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苏师姐脸部请出之众生──何穆伸(一千三百年前)
访问苏佛脸部细胞众生 何穆伸(一千三百年前)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何穆伸:
窥基大师,苏佛,我是何穆伸,这次要叫你苏佛啦,毕竟你已经修行成佛啦。
第一次和您相遇,已经是一千三百年前了。那时您是大修行人,我也是一个修行者,但是称不上大修行者。我们曾在一间寺庙挂单过,但后来随着您去其他寺庙弘扬唯识,度化四方众生的离去之后,我们就再没有见面。但是对于您精深的理论,以及在唯识方面的造诣,我很是感佩。
我至今都还是感到很震撼,因为当时普遍出家众或者是修行者对于佛法的认知,都还停留在参禅修定的阶段。但是对于比较深入的所谓「唯识」以及这些识的空间,我并不是十分了解。您的唯识造诣十分高深。在当时,虽然我多次向您请教,但是那时的我尚未全面地理解,到底「唯识」的本质是什么。虽然我不是以出家众的身份在修行,但我自认为,以我在世间对于人间百态的理解,应该也能够了解佛法的本质。
当时与您见面的几次向您请教,我狭隘地认为那只是一种空想上的方便说法,并没有理解「唯识」的理论到底对于现实的真实修行有何帮助。要所谓「转识成智」,那就必须对于这个现实的社会有更深入、深层的了解,而不是执着在仅有的表象。但是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这些理论十分抽象。我能够理解「眼见万境」,也知道任何物质、任何境都会经历成、住、坏、空;但不理解为何要强调「唯识」,为何要强调「转识成智」?
不是只要理解了万象万物的空性,就具足了看破、放下的条件了吗?我到后来,随着您每次出世的修行,我也在您的身教中继续学习着佛法,才渐渐了解「唯识」的宗旨。主要是帮助当时的学佛者知道不要著于「空相」,而是要在入世积极的条件下,真正看破各个幻境,并在幻境之中帮助众生。这说来也十分奥妙,当时的我并未明白,我持续地参详、钻研着佛法,也不断地参考了各个宗派的理论。
我本身是经商的,主要从事布料行业,因为我懂得布施,所以生意一直顺风顺水,并不需要我太多的烦忧。大部分的时间,我只需要将生意交给底下的人去做。除非遇到比较大的问题,例如:原物料的缺乏或是边境战争导致布料运输中断,只有在这些情况下,我才需要亲自处理。因此,大部分时间我都可以比较空闲地钻研佛法,而我也将所赚来的钱,大多数都拿去护持寺庙、建寺造塔。
我对于坐禅有一定的功夫,虽然不及高僧大德,但是我很清楚地明白坐禅修定的奥妙。那时我的灵可以出体,观看世界,也可以往上到第一、二层天。虽然无法再高,但我自认为这也算是小有成就。一直到遇见您之后,您很义正词严地告诉我,我并没有真正透彻理解「空相」。您鼓励我学习「唯识」,理解「识」与「幻境」的本质。以现在的说法,就是要知道空间都是骗人的。
而坐禅入定,若是著于每一阶层、每一层次的「境」,那也只是脱离了原本的肉身空间,而进入了坐禅修定的空间,执著于在禅定之中所看到的境。所谓「四禅八定」,其境界层次非常深广深远。如果不是具有足够真正的定功和救世度众的菩提心,以及救尽无边苦众生的大愿心,很容易执著于自己的境界,执著于自己所理解的空相。然而,所有的这些所谓理解都是一种「识」,是所谓的「所知障」,也是障碍自己修行的原因。
然而,这些说法对于当时初尝禅定成果的我很难接受。但碍于您是大修行者,也算是当时著名的高僧,我也不得不相信您所说的。然而,要如何在修行上修行「唯识」,要如何在生活中「看境而不被境转」,这对我来说真的十分抽象,也不知从何下手。反复尝试了许多遍之后,也无法像禅定一样去体验到底境界上突破了多少。
向您询问之后,您向我解释,我理解的部分是:「放下了多少,就是突破了多少。」然而这所谓的「放下」,我自己也无法衡量。
表面上看似放下了,但是否在事中、在境界现前,甚至于睡梦之中,面对诸多幻境考验时,能否真的体现放下?能否真的不被外境所动摇,乃至于自己的情绪、心理状态都完全不受境转、不受影响?这一点,我当时没有十足的把握。在您去四方行教之后,我也继续请教您的徒弟。然而,无论是哪一位向我解释,我能感觉到,对于唯识的理解透彻,仍然只有您可以真正究竟,也才能够从我所疑惑的部分直接下手。直到生命的最后,我依然没有透彻地理解唯识的理论。
我跑遍了许多大小寺庙,也依照各个师父的建议去阅览了经书,并在不同的师父底下听经闻法、参禅。但是,各宗各派的说法,仍然没有让我理解唯识的精髓。我知道唯识大概的重点,但在自己实际的修行上,仍然无法体现您修行所现的相。看见您修行所现的相好,以及谈吐言语等,我相信您是真实的修行者。
我努力地想要理解,但是直到寿命结束之时,仍旧没有参透这个道理。我心心念念着,或许如果能够当面跟您请教一次,也或许那时就是我顿悟开悟之时。在生命的最后,我安详地在家中端坐过世。灵出体之后,我积极地想要寻求答案。我心想,以灵的身分彻底地失去肉体的束缚之后,是否会有更大的突破?
