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 四圣法界之佛法界圣者—光长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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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

四圣法界之佛法界圣者—光长道人(约五百年前)

二O二O年七月二十二日

海泽法师:礼请由香光大佛寺苏佛送往西方极乐世界之四圣法界之佛法界光长道人接受访问。

光长道人:光长已到。

感恩我佛慈悲,光长如今能至西方极乐世界,乃是经由香光大佛寺苏佛于三时系念法会中,有无量无边一至二十八层天道天人及四圣法界圣者,吾为其中之一,于佛寺天空上洒出薄云长洒天际及西方之莲,我们在一片佛光遍洒中,无量无边之灵界众生得见西方之境在眼前,于是在苏佛挥袖观想超度中,得入西方极乐世界。吾等只是为其中之一二,实在是感恩!再感恩!

光长道人,为在世时道人之名;但其实此时已无此名,亦无此心,唯无心而已。虽言无心亦是有心,因为此时,吾唯一只有灵可接受访问。

此灵为本,亦为唯一,此为四圣佛之情形;若是见性真佛,本灵是唯一,此唯一可以千百亿化身,而每个千百亿化身皆是唯一,又可千百亿化身。亦即是本灵为一,为救度众生,一可千百亿化身,千百亿化身的每一个又可以千百亿化身,于是此唯一之真佛本灵可以有无量无边的化身,无量无边的化身皆由真佛唯一本灵中出,故言光中化佛无数亿,化菩萨众亦无边。不论是灵性状态或于有身之时,皆念念为众而存,亦为度众脱苦而代众受苦。而四圣佛之灵,独去独来,虽然足下可立于空中,观众之心,观境之变,观己之行,若下凡间,得有人身,可为众生牺牲此身,灵性可再提升,此灵得到解脱,亦定于寂静之中,最高之境为四圣佛。或有身,却只求自身解脱入定境之中。此为真佛之灵与四圣佛之灵,不同之处。

光长生存于明朝时代,离近世看来并不远,约五百年前。仿佛才刚入座,便又直入佛寺得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与诸多四圣佛前辈,于定中,入定亿千百万年,相较之下实在显得微不足道。

光长生于官宦之家,父亲从官,对于亲朋好友而言,好像多了一双手、一双眼,许多时候来请父亲相助,得以令所求、所欲行之事顺利得过。我在家中排行老四,上有两兄一姊,下有一弟一妹,从小我就习惯看兄姊怎么做,自己怎么做就对了,弟妹看我怎么做,他们也怎么做就对了!

兄弟姊妹间个性各有不同,于父母面前,大家都很乖巧,知道父母希望孩子如何如何,便是表现如何;但于之后父母未见之时,便就不同。此非前后不一,而是因缘之不同。时常若有人欲以世间看法,解释某事时,我便从另一个角度切进去解释,常常令听的人摸不着头绪,是在说道理吗?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说的话常让大人们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兄弟姊妹中,大家得有一个共识,不要打小报告,有不懂、不明白的先来问阿泉。阿泉是我的小名,全名叫卢甘泉。父母叫我泉儿。我出生时,原本村上一口井,以前是会不停地有地下泉水流出,大家欢喜去挑那口井的泉水,甘凉甜美;但是经过一场战争之后,村上有人死伤,这一口井就不再有泉水流出,被以为是死泉。过了二三十年,已经平定,大家生活安定之后,在我出生那一天,这口井竟然又冒出泉水来,大家都以为奇事,因此父亲就把我的名字取为甘泉。

这件事村上的人都知道,我在很小时就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我听得似懂非懂,等到之后真听懂了,我自己跑去和那口井说话。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本事,可以和山、和水、和土地,和鸡、鸦、猪、猫、狗说话。别人见我好像自言自语,其实我是和他们在对话。大家把我当成好朋友,会告诉我,某某某被抓去了。「王家那只老母鸡,已经老到下不出蛋了,昨天吃了几颗小石头及一些米粒之后,被抓去宰了!」「陈家那只母猪,昨天又生了十只小猪,好厉害!真的是一只会生小猪的好母猪!」

我会跑去问陈妈,陈妈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是猪舍旁边的李家猪舍里的那只大公猪告诉我的。」陈妈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我知道陈妈的心里想:阿泉会听猪讲话!

