作,我身上带了一些钱和贵重物,让我可以撑一小段时间,一个人省着点用,二颗馒头果腹,再配上一碗开水,就是一餐了,在大街上游走了快一个月,还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差事。在接到老乡的一封信后,我决定要前往老乡所说的彰化鹿港,在当时那还是一个经济蓬勃的港口。我转了好几班车,经过了一天后才到,下车后看到眼前的一切,跟北部的感觉完全不同。经过老乡介绍,我找到一个当地人,他很愿意帮助我,他是在鹿港开米行,帮我介绍了一个捣米的工作,这份工作很费力,但我这年纪有人愿意请我,我就已经很感恩了。

做了五年,渐渐觉得自己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就决定用存的钱做点小本生意,凉糕,是在泉州家乡时,老婆曾经做给我吃的,我凭着记忆研究了甜甜的凉糕,吃入口中是思乡的好滋味。凉糕的生意不错,乡亲父老都很捧场,尤其是鹿港几个大姓氏的家族过年过节都会来找我订凉糕,我这小小的凉糕摊很受地方的爱戴,大家吃得欢喜,我也做得欢喜。

几个年头过去,鹿港就像我来台湾后的第二个故乡。我说起话来是道地的泉州腔,现在却也可以说几句道地的鹿港腔台语,这样做起生意来特别有亲和力。到鹿港这些年,此地也可以说是变化很大,从一个主要港口及城市,渐渐没落下来。原本在此处发展兴盛的产业,也都因为没有了地域上的便利而搬离开,繁荣的城市变化好大,当然我凉糕的生意也差了很多;但生意的好坏对我来说不重要,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而已,一个人饱,全家饱。

接近六十岁时,我接到在台北另一位老乡的来信,信中告诉我,他在台北想要成立一个国小,在找老师,他知道我在泉州时就是在教书的,所以想要聘请我当老师来好好教育孩子们。收到这封信时,我很开心,决定要离开住了快要十年的鹿港。在这里我结识了很多人,现在要离开了,心中有点舍不得,我做了凉糕发送给所有认识的人做为告别的礼物。搭车北上后,老乡在车站等我,领着我到一处所,帮我打理好生活上所有的事。隔日,带我去看了学校,学校并不大,但是应有尽有,学校已经收了二十个学生,看到孩子们这么有活力的样子,我的心都变得开朗年轻了。我弯腰向孩子们打招呼,老乡要孩子们叫我「老师」,但孩子们说:「他看起来像爷爷。」老乡立刻阻止孩子们说:「不可以没有礼貌。」我向老乡挥挥手,跟孩子们说:「你们想叫我爷爷,就叫我爷爷吧!我很乐意。」于是孩子们环绕在我身边,喊着:「爷爷,爷爷。」我笑呵呵,露出很慈祥的笑容。

就这样我以很重的泉州口音开始教书,刚开始孩子们听不懂我讲话,但久了,他们也自然明白。我从认识字开始教孩子们,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孩子们的家里有时候没办法让所有的孩子都读书,我便叫孩子把他们的兄弟姐妹也带来学校,我免费教他们。但老乡说,我这么做会坏了学校的规矩,我便只好利用没有课的时间来教没有钱读书的孩子。孩子们多数都很乖,很孝顺,多半是利用家里的事情忙完后剩下的时间才来学写字。

当我全心全意投入教书时,学校来了一位帮忙打扫的中年妇女,每天做事都相当的认真。就在一天中午,我坐在大树下休息,她刚好来扫地,便跟我聊了个天。她说她是孤儿,爸妈被日本人给杀死,她是被好心人给收养的,一生都过得很辛苦,我听后觉得心有点酸酸的。她叫丽珠,相谈甚欢下,我们俩总会在这棵大树下谈谈天,谈谈人生,谈谈过去和未来,没多久我们成为没有结婚的相好,我六十八岁,她五十八岁。老乡说我是老不修,但我没有解释,我们两个心灵陪伴比身体陪伴更多。

教书的日子,七十岁退休,退休后常常会有学生来家里看我,也会邀请我一起参与他们人生的大事。我与丽珠聊聊天,一起种种花,我们陪伴着彼此,直到病魔找上我,丽珠陪我走完末后的人生。来台湾二十年,台湾很多地方和人情味,都让我特别的留恋。我虽为泉州人,但已经真正把台湾当成我的家,在台湾开放可以回大陆时,我没有回去,因为知道就算看到家人,所有的感觉也已经不同了,所以我没有再多想什么。

这一生,生于泉州,死于台湾,本以为自己会成为台湾鬼;没想到有一道光来接我,我到了天道第一层天。于天道几年后,玉皇大帝召见我说台湾北区有一个电神的缺,问我要不要担任,我没有犹豫,既然是为台湾服务的,我都好。担任电神四十五年的时间,于此时遇到台湾缺水,玉皇大帝再次召见我,要我配合来帮助台湾求雨的苏佛,如果台湾功德、福德够,且空间中怨恨的灵众都愿意放手的话,我便可协助下雨一事,我点点头。就在苏佛解开诸多台湾空间时,众等齐往光明处,我看到大家都欢喜地跪地感恩。苏佛指定下雨最好要下在水库,我们听候指示,便安排下雨一事,雨一下,灌溉了水库,暂时缓解生灵干旱求救之苦。人道、生灵都满心欢喜下雨一事。

感恩佛及苏佛帮助台湾,否则无水之苦难能想像。缺水一事,我希望台湾人也能够自我反思。感恩一切。

张修云

牌位:台湾北区空间中诸多停留之生灵,受干枯、干旱所苦之生灵不计数,代表:张修云(求恢复、求净化)

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