我的灵随着这样的意念,自然而然地来到您的面前。我一直对于「唯识」有着强烈的好奇与执着。我想着、也想要理解「识」,于是我便在您眉间的位置安住下来。这里的空间十分光亮,这让我感到讶异。
为何在「识」的空间,或者说在眉间细胞空间,会如此明亮?后来我慢慢理解,这是因为对于任何的幻境、任何的事都不执着,都能够看透各种本质,也看透各空间的虚幻性,所以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但凡有执着,或是迷惑于任何的境与空间,灵性的空间就会受到染污。反映在身体细胞空间,就是会有所阻碍。任何的阻碍都会阻挡细胞中自性的光。一旦光受到阻碍,在细胞中的空间就会呈现没那么明亮,甚至是灰暗、暗沉,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无限漆黑。这样的漆黑,意味着身体细胞空间以及该空间中众生的诸多执着。
这些细胞空间所反映出的,就是累世对于这些「识」的执着,而这些「识」都记录在阿赖耶识当中。诸多与自己有缘的众生,包括冤亲债主、累劫父母、师长,也正是因执着这些阿赖耶识,而停留在细胞空间当中。空间中的诸多众生,使得细胞中的磁场混杂,也导致细胞中没有光亮。
然而,苏佛的眉间细胞却是无比的明亮。我也渐渐了解,为何佛菩萨总是示现眉间放光,或是眉间的白毫。这意味着在识念汇聚之处,能够放出无比白色、甚至是金色明亮的光芒,这表示于任何的事都不执着,于自己的阿赖耶识也都不执着。这真的让我感到赞叹,原来修行还能够修到如此的境界,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未曾想过的情况。我只理解要打坐、灵性出体或是入定可以遨游四方,然而对于我自己「阿赖耶识」的执着,却从来未曾真正地下过功夫。虽然我灵性出体,看似暂时放下了对身体的执着,然而所谓的执着,可不单单限定于身体的感受,而是累积累世以来,六根接触六尘的身体感受。
一旦入了意识,不论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等等,都已经记录在阿赖耶识当中,这些入了意识的皆是各种执着。如果不能够透过身体,将这些对于「识」的执着一一放下,即便灵能够入定出体,也不意味着能够放下自己的阿赖耶识。
只要阿赖耶识仍未放下,那执着这些阿赖耶识的众生,也就依然会跟着自己。只要这些众生依然跟着自己,就意味着业力并没有翻转。而于来世出世之时,或于六道中轮转之时,当因缘具足、果报现前,自己的身与灵依然是要受着痛苦。
阿赖耶识的理念真的很深。若不是看到苏佛累世出世修行,我也未能够真正地理解这样的真实、真理。那时我对于自己的修行,很正常地以为佛法就是让人们能够入定修禅、自我提升;我也对于佛菩萨有基本的理解,认为他们是带给我们智慧的大导师。
但我从未想过佛的威神力与功德力是如此浩瀚,也从未想过佛的慈悲,竟然能够帮助众生彻底地放下对于「识」的执着。认识了阿弥陀佛之后,我才知道真正的唯识、真正的学佛,并不是简单地想要自我提升,而是在于看破放下之后,也帮助更多众生看破放下。
因为执着阿赖耶识的,并不是单独自己的灵,而是全身的有缘众生都执着着彼此交互参杂的阿赖耶识。这些所谓的共业,也就是阻饶众生们累世出离的机会。无论是过去生中的迭相吞噉,或是任何的亲情、感情纠葛,其实都是对「识」的执着。而阿弥陀佛建造西方极乐世界,就是为了帮助人们先暂时放下过去生中的种种识、种种幻境,而发愿往生西方。
西方是阿弥陀佛以千百亿佛身、千百亿化身所变现的极乐净土。这个极乐净土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没有过去生中这些「识」的污染。每一化境、每一国土的每一粒沙乃至一滴水,都是纯净纯善的。在其中生活,就有机会摆脱过去中阿赖耶识以及众生的相互纠缠,能够真正以全心洁净的身心灵,重新学习救度众生的大法。娑婆世界的苦众生,因为有着对过去生中种种「识」的执着,所以当听闻大法之时,很难能够接受。不论是众生现前干扰,又或是自己本身的过去中的习性,导致自己不认同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