其实我早就会听自然的风、花、草、树及动物畜生们说话,只是说了大家都不相信,我就把嘴巴闭起来,偶尔开口说一下话,就会把大家吓到,只有兄姊弟妹知道我有这个本能。他们很聪明,会先问我才去做一些事,可以少挨大人的骂,又可以得到不少赞美,是因为我在后面帮他们。其实就是问一问我:「阿泉,今天可不可以邀胡家小弟出来玩?」我闭上眼,看见大哥和他在外面草地上玩得很开心,就点点头,表示可以。大哥很开心地去找胡小弟,刚好遇到胡爹出远门,胡小弟就可以少背一些书,可以出来到外面跑跑跳跳,大哥正好遇见他,两人玩得好开心!

大姊问我:「可不可以跟娘说不想再绣花,想到街上走走?」我闭上眼,看见大姊垂头丧气的,把娘要他绣的牡丹花,因为眼花,手不听话地把美美的牡丹花绣得歪头斜颈。我听见牡丹花说:「好难过喔!他把我弄得垂头丧气的,我不想这样。」我看见牡丹花掉下泪来。母亲看见这样,摇摇头。于是我跟大姊说:「你要把牡丹花刺绣给绣好,否则母亲不会让你出门的。」果然姊姊跑来告诉我,母亲一见见牡丹花的样子,就叫他重新绣,否则不用想可以出门。」

大家说我:「好准!」我则告诉大家:「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一次,父亲要出门拜访另一个官人,我却看见父亲和他二人闹得不愉快,就主动告诉父亲:「能不能改天再去?今天可能不是拜访的好日子。」父亲看我一眼,之后说:「小孩子懂什么?约好了就在今天。」我则不说话地走开。回来后,只见父亲一脸怒气地往房间里面走去。后来,父亲告诉我,如果听我的话,这件事也可以谈得成了。

从此之后,父亲对于我说的话都会列入采纳。这样的情形,天天都在发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至于别人对我这个未卜先知的能力,我抱着随缘的态度,并未因此而觉得自己有特别地不同。家中一如平常,大家也对于我这样的能力觉得很自然。我就像大家的好朋友,做个中间传递者,尤其对于大自然的天候,或一些有情众生,我特别能有感应。对于这样的能力,随着我的成长,范围愈来愈广。所以「未卜先知」就成为我的小名,那时的我八岁。

我在家中学习各种官家子弟该学的诗、书、礼、乐,背该背的书,四书五经、百家说等等。老实讲,我的心中一直有个直觉:这些都是多余的,人们为了这一些而忙,真的是不值得!所以我对这些事采取得过且过的态度。直觉又告诉我,不需要在那上面花太多时间,于是我的学习态度就不像兄姊那般积极,一直往求取功名的路上走。我因为心不在此,自然比兄姊多一份洒脱自在,不争不求,志不在仕途。父亲的弟弟我叫他「五叔」,五叔对于卜卦一向有兴趣,我反而和五叔比较有话说,能够谈天说地,志在「道」上。此道非为「世间门道」而是「自然道」,尤其对于天地万事万物的存在之道,生命存在,何去何从与结束等问题有兴趣。这一些是没有标准答案,答案自然存在每个人的心中,甚至问不出答案,因为这些与仕途无关,与功名利禄无关,所以人们不关心这些事情。

于是随着我的成长,可以看出我的气质和兄姊不同。兄姊弟妹喜欢身穿豪服或布料质地高贵的衣裳,我则喜欢平淡宽松,行动不拘,自然好穿的便服。兄姊弟妹们应对进退一切依礼而行,我则在保守家规中带有一股豪迈不拘的气息,有时欢喜时会大笑,在有灾变时则眉头深锁。

因为我听到生灵及大地的哭泣声,看的见他们流泪,曾经我想帮助大地,但未能成。因为当时气候有变,先是好久不下雨,之后下了雨,又是下个不停。于是我跪下来求老天爷,请老天爷行行好,能不能让天气恢复正常,人们及大地生灵因此而受好多苦,而我听见老天爷的回答:「一切皆是因果。」我则问:「什么因果?」老天爷回答说:「该爱惜生灵之命而未惜,滥杀生灵,故何以有水以润生灵之命,故以干旱;该惜山河大地之身,未惜而予取予求,故贪,令大地生灵哭泣不止,故雨如生灵之哀伤不止,故以水难。」因为未顺天地之正理,则天地将回以反道,逆道而行,此为因果之理。

于是我明白人之心、行与言,一切皆应顺天理而行,否则将遭灾难。故于自身做起,从此茹素、不杀生、禁酒,免乱性。凡所取用,够用就好,惜用便是惜福,不可以贪,以免遭难。我曾将这一些话告诉父母家人,兄弟姊妹,希望他们也能改过,奈何生活习惯已经定形,未能深感其害,难以由心上真改。即使有改之意,亦只能微改,之后习气再现,又恢复原状。看见如此,便知道习气难改,因果恶报如何能转,也因此自己警惕自己:切莫养成恶习,造恶因结恶果。见大家为天况而生活受苦,见大家知因难改,还是会受恶报。这一些是因果的循环,所以欲断恶果,必先由心断恶因。

当自己有这些体悟之后,便开始收起平日不在意、不计较而显无所谓的轻浮态度,恭敬地对待每个人,不计较、不在意的心依然,但是不可轻浮,且立刻改过。家人、兄弟姊妹感受到我的改变,渐渐地也一样恭敬地对我,不像往日的嬉闹态度。从此之后,我的生活态度起了很大的改变,我的睡眠时间愈来愈少。那时候的我十五岁,我在沉思一个问题:在天与地之间的人们,如何能够存于天地之间,顺应天地而行,不要受苦?因为自己看到大家未顺应天地而让天地反击。那么,如果能顺天地,天地之理,就不会因此让人民生活难当而受苦。于是我生起了求顺应天地之道的心。

一次和五叔谈到此事,五叔说他认识一位天乾道人,不轻易露面,长年居住山中,问我是否有意见他,将带我前去一访。我点头答应。父亲见我平日无心于仕途儒学,四处游荡,于是就让我随五叔前去。离去前告诉五叔,我忽然想要去看一看我出生时冒出甘泉的那口井。从井往下看,井水透明,而且太阳照进去有反光,所以井水最上层的水面,可以见到一条条的光影,也可以看见轻风吹过,摇动水面的水纹。正看得入神时,忽然听到,像从井水周围传出来的声音:「需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以为是听错,但是四下很静,再看看井水,却是平静无波。不论如何,这总是好事,于是我也很礼貌地回一句:「谢谢!」

就在这时候,我见到一位老人家满头白发,手拿拐杖,对我微笑,我的心中浮出他是地神。我也说声:「谢谢!」另一位女子身上可见到水波,好像是水做成的一位女子,对我面带笑容,我的心中浮出「井神」。那是刚刚从井水周围传出声音的女子。好特别的感觉,他们好像在送我一程。

跟着五叔来到一座山的山下,眼前一看,好高大的山,满山满谷的绿树,一丛丛;几只飞鸟从山头飞过,好宁静;几朵白云在山头飘着,好像等着我们来到。我们再往山上走,大约两个时辰后来到一座茅草屋。这时候我才发现,几朵白云竟然在我脚边,好像和我认识,在迎接我们。我的双眼一亮,这几朵白云有脸、有眼睛、有嘴巴,男女老幼都有,对我露出微笑,我也对他们回应笑容。从出门到现在两天的脚程,从踏出家门到抵达这里,我感觉都有众生在接送我们,等我们来到。五叔看了看四周说:「好久没来到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在路上我听到五叔说,以前他曾经来此山一游,脚受伤走不动,被天乾道人救了,在这里住了一阵子。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

五叔带我进入茅草屋内,有淡淡的草味,那是被太阳晒过干净的草堆味,散布在屋内。大清早的清晨,阳光斜照进来,忽然有一老翁从屋内走出来,想必那就是天乾道人,一看到我们便说:「到了!」好像知道我们要来。老翁倒了杯清水,口渴的我们喝下这杯水,好清凉!好甘甜!道人说:「什么也不用说,好好地、慢慢地喝完这杯茶。」那是个小茶杯,第一杯时,我口好渴,就把茶水一口气喝完。道人再倒第二杯水,我还是一口气喝完。再倒第三杯水,这一次我是把一杯水两口才喝完。道人还是不说一语,再帮我倒第四杯水,这一次我的手停住了,心好像也静下来了,四周只有听见浅浅的呼吸声及风吹过的声音,甚至连落叶落下来的声音也听见了。我再看看道人,他从开始到现在就是那个样子。嘴角淡淡的微笑,慈祥的面容,头上有几撮白发,好有道风!那好像是我曾经见过的面貌。道人对我会心一笑之后才说出第三句话,那是对五叔说:「好久不见了!」五叔说:「是啊!转眼间五个年头过去了!道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健朗!」道人轻轻一笑地说:「因为我的心无任何。」这一句话震住了我的心,好像我寻很久了的答案,就在这简单的一句话。五叔说明此次来意,欲将我托付给道人,问了道人:「这孩子想要寻求许多答案,我带他来见见道人。如果道人不嫌弃,可以收他徒弟,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道人点点头,于是五叔要我跪下,我叫了声「师父。」于是我成为师父的徒弟,跟随在师父身旁。五叔之后准备离去,离去前,师父说:「好走!」连这一句话,由师父的口中淡淡地说出,带出来的是:人生的路,就是这样走才是。