这些种种障碍,就是对「识」的执着,以及对幻境、迷恋幻境的体现。苏佛这次以女居士的身分,跟着阿弥陀佛修行,见性成就,这让我非常感佩。
苏佛以女居士的身分从事经商,居然能够在诸多干扰、污染的现代社会中彻底放下,毅然决然地跟着阿弥陀佛精进修行。我在眉间的细胞空间中看得非常清楚,这让我十分讶异。但我也同时理解,这是因为过去生中对于「识」、对于幻境能够彻底放下,所以在现代即便是非常污染的大环境中,各式魔境幻境繁杂的现代社会中,还是能够真正看破放下,能够理解各个幻境的本质以及对灵性的伤害,从而愿意出离。
苏佛累世的修行、救度众生的心,在看破放下之后有了非常巨大的发挥。尤其是在不断地请众之后,左脚被众生以及魔众攻击拉断,感得阿弥陀佛正住于世间。这种种不可思议的真实修行之景,真的让我十分赞叹,也不枉我一千多年来守着苏佛的眉间。我相信任何在苏佛细胞空间中的众生,除了苏佛累世的有缘之外,大部分也都是真心想要学习佛法的修行者。我正是其中之一。
因为唯有能够最近距离地跟着大修行者学习,才能够从身心灵等各个方面,以「灵」的角度去做最仔细的观察。这样的观察能够跳脱肉体的限制,能够以灵的五通观察到最微细的层面。在最近,苏佛大举超度中国五千年的苦众生,以及超度中国无量无边的群魔,这样的心量,我在眉间感到震撼。我日日随着苏佛超度,深知中国魔众的密度以及负面磁场并不是普通的程度。虽然人民具备着善根,但是群魔掌控中国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是到了不可逆转的阶段。
而苏佛之前屡次想要帮助中国,却尚未能够彻底地翻转中国的共业。但是,所谓大修行者的心量,以及所谓的不被境转的功夫,让苏佛即便知道中国的现况,仍然能够不动摇地跟着阿弥陀佛,无有挂碍地挺进中国超度群魔。想当然尔,这样的超度强度、力度会遭到群魔的反扑,这也是宇宙中、自然中自然会发生的事。
毕竟要化解彼此的冤结,总是要有足够的功德才能够化解。群魔对苏佛展开致命性的攻击,而苏佛以佛身以及在阿弥陀佛的佛力加持之下,不仅无怨无悔地持续进行,更是放下身体、各式空间幻境,也放下身体受伤的种种境。面对能够拯救中国群魔、中国万物众生以及中国人民的机会,其他各种幻境,苏佛都不会受其影响。
在群魔施法攻击的当下,我在眉间的空间中也受到震动。虽然没有像脸部其他部位瞬间血流成河,但是强力的施法,仍然把我弹出眉间的空间,我在外部的空间中,静静观察着苏佛的一言一行,以及他心中的反应。所谓真心无心,那可以说是面对如此严重的攻击,苏佛仍然毫无感觉地持续超度着中国的众生。苏佛一直说,他很值钱,他很高兴。其实苏佛的境界已经超过这些世俗的口号,这些口号是为了教育四众弟子的方便之法,希望大家在面对超度众生时,能够义无反顾,理解自己的牺牲并不足为奇。
然而,真正的无心超度,乃是佛心无所动摇。对于任何的境界现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与想法,如同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持续地进行超度。这才是苏佛真心无心的真实体现。这若不是我持续地仔细观察,还真的难以见到这样的境界。
很感谢苏佛给我这样的机会,能够学习到真实的佛法,以及弥补当时没有通透理解「唯识」的遗憾。借着这个机会,我也脱离了原本的眉间空间。我知道在西方法性土上可以继续跟着阿弥陀佛学习,修救世度众的大法,也可以更加真实地理解,苏佛跟着阿弥陀佛修行的「度尽无边苦众生,建立清净佛国土」的真实大法。
这在《无量寿经》上有提及,然而若不是真实地去修行、去突破各种幻境考验,并不能够真正理解佛国净土的可贵。现在我在西方法性土每天听经、每天学习,也每天跟着苏佛超度,我持续地在提升自己对佛法的理解。
很感谢阿弥陀佛,感谢苏佛。我何穆伸将继续净化、提升自己,感谢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诸多有缘。感恩。
南无阿弥陀佛
何穆伸