十五岁的我,有一颗反应极快、敏锐的心,可以从对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中,知道他的心是善心、恶心、不在意、诚心、假心、有心、无心,都可以判断出八九分的准确,这也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有时候看了,过了就过了、没了,不用去理会,也就没了。如果有人问我的判断,我就自然地说了,能说几分就几分,要说多少也不拘,随意,说了多少算多少。等我说完之后,由对方吃惊的样子可以知道我说中了他的心声,这是自然的能力。所以此时,我自然的反应下,却收不到师父心中任何的讯息。这是我第一次收不到任何的讯息,反而是我的心中纳闷。就在我纳闷的当下,师父笑了,是我纳闷的波动,让师父收到了。而师父心无波动,我当然收不到啰!这是我第一次和师父彼此间心的交流。

从此之后,我成为师父的侍者。师父平时一人居住,此时多了我一位,师父刚好平日打坐的木板,刚好可以成为我的睡处。我张大眼睛,平日在家睡的床可是柔软舒适,如今竟然只剩下一张床板!不过在这宁静的山中,如此正好相配,别有一番滋味。师父于太阳下山之前会喝一点汤粥,清晨醒来之后喝碗清粥,就不再进食,所以我也跟着如此。刚开始可让我吃足了苦头,饿得差点无力昏倒,幸而师父允许我吃些野果蔬菜。师父说:「食可养身,亦可润神、疗心,此时之果菜不只养徒儿之身,润徒儿之神,且疗徒儿之心。」我则惭愧地低下头,师父一笑走开。

师父带我来到一处,清清的河水,水清见底,旁边有一个小漩涡,见到几条游鱼游到漩涡旁,一眨眼间,游鱼被吸进去漩涡里,见不到鱼。师父则言:「行于世间,莫如游鱼,不慎入漩涡里,见不到鱼身,无处寻。」我听出师父的话中有话,谨慎便是。师父未多说。

再往前走,进入森林,遇到一只大黑熊,大黑熊又高又黑的,看得我都倒退几步,却见大黑熊一步步往师父的方向走来。我站在师父身旁,看着大黑熊停在师父眼前,对师父点点头,好像对师父顶礼,师父也对他点点头,然后大黑熊静静离去。 师父告诉我,当大黑熊还是小黑熊的时候,和母亲走散,遇见师父,师父每天会在同一个时间拿一些野菜野果给小黑熊吃。小黑熊渐渐长大,成为大黑熊,把师父看成恩人,只要师父经过这里,大黑熊都会自动出现和师父点点头,好像对师父顶礼致谢。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只会点头顶礼的大黑熊,而且他不会伤害人类。万物皆有灵性,小花、小草、小猫、小狗,眼前所见所有都是生灵,其中有许多是灵性极高的生灵,更何况是大黑熊!一般动物的灵性都是从双眼中显现出来,黑熊的双眼黑白分明,没有凶恶不善的眼神,是在师父长期慈悲的薰陶之下,降伏了动物的野性,露出了善良的本性。

我和师父学习观天象,阴与阳,白天与夜晚,善与恶等相生相克的道理。仁慈博爱是自然界之中,万事万物彼此相安无事的基本条件。自然界与动物之间,即使是你吃我、我吃你的争霸,彼此亦有共同遵守的不成文规矩,而维持着一种平衡,不至于失调,失去秩序,而造成彼此更进一步的伤害,这是普遍为大家所接受的。

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种法则其实也是因果的道理,明知因果者,需更进一步地明白:因果非是一成不变,亦是变数中的一个环节,因为是会变,所以是不定,是由虚幻组成,如果被因果局限住,则难以突破命运。可以经过善调、善观而启动悟性。观天、观地,观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一树,动物昆虫,明白灵灵众生与人相同,同有生,同有死,同有喜,同有悲,同有乐,而滋养出尊重生命的慈悲心。不以我为大,不以他为小,皆有平等灵性,只因为因果轮回造作,使得外相之有别。

亦是于生死中,有个永恒不死的灵性,此灵被含藏于因果的业报之中,包括地狱,孟婆、阎罗王、鬼魂、天仙、众神、许多人知或人不知的婴灵、幽灵、鬼魅,僵灵附于僵尸之中。这一些变化都是因为际遇缘生、缘展与缘灭的不同。世间天道没有永恒不变的灵性及生命,有的是不断轮回生死的六道。如果要解脱轮回,得到永恒不死的灵,一定要找到能令天地为之动容,不偏不邪、不离不弃之处,要从精神下手,这种精神必须与天地合而为一,敬天地鬼神,敬彼此,而能够融合为一,得到永生。

日子过得很快,和师父一起的日子经过了十年,这十年的时间,让我悟得这些道理之后,我的灵性能够自在地在定中来去自如。师父给了我光长道人之称,我才具备道人的身分。二十五岁得到入世救人的条件,可以灵性不被身体束缚,自在遨游天地之间。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恭敬、尊重生命的心,明白相生相克的道理,善用万物的本性,而不是被万物给支配。人与天地为一,不分你我,一体,这是尊重生命的最高精神。我可以弃身而去,而非身不予我。

身之不调乃因地水火风不合,地水火风各有所主,亦是可相生互助,若是不调则转为相克,互相扰乱,于是病体生起。山川万物亦如是,若相生则调合,若相克则灾难起,故人之为万物之灵,当依循相生之理,莫入相克之相与境,若入相克之相与境,当寻调解之道。

调解之道无他,主要由心。心调则万理调,心顺则万事顺,心平则身平、大地平,此为顺应天地之理,当善用之。亦当圆之,   天地阴阳,顺则调;阴阳,逆则变与坏。身亦为阴阳之体。地、水、火、风为体之纲、之主。纲之下有目,主之下有仆。肝心脾肺肾为五脏,为主。另有六腑,骨为地,为身架,地坚则身硬;血与体液为水,为润身,水润则身软可动;体温为火以温身;呼吸为息以有身,无呼无吸则身亡,乃地水火之主。肝、心、脾、肺、肾主金、木、水、火、土,互生亦互克、相生亦相克。以上所述不过以身为主,略述「道」之一二。道可道,非常道,虽道亦是无有道,乃因本来是顺而生,何须有道!自然即道,莫可言,若言则难以含道也!道本无道,乃因不依正道而行,才需有道。

吾于入定之时,忽见四面阴风四起,天地变色,原本天空晴朗无云,忽然乌云布天,卷起层层寒风。本为夏热之时,怎于刹那之间风冷刺骨,只见原于大地奔跑嬉戏之孩童忽而大声哭号,于原地惊吓难行。风吹再起,于原地哭嚎难行之孩童,竟然不见踪影,一时大地无任何人声。仍见阴风于大地盘旋不去,连续数日只见暗日,不见白日之阳,躲于屋内之众不敢出户。屋内之食物,已经见底见空,于是饿而无食,有的甚至无水。再至多日,阴风于大地依旧盘旋不去,大地依然只见阴日暗日,不见日阳,本来尚可听闻屋内之人声,此时毫无音声,再往屋内一看,只见人皆无食、无水,倒地不起,有的呻吟,有的已经无息。再隔几日,依然阴风盘旋,无见天日,屋内只见一具具白骨与尸臭味弥漫,阴风转为许多许多厉鬼,各个面目可怖,眼红,布满血丝,披头散发散在风中。有的一丝丝的发丝卷住每一间屋子,让屋内的人动弹不得。是什么样的因缘,让此村遇上此劫难,全村的人身亡?再往前细看,约十世前,此村之村民原本皆是巫者,由村长为其巫首,村民为巫首之弟子及信众,多以巫法、巫咒及巫行令对方身心失调,或跳水身亡,或不吃不食,饿死、渴死,难自主,身亡而入异地,或成为邪灵。此些邪灵共于此时,当此些巫民共聚此村时,要同受此共业,以命还命,而且同是当时死因,为病死、饿死、渴死。

此时即时出定,心中知明,既然见到这个境,表示与己有缘,而且非常明白此村即是自己出生之村落,将此境告诉师父。师父告诉我,我若有舍命,亦要救村民之命,即有机会挽回此景。我二话不说,毫不迟疑地点头,活到此时,尚无机会回报父母生养之恩,此机即使会丧命,亦是毫不犹豫。虽然过去数年几次外出,有化解许多怪事怪人引起之难,但尚未有若此之境,于是拜别师父,返回村上。

回村后先至泉井。之前离村前泉井即告诉我,之后若是有需要可以来找他。原来当时此泉井之井神,即预知村上有此难,于是我问井神,可以有足够之井水供养村内五百六十二户的村民一个月所需吗?井神回讯息:「将尽力为之!」于是我谢过井神。再敲地,请问地神:「可否有办法供给村民一个月的粮食,足不出户,而可以度过一个月之粮食?」地神说:「请村民再一次春耕种稻,可得足够之米粮供应村民。」于是我将此事报给村长,村长闻之变色,于是向村民报告并速请村民再次春耕。说也奇怪,稻米成长非常快速,很快地收割晒稻,而后存为米粮。此时再请村民至泉井舀水,每户家中备好一个月的水量,说也奇怪,井水可以源源不绝地供应村民,直至每户皆备足一个月的水量。

原来之前自己为四圣法界之阿罗汉,于定中得见有缘者将受难而下凡救之。其中被救者,有因自己相救而后成为神界之一员,即包括此次之井神、地神;而自己于当次下凡后,再回圣界,即提升至辟支佛界。而此次之下凡,即是因于辟支佛界定中,得见诸多有缘有受难之冤,故再下凡入于母胎之中。因有入胎之事,使井神、地神得知我此次亦再下凡,他们为了报答当时受度之恩情,故于我出生之时,井神现瑞相,将原本之死井复活为活井,亦在我要出村前,发出有需要可相助之消息。此举,使得村民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得到地神以神力相助,稻米成长收成;井神以神力相助,让井水源源不绝,并告知须备木柴以煮食。地神请树神相助,于村上之山中一处,聚集煮食之木柴,足供村民可一个月不出门之煮食。如此一来,即使阴风厉鬼现前,村民也能于一个月足不出户,希望能够将灾难降低。

当我将村民所需都打理好之后,才返回家中。父母早已知我回村,并且同大家一般准备好水、米及柴火,为了我离家十八年未曾返家或捎回家书一字半句,而有此定功成就,未卜先知之能力,能救灾民于劫难之前,而感到安慰。且入家门于厅堂上时,见师父于厅上座,为师父欲伴我度此劫灾,但未先告知将前来相助,乃是因为怕我分心,如今前备所需,大势底定,方现身。

道教与鬼神众关系密切,乃因为鬼神众与人类之空间最相接近,最容易因六根能力打开之后,能看见、听见、感受到的空间,有基本之道行者即可接触到之空间,故传于后世的相关经验及有关鬼神众之描述或故事也特别多。而描述更高层次的神众或故事,则愈显稀少可贵,访问四圣法界之资料,除了香光大佛寺以外,更未听闻或见过,则可知此次访问资料之珍贵。

当村民之度日资粮准备底定之后,不到二日即见天象有变,但是此天象之变异与正常之天象差异甚微小,若非之前于定中所见,心中有底案,则将未能够察觉,此亦为定境中显出之境相助也!于是请村民更加妥善准备好资粮。果然于二日后,忽然风云变色,阴风四起且发出凄厉之风声,若非事先有备,实在难以堪受。不见天日之日子,若是一两日,人的身心尚可接受,若是十天半个月则已经难耐,直至一个月之期终于已到;没想到阴风冥相竟然毫无退去之样,吾于定中得见,有些村民之食物已快食毕或已食毕,水及柴火皆是如此,有些老人、弱者已显病态。

为何会如此?于是吾乃出定,入于空地与阴风交谈,因为吾身中之正气,故阴风难以入身,吾问之:「为何原只一个月之灾期当已退去,却未退?」阴风大笑:「为何要退!所造之因,本来之果,是在村民毫无任何防备之下一个月之死伤,为当受该受。如今却在你的相助之下,村民所受之灾难相当微弱,根本不足以得该受之恶果,如此情形之下,如何退去?当要再续此状,直到该受之恶果,该受之死伤如数达到,不多不少,我们才会退去。」说完之后阴风即离去,不再互通讯息,表示毫无妥协之余地。

于是我速回家与师父相讨论该如何化解:「为何自己于定中未能得见此突发之异状,否则尚能化解?为何自己于定中,未能得见此突发之异状,否则尚能多备些粮水与柴火,以度过此灾?」师父叹息而言:「此为自然法则。以徒儿之功夫,能见到此状而能有防备之举,此情形已经高于一般道人太多了!但此为天理,若非徒儿定中得见,亦无防备之举;但村民之缘如此,顺天道而行,亦无法减轻灾难,因果之下,除非有相同之果报力量足以抵销村民集体丧命之果报。」

于是我毅然决然再入空地与阴风交谈:「能否以我之生命相抵,救全村之生命?」阴风冷笑:「你的生命有何价值,能救全村之生命?」我言:「当初你们所受之邪术之害有多深、有多久,我愿以我之命相抵。命丧之后该多深、多久之受苦,皆由我一人如实承担之。你们每一位每日所受之苦,有几位受害,我即以当时发生日至今日之天数,乘受害者之数量,该受多久之期及苦痛,我皆受之,毫无怨言。」于是阴风言:「如此算来,你当立即死亡,且死状即为当时我们各人之死状加倍,而死后之灵魂须承受如现在人们所受之苦加倍之苦,有百年之期。你愿意吗?」我当下毫不犹豫言:「愿意!以我一人之身及死后之灵受苦百年,得以挽全村五百多口之生命,且之间还有父母至亲在内,人身可贵,依此能报父母恩、天地之恩、村国之恩,值得!」

于是,当下阴风即以非常快之速度,将全身披头散发缠绕于每一户之屋身收回,转至缠绕于我身,一瞬间我的全身毛孔被散发中之毒素灌入,侵入身上地、水、火、风及五脏六腑。皮肤筋骨被毒素融化为血水;喉咙被锁死,腐烂;阴风进入体内,寒冻之气使身如冰块硬冷。身体于瞬间倒地不起,魂魄几乎是被撕裂,只留主魂被抓入阴山之底层。阴风厉鬼见此状,于是心放下,四周空无,我身己毁,主魂压于阴山之底。

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生命起了巨大的变化,魂动弹不得。当要百年之时间,才能抵消此次村民之共业,虽然身体已毁,融化于尸血之中,但我的灵无怨无悔,既然是共业造因在前,受报恶果现前,亦是天理。灵虽然受压,但是因为心中安定未被动荡,没有影响到自己入定之功夫。我入定中,观村民之情形,阴风已退,日阳已出,大家终于可以出门,议论此个把月之情景。只有师父知道事情前后原委,将此情形告诉村长,村长赶紧带村民及父母前往空地一看,只见一滩血水及溶化不全之尸体。村民跪地痛哭,父母更是泣不成声,村长才悟得:原来当时光长出生时,泉井出水的瑞相,是因为村内出此一位大圣人,救了大家一命。

村长及村民因为我的牺牲而大家哀悼,一个月村内不可办任何喜事。三十三岁的人身因此离世,我无怨无悔。我的魂压于阴山之底。魂入定中,知道村民们及父母如今安全了,没有任何伤害,心中安慰。居于定中,魂无任何感受,阴山处处充满阴气,但我魂不受阴寒。不知过了多久,身上有阵阵热气、光芒,渐渐觉得这股热气融入阴山之中。阴山渐渐融化,阴山内许多被压的众灵发出惊呼声,但他们的魂仍然被层层阴气包围着,动弹不得。融化的阴山,渐渐变平,当阴山融化到我的身边时,形成一个缺口,让我被压的灵松了下来,飘了出来。

我动一动,心中明白,阴山放了我一马。但是为何要放我出来?眼前浮现出阴山的山神,山神跪地面对我,我明白了,这一位山神也是我之前阿罗汉出定下凡来,所救的众生之一。此次执行任务时,当阴山山神发现是恩人时,观之,为何恩人会落到此下场时,才知阴风厉鬼、村民与我之间的关系,因为此次我并未介入村民共业,理当非受害者之一,却因与父母之亲子因缘,得以子代父母受苦,亦是顺天理而为。而我以一位道人之命,欲抵五百六十二位村民之灾,甘愿用身体抵债,及灵受百年阴山压底之报,因为此慈悲无悔之心,感动天地,于是令阴山得以融化,救了我的灵魂,免再被压百年之久。而从尸毁至现在约一个月的时间,以道人之心行加上身毁之报,一个月压于阴山之下,便足以还此村此业,于是我的灵得到解放。

即使如此,我并没有任何感受,虽然我知道自己的灵变得比以前轻;但我没有任何回应,这是灵中自然的一部分,心中没有任何,宁静得不能再静,一直往上再往上。我没有任何一丝念头,任由身体自然带我往何处去。这之间不知道经过多久,我在定中与四周融为一体,全身光亮透明。我没有任何念头地止住在一处,一切是这么地自然,我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只有寂静、金光,内外皆净与定,同四周寂光纯然无动,我停留此处,那是四圣佛法界。

四圣之圣果能有所成就及提升,必于下凡时得受人间贵人相助,此贵人不一定是善因缘,如同此次吾所遇之井神、地神、树神,甚至是师父,亦是吾于阿罗汉时所救之人,此次亦是为了报恩而于天道十四层天、二十层天下凡,现人身及神众身相助,即为善因缘。亦时常是逆因缘之激励,而令奋发突破,而后得以道业成就。

于四圣佛地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的回响,震醒定中的我。我从定中醒来,很快的速度我的灵于醒来的当下,感受到磬声,同时从外围的金光传到我身外的金光,然后传到金光正中心,速度非常快。我睁开眼,得知是在娑婆地球的一角,有一间白屋中传出来的磬声,穿过天际震入虚空,进入此地佛法界。所以每一次苏佛敲的磬声皆如此。那个声音就如同四众弟子在现场同步接受到的磬声,那是苏佛的敲磬声,太不可思议!人间敲磬声竟然可以突破层层空间,来到四圣佛地!那是一股非常大的能量,从入定至今,未曾有过如此情形。其实定中无时间、空间的分别,一即全、全即一,即使是经过久远久远劫的时间,于现在醒来时也是觉得才一瞬间。而吾知从入佛圣界至今,约五百年,亦是与苏佛之因缘,方得以闻此磬声。

入定时间可长可短,愈是定功深,入定时间可以愈长。同理可证,如来能以一音声,有情各各随类解,亦如苏佛敲磬为何可传至佛法界,乃因其救度众生离苦之慈悲心量同佛一般,即是佛心同佛一般,故其磬声也有佛力一般的能量。定是本性中具有的,定中能显出本性内本来有的能力,这个能力并非外来,而是见性者自然而然而现。

见到苏佛救世种种行谊,让光长深感敬佩。世人未见过去,只见眼前,却是眼前之身,常常已非自己本灵所有。光长所见此时世间之景,善恶交错。道法原本清净,无能得见,佛法根本自性难闻。当时光长所处之境,未能有福闻得佛法及弥陀圣号,所缘为道法之本,幸未白来世间一遭,救得村人之命。自身灵得解脱,而入于四圣佛地,定中无心回应任何,只有灵命自然寂静;而不论世间疾苦如何,实在惭愧!

见得苏佛有身于世,见性法身积极救世度众,于是知己之不足,仍须精进,勿自求解脱,因此随天界诸仙神、天人,于天空献瑞之际,同参此会。吾等于法会中,同众恭诵「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得受超度,由苏佛送往西方极乐世界,感恩万分!人身难得,大家已得;佛法净土大法难闻,我们与大家如今得闻,但盼四众弟子能放下万缘,彻底放下,方能得受见性之果。

如今光长愿由西方极乐世界下尘,跟随阿弥陀佛与苏佛一同救世,再同苏佛回返西方。感恩我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光长道人 亲言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海泽主笔写下

海泽法师:请问佛,光长道人在世时之师父天乾道人,父亲卢顺昌,母亲卢氏林娘,如今于何处?

阿弥陀佛开示:

当时之天乾道人于二十层天下凡,

助光长道人成就四圣佛果,

故而升至天界二十六层天内层之天人。

父母因为生此圣儿,救了全村之命,

故父(卢顺昌)如今于天道第一层天。

母(卢氏林娘)如今亦于天道第一层天。

附注:苏居士悲悯圣者光长道人之师父天乾道人,之父卢顺昌,之母卢氏林娘,

轮回业苦,已将其灵牵引至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听